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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LOG,一樣的顏色的衣服。”

“可是,安安明明穿的是裙子,爸爸又沒穿裙子。”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啃雞腿,其他的就別多想了哦乖!”

對於她明顯的鄙視,莫小寶忍不住朝她翻了一白眼,然後低頭繼續啃雞腿。

門外,安夕顏賴在門口就是不進去,她看著身邊的男人,臉頰緋紅,忍不住小聲埋怨道,“都怪你。”

見她此刻的模樣,莫向北忍不住扯了扯唇角,“怪我什麽?當初買的時候,我並不知道。”

“才怪呢,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的坦白,讓安夕顏更是臉紅,忍不住回一句,“果然像丫丫說的,你太悶騷了。”

莫向北一把將她勾到一旁,抵在了墻上,低頭,唇貼著她的,“就算是,那也是只對你。”

見他作勢親下來,安夕顏慌了,趕緊將頭偏向一旁,“別鬧,會被看見的。”

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頷,強迫著她將臉偏了過來,他看著她,一雙眸子深得讓人心醉。

薄唇微啟,聲音更是磁性得讓人心悸,“給你一個選擇。”

“嗯?”

“要麽你主動親我一下,要麽,我親你十下。”

“還有別的選擇麽?”

“有。”

“好啊,你說。”

莫向北牽著她的手,就朝外走去,“這個不能用說的,只能用做的。”

跟他在一起時間久了,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即便說得隱晦,但安夕顏還是一下子就懂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呢。

又羞又惱,一把拍在他牽著她手的大手上,趁他松開之際,轉身就沖進了餐廳。

那速度,就像只被狼追的兔子似的,踩著七寸細高跟,還能跑得這麽快。

莫向北看著她逃走的模樣,深邃的眸子裏,緩緩滑過一抹笑。

而沖進餐廳的安夕顏,很快就後悔了。

為什麽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老爺子在內,看著她的目光意味深長。

莫小曦更是捂著嘴‘嘻嘻’地笑,那笑聲中表達的意思,更是讓安夕顏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那個……嗯……有點餓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聽著眾人一致地‘哦’聲,她頓時欲哭無淚。

越描越黑啊,要是不開口,什麽都不說會不會好一些?

啃著雞腿的小寶,見她尷尬地站著,立馬拍著身邊的空位置,“安安,快過來坐,我特意為你留的。”

“好。”

感謝小寶的解救,安夕顏立馬坐了過去。

剛一坐下,莫向北就大步走了過來,直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坐在他對面的莫向南看他一眼,慢悠悠地道,“老三,家裏是不是進狼了?我看把弟妹嚇得不輕。”

溫心然立馬接上,“我看那小臉都嚇紅了呢。”

於是,安夕顏的頭垂得更低了。

但相較於安夕顏的臉皮薄不好意思,某個男人的臉皮卻愈發地厚了。

他擡眸,環顧一周,特別是在經過莫立國和莫向南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了口,“咱家不就是個狼窩?”

……

ps:轉眼間,2015年已經過了一半,時間過得好快,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總覺得還有很多的事沒做,看來下半年,得好好加把勁了。

新的七月,莫三和安安的故事,我們繼續~

每天保底更新六千,如有加更,會提前通知的,麽麽噠,我愛你們~一直都愛!

☆、102.慢點,別閃著腰

他擡眸,環顧一周,特別是在經過莫立國和莫向南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了口,“咱家不就是個狼窩?”

‘撲哧’,安夕顏沒忍住,垂著頭笑得花枝亂顫凡。

緊接著,溫心然笑了,一向溫婉的她,也捂著嘴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老太太更誇張,‘哈哈’大笑,前俯後仰,差點沒從椅子上掉到地上去。

莫小曦楞了有半秒,她看著滿臉鐵青的爺爺,又看了一眼一臉郁悶的爸爸,最後看向勾著唇角一臉風輕雲淡的三叔,最後……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謦”

一旁的小寶,看著大家都在笑,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待大家都笑完了,他也停了下來,然後偏頭問坐在他身邊的安夕顏,“安安,你們都在笑什麽呢?”

