第77章 蜜月旅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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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樣的街道，倒是讓人有些特別的懷念呢。”路西法在大理石鋪就的街道上慢慢地走著，隨意地評價道，他皺著眉，“就是這清一色的純白，實在是有些刺眼啊。”
這是一條充滿了歐洲中世紀風情的街道，但一切都是由純白色的大理石建造的，就連裝飾的花朵都是白色的薔薇和玫瑰之類的。
不得不說，確實是白得有些刺眼，哪怕是天堂都沒有純白到這種地步。
在他身邊的耶和華也皺起了眉：“這個世界，光與暗非常不平衡，光明太強大了。”
“看出來了，這個世界的神明真的是過於偏愛光明了。”說到這裏，路西法想到之前他們和這個世界的神明交談時的事情。
對方看到象征著光明之始的耶和華那是相當地歡迎，甚至沒有對耶和華提出任何要求。
但是轉頭看到黑暗的君主路西法時，那臉色瞬間就變了，語氣也各種冰冷嫌棄，變臉速度比地獄裏那些節操無下限的惡魔還要快，路西法都驚訝了一下。
經過他在耶和華和路西法之間反覆打量，經過非常痛苦的掙紮之後，他還是同意了他們進來，不過他當時看著路西法臉色……路西法現在想起來都還想笑。
“說起來，那個神明看起來好小的樣子。”路西法想著那個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的小孩，“比你當初變成萊安的時候看起來還要小。”
現在的耶和華已經變為了成年的樣子，說話舉動也帶著比之前孩子形態要成熟穩重得多：“他確實是個孩子。”
路西法：“嗯？”
耶和華：“他還沒有成年。可以說他的出生是非常得天獨厚，還是孩提時期就有了創世的能力。”
“不過在完全成年之前創造的世界帶有的主觀性非常強，沒有得到完整的傳承也不知道按自己喜好創造的世界有多大的缺陷。”
說到這裏的時候，耶和華垂下眼瞼，睫毛非常細微地顫抖了一下，聲音還有著一些不可察覺的憂傷：“也因此，這樣創造出來的世界也是非常脆弱的，很快就可能破碎。”
聽到這裏的時候，路西法停下了腳步。耶和華卻一時沒有註意，還在慢慢地往前走，走出幾步之後，他發覺了不對，轉過身奇怪地看向路西法：“路西？”
耶和華看著路西法，他的路西正在眸色陰沈地看著他，眼底翻滾著覆雜難辨的情緒。耶和華偏過頭，有些不解。
路西法伸出手，將耶和華抱進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拂過他的後腦勺，很久之後，他才溫柔地開口說道：“……很抱歉，當初我對於那件事無能為力。”
耶和華楞了楞，然後他放松自己趴到路西法的懷裏，閉上眼睛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睜開眼睛，伸手抱住路西法，唇角揚起淺淺的笑容：“我很慶幸，那個世界裏，沒有路西。”
路西法沈默著，沒有接話，他甚至無法去接觸神明當時的情感。
幼生的神明因為力量的強大，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全根據自己的偏好創造了一個世界，神明對那個世界裏沒有偏愛的造物，因為他仁慈地愛著那個世界的每一個造物。
可是那樣的世界註定免不了分崩離析，神明只能看著那個世界破碎，消失，那還是怎樣的情緒呢？悲傷、痛苦還是自責？
在第二次創世時，神明對這個世界盡到了所有該盡的職責，卻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感情與這個世界分離，漠然地註視著那個世界。
而路西法出現了，他將神明和這個世界聯系起來，讓神明和這個世界再次密不可分。
要是沒有路西法的話，那個世界的光與暗定然是平衡至極，甚至苛刻到了一分一毫的地步。
因為偏愛著一個人，所以再次地愛上了一個世界。
神確實是很慶幸的，如果最開始的那個世界就出現了路西法的話，那他完全無法想象那個世界毀滅時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那個世界，是不可能出現像我這樣能贏得你偏愛的人的。”路西法很客觀地說。神要是沒有經歷那些的話，神就絕不會只註視著世界裏某一個特殊的存在。
耶和華擡起頭和路西法對視，然後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路西法放開了耶和華，牽起耶和華的手，忽然就知道耶和華會選擇這個世界的原因了。
從上個世界出來之後，耶和華在虛空中看了一眼，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了要來到這個世界。
而且，如果不是耶和華提議要來這裏的話，路西法絕對在和那個幼稚的小鬼打照面時就想要離開。
“你打算怎麽做？”路西法微笑著詢問道，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這一片的白色真的會讓我懷疑這位神明的審美啊。”
耶和華看了看路西法的神色，眼裏閃過一絲溫柔：“要想平衡一個世界的力量，單靠著未成年的神明是不可能的，世界自身的調節就更不可能，所以需要足夠強大的外力介入。”
