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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姐也有人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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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二今天來劫道,不讓我們進鎮,還帶著好幾個壯漢。”於月兒道。

“啥?於老二?”李嬸的眉頭擰成個疙瘩。

李員外真就沒心情吃了,落下筷子,一雙死魚眼兒總算有了神韻。

於月兒邊吃邊道,“可不就是於老二,我也沒想到他在給錢員外賣命,還讓錢員外嫌棄得提鞋都懶得用。”

“他就是傻的,我就沖他,都想休掉於巧兒。而且,半年多過去了,那巧兒的肚子也不爭氣!留著何用。”李員外又拿起筷子,慢慢悠悠的吃起來。

於月兒眼底一絲陰冷,巴不得李員外休到於巧兒,好讓於老二一家子在鎮裏當撲街。

李嬸道,“我那天還見到那誰了,就水安他爹娘,跟於老二混在一起,兩家人來我店裏吃火鍋。”

“臭味相投。”

於月兒早就料到這兩家能廝混到一起,並不奇怪。

李嬸的八卦性子作祟,戳戳於月兒,“小月兒,那天水安在,我沒好意思問。誒,你說水安爹娘不要他,就給留五十兩銀子是真事兒啊?”

“哼,他那爹娘就不叫爹娘,連人都不配。”也是趁著水安不在,於月兒能跟李嬸多說幾句,等水安回來就不能再提,不想傷了水安。

她把水安家的事兒說給李嬸和李員外聽,驚得二人下巴差點兒合不上,還真沒見過這麽欺負孩子的。

要麽就別撿回來,撿回來就好好養,養不起哪怕送人也行,這還不是親生的還得給背債。

最可恨的就是背債,憑啥啊?要說報答養育之恩也不至於那多銀子,每年五百兩,二十年就是一萬兩白銀,問題是水屠夫和水大嬸配一萬兩那麽多麽。

“所以,我一直想找個機會,連同於老二一並收拾一頓,給他們點兒眼色瞧瞧。”

李員外邊吃火鍋邊琢磨,短粗的手指捏著下巴上兩撮小胡子,松弛的眼皮垂著差點兒把死魚眼全部蓋住。

於月兒和李嬸就靜靜的等,等著李員外給想出個好辦法。

水安送完貨,趕著馬車回來了,坐到桌邊呼呼攙著粗氣,“哎呀!剛才我又碰見錢員外了,他還主動跟我說話,問我是不是在給李員外幫忙。”

錢員外有點兒意思,沒事兒尋聽這事兒幹啥,於月兒感覺錢員外沒憋好主意。

李員外的死魚眼翻開,打開了話匣子,“我和老錢的恩怨,真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的。我是黑山鎮最早的員外,老錢是後來的,可他卻弄了個後來者居上。我不是沒本事,而是老實本分。老錢沒來那會兒,黑山鎮壓根就沒有那一條臟街,我的生意也就是酒樓、茶館、客店,專供走買賣的人吃喝住店,再跟走買賣的人混個熟絡,隨著賺個差價。”

頓了頓。

“可是,老錢來了,就把那臟街包了,蓋一水三層小樓,我尋思這是要做多大的買賣呢。哎!後悔當初沒阻止他,就不該讓他賺臟錢。”

於月兒蹙下眉頭,“後悔當初沒用,咱還有大把的機會呢!你瞧那錢員外心狠手辣的,手上不定沾過多少人的鮮血,隨便找出一條罪證,就能給他送進衙門。”

“上哪罪證去,即使有罪證,他也能花錢給消了的。沒用!啥招也沒用!”李員外懶趴趴的吃著火鍋。

“那咋辦?我以後往鎮裏送東西,再讓人給劫道多危險,我不送了。”於月兒把筷子啪放在桌子上。

“那別介,我給你派人守在鎮口,準把你們安好的護送進來。”李員外見於月兒不高興了,還得哄哄,這可是他家的小財神爺,幫他賺了不少銀子。

“你派的人就好使?”

“肯定好使,你放心吧——”

李員外這話還真沒說錯,緊接著下一次送貨,於月兒果真就在鎮口見到李員外的人,有熱情有周到的把他和水安護送進鎮子,沒見有人趕來找茬。

李員外想擴大勢力,聽於月兒的主意把黑山藥鋪包了,給黑老頭攆回了鄉下,讓水安來接管藥鋪。

李員外的產業,錢員外還不敢動彈。

但錢員外心裏不舒服,就總得給李員外添點兒彩,就去鬧李嬸的店。

李員外被逼無奈,直接投一千兩銀子入股李嬸的酒店,把李嬸的店劃進勢力範圍。當然,這個主意也是於月兒給出的,既保護了自己的利益,又保護了李嬸的酒店,又是一次雙贏。

自此之後,黑山鎮東邊,算上鎮子的入口就是李員外的地盤,黑山鎮西邊是錢員外的地盤。

為了遏制錢員外勢力的增長,於月兒給李員外出了個主意,派人駐守鎮口,專門攔截錢員外的貨物,就讓錢員外受癟。

李員外覺得是妙計,讓錢員外受癟,他李員外稱心。

李員外在出氣上從來都舍得花銀子,弄死他個賣小豆腐的,就特意找人從村裏挑來最厲害的獵人,能打得過大蟲的獵人往鎮口一放,共放了五個。

那獵人,手臂粗的能趕上成年人的腰,叉腰往那一站,不怒自威,啥人見著不害怕啊。

自從五個獵人守鎮口之後,凡是往來的商客無不膽寒,又從獵人口中得知他們只針對錢員外家的生意後,往來的商客紛紛斷了和錢員外的來往。

誰也不想找不自在。

這可把錢員外可坑苦了,他就納悶誰給出的主意呢,可真挺陰的,他抱著好奇去鎮口瞧,正好見到獵人們對於月兒客客氣氣的,還幫於月兒提包背筐,稱其為老板——

錢員外才明白過來,李員外開始在鎮裏劃地盤就在於老二劫道之後,又是擴建商鋪,又是包藥鋪,還封鎮口,還以為李員外請了多麽厲害的謀士呢!

哼哼!

錢員外壓低帽沿兒,他頭上戴著個大草帽,能遮擋住他的臉,湊進來聽聽於月兒和獵人們說些啥。聽來的均是於月兒替李員外發號施令,他更加堅定自個的想法,於月兒絕對是他的頭號敵人。

錢員外再把帽檐壓低,從於月兒身邊經過,讓於月兒感覺一股怒火劃過。

她轉身瞅錢員外的背影,覺得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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