安夕顏,“……那你笑什麽?”

“你們都在笑啊,所以我也笑了。”

“……”

……

午飯的氛圍還算融洽,被大家笑了一頓的老爺子,開始的臉色不太好,但在嘗了那道紅燒肉之後,立馬多雲轉晴。

一連吃了五六塊之後,朝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水平又提高了,味道不錯。”

老太太笑瞇瞇地問他,“好吃吧?”

“好吃!”

“知道是誰做的嗎?”

老爺子看她一眼,“不是你做的?”

“你都吃大半輩子了,我做的是這個味?”

老爺子聽了,思索了不到半秒,就將視線投向坐在莫向北身邊的安夕顏。

而此刻的安夕顏,也正好朝他看過來。

老爺子看她一眼,立馬調轉視線,看似自言自語,“分量有點少了,下次記得多做點。”

安夕顏一聽,立馬笑瞇瞇地應道,“好!”

溫心然看著臉色不錯的老爺子,開玩笑似地說一句,“爸,你這有點不公平啊,我當初第一次來咱家時,你對我的態度可沒有對夕顏好。”

老爺子擡頭睨著她,“她會做紅燒肉,你會?”

溫心然,“……”

老爺子心情好了,大家的心情也都跟著好了,特別是安夕顏,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偷著樂。

坐在她身邊的莫向北,一直都表情淡淡的吃著飯,並沒有因為老爺子對安夕顏的認可而表現出一絲情緒波動。

倒是莫小寶,似乎是看出爺爺對安安態度不錯,立馬夾了塊紅燒肉放在老爺子碗裏,甜甜地說道,“爺爺,安安會做的菜很多呢,不光是紅燒肉,我覺得紅燒排骨也不錯。”

“嗯,下次做來嘗嘗。”

安夕顏立馬甜甜地答道,“好。”

……

吃過午飯,莫向南和溫心然帶著莫小曦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莫小曦要了安夕顏的QQ、微信以及微博,都加了一個遍,這才不舍地離開。

莫向北本打算吃了飯就走,但老太太一把拉住了安夕顏,朝兒子不滿地說,“要走你走,顏顏留下來住一晚。”

之前送莫向南一家離開的時候,老太太就一臉的依依不舍,送了又送。

人越老,就越害怕孤獨。

雖然家裏傭人不少,但畢竟不是親人。

到了遲暮的年紀,他們渴望的,不是權勢,更不是金錢,也不是名利,而是子孫們能多回家來,不管是吃頓飯還是住一晚上,都是對他們最好的安慰。

此刻,能感覺到老人抓她的手很緊,就像生怕她也會跟著離去。

心頭一酸,沒有猶豫,她對老太太笑著道,“那我們就留下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老太太一聽,立馬高興起來,“還是我的顏顏懂事。”

她都答應了,莫向北自然沒意見,更是樂壞了小寶,直接拉著她的手,“安安,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房間。”

“好啊。”

任由小寶牽著她的手朝樓上走去。

莫向北依舊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一直看著她們拐上二樓,這才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站著的老太太,“我爸呢?”

“除了書房,還能在哪兒。”

老太太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一見到點了,立馬叫到,“哎喲來不及了,牌局要開始了,我得趕緊走了。”

見她急火火朝門外沖的樣,莫向北好心提醒,“慢點,別閃著腰!”

老太太頭也不回,“死孩子,你就不盼我點好。”

待老太太走了之後,莫向北轉身朝書房走去……

安夕顏跟莫小寶在他房間玩了一會兒,小家夥就開始呵欠連連。

見他困了,安夕顏便將他抱到床上,然後蹲下身子給他脫鞋子。

莫小寶看著蹲在他面前為他脫鞋的安夕顏,心裏感動得不行,“安安,你對我好,我也會加倍對你好的。”

安夕顏脫掉他的鞋子,笑著問,“是禮尚往來麽?”

“當然不是。”莫小寶紅著小臉,“是因為我喜歡你!”

