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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火燭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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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身子都趴在了門上,單澤臣終於聽到洗手間裏傳來的微弱的應答聲。

是她,真的在裏面。單澤臣猶如五雷轟頂,從頭涼到腳,這明顯是有人把她鎖在裏面。連忙用身體撞了幾下門,只是徒勞無功。

“夢茜,夢茜!”單澤臣再次拍門試著和她說話。

“阿臣,快救我,我在裏面!”

“夢茜,你在裏面沒事吧!我這就進來救你,你別急,你千萬別著急。”單澤臣上徒手試著拽鎖,又用身體去撞門,都沒作用。

退後一步,擡腿用最大的力氣去踹門,連踹了好幾下,臉憋的通紅,可門還是是絲毫未動。

“媽的!”單澤臣急的開始罵臟話。

“夢茜,我已經在開鎖了,馬上你就能出來了。”單澤臣還是先細心的安慰幾句裏面的張夢茜,低頭在地上看有沒有能借用的工具。

突然,在男廁所和女廁所中間的洗手間上看到一把錘子,顯得格外突兀。沒有多想,單澤臣直接拿過錘照著鎖連砸了好幾下。

隨著“叮”的一聲,變成兩半的鎖掉在了地上,單澤臣急忙推開門就看到趴在地上的張夢茜。

頭發淩亂,臉上布滿了亂七八糟的淚痕,往前伸的手上全是血跡。

“夢茜!”單澤臣心如刀絞,一把抱住他:“對不起,我來晚了!”

“阿臣,你終於來了。”張夢茜無聲落淚。

“我這帶你去醫院!”抱起張夢茜急忙往外走。

“不,我不去醫院。”沒想到張夢茜直搖頭:“雨晴還在教室等我,她的錢包我沒有幫她找到。”

“錢包丟了就丟了。”單澤臣急的說話有點沖,反應過來又柔聲到:“我會讓韓宇來接她,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你手受傷了,必須要到醫院去包紮。”

“阿臣,我不要去醫院。”懷裏張夢茜緊緊抓住她的衣服:“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好,我這就帶你回家!”

單澤臣戰戰兢兢的幫張夢茜一點點擦拭手上的傷,就怕弄疼她一點點,指甲全部斷裂,連帶著血肉模糊,看的單澤臣倒吸一口涼氣。

從回來張夢茜就沒再說過一句話,兩眼空洞似失了魂。

“夢茜,我們已經回家了!”單澤臣嘗試和她說話。

“包紮的有點醜,你別嫌棄。”最後一點繃帶包紮好,單澤臣把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讓她躺好。

“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單澤臣剛起身就被張夢茜伸出手拉住:“夢茜!”

“別走,別走!”

“好,我不走,不走。”單澤臣趕緊蹲下來幫她把眼角還未流出來的淚水擦拭掉:“我陪著你,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

“阿臣,我好想你,我以為在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我在這,你看,我正牽著你的手呢!”單澤臣把兩人牽的手拿給她看。

“阿臣,你要出國了,你馬上就要離開我了是不是,你出國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張夢茜語無倫次,手緊緊的抓住單澤臣的手,仿佛一松開手他就會立馬消失。

單澤臣毛骨悚然,張嘴好半天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夢茜,我沒有要出國,你怎麽了?”扶著她額頭手都在發抖。

“有鬼!有鬼!”張夢茜突然瞳孔發大,變貌失色。

“夢茜,你怎麽了?怎麽全身都在發抖?”單澤臣被張夢茜的行為嚇的魂飛魄散,面如土色。只能緊緊抱住她,讓她好感覺到安全感:“沒有鬼,都是假的,別怕,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著,單澤臣悄悄帶上門身心疲憊的坐到沙發發。

這一切太蹊蹺,落鎖的門,維修牌,學校明明還有很多人被關了一個小時卻沒有人發現,單澤臣想起進去時一片漆黑的洗手間,當時沒註意,現在想起來估計也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聯想到張夢茜嘴裏念叨的有鬼在聯系到年前學校有鬼的傳聞,單澤臣汗毛豎立,估計是有人在故意在針對張夢茜。

楊雨晴?單澤臣想到她,雖然認識了這麽久,可一直是最猜不透的一個人,錢包丟失,腳受傷,給他打電話尋求幫助。

兩個人的腳同時崴到,是巧合嗎?看似一切都沒有問題,卻扔單澤臣心亂如麻,理不出一點頭緒。

“哐哐哐”有人敲門,單澤臣起身打開門韓宇和楚雪兒正站在外面,一臉焦急。

“怎麽樣?到底什麽情況啊?”

