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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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在冰箱吃完走人，藥在床櫃上吃完走人，退燒針已打過退燒走人！”
連著三個走人讓剛從病痛中醒來的樊振雨嘴角直抽抽，揉吧揉吧把紙條扔到了身後。空空的房間又剩下他一個人，樊振雨把冰箱裏的飯拿出來，旁邊還多了兩瓶礦泉水。
真摳，一天才給留兩瓶水。樊振雨一邊吐槽一邊愉悅的把飯拿到廚房，煤氣竈打了半天打不著火，氣得又是一腳過去，“哐哐哐”上面的瓶瓶罐罐承受不住震蕩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完了，被她看到肯定又該生氣了，樊振雨懊惱的直跺腳，讓你瞎踢，讓你瞎踢。
也顧不上吃飯，趕緊把犯罪證據收拾收拾扔到了樓下，又是掃地又是擦地。
收拾完才發現傷口經過拉扯又有血漬滲出來，現成的繃帶在桌子上確又懶得換。樊振雨悠悠晃晃的坐在桌子上吃飯。
嗯，還挺好吃。
躺完沙發躺床上，床上躺完做凳子，就這樣無聊的在房間裏換來換去。
不對，這房子怎麽感覺怪怪的，樊振雨突然覺得全身涼颼颼的，好冷。看來看去才發現原來是窗簾沒拉開，遮的整個房子透著陰涼。
走過去才發現連窗戶都沒打開，耀眼的陽光就這樣被擋在了外面，樊振雨一邊想她是怎麽住的這房子一邊把窗戶打開。
剛打開，陽光就肆無忌憚的全照了進來，飄揚的小灰塵看的一清二楚。樊振雨把沙發搬到窗戶旁，舒舒服服躺了下來。
太陽在正南方，那現在應該就是中午了吧，刺眼的陽光照的樊振雨眼睛瞇成一條縫。她還是個大學生吧，臉上的稚氣還未全部脫去。大半夜她為什麽會在街上躲雨呢，今天會幾點回來，照片中的人是不是她的雙胞胎，明明不想救自己的她為什麽又會救自己，樊振雨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問題，完全把紙條上讓他吃完走人的話拋到了千裏之外。
感覺消化的差不過，樊振雨起來把退燒藥一口吞了，以前生病他都是硬抗，從不會去看醫生，他認為那是弱者的表現，今天還是第一次乖乖的吃藥，吃完藥副作用就開始上來，兩個眼睛困的睜不開，一頭栽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一連好幾天，除了那一面樊振雨在也沒見過楊雨晴，幸虧從翻箱倒櫃翻出了一百塊錢，否則他非得餓死不可。眼看著還剩下幾個鋼镚，沒辦法他重新走上街頭準備撈點生活費。
單身女性，包還被毫無戒備之心的挎在背後，簡直是完美的目標，樊振雨兩眼放光，借著地鐵人多毫無破綻的靠過去，兩指之間有一個幾乎看不到刀片。
慢慢已經劃開了一個小口，眼看就要成功樊振雨突然停住，他看到楊雨晴和另一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和他隔著就兩人的距離。
她怎麽會在這裏？慌張的樊振雨並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自己，從未有過的罪惡感占滿了他的全身，也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楊雨晴朝他這個方向看來，樊振雨趕緊低下頭不敢對上她的眼睛，他突然好討厭自己的這份工作，只能存活在陰暗，永遠見不得光。
楊雨晴見並沒有人看自己，以為是錯覺又把頭轉了過去。
不行，總要吃飯總要活命。看她不在看自己樊振雨強壓住心裏的不安，一狠心把刀劃了下去，可能是心不在焉沒把握好尺寸，包口劃的太大，裏面的東西一股腦全掉了出來，驚的四周紛紛轉頭。包的主人也尖叫著轉過身，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的樊振雨慌亂的從人群中竄到了另一邊。
到了一個站點急匆匆下了車，緩了會神看著眼前的四個出口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走，想來想去樊振雨又坐上了地鐵，坐到頭在坐回來，沒有拿到計劃中的一分錢就這樣打發了自己無聊的一天。
做完最後一班地鐵樊振雨回到了楊雨晴的住處，黑燈瞎火的還是沒人回來。不想在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他又回到了馬路邊席地而坐，天空只有熙熙兩兩的幾個星星，黯淡無光。
“你在幹什麽？”
突然聽到夢寐以求的聲音傳入耳邊，雖然不帶任何感情，但也讓樊振雨瞳孔放大不敢轉頭，以為又是幻覺。
“傻了嗎？”
聽到腳步走開的聲音樊振雨趕緊站起來：“楊雨晴。”
“不說話還以為你傻了！”楊雨晴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他。
“你終於回來。”
“你怎麽還在這？不是讓你走了嗎？”
“想在見你一面！”
“現在見到了，走吧！”
“哎！”樊振雨突然笑嘻嘻的答應著走到她面前。
“幹什麽？”楊雨晴防備的退後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不是你讓我跟著你嗎？走吧！”