被他的話引來一陣感動,安夕顏坐在床邊,伸手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臉蛋,柔聲道,“我也喜歡小寶,很喜歡。”

莫小寶一聽,立馬拉著她的手得寸進尺,“那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安夕顏想了想,便點點頭,“好,我陪你。”

兩人躺了下來,她任由小家夥鉆進她的懷裏,在她懷裏到處地拱。

安夕顏知道這是他對她親密的一種方式,雖然被他弄得渾身癢癢,但卻沒躲開,直到他拱累了,在她懷裏乖乖地睡著了。

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安夕顏只覺得一顆心都融化了。

他是那麽的小,就這樣窩在她的懷裏,睡得很香很甜。

自第一次見,到現在,不過才一個月而已。

但小寶對她,或者是說她對小寶的感情,就像是一直牽連著,已經牽連了好久好久。

小寶喜歡她,她更是恨不能將他放在身邊一直疼愛呵護著。

就像媽媽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這一刻,安夕顏在想,就算以後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但對小寶,這份深深的愛,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要知道,當初願意試著和莫向北在一起,有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小寶。

因為,她不想聽到他傷心地問她,“安安,你真的不要我了麽?”

他傷心,她更心疼!

……

一樓,莫立國書房。

莫向北敲門而入,見到老爺子正站在書桌前練書法,便徑直走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開了口,“還沒出師?”

三年前,老爺子突然迷上書法,便拜了一位老師。

那位老師現在九十多了,拜師的那天,他對莫立國說,“能學到三成,我就算你出師了。”

書法看似不難,但學起來還是不易。

這不過去三年了,老爺子依舊的功力依舊沒破三成,也依舊沒出師。

作為一名威風凜凜牛氣沖天的大將軍,這種打擊,可謂是對他致命性的。

為了早日出師,他更加勤奮練習,一得空就練,都有些忘寢廢食了。

他都這麽努力了,作為他親兒子的莫向北,不但不鼓勵他誇讚他幾句,反倒一見就挖苦,這讓老爺子很生氣。

生氣的結果就是,他抓起硯臺就想朝莫向北砸去。

莫向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表情依舊淡淡,“我大哥花了大價錢才買來的,你舍得扔?”

老爺子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舍得扔,又放了下來。

扔了毛筆,走到一旁洗著手,頭也不擡地問,“有事說,沒事滾,回來就知道給我添堵。”

莫向北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然後開了口,“安懷庭你熟不熟?”

老爺子正要拿一旁的毛巾擦手,聽了他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你問他幹什麽?”

……

ps:安安的身世會慢慢一點點揭開,五年前發生的一切,都會漸漸浮出水面。

最近幾天的故事情節會平淡而溫馨,沒有虐心的情節哈,小兩口在一起不容易,莫三哥金魚了五年更是不易,得先讓他吃飽了再說其他的是吧?

我是親媽,快來讚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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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爸爸,你怎麽比大白還不要臉

莫向北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然後開了口,“安懷庭你熟不熟?”

老爺子正要拿一旁的毛巾擦手,聽了他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你問他幹什麽?”

莫向北沒立即回他話,而是繼續追問,“熟還是不熟?凡”

莫立國拿過毛巾擦了擦手,放回原處後然後走到一旁坐下,看向莫向北,“說不上很熟,他比我小不少,但也算是關系不錯。謦”

他頓了頓,又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他老家是南城的?”

“嗯,安大慶是他二叔。”莫立國停頓了下,“按輩分來說,你的小媳婦還得叫他一聲叔。”

“他有沒有孩子?”

“一兒一女。”莫立國喝了一口之前泡好的茶,繼續道,“去年我見過他兒子一次,年輕人很優秀,在部隊任職。”

“女兒?”

“據說只在外留學,沒見過。”

“好。”

莫向北起身,轉身就想出去。

莫立國見他問完就想問,立馬不滿地說,“你打聽他究竟是什麽事?”

莫向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微微擰眉,“我懷疑,安夕顏是他的女兒!”

