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簽契約（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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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安一番話過後，只見百萬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一雙虎眼兇殘的盯著水安。
糟糕，百萬真生氣了，鼻孔都擴張成了牛鼻的形狀。於月兒擔心水安鬥不過百萬，就蹙眉替水安想辦法，打算實在不行就以死相逼，先把百萬逼走。
她悄悄從手邊的桌子上拿起剪刀，正要準備架在脖子上，就見百萬突然笑了。
靠！這是什麽節奏？
於月兒怔怔的瞧著百萬，只見百萬狂笑不止，還以為百萬是氣瘋了。
在場的人都一臉懵，誰也不只百萬在笑神馬。
大家都以為百萬瘋了，不自覺向後退步，水安用身體擋住於月兒，生怕百萬瘋起來會傷人。
百萬大笑一炷香的工夫，笑得臉紅脖子粗都快喘不上氣了，還需要金老伯給旅順著胸口。
這到底是哪一出？
於月兒低聲在水安耳邊道，“他是不是瘋了？”
水安輕聲道，“小心為妙。”
水安默默握緊拳頭，當真要跟百萬拼個你死我活。
……
百萬卻突然笑哈哈的瞅過來，“小月兒，水安，你倆嘀咕啥呢？！”
“沒。”於月兒搖頭。
百萬長出口氣，換了張嚴肅臉，“哎呀！想俺在村裏活這麽多年，頭一次遇到敢跟俺拔橫的，水安你是第一人啊！黑山村第一個不怕俺的。好啊，你小子有種，有種啊！你都給俺氣笑了，你也是個有本事的。”
於月兒難掩笑意，暗道：這百萬果真是瘋了，竟然還能被氣到笑，也是沒誰了。
百萬還在笑，“好個天地男兒，不怕強權。難道，在你們心裏面，俺百萬就是個仗勢欺人的霸王？”
“恩！”水安毫不避諱。
百萬點點頭，又嘆口氣，雙手抱頭又是一陣沈默。
於月兒能見到百萬太陽穴明顯爆出的青筋，暗道：這特麽是個怎樣的情緒，又笑又鬧又爆青筋，可見百萬內心的覆雜。
於月兒最擅長的就是攻擊人的軟肋，最喜在人最脆弱時給紮一針兒。
“百萬叔，何止水安，全村人都這麽覺得，覺得你特別兇還霸道。就是他們怕你不敢跟你說，我這個幹閨女還是希望你早點兒明白。”
金老伯兇巴巴的呵斥於月兒，“你說啥呢？！趕緊閉嘴吧！”
於月兒對金老伯還以淩厲且具有威懾力的眼神，她早晚要踩在金老伯這只哈巴狗的狗頭上，把他的狗舌頭打成結，不讓他再狗仗人勢亂咬人！
百萬仰頭對金老伯道，“你兇她幹啥！讓她說，這丫頭還能說句實話，不像你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忽悠俺。”
金老伯無辜躺槍，忌憚百萬的威嚴，雙眼閃著怯懦的光。
於月兒得意的笑，“百萬叔，就是在你耳邊說實話的人太少，都像金老伯這樣天天奉承你並不好。”
百萬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咱們還是來研究一下你和水安如何還債吧。”
“我們肯定還，但手上沒有錢。”於月兒道。
“你糊弄鬼吶！”金老伯窮兇極惡道。
“俺糊弄你幹啥！你個貪心鬼！”於月兒伶牙俐齒，氣得金老伯倒仰。
水安一副儒雅的樣子，對百萬書生氣十足的解釋道，“銀子沒有可以賺。只要百萬叔開出個合理的價格，我水安盡量湊齊還給你。”
“什麽叫合理的價格？這養殖場是俺的半條命，俺每年指望養殖場能賺多少銀子呢？你們可好啊，一把火給燒了，把俺的財路都給燒斷了。”
“火不是我們放的，說起這火也非常奇怪，火勢急速而兇猛，我懷疑有人故意縱火。”
“啊？誰他娘這大膽，敢故意縱火？！”
“金老伯。”於月兒知道的。
“你胡說。”金老伯不背這鍋。
“不能！老金怎麽會放火，俺們是一家人，他不能害俺。”
見百萬不信，於月兒也不好據理力爭，她沒有足夠讓百萬信服的證據，等她有辦法時一定會揭穿金老伯的真面目，她默默記在小本本上。
金老伯詭異的目光落在於月兒臉上，如小刀子一般割著於月兒的臉。
於月兒還以更狠辣的眼神，目光中帶著鐮刀，一道道割金老伯的皮肉，嚇得金老伯連忙別過臉。
哼哼，敢跟二十一世紀根正苗紅的女漢子鬥，分分鐘整死你！
水安道：“暫且不追究誰放火，先請百萬叔給出個合理的價格，我還錢就是。”
百萬冷眼看來，“你說呢？”
水安沈下口氣，“其實，我並不覺得開養殖場多賺錢，我還有更好的賺錢的道。但是，百萬叔的養殖場毀在我這了，我不能不管，所以還請百萬叔說吧。”
言辭間帶著深深的無奈。
百萬怒了，“啪”的拍大腿跳起來，沖著水安嚷，“你他娘的咋回事兒啊？！老子忍你好久了！俺要不照顧你爹娘的面子，俺早就不忍你個小崽子了。”
“百萬叔，你跳腳也沒用啊，我真心不覺得養殖場賺錢，你非逼我說，我還是那句話，這養殖場不賺錢。但我可以按照過去養殖場每年給你帶來的入賬，還你銀子，只要你開個合理的價格。”