“滾！”
樊振雨最後也沒有滾，重新跟著她回到了房子。
“我廚房的碗呢？”
“碎了。”
“桌子上的水杯呢？”
“碎了。”
“掃把呢？”
“斷了。”
“樊振雨！”楊雨晴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是故意來折磨我的嗎？”
“碗是想熱飯一不小心碰到的，水杯是手滑了，掃把是想幫你掃一下地，總之不是故意的。”樊振雨一個一個解釋：“我現在好餓，就從你抽屜裏翻出了一百塊錢，省吃儉用了好幾天。”
“餓死你活該。”
“別呀，欠你的命還沒有呢，怎麽能餓死。能不能先幫我買點吃的在讓我一一回答你的問題？”
從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給他買了點速食，吃完兩人互相面對面坐著開始對視。
“我是孤兒，曾經有個開武館的師傅，但他對我一點也不好，每天都只會挨打，幹不完活還不給飯吃。武術也沒教我多少，都是我偷偷學的。後來他被仇家殺害，武館解散我也就開始到處流浪。讀過小學，沒什麽文化，懶散慣了也找不到什麽正經的工作，平時住的地方不是火車站就是地鐵站，有時會替別人打架掙錢，有時候就會做小偷還被警察抓過幾次。那天是不小心偷到了一個黑道的人身上被他們追殺所以才渾身是傷的躺在大街上，還以為自己就此一命嗚呼了，沒想到遇見了你！”樊振雨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她。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我是你的人，自然要把這些告訴你。”
“沒興趣！”
“你呢？”
“我，從小沒媽，爸爸也被別人害死了，沒有雙胞胎，因為一些原因目前住在朋友家，所有這邊我不經常回來。”楊雨晴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
“被誰害死的？”樊振雨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經歷。
“壞人，一個我沒辦法抗衡的壞人，一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站在我面前卻無能為力的壞人，一個明明恨之入骨卻還要強言歡笑面對她的壞人！”
“那你不想報仇嗎？”
“做夢都是我把她殺了的場景。”
“我幫你。”樊振雨不假思索突然對她說，反正他也是賤命一條，沒人在乎，不如去幫自己在乎的人。
“你？”楊雨晴不相信的看著他：“你能怎麽幫我？”
“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一切聽你的。”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你救了我，沒什麽好賠給你的，只有這條命能為你做點事。反正我這一生也沒什麽目標和追求，為什麽會活著我也想不清楚，不如就讓你當我的目標，活的實在一點。”
“你確定？這條路可不像你偷個東西關幾天就被放出來，最後我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沒命。”
“我從沒怕過什麽，危險的事你就交給我，你不需要插手，報仇這種事，搭上兩條命可不值。”
“你不怕死？”
“以前不怕，但現在卻想珍惜了，不過為了你我願意去做！”
“為什麽？”楊雨晴又問一句。
“因為我們都有一個不幸的經歷，也許是同病相憐，所以我想幫你，我想幫你除掉那些欺負你的人，我想幫你報仇。”
“不後悔？”
“絕不後悔！”
“那我想一下。”
“不用想了，我樊振雨說出去的話絕不會反悔，本來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我是恨不得想殺了你，可第二天醒來你又救了我，我猜不到你為什麽這麽做，你幾乎都不回家，回來也是過了12點。房子陰冷潮濕連煤氣罐都打不開，我當時懷疑過你是不是坐臺小姐或者也是和我一樣是一個喪失生活希望的人，但今天你推翻我之前所有的想法，你雖然輕描淡寫，但肯定比我想象的更是淒慘，我懂你感受，所有讓我幫你吧，楊雨晴！”
“那好，既然你不會後悔，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說實話，楊雨晴確實有被他說的話感動到，不明真相的人會說她幸運，碰到這麽幾個要好的朋友。可不知道真相又怎麽來的發言權。人生的經歷不是幾句話就可以抹掉的：”你就先住在這邊，每天過了十二點我會來找你，一切聽我的，不可以隨便做主明白嗎？”
“為什麽非要過了十二點？”他對這個點真的很好奇
“沒有為什麽，聽還是聽？”
“聽！”
“還有最要的一點，我會幫你買個手機，但只能我聯系你，白天如果在大街上見到我也只能裝作不認識，知道嗎”
“為什麽？”
“別問為什麽，今天就這樣，我要先回去了，明天晚上再來找你。”