……

原本不想睡的安夕顏,一睡就是兩個多小時,如果不是小寶醒了,拿小手捏著她鼻子玩,她估計能一覺睡到天黑。

醒來後,兩人又在床上玩了會兒,小寶惦記著他的大白,兩人就下了樓。

大白就是老太太養的薩摩耶,很乖很聽話也很聰明,但也有點小腹黑。

一如此刻,安夕顏正逗著它玩呢,誰知這家夥一頭鉆進她裙子底下,死活不出來,在裏面高興地嗷嗷地叫。

小寶拍它屁股,它還生氣地拿後腿踢它,似乎特別不願意小寶壞它的好事。

惹得小寶也‘嗷嗷’大叫起來,“大白,你竟敢欺負安安,我今晚就把你給烤了吃。”

安夕顏也趕緊把它往外推,但薩摩力氣很大,她死活也推不動。

就在兩人一狗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低沈清冷的嗓音傳來,“大白,給我滾出來!”

幾乎是下一秒,原本死活拽不動推不開的薩摩,一聽到莫向北的聲音,立馬從安夕顏裙底鉆了出來,回頭看了大步走來的男人,甩開四條腿,一溜煙就跑遠了。

安夕顏看了它一眼,然後看向大步走來的男人,一張白皙的臉頰緋紅一片。

嬌嗔地瞪他,見他靠近,小聲道,“連你家的狗都欺負我!”

莫向北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帶進懷裏,微微低頭在她耳邊沈聲道,“這也證明你的美不分物種,美得沒有邊界。”

安夕顏一聽,氣得呲牙咧嘴,想咬他,“毒舌!”

莫向北猛然靠近她,將唇靠上去,“想不想嘗嘗?”

安夕顏羞惱得剛想一把將他推開,一道稚嫩的嗓音插了進來,“爸爸,你怎麽比大白還不要臉?”

四周的氣溫驟降,莫小寶感受到了,也沒敢看莫向北的臉色,擡腿就朝屋裏跑去。

安夕顏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莫向北的一張臉,又冷又臭,他收回看向小寶的視線,低頭看向懷裏笑得很歡的小女人,長臂微微收緊,帶著她就朝拐角處的涼亭走去。

安夕顏隱約覺得他想要對她幹壞事,於是,立馬停住了腳步,轉身就想回屋。

莫向北哪能如她所願,半抱半拽著進了涼亭,一進去,他就將她抵在了柱子上,低頭就含住了她的柔軟。

長驅直入,他的舌就纏住了她的。

安夕顏真沒想到他這麽大膽,一邊承受著他的深吻,一邊拿眼角到處看,害怕別人突然走過來。

其實,她的擔心完全多餘。

家裏傭人都被放了一天假,家裏剩下的,也只有兩老人,小寶,和他們。

老太太打麻將未歸,小寶進屋去找爺爺了,現在整個大院子,只剩下他們倆。

傍晚的霞光,就這樣灑落下來,將兩人團團包裹著,更添一份暧mei氣息。

兩人親著親著,都忍不住有些情動。

莫向北的大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試圖更進一步,但安夕顏理智尚在,一把將他的手抓住。

她的抗拒,讓莫向北很快就松開了她的唇瓣。

他看著她,深邃的眸子一片炙熱,如火燎般融化著安夕顏。

開口,嗓音是讓人心動的暗啞磁性,“怎麽了,嗯?”

安夕顏呼吸有些不穩,“不行!”

莫向北將身子朝她頂了頂,唇角微扯,“我時刻都行。”

安夕顏苦笑不得,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的不正經呢。

不管是肢體上,還是言語上,每時每刻不想著占她便宜。

想起他在人前一副一本正經清冷淡漠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安夕顏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了。

她使勁將他推開,然後撫平被他壓皺的裙子,揶揄道,“我知道你厲害,也用不著天天炫耀你的朝能力吧?”

她的話愉悅了他,只見他黑眸一亮,“超能力?這詞我喜歡!”

安夕顏抿唇一笑,無奈地問,“那現在回屋?該做晚飯了。”

莫向北牽過她的手,帶著她朝屋子走去,“你歇著,我來。”

安夕顏一聽,滿眼的意外,“你會做飯?”

莫向北回頭看她一眼,什麽都沒說,隨後轉過頭繼續朝前走去。

很顯然,上次他給她做的午飯,估計到現在她都還以為是李嬸做的。

但能怪誰?

