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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碧池好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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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安和於月兒玩鬧道:“我家大媳婦,我來啦!看你藏在哪?”

水安掀開被子,往被子裏鉆,於月兒在被子裏蹬腿,拼命踢水安,玩笑道:“你走開,你走開,討厭鬼。”

水安在被子裏抓住於月兒的兩條小腿,用身子壓住,猛地掀開被子,“連你家相公都踢,你是要謀殺親夫啊。”

“我喜歡啊。”於月兒頑皮地笑。

水安見於月兒頑皮的臉蛋,好想就地懲罰她,可是,又心疼她有孕的身子,就翻身坐起,把懲罰變成關心。

水安把於月兒的兩條小腿放在懷中,給她揉捏腳踝,手法和力道都特別對勁兒,讓於月兒舒服得欲仙欲死。

“哎呦,你還知道疼我。”於月兒手指戳向水安的額頭。

“我家大媳婦有要給我續香火了,我可不得好好疼我家媳婦啊。”

“這還差不多。”

水安轉頭親一下於月兒肉肉的小臉蛋,真誠地微笑道,“真的辛苦媳婦了。”

“也沒什麽好辛苦的,咱們都為的圖個平安,往後能平安生活,才更好。”

“嗯,我同意媳婦的說法,咱們往後就平平安安的。”

水安給於月兒用心捏腳,捏腳踝,對於月兒恢覆身體有幫助——

皇宮中踏實了,日子也變得踏實了,三天不知不覺過去,於月兒的身子也好多了,今天輪到皇帝在乾清宮審問莊太師和其黨羽,邀請水安和於月兒一起前去。

水安和於月兒是這次捉拿反賊的大功臣,勢必要到場,還得坐上高位,更要給眾人做出個表率的樣子,因為二人可是代表東北那旮沓的長白王爺和長白王妃。

於月兒和水安華服出席,坐在上位。

皇帝坐在正中,左手邊挨著於月兒和水安,又手邊挨著禦史大人和左丞相,身後站著張公公。

錦衣衛把莊家人帶進乾清宮,並押解著按在地上。

跪在前排的是莊太師、莊若蘭和肖勇,後面有十來個人,全身莊太師的家眷。

於月兒只認識前排這三人,後面的一幹人等印象不深,但看向莊太師和莊若蘭,明顯臉上有各種不滿和不屑一顧。

莊若蘭還瞪來,眼神中滿是對於月兒的憎恨,好像在說,都怪你!

於月兒就不願意了,明明是莊若蘭她咎由自取,怎麽就怪她於月兒了?於月兒為了氣莊若蘭,刻意把手搭在了水安手上,並高高在上蔑視莊若蘭。

這!莊若蘭讓於月兒氣得只想吐血。

這時,莊太師低頭悶聲道:“我落在你們手裏了,也沒什麽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小女若蘭是無辜的,更是跟長白王爺有婚約在先,你們為何連她也不放過。”

“大膽反賊!你已落入我們的手裏,竟然還不知罪,敢在皇帝面前大聲妄言,是不是欠打!”

說話的是禦史大人,一臉義憤填膺,明明文人的身份,卻怒眉瞪眼的像個武將。

禦史大人說罷,就對一旁的錦衣衛使眼色,那意思是讓錦衣衛打莊太師,讓皇帝給制止了。

皇帝威嚴地坐在龍椅上,神情淡若,“都安靜下來,朕有幾個文體要問莊太師。”

“狗皇帝!你要問就問,別賣關子!”莊太師怒瞪皇帝。

莊若蘭跟著莊太師一起,瞪向皇帝,並順便瞪向於月兒,眼中充滿憎恨!

左丞相和禦史大人同時站起,他們不允許莊太師如此狂妄,卻又讓皇帝制止。皇帝並沒為莊太師的態度而生氣,但皇帝想弄清楚一點兒,為何反賊要反。

“你們是不服氣朕做皇帝?”

“哼!”莊太師一臉的高傲,“我為何要服氣?想來你們皇族坐江山,把我們這些臣子當猴子耍,你們換個皇帝,我們就要跟著適應一個主人,我們哈巴狗似的伺候你們,為的是什麽啊?!”

皇帝繼續問:“那你就願意李公公那樣的一個太監當皇帝?”

“哈!李公公我更不放在眼裏,一個太監算什麽,要當皇帝也應該是我當皇帝。至於李公公,他願意給我當狗,我就留他,不願意的話他就得死。”

莊太師無比張狂。

張狂得令人發指。

水安低聲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狂妄之徒。”

莊太師聽到後,不以為然的看向水安,“你!先皇的小皇子嘛,別忘了你和我家小女有婚約在先,你是男人,不能就此反悔,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夠了!”皇帝一拍桌子!“莊無道,你當朕真的怕你,就大肆聲張,忘乎所以。朕只是顧念是你幾朝老臣,不想讓你死得太難堪。卻見你沒有半點兒悔改之意,算是朕看錯了人,你只有等死了。”

莊太師冷哼一聲,“我死不要緊,我小女與小皇子的婚事怎麽兌現?”

莊若蘭冷眼打量著於月兒,手指於月兒道:“她!根本就不配做王妃!她只不過是個山溝溝裏的土妞!”

於月兒冷笑道:“莊家小姐,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想必你連土妞都不如。”

莊若蘭氣得直咬牙。

這時,莊太師從腰間拿出了一塊免死金牌,這時先皇賜予他的,雖然換了皇帝,但依舊有用,但只能管一個人活命。

“狗皇帝,我有免死金牌在此,就請放過我的女兒,並把她許配給長白王爺,老夫走的也安心。”

皇帝皺下眉頭,他沒辦法不答應,兩件事是兩先皇的意思,兩個皆是他親哥哥,所以——

皇帝看向水安。

水安皺緊眉頭,於月兒蹙著眉頭,二人均很不開心。

尚未等皇帝說話,莊若蘭自己站了起來,對水安道:“我有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還有先皇指定的婚約,你還不娶我?依我看你就廢掉你的王妃,娶做王妃,我保證讓你更有顏面。”

太不像話,太狂妄自大!

皇帝一拍桌子,嚇得莊若蘭連忙低頭。

左丞相和禦史大人也很惱火,他們均知道於月兒和水安的感情,二人還是大功臣,怎麽可以受這種氣呢!

水安站起身,正想拒絕,就聽莊太師道:“小皇子,如今的長白王爺,先皇的命令你也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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