接下來，每隔一天楊雨晴就會準時過了十二點來找他吩咐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一天無聊的他又逛到了大街上，正巧碰到了楊雨晴和張夢茜。判若兩人的反差讓他實在摸不透，也就出現了接下來的試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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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三個走人讓剛從病痛中醒來的樊振雨嘴角直抽抽，揉吧揉吧把紙條扔到了身後。空空的房間又剩下他一個人，樊振雨把冰箱裏的飯拿出來，旁邊還多了兩瓶礦泉水。
真摳，一天才給留兩瓶水。樊振雨一邊吐槽一邊愉悅的把飯拿到廚房，煤氣竈打了半天打不著火，氣得又是一腳過去，“哐哐哐”上面的瓶瓶罐罐承受不住震蕩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完了，被她看到肯定又該生氣了，樊振雨懊惱的直跺腳，讓你瞎踢，讓你瞎踢。
也顧不上吃飯，趕緊把犯罪證據收拾收拾扔到了樓下，又是掃地又是擦地。
收拾完才發現傷口經過拉扯又有血漬滲出來，現成的繃帶在桌子上確又懶得換。樊振雨悠悠晃晃的坐在桌子上吃飯。
嗯，還挺好吃。
躺完沙發躺床上，床上躺完做凳子，就這樣無聊的在房間裏換來換去。
不對，這房子怎麽感覺怪怪的，樊振雨突然覺得全身涼颼颼的，好冷。看來看去才發現原來是窗簾沒拉開，遮的整個房子透著陰涼。
走過去才發現連窗戶都沒打開，耀眼的陽光就這樣被擋在了外面，樊振雨一邊想她是怎麽住的這房子一邊把窗戶打開。
剛打開，陽光就肆無忌憚的全照了進來，飄揚的小灰塵看的一清二楚。樊振雨把沙發搬到窗戶旁，舒舒服服躺了下來。
太陽在正南方，那現在應該就是中午了吧，刺眼的陽光照的樊振雨眼睛瞇成一條縫。她還是個大學生吧，臉上的稚氣還未全部脫去。大半夜她為什麽會在街上躲雨呢，今天會幾點回來，照片中的人是不是她的雙胞胎，明明不想救自己的她為什麽又會救自己，樊振雨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問題，完全把紙條上讓他吃完走人的話拋到了千裏之外。
感覺消化的差不過，樊振雨起來把退燒藥一口吞了，以前生病他都是硬抗，從不會去看醫生，他認為那是弱者的表現，今天還是第一次乖乖的吃藥，吃完藥副作用就開始上來，兩個眼睛困的睜不開，一頭栽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一連好幾天，除了那一面樊振雨在也沒見過楊雨晴，幸虧從翻箱倒櫃翻出了一百塊錢，否則他非得餓死不可。眼看著還剩下幾個鋼镚，沒辦法他重新走上街頭準備撈點生活費。
單身女性，包還被毫無戒備之心的挎在背後，簡直是完美的目標，樊振雨兩眼放光，借著地鐵人多毫無破綻的靠過去，兩指之間有一個幾乎看不到刀片。
慢慢已經劃開了一個小口，眼看就要成功樊振雨突然停住，他看到楊雨晴和另一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和他隔著就兩人的距離。
她怎麽會在這裏？慌張的樊振雨並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自己，從未有過的罪惡感占滿了他的全身，也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楊雨晴朝他這個方向看來，樊振雨趕緊低下頭不敢對上她的眼睛，他突然好討厭自己的這份工作，只能存活在陰暗，永遠見不得光。
楊雨晴見並沒有人看自己，以為是錯覺又把頭轉了過去。
不行，總要吃飯總要活命。看她不在看自己樊振雨強壓住心裏的不安，一狠心把刀劃了下去，可能是心不在焉沒把握好尺寸，包口劃的太大，裏面的東西一股腦全掉了出來，驚的四周紛紛轉頭。包的主人也尖叫著轉過身，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的樊振雨慌亂的從人群中竄到了另一邊。
到了一個站點急匆匆下了車，緩了會神看著眼前的四個出口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走，想來想去樊振雨又坐上了地鐵，坐到頭在坐回來，沒有拿到計劃中的一分錢就這樣打發了自己無聊的一天。
做完最後一班地鐵樊振雨回到了楊雨晴的住處，黑燈瞎火的還是沒人回來。不想在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他又回到了馬路邊席地而坐，天空只有熙熙兩兩的幾個星星，黯淡無光。
“你在幹什麽？”
突然聽到夢寐以求的聲音傳入耳邊，雖然不帶任何感情，但也讓樊振雨瞳孔放大不敢轉頭，以為又是幻覺。
“傻了嗎？”
聽到腳步走開的聲音樊振雨趕緊站起來：“楊雨晴。”
“不說話還以為你傻了！”楊雨晴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他。
“你終於回來。”
“你怎麽還在這？不是讓你走了嗎？”
“想在見你一面！”
“現在見到了，走吧！”
“哎！”樊振雨突然笑嘻嘻的答應著走到她面前。
“幹什麽？”楊雨晴防備的退後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不是你讓我跟著你嗎？走吧！”
“滾！”
樊振雨最後也沒有滾，重新跟著她回到了房子。
“我廚房的碗呢？”
“碎了。”
“桌子上的水杯呢？”
“碎了。”
“掃把呢？”