李嬸很樂意將實情相告,但某人卻堅持不讓她說。

兩人一起進屋時,莫立國也恰好牽著小寶的手從書房裏走出來。

一見到莫向北,小寶嚇得連忙朝爺爺身後躲去,老爺子一見他的寶貝孫子被嚇成這樣,立馬不悅地瞪起了眼,“你看你把孩子嚇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

莫向北淡淡地睨著他,“你要慣他到什麽時候?”

“他這麽小,就是該慣的時候。”

“慣了一身的臭毛病。”

“你……”

眼看父子倆就要掐起來,安夕顏立馬開了口,笑瞇瞇問著老爺子,“伯父,夜晚想吃什麽?我來做。”

被她突然插進來,又被問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莫立國臉色更沈了,“他這樣對小寶,你就不知道說說。”

安夕顏,“……我以後會註意。”

她已經習慣了小寶和莫向北這對父子的相處方式,兩人時常鬥嘴,小寶看似沒次都被莫向北嚇住,但誰都清楚,那不過是假象。

小寶知道爸爸愛他!

如同,他深深地愛著他的爸爸一樣!

即便是兩人時不時地吼上幾句,那也是一種愛的表達。

但這些,她要如何解釋給老爺子聽?

見她的態度比自己兒子不知要好多少倍,老爺子的一腔火氣也消減了不少,牽了小寶的手,爺孫倆雄糾糾氣昂昂地去了院子。

待老爺子一出去,安夕顏立馬扭頭,一把掐在了莫向北的腰上,雖然隔著襯衫,但結實而緊致的觸感,讓安夕顏忍不住多捏了幾把。

“手感如何?”

“還不錯。”

“想不想讓我脫了,你零距離地感受一下?”

“……你想占我便宜!”

“嗯,很想!”

安夕顏一把推開他,朝廚房走去,“想得美!”

被推開的莫向北,擡眸看著她,緊抿的薄唇勾了勾,隨即擡腳跟了上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安夕顏頭也不回地問道,“你真的會做飯?”

“怎麽?不像?”

“當然不像!”安夕顏說著進了廚房,拿過一旁的圍裙正要圍上,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徑直拿過了圍裙。

安夕顏回頭,看著身後正將圍裙系在腰間的男人,忍不住擔心地問,“你做的飯,會不會很難吃?”

……

☆、104.我能理解你是不想吃飯,想吃我

安夕顏回頭,看著身後正將圍裙系在腰間的男人,忍不住擔心地問,“你做的飯,會不會很難吃?”

莫向北看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徑直朝流理臺走去凡。

安夕顏跟了進去,見他洗了手,就洗米熬粥,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便忍不住問,“你以前經常做飯?”

“嗯。謦”

在德國留學的時候,因吃不慣國外的快餐,他都是自己做飯吃。

安夕顏在廚房轉了一圈,見他拿出食材來,便立馬自告奮勇地伸手拿過去,“我來。”

莫向北任由她拿過去,“想吃什麽?”

安夕顏一邊擇菜一邊說,“晚飯適合偏清淡點的。”

“嗯。”

接下來的時間,莫向北主廚,安夕顏給他打下手,兩人配合默契,有那麽一瞬間,讓她突然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最後,她依在門邊,看著裏面忙碌的男人,不自覺犯起了花癡。

深紫襯衫搭配黑色休閑褲,純手工精良制作,最完美的剪裁,從上到下包裹著他高大的身型,愈發顯得修長挺拔。

肩寬窄腰翹臀長腿,一個完美男人該具備的因素,他一一具備;再加上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強大氣場。

此刻的他,衣袖半挽,露出露出小麥色的手臂,腕間的名表散發著低調而奢華的氣息。

他正在切菜,修長的手指靈動而性感,看進人的眼裏,仿佛他不是在切菜,而是在演繹一種手上藝術,讓人只需一眼,便會沈迷在其中不能自拔。

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做飯的男人最性感!

