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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為啥不考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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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勸小靜,“你傻啊,這樣會激怒你爹的。”

“他不同意,俺就死給他看。”小靜很難過。

這時,大家才知道府上的夫人不是小靜的親娘,是小妾上位把她娘給害死了。這仇怨可就大了,但報仇的事兒之後再說,現在得趕緊想辦法把小靜從府上救出去。

於是,金文和百萬提著錢箱子去追縣令和夫人,所謂金誠所至金石為開,金子也代表一種誠意。

屋裏就留下了於月兒、小靜和水安三人。

於月兒安慰著小靜,水安則痛心的緊握拳頭。

於月兒又想起水安考秀才的事兒,邊安慰小靜邊埋怨水安,“你可真是,你當初早點兒考秀才,進城做官好歹能混個一官半職。你有了官職,還能幫著小靜撐腰,就不必對縣令低聲下氣了。”

水安深沈皺眉,十足的怨氣匯聚在拳頭上,就結實的砸在八仙桌上,一道裂紋出現。

“哎呀!你這是幹啥?把人家的八仙桌打壞,咱還得賠銀子。”於月兒瞅著八仙桌的裂紋心疼銀子。

水安緊握拳頭,悶聲道:“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天下如此,令我心痛。”

“你心痛還不考功名。”於月兒邊說邊觀察水安的神情。

“考功名有何用?天下如此,豈是一兩個官員能扭轉的!”水安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你既然對國家有心,就應該去考秀才,為國家出力。即使力量微弱,也算你盡的一份心力。”

水安卻垂頭喪氣,沈悶的走出屋子,不再接於月兒的話茬。

這時,小靜也不哭了,而是疑惑的瞧著水安的背影問於月兒,“你家相公有些奇怪,你瞧他憂國憂民得如同當今皇帝,卻又顯得心中有苦難言。而他是個普通的村民,不該有遠大的抱負的。”

“他啊,就是書讀多了,性子又靦腆,才會顯得與眾不同。我當初就是相中他的與眾不同,你可別把他想覆雜了。”

於月兒嘴上幫著相公說話,但心裏卻犯著合計。

水安剛才的樣子真的很怪,怪得讓人錯覺水安並不是個普通的村民,而是憂國憂民的皇族。

水安轉身走進屋來,給於月兒和小靜帶來個好消息,稱金文、百萬已經把金子獻給縣令,把婚事談妥。

小靜心裏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於月兒心中的石頭又懸起,她不知水安到底為何不肯考秀才——

經過兩天的顛簸,於月兒、水安、小靜、金文和百萬回到村裏。

小靜名正言順的跟著金文和百萬回去百萬家,於月兒和水安回了自己家。

於月兒還是放不下心中的石頭,她雖然不是刨根問底的性子,但對於自己的相公怎麽可能不上心。

於月兒和水安休息片刻,於月兒就忍不住問:

“相公,你能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兒嗎?你的親生爹娘是誰,你咋跑來咱們黑山村的?”

水安一怔,隨即又笑道,“媳婦啊,我兒時的事兒哪記得清楚,早拋至九霄雲外了。”

可是,即使是兒時的事兒,也能記個大概,尤其是那麽小的孩子跑來黑山村,孤苦伶仃的總歸是有點兒原因的。

於月兒越想越覺得古怪,她一早就覺得水安跟村裏格格不入,那氣質透著一股自命不凡,卻還有一種貴族的冷傲和內斂。

於月兒還以為自己撿到個寶貝,如今想來,她撿到的很可能是個秘密。

“相公不記得兒時的事兒,總該記得爹娘吧。”

“哎!都說了太小了,記不得。”

“怎麽可能記不得!再記不得誰,也該記得親生爹娘。”

“爹娘是村民。”

水安敷衍的回答更讓於月兒不相信,村民咋能生出這麽器宇不凡的水安?況且水安一直生活在村裏,早該讓村裏人熏染成山裏漢,卻一點兒也瞧不出來。

這就奇怪了。

可是,水安不想說,於月兒硬逼著水安說也不是辦法,外一給水安惹得不高興,兩人又得大吵一架犯不上。

於月兒決定暗中觀察。

紙裏包不住火,真相總會水落石出。

於是,於月兒謹小慎微的觀察水安的每個小動作,和水安在家裏常去的幾個地方,她果真發現了蛛絲馬跡。

水安夜半會起夜,然而不是去茅廁,而是去地下室翻箱倒櫃找東西。

她雖然不知道水安找什麽,但她知道這東西對水安很重要,並且是水安的秘密。

為的破解水安的秘密,於月兒夜裏都不睡覺,就等水安找東西的時候她在外面聽動靜。

終於聽到水安在地下室自言自語,不再是翻箱倒櫃的聲音,她斷定水安找到了重要的東西。

是什麽呢?

於月兒眼瞅著水安從地下室那上來一個布包,又上了樓,於月兒就輕手輕腳跟在後面,發現水安把布包藏在三樓的墻壁的磚頭後面。

很小的一個布包,拳頭大小。

於月兒記住了那布包讓水安放在三層閣樓,西邊那面墻,左手邊數第五列,從下數第十行的磚頭後面,就輕手輕腳回炕上假寐。

水安不一會兒也回到炕上。

——

第二天,於月兒等水安走後,就歡歡喜喜來到三樓,站在西邊那面墻的前邊。

她有點兒緊張,不知道水安究竟藏著怎樣的身世之謎,就雙手合十站在墻前面許願,希望不要是個邪惡的秘密。

她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拿開磚頭。

“刺啦”一聲,磚頭出來了,後面露出一個黃色的布袋子,正是皇宮用的黃色綢緞,著實讓於月兒心驚肉跳。

真相跟皇宮有關!

水安當年才五歲,那麽小個孩子跟皇宮有關,會是怎樣的小孩子?

於月兒迫不及待拿出布包,打開,接著陽光看到裏面是一個翠玉的扳指,很小,是小孩子帶的。在把布包抖落開,原來是一件黃色的小衣裳,正好五歲孩子那麽大,上面繡著龍的圖案。

呃……

“龍”繡在衣服上,只有皇帝和皇子才可以,難道水安是皇子?!可是,皇子為啥跑來東北腹地的山坳裏!太讓人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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