路西法點點頭，這件事理解起來很容易：“真有意思，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做過真正意義上的魔王呢。”
“對不起……”耶和華垂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路西法勾起唇笑笑，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是真的很有興趣，再說了，作為成熟的前輩指點一下後輩也是應該的啊。”
“不過嘛……”說到這裏，路西法停頓了一下。
耶和華眨眨眼睛：“嗯？”
“我說吾神。”路西法揚起一抹壞笑，“你願意背棄光明，成為魔王的首席大祭司嗎？”
耶和華好笑地看了路西法一眼：“我願意。那麽尊敬的王，您打算怎麽完成您統治世界的計劃呢？”
“這個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孤要先去這裏的圖書館查閱資料。”路西法也很快就帶入了角色。
說到這裏，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到了這個地方最大的圖書館，看著那高大典雅的建築，路西法滿意地挑眉。
就在路西法要進入圖書館時，圖書館的守衛卻攬住了他：“任何帶有黑暗之力的人都不允許踏入任何帝國的高級建築半步！”
“是的，請你後退。”另一個守衛說道。
他們的語氣都很冰冷，要不是看著路西法身邊充盈著光明之力的耶和華，他們可能就直接動手了。
耶和華走上前想說些什麽，路西法卻攔住了他，他傲慢地看著兩個守衛，語氣嘲諷：“僅憑你們，也配阻攔孤的腳步？”
十成十的反叛boss模樣。耶和華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的路西法怕是想這麽玩很久了吧？
“你！”其中的一個守衛生氣了，將手中的長刀刺向路西法，長刀上帶著強大的光明之力。
路西法看著砍向自己的長刀，不屑地哼了一聲，那把長刀就碎成了光點。
“爾等，能得到孤之餘光也應當是無上榮信。”偏偏路西法這句話說得平淡，話裏的內容因此顯得理所應當，“對孤刀劍相向，是最愚蠢的舉動。”
這句話說完，那兩個守衛就倒在了地上，路西法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圖書館。
“路西你居然只讓他們暈了過去。”耶和華有些驚訝。
路西法奇怪地看了耶和華一眼：“如果直接殺了他們，誰來傳頌孤的英名？”
耶和華：“……”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家路西可以中二成這個樣子。
“好了，去看書吧。”路西法不管在哪裏，對知識總是有著濃厚的興趣。
耶和華輕笑著說道：“路西，你真是個，霸道英俊的書呆子。”
路西法也笑了笑，卻沒有否認，先一步去走進了書架之中，查看起書架內的書籍分類，最後他在上古史書那一類之前停下了腳步。
他較為仔細地閱讀了這些史書，其中就是關於黑暗的記載也是少之又少，只有著零星的幾句話。
大意歸納一下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世界的邊緣出，有著一個黑暗深淵，從深淵裏出來了各種邪惡的黑暗生物。
經過“艱難”的鬥爭之後，光明神殿的聖騎士戰勝了那些邪惡的生物，而教皇陛下徹底封印了黑暗深淵。
“唔……現在看來，那個所謂的暗黑深淵，就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和黑暗搭上邊的地方了。”路西法將手中的書放回了書架上。
“要過去嗎？”耶和華也放下手中的書。
路西法點點頭：“嗯，我很好奇。”
而到了黑暗深淵的時候，路西法的神色就由好奇變成了＝＿＝。
這玩意兒也能叫做深淵？雙層地下室還差不多吧？！路西法一時有些無語，最後他還是走進了黑暗深淵裏。
“天吶，我現在知道你對地獄是有多好了。”路西法對耶和華感嘆，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耶和華側過頭，沒有接話。因為平心而論，嗯，那個，他對地獄其實是不太友好的，尤其是路西法墮天之前。
路西法被走不到十分鐘就走倒了底部的深淵給弄笑了，最後他在最底層的正中間停下腳步，念出一段咒語之後，一個華麗的王座出現在了那裏。
路西法走過去坐上，單手撐著太陽穴，他擡起左手，手上就出現了一根精致而又華貴的魔杖，猩紅的水晶閃著危險的光。
當路西法將魔杖放到地上時，他身上就由普通的常服變為了一套莊重的華服，被施加在深淵裏的封印也隨之解開。
等到深淵路的黑暗生物，比如亡靈，惡魔都出現了之後，路西法揚起邪妄的笑容：“汝等乃被神明所拋棄之人，孤將為汝等之信仰，與汝等庇佑，汝等需奉孤為王。”
語氣狂傲不容置疑，久居地獄之主的氣質此刻在路西法的身上展露無疑，傲慢的眼神睥睨眾生。
而後，在用兵如神的路西法的指揮下，再加之路西法力量的庇護，這些黑暗生物可謂是勢不可擋，直入王城。
這個舉動當然惹怒了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他親自找到路西法：“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孩子鼓起自己的腮幫子，顯然是氣得不輕。