那時,看到這句話時,她還忍不住在心底反駁,寫這句話的人,肯定是沒進過廚房。

在一個油煙四起鍋碗瓢盆混合奏樂的地方,即便是再好看的男人,也演繹不了性感的樂章吧?

但此刻,為什麽僅僅只是對著他做飯的一個背影,她都著了迷?

果然是她讀書太少!

就在她淪陷在他做飯的背影中無法自拔之際,打麻將歸來的老太太一聲大叫,徹底喚醒了她的被迷惑的神智。

“我沒看錯吧?”老太太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廚房裏忙碌的某人,“這是我的小三兒?”

安夕顏忍不住笑了,“嗯,如假包換。”

“他會做飯?”

“伯母,您也不知道啊?”

“他從小到大連廚房都不進,什麽時候學會做飯了?”

老太太很震驚很意外啊。

家裏的每一個男人,從莫立國到最小的莫小寶,都是只會吃,不會做。

當然,也絕對不是什麽都不會做,最起碼莫家老四會煮泡面,據說味道還不錯。

這也算是一個特例!

但今天,突然看到自己的三兒在廚房裏有模有樣地做起飯來,能不讓老太太吃驚麽?

她是驚得下巴都快脫臼了。

聽到兩人說話的莫向北,回頭看過來,薄唇微啟,“有這個閑功夫,不如把碗筷先準備了,一會兒就吃飯。”

安夕顏一聽,立馬顛顛地走了進去,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而老太太則是轉身就朝屋外沖去,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震驚的事實說給老頭子聽。

……

晚飯時,所有人看著餐桌上的飯菜,都驚呆了。

安夕顏將目光從飯菜上調轉開,看向身邊的男人,如水的眸子裏,都是對他的崇拜,還有恨不能直接撲過去親他一口的炙熱。

他怎麽能這麽完美?

上,可以是商場冷面閻羅,掌控著整個南城的經濟命脈,決策於千裏之外。

下,可以進得廚房,做得一手好菜。

這樣一個男人,是世上多少女人的夢中情郎,但他卻偏偏對她情有獨鐘。

她是何等的幸福?

又是何等的幸運!

從開始,她以不情不願被強迫的方式接受他靠近她,那時候,她從他身上看到的只有無限被放大的缺點。

而此刻,他的一切,在她眼裏都是完美的。

她恨不能將他全部擁有,讓他填滿她的整個生命。

莫向北,她是徹底地愛上了他!

吃著飯菜的莫向北,似乎是感覺到身邊女人一直在看他,微微偏頭,深邃的眸子微微斜睨著她,薄唇微啟,“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我能理解你是不想吃飯,想吃我?”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一貫的語調,讓在座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她看來,瞬間,安夕顏只覺得渾身猶如火燒一般,耳根和臉頰紅得滴血。

她連忙收回視線,將頭垂得低低的,那一副羞到不行的小模樣,惹得老太太‘哈哈’大笑。

“小三啊,你這可是明擺著欺負媳婦。”

莫向北沒吭聲,眸子依舊看著安夕顏,深邃之處,卻是讓人很難覺察的寵溺。

見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莫向北探手過去,將她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握住,無視她抗議的掙紮,緊緊地握在手心。

被他手包裹住的那一刻,安夕顏的一顆心是又惱又甜。

掙紮不動,也索性任由他握住,感受著來自他掌心的幹燥溫度,整個人也漸漸從尷尬中解脫出來,拿起筷子吃起了飯。

一直坐在首位不吭聲的老爺子,聽了莫向北的話,眉頭忍不住抖了又抖。

現在這年輕人,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只有莫小寶,一臉驚嚇地看著身邊笑得大聲的老太太,“奶奶,你在笑什麽?莫名其妙地,嚇著我了。”

他正吃得歡呢,奶奶突然大笑一嗓子,如果不是他反應夠靈敏,手裏的筷子早就被驚得甩飛了。

老太太擡手戳了戳他的腦門,意味深長地說,“你還太小,等你長大了,有了女朋友了,自然就會明白的。”

“我現在就有女朋友啊,之前就給你說過的,她叫蘇糖糖,和我一個班的,長得還行,湊合,反正估計也只有我看得上她。”

安夕顏,“……”

為什麽她會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

仔細一想,這話不就是前幾天莫向北對她說過的麽?