“夢茜呢,夢茜沒事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爭先恐後的詢問。

單澤臣擡手放嘴唇邊示意他們小點聲,側身讓他們進屋指了指臥室,韓宇和楚雪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聲音降到最低。

“楊雨晴我已經送回了你家,阿姨給她擦藥時我特意看了一下腳踝處紅腫了一片。”

“嗯,麻煩你了!”單澤臣微微點了下頭整個身子就靠在了沙發上,顯得異常頹廢。

“今晚到底怎麽了?就你突然打電話讓我送楊雨晴回家,事情也沒說清楚,我和雪兒都擔心了一路。”

“我懷疑今天晚上有人故意把夢茜關在了廁所,而且還扮鬼嚇她。”

“什麽?”韓宇和楚雪兒都被嚇的長大嘴巴,又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把到嘴的聲音硬生生吞了下去。

單澤臣把事情從頭到尾給他們講了一遍,兩人都久久的不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你為什麽會懷疑是有人故意的?也許是維修人員不知道裏面有人一不小心鎖上的呢?”韓宇提出一個想到的可能性。

“我打電話特意讓人去問了一下,今天根本就沒有廁所要維修。而且就算真的是不小心關上,也不用扮鬼,當時廁所門被從外面鎖上,可洗手臺上就放著一把錘子,好像預料到我會去,故意放在那的,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

“你是不是懷疑楊雨晴?”楚雪兒突然說了一句,讓旁邊的韓宇轉頭看著她。

“雪兒,你怎麽會這麽說?”

“單澤臣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讓韓宇註意楊雨晴的傷,對不對?”楚雪兒駑定的說。

“對!”單澤臣也不隱瞞。

只有韓宇瞪大眼睛聽著他們對話,感覺自己怎麽突然像個智障,怎麽沒想到這一層:“我說你為什麽要我註意她的傷,還以為你只是擔心,沒想到你懷疑她啊,可這懷疑也太沒道理了!”

“也不是懷疑,只是註意一下,雪兒,你們兩個每天和楊雨晴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有沒有發現她什麽奇怪的地方?”

“沒有。”楚雪兒想了想搖頭:“只是自從那個樊振雨消失以後她更加的沈默了,就連我們平時的聊天也不會參與太多,哦還有。”楚雪兒繼續說:“她最近好像更思念她爸爸了,時不時就會說她爸爸還沒有走,一直都在陪著她,因為她爸爸的保護,所以才每次遇到危險都是有驚無險。”

聽完,單澤臣接著說:“韓宇,你還記得爆炸後楊雨晴住院夢茜陪她的那天晚上做的那個可怕的夢嗎”

“當然記得,你可因為她的那個莫名其妙的夢拉著我圍著院子裏大樹挖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什麽都找不到。”提起來韓宇還有些埋怨,第二天整個肩膀都是痛的。

“雖然後來夢茜也把那件事歸咎於夢,但我一直沒放心,我媽有天告訴我說楊雨晴問她自己有沒有夢游癥。拉著夢茜要去鬧鬼的教學樓,從工廠裏如何逃脫回到家到現在也沒告訴我們原因,這一切連起來你們不感覺奇怪嗎?”

韓宇和楚雪兒先面面相覷,後轉過來:“沒有。”聽完他分析,韓宇還是搖搖頭:“如果她真的想害夢茜,為什麽還會給你打電話?還專門再給你留一把錘讓你把她救出來?這也說不通啊!從工廠裏逃出來也是我們沒有問原因,受了這麽大傷害誰還願意去回憶,那也太殘忍了!”

“我記得雨晴曾經接到過一個電話,就在我們旁邊所以我聽到那邊是一個女聲,接下來雨晴就背著我們去接完的電話,回來就看到她神色有點奇怪。因為只聽到一句而且是模模糊糊,所以我一直沒敢確定,也沒有多想。”楚雪兒一臉猶豫。

“不確定什麽?”單澤臣說。

“電話那邊可能是錢思瑾!”

“你確定嗎?”韓宇在旁邊徹底傻了,只能靜靜的聽他們說。

“我一直不確定所以沒敢說,音色和錢思瑾確實很像。”

“難道錢思瑾又控制了雨晴?這一切都是她的布局,想報覆夢茜?”韓宇終於又找回自己的聲音。

“有可能,接下來我們要特別註意了,錢思瑾有可能就在我們旁邊,這次絕不允許她在興風作浪,我們一定要抓住她。”

“我聽說錢氏集團已經被上面徹查了,宣布破產是早晚的事,她爸爸的心血算是全面毀在她身上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韓宇說。

“你們猜猜如果她真的在我們身邊,那她會藏在哪呢?”

“我們去問問雨晴吧!”

“傻!”楚雪兒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韓宇。

“雪兒,你為什麽說我傻?”韓宇很是受傷。

“我們還沒有確定雨晴真的和錢思瑾有聯系,這樣貿然的去問她,那不就是把今天的事確定歸在她身上了嗎?萬一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又該怎麽安慰雨晴,就算她們真的有聯系,這麽長時間,雨晴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們的!”

說完,單澤臣肯定的點頭,然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韓宇:“韓宇,你確定你IQ測試沒有作假嗎?”

“單澤臣,我恨你。”韓宇委屈的說完就去找楚雪兒求安慰。

“幸虧明天是周六,夢茜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雨晴那,以後我會註意。”楚雪兒拍掉靠著她肩膀的腦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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