路西法毫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揉揉著熊孩子的頭發，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向外看。
幼生的神明不解，順著路西法指著的地方看過去，路西法的聲音裏有著笑意：“你看，這些沾染上黑暗之力的，開始變得色彩繽紛的花朵，是不是比清一色的純白要好看得多？”
小神明：“……”好氣哦，他居然讚同了這個家夥的話。
耶和華這個時候也開口了：“你感應一下世界的本源，光與暗偏差太大，是會使得世界走向毀滅的。”
小神明照做，這個時候看見本源，他發現他一直煩惱著的那個天平居然真的趨於平衡了。
他沈默了很久，最後才小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有些別扭，卻很真誠。
“其實本質上來講，還真的就只是個孩子呢。”小神明離開後，路西法對著耶和華說道，“現在應該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去度我們的蜜月吧？”
耶和華看了一眼蔚藍色的天空，輕輕點頭，主動抓住了路西法的手。
在很久以後，這個世界的史書上有了這樣的記載——
深淵裏出現了一個無比狂妄卻很強大的魔王，他在皇城的圖書館示威之後，又解開了深淵裏的封印，帶領著他邪惡的屬下侵略了整個大陸。
大陸裏曾一度地陷入絕望之中，這時，一位神殿的光明大祭司只身去到了那個魔王的面前，用自己的鮮血喚醒了魔王僅存的良知。
最後他趁著魔王楞神時和魔王同歸於盡，世界才重新獲得了和平與安寧。
但是在一位斷了只角的驍勇善戰的惡魔帶領下，黑暗在這個世界還是占據了一席之地。
傳說，那位祭司有著月光般的銀色長發，和如同陽光一樣的金色眼眸，還有著舉世無雙的容顏。
“你說，真的有人擁有那樣無雙的容顏嗎？”金發金眸的青年問向身邊全身都裹在件白色的鬥篷裏的人。
“您不是已經相信了嗎？”那個人說道，“還有著一個傳說，那位光明祭司其實是魔王的戀人，魔王本來也不是魔王，他只是為了這個世界而步入了黑暗之中。”
“那些游吟詩人編造的故事你不要隨便相信。”青年的聲音有些無奈。
“差不多該是聖典開始的是間了。”鬥篷人卻轉移了話題。
“啊，那就再見了。”青年慌慌張張地起身離開，甚至不等待鬥篷人的回答。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個人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一只斷裂的角和瑰紫色的眼眸。
“我可是難得說句真話啊，教皇冕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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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的耶和華也皺起了眉：“這個世界，光與暗非常不平衡，光明太強大了。”
“看出來了，這個世界的神明真的是過於偏愛光明了。”說到這裏，路西法想到之前他們和這個世界的神明交談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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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轉頭看到黑暗的君主路西法時，那臉色瞬間就變了，語氣也各種冰冷嫌棄，變臉速度比地獄裏那些節操無下限的惡魔還要快，路西法都驚訝了一下。
經過他在耶和華和路西法之間反覆打量，經過非常痛苦的掙紮之後，他還是同意了他們進來，不過他當時看著路西法臉色……路西法現在想起來都還想笑。
“說起來，那個神明看起來好小的樣子。”路西法想著那個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的小孩，“比你當初變成萊安的時候看起來還要小。”
現在的耶和華已經變為了成年的樣子，說話舉動也帶著比之前孩子形態要成熟穩重得多：“他確實是個孩子。”
路西法：“嗯？”
耶和華：“他還沒有成年。可以說他的出生是非常得天獨厚，還是孩提時期就有了創世的能力。”
“不過在完全成年之前創造的世界帶有的主觀性非常強，沒有得到完整的傳承也不知道按自己喜好創造的世界有多大的缺陷。”
說到這裏的時候，耶和華垂下眼瞼，睫毛非常細微地顫抖了一下，聲音還有著一些不可察覺的憂傷：“也因此，這樣創造出來的世界也是非常脆弱的，很快就可能破碎。”
聽到這裏的時候，路西法停下了腳步。耶和華卻一時沒有註意，還在慢慢地往前走，走出幾步之後，他發覺了不對，轉過身奇怪地看向路西法：“路西？”
耶和華看著路西法，他的路西正在眸色陰沈地看著他，眼底翻滾著覆雜難辨的情緒。耶和華偏過頭，有些不解。
路西法伸出手，將耶和華抱進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拂過他的後腦勺，很久之後，他才溫柔地開口說道：“……很抱歉，當初我對於那件事無能為力。”
耶和華楞了楞，然後他放松自己趴到路西法的懷裏，閉上眼睛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睜開眼睛，伸手抱住路西法，唇角揚起淺淺的笑容：“我很慶幸，那個世界裏，沒有路西。”