長得還行,湊合,估計只有我看得上……

果然是父子,連語氣和詞都一樣!

果然是近墨者赤,小寶跟在他身邊,也慢慢地變壞了!

……

飯菜很好吃,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吃了一次,安夕顏就愛上了他做的味道。

晚飯過後,老頭老太太帶著小寶去散步,安夕顏在廚房裏洗碗,莫向北去了客廳看電視。

各行其事,自在又舒適。

將廚房的一切都收拾幹凈後,安夕顏就出了廚房。

原本想陪他在客廳裏看會電視,誰知,見她出來,莫向北立馬關了電視,從沙發上起來,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牽住了她的手。

“幹嘛去?”

“休息。”

安夕顏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忍不住提醒道,“現在才八點,會不會太早了?”

莫向北徑直牽著她走上樓梯,頭也不回,“太晚了,我怕時間不夠用。”

安夕顏越聽越糊塗,“你還有工作啊?”

莫向北猛地停住了腳步,回頭,深邃的眸子已經有了溫度,“想疼你,算不算是我的工作?”

想疼她?

回房間去疼她?

安夕顏一尋思,立馬就明白了。

她使勁地想甩開他的大手,卻奈何他將她的手牽得很緊,任她怎麽甩都甩不開。

無奈之下,她只能出聲哀求,“現在太早了

,能不能再等會?”

她的話,讓莫向北的面色一沈,語氣中也透著不爽,“世上什麽事都能等,就這事不能,我現在就想要,你到底給不給?”

安夕顏咬著唇兒瞪他,“不給!”

她的話音一落,下一秒,就見莫向北彎下腰來,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大步朝三樓走去。

安夕顏那叫一個窘啊,她擡起拳頭,氣惱地捶打著莫向北結實的胸膛,“你爸媽還有小寶都沒回來呢,咱們現在還不能睡。”

“我沒想睡。”莫向北低頭凝著她,唇邊一片邪惡,“我只是在床上做做運動而已。”

……

ps:果然,被金魚了五年的男人不能惹。

稍後還有一更,五分鐘後刷新試試看哦

☆、105.不是早上才……你怎麽這麽急?

一進房間,莫向北就直奔主題,將她壓在了大床上。

看他的迫不及待,安夕顏忍不住小聲地問,“不是早上才……你怎麽這麽急?”

莫向北一邊親著她的鎖骨一邊回她,“誰讓你不好好吃飯,光盯著我看。凡”

安夕顏哭笑不得,“這和那有什麽關系?謦”

莫向北的唇離開她的鎖骨,擡頭看她,深邃的眼眸散發著炙熱的溫度,“當時,我就想吃了你!”

話音落,他的唇再次覆蓋下來,如火燎一般,將彼此都燃燒了。

……

說好只是在床上做做運動的男人,最後硬是沒讓她下床,反覆折騰到半夜,最後她索性兩眼一閉,假裝暈過去,這才躲過他無節制的索求。

一早醒來,是被憋醒的。

小寶捏著她的鼻子,不滿地嘟囔,“說好的夜晚陪我睡,等我散步回來就找不到人了,你說話不算數,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說著,他松開捏著她鼻子的手指,轉身跳下床,站在床邊,雙手叉腰一副‘我現在非常生氣,你別想奢求我原諒你的’小模樣。

剛睡醒的安夕顏,腦子還處在混沌的狀態,但聽了他的話,也才想起昨天午睡時的確答應過他夜晚要陪他一起睡的。

看著他背對著她站著生悶氣的小模樣,安夕顏趕緊掀被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莫小寶瞅她一眼,‘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旁。

她試圖去拉他的小手,卻被莫小寶一把甩開。

她再拉,他再甩。

反覆幾次之後,安夕顏洋裝生氣地站起來,想要去洗漱。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身後小人兒在小聲地嘀咕,“切,哄人都沒點耐心。”

安夕顏立馬轉身回頭,幾步走到他面前,低頭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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