“斷了。”
“樊振雨！”楊雨晴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是故意來折磨我的嗎？”
“碗是想熱飯一不小心碰到的，水杯是手滑了，掃把是想幫你掃一下地，總之不是故意的。”樊振雨一個一個解釋：“我現在好餓，就從你抽屜裏翻出了一百塊錢，省吃儉用了好幾天。”
“餓死你活該。”
“別呀，欠你的命還沒有呢，怎麽能餓死。能不能先幫我買點吃的在讓我一一回答你的問題？”
從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給他買了點速食，吃完兩人互相面對面坐著開始對視。
“我是孤兒，曾經有個開武館的師傅，但他對我一點也不好，每天都只會挨打，幹不完活還不給飯吃。武術也沒教我多少，都是我偷偷學的。後來他被仇家殺害，武館解散我也就開始到處流浪。讀過小學，沒什麽文化，懶散慣了也找不到什麽正經的工作，平時住的地方不是火車站就是地鐵站，有時會替別人打架掙錢，有時候就會做小偷還被警察抓過幾次。那天是不小心偷到了一個黑道的人身上被他們追殺所以才渾身是傷的躺在大街上，還以為自己就此一命嗚呼了，沒想到遇見了你！”樊振雨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她。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我是你的人，自然要把這些告訴你。”
“沒興趣！”
“你呢？”
“我，從小沒媽，爸爸也被別人害死了，沒有雙胞胎，因為一些原因目前住在朋友家，所有這邊我不經常回來。”楊雨晴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
“被誰害死的？”樊振雨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經歷。
“壞人，一個我沒辦法抗衡的壞人，一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站在我面前卻無能為力的壞人，一個明明恨之入骨卻還要強言歡笑面對她的壞人！”
“那你不想報仇嗎？”
“做夢都是我把她殺了的場景。”
“我幫你。”樊振雨不假思索突然對她說，反正他也是賤命一條，沒人在乎，不如去幫自己在乎的人。
“你？”楊雨晴不相信的看著他：“你能怎麽幫我？”
“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一切聽你的。”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你救了我，沒什麽好賠給你的，只有這條命能為你做點事。反正我這一生也沒什麽目標和追求，為什麽會活著我也想不清楚，不如就讓你當我的目標，活的實在一點。”
“你確定？這條路可不像你偷個東西關幾天就被放出來，最後我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沒命。”
“我從沒怕過什麽，危險的事你就交給我，你不需要插手，報仇這種事，搭上兩條命可不值。”
“你不怕死？”
“以前不怕，但現在卻想珍惜了，不過為了你我願意去做！”
“為什麽？”楊雨晴又問一句。
“因為我們都有一個不幸的經歷，也許是同病相憐，所以我想幫你，我想幫你除掉那些欺負你的人，我想幫你報仇。”
“不後悔？”
“絕不後悔！”
“那我想一下。”
“不用想了，我樊振雨說出去的話絕不會反悔，本來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我是恨不得想殺了你，可第二天醒來你又救了我，我猜不到你為什麽這麽做，你幾乎都不回家，回來也是過了12點。房子陰冷潮濕連煤氣罐都打不開，我當時懷疑過你是不是坐臺小姐或者也是和我一樣是一個喪失生活希望的人，但今天你推翻我之前所有的想法，你雖然輕描淡寫，但肯定比我想象的更是淒慘，我懂你感受，所有讓我幫你吧，楊雨晴！”
“那好，既然你不會後悔，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說實話，楊雨晴確實有被他說的話感動到，不明真相的人會說她幸運，碰到這麽幾個要好的朋友。可不知道真相又怎麽來的發言權。人生的經歷不是幾句話就可以抹掉的：”你就先住在這邊，每天過了十二點我會來找你，一切聽我的，不可以隨便做主明白嗎？”
“為什麽非要過了十二點？”他對這個點真的很好奇
“沒有為什麽，聽還是聽？”
“聽！”
“還有最要的一點，我會幫你買個手機，但只能我聯系你，白天如果在大街上見到我也只能裝作不認識，知道嗎”
“為什麽？”
“別問為什麽，今天就這樣，我要先回去了，明天晚上再來找你。”
接下來，每隔一天楊雨晴就會準時過了十二點來找他吩咐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一天無聊的他又逛到了大街上，正巧碰到了楊雨晴和張夢茜。判若兩人的反差讓他實在摸不透，也就出現了接下來的試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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