路西法沈默著，沒有接話，他甚至無法去接觸神明當時的情感。
幼生的神明因為力量的強大，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全根據自己的偏好創造了一個世界，神明對那個世界裏沒有偏愛的造物，因為他仁慈地愛著那個世界的每一個造物。
可是那樣的世界註定免不了分崩離析，神明只能看著那個世界破碎，消失，那還是怎樣的情緒呢？悲傷、痛苦還是自責？
在第二次創世時，神明對這個世界盡到了所有該盡的職責，卻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感情與這個世界分離，漠然地註視著那個世界。
而路西法出現了，他將神明和這個世界聯系起來，讓神明和這個世界再次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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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偏愛著一個人，所以再次地愛上了一個世界。
神確實是很慶幸的，如果最開始的那個世界就出現了路西法的話，那他完全無法想象那個世界毀滅時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那個世界，是不可能出現像我這樣能贏得你偏愛的人的。”路西法很客觀地說。神要是沒有經歷那些的話，神就絕不會只註視著世界裏某一個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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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個世界出來之後，耶和華在虛空中看了一眼，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了要來到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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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麽做？”路西法微笑著詢問道，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這一片的白色真的會讓我懷疑這位神明的審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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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孤要先去這裏的圖書館查閱資料。”路西法也很快就帶入了角色。
說到這裏，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到了這個地方最大的圖書館，看著那高大典雅的建築，路西法滿意地挑眉。
就在路西法要進入圖書館時，圖書館的守衛卻攬住了他：“任何帶有黑暗之力的人都不允許踏入任何帝國的高級建築半步！”
“是的，請你後退。”另一個守衛說道。
他們的語氣都很冰冷，要不是看著路西法身邊充盈著光明之力的耶和華，他們可能就直接動手了。
耶和華走上前想說些什麽，路西法卻攔住了他，他傲慢地看著兩個守衛，語氣嘲諷：“僅憑你們，也配阻攔孤的腳步？”
十成十的反叛boss模樣。耶和華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的路西法怕是想這麽玩很久了吧？
“你！”其中的一個守衛生氣了，將手中的長刀刺向路西法，長刀上帶著強大的光明之力。
路西法看著砍向自己的長刀，不屑地哼了一聲，那把長刀就碎成了光點。
“爾等，能得到孤之餘光也應當是無上榮信。”偏偏路西法這句話說得平淡，話裏的內容因此顯得理所應當，“對孤刀劍相向，是最愚蠢的舉動。”
這句話說完，那兩個守衛就倒在了地上，路西法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圖書館。
“路西你居然只讓他們暈了過去。”耶和華有些驚訝。
路西法奇怪地看了耶和華一眼：“如果直接殺了他們，誰來傳頌孤的英名？”
耶和華：“……”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家路西可以中二成這個樣子。
“好了，去看書吧。”路西法不管在哪裏，對知識總是有著濃厚的興趣。
耶和華輕笑著說道：“路西，你真是個，霸道英俊的書呆子。”
路西法也笑了笑，卻沒有否認，先一步去走進了書架之中，查看起書架內的書籍分類，最後他在上古史書那一類之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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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歸納一下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世界的邊緣出，有著一個黑暗深淵，從深淵裏出來了各種邪惡的黑暗生物。
經過“艱難”的鬥爭之後，光明神殿的聖騎士戰勝了那些邪惡的生物，而教皇陛下徹底封印了黑暗深淵。
“唔……現在看來，那個所謂的暗黑深淵，就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和黑暗搭上邊的地方了。”路西法將手中的書放回了書架上。
“要過去嗎？”耶和華也放下手中的書。
路西法點點頭：“嗯，我很好奇。”
而到了黑暗深淵的時候，路西法的神色就由好奇變成了＝＿＝。
這玩意兒也能叫做深淵？雙層地下室還差不多吧？！路西法一時有些無語，最後他還是走進了黑暗深淵裏。
“天吶，我現在知道你對地獄是有多好了。”路西法對耶和華感嘆，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耶和華側過頭，沒有接話。因為平心而論，嗯，那個，他對地獄其實是不太友好的，尤其是路西法墮天之前。
路西法被走不到十分鐘就走倒了底部的深淵給弄笑了，最後他在最底層的正中間停下腳步，念出一段咒語之後，一個華麗的王座出現在了那裏。
路西法走過去坐上，單手撐著太陽穴，他擡起左手，手上就出現了一根精致而又華貴的魔杖，猩紅的水晶閃著危險的光。
當路西法將魔杖放到地上時，他身上就由普通的常服變為了一套莊重的華服，被施加在深淵裏的封印也隨之解開。
等到深淵路的黑暗生物，比如亡靈，惡魔都出現了之後，路西法揚起邪妄的笑容：“汝等乃被神明所拋棄之人，孤將為汝等之信仰，與汝等庇佑，汝等需奉孤為王。”
語氣狂傲不容置疑，久居地獄之主的氣質此刻在路西法的身上展露無疑，傲慢的眼神睥睨眾生。
而後，在用兵如神的路西法的指揮下，再加之路西法力量的庇護，這些黑暗生物可謂是勢不可擋，直入王城。
這個舉動當然惹怒了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他親自找到路西法：“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孩子鼓起自己的腮幫子，顯然是氣得不輕。
路西法毫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揉揉著熊孩子的頭發，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向外看。
幼生的神明不解，順著路西法指著的地方看過去，路西法的聲音裏有著笑意：“你看，這些沾染上黑暗之力的，開始變得色彩繽紛的花朵，是不是比清一色的純白要好看得多？”
小神明：“……”好氣哦，他居然讚同了這個家夥的話。
耶和華這個時候也開口了：“你感應一下世界的本源，光與暗偏差太大，是會使得世界走向毀滅的。”
小神明照做，這個時候看見本源，他發現他一直煩惱著的那個天平居然真的趨於平衡了。
他沈默了很久，最後才小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有些別扭，卻很真誠。
“其實本質上來講，還真的就只是個孩子呢。”小神明離開後，路西法對著耶和華說道，“現在應該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去度我們的蜜月吧？”
耶和華看了一眼蔚藍色的天空，輕輕點頭，主動抓住了路西法的手。
在很久以後，這個世界的史書上有了這樣的記載——
深淵裏出現了一個無比狂妄卻很強大的魔王，他在皇城的圖書館示威之後，又解開了深淵裏的封印，帶領著他邪惡的屬下侵略了整個大陸。
大陸裏曾一度地陷入絕望之中，這時，一位神殿的光明大祭司只身去到了那個魔王的面前，用自己的鮮血喚醒了魔王僅存的良知。
最後他趁著魔王楞神時和魔王同歸於盡，世界才重新獲得了和平與安寧。
但是在一位斷了只角的驍勇善戰的惡魔帶領下，黑暗在這個世界還是占據了一席之地。
傳說，那位祭司有著月光般的銀色長發，和如同陽光一樣的金色眼眸，還有著舉世無雙的容顏。
“你說，真的有人擁有那樣無雙的容顏嗎？”金發金眸的青年問向身邊全身都裹在件白色的鬥篷裏的人。
“您不是已經相信了嗎？”那個人說道，“還有著一個傳說，那位光明祭司其實是魔王的戀人，魔王本來也不是魔王，他只是為了這個世界而步入了黑暗之中。”
“那些游吟詩人編造的故事你不要隨便相信。”青年的聲音有些無奈。
“差不多該是聖典開始的是間了。”鬥篷人卻轉移了話題。
“啊，那就再見了。”青年慌慌張張地起身離開，甚至不等待鬥篷人的回答。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個人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一只斷裂的角和瑰紫色的眼眸。
“我可是難得說句真話啊，教皇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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