“那你咋賺銀子啊？你不賺銀子拿啥還！”
“百萬叔請放心，我有我的門道，如果我不能如期還錢，你就把攆出黑山村。”
“好，我信你是個有骨氣的！俺也是個爽快人，每年大概五百兩銀子，你每月給俺四十兩就成。”
百萬果然是個厚道的，並沒多要。
金老伯接茬道，“每月俺都過來收賬，可跑不了你個賣小豆腐的，你給四十兩都算少的，算是百萬照顧你。要我說，至少給五十兩，多了不限。”
水安點點頭，拿來筆墨紙硯，放在炕上的方桌上，一筆一劃的寫契約。
從今天往後，每月給百萬五十兩銀子，為期二十年。
百萬接過來瞅瞅，皺下眉頭，“咋才二十年。”
水安笑道，“二十年後再重新簽一個。”
“好，好！”
其實，水安是留了個心眼兒，不能給百萬打一輩子工，早晚有完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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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從手邊的桌子上拿起剪刀，正要準備架在脖子上，就見百萬突然笑了。
靠！這是什麽節奏？
於月兒怔怔的瞧著百萬，只見百萬狂笑不止，還以為百萬是氣瘋了。
在場的人都一臉懵，誰也不只百萬在笑神馬。
大家都以為百萬瘋了，不自覺向後退步，水安用身體擋住於月兒，生怕百萬瘋起來會傷人。
百萬大笑一炷香的工夫，笑得臉紅脖子粗都快喘不上氣了，還需要金老伯給旅順著胸口。
這到底是哪一出？
於月兒低聲在水安耳邊道，“他是不是瘋了？”
水安輕聲道，“小心為妙。”
水安默默握緊拳頭，當真要跟百萬拼個你死我活。
……
百萬卻突然笑哈哈的瞅過來，“小月兒，水安，你倆嘀咕啥呢？！”
“沒。”於月兒搖頭。
百萬長出口氣，換了張嚴肅臉，“哎呀！想俺在村裏活這麽多年，頭一次遇到敢跟俺拔橫的，水安你是第一人啊！黑山村第一個不怕俺的。好啊，你小子有種，有種啊！你都給俺氣笑了，你也是個有本事的。”
於月兒難掩笑意，暗道：這百萬果真是瘋了，竟然還能被氣到笑，也是沒誰了。
百萬還在笑，“好個天地男兒，不怕強權。難道，在你們心裏面，俺百萬就是個仗勢欺人的霸王？”
“恩！”水安毫不避諱。
百萬點點頭，又嘆口氣，雙手抱頭又是一陣沈默。
於月兒能見到百萬太陽穴明顯爆出的青筋，暗道：這特麽是個怎樣的情緒，又笑又鬧又爆青筋，可見百萬內心的覆雜。
於月兒最擅長的就是攻擊人的軟肋，最喜在人最脆弱時給紮一針兒。
“百萬叔，何止水安，全村人都這麽覺得，覺得你特別兇還霸道。就是他們怕你不敢跟你說，我這個幹閨女還是希望你早點兒明白。”
金老伯兇巴巴的呵斥於月兒，“你說啥呢？！趕緊閉嘴吧！”
於月兒對金老伯還以淩厲且具有威懾力的眼神，她早晚要踩在金老伯這只哈巴狗的狗頭上，把他的狗舌頭打成結，不讓他再狗仗人勢亂咬人！
百萬仰頭對金老伯道，“你兇她幹啥！讓她說，這丫頭還能說句實話，不像你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忽悠俺。”
金老伯無辜躺槍，忌憚百萬的威嚴，雙眼閃著怯懦的光。
於月兒得意的笑，“百萬叔，就是在你耳邊說實話的人太少，都像金老伯這樣天天奉承你並不好。”
百萬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咱們還是來研究一下你和水安如何還債吧。”
“我們肯定還，但手上沒有錢。”於月兒道。
“你糊弄鬼吶！”金老伯窮兇極惡道。
“俺糊弄你幹啥！你個貪心鬼！”於月兒伶牙俐齒，氣得金老伯倒仰。
水安一副儒雅的樣子，對百萬書生氣十足的解釋道，“銀子沒有可以賺。只要百萬叔開出個合理的價格，我水安盡量湊齊還給你。”
“什麽叫合理的價格？這養殖場是俺的半條命，俺每年指望養殖場能賺多少銀子呢？你們可好啊，一把火給燒了，把俺的財路都給燒斷了。”
“火不是我們放的，說起這火也非常奇怪，火勢急速而兇猛，我懷疑有人故意縱火。”
“啊？誰他娘這大膽，敢故意縱火？！”
“金老伯。”於月兒知道的。
“你胡說。”金老伯不背這鍋。
“不能！老金怎麽會放火，俺們是一家人，他不能害俺。”
見百萬不信，於月兒也不好據理力爭，她沒有足夠讓百萬信服的證據，等她有辦法時一定會揭穿金老伯的真面目，她默默記在小本本上。
金老伯詭異的目光落在於月兒臉上，如小刀子一般割著於月兒的臉。
於月兒還以更狠辣的眼神，目光中帶著鐮刀，一道道割金老伯的皮肉，嚇得金老伯連忙別過臉。
哼哼，敢跟二十一世紀根正苗紅的女漢子鬥，分分鐘整死你！
水安道：“暫且不追究誰放火，先請百萬叔給出個合理的價格，我還錢就是。”
百萬冷眼看來，“你說呢？”
水安沈下口氣，“其實，我並不覺得開養殖場多賺錢，我還有更好的賺錢的道。但是，百萬叔的養殖場毀在我這了，我不能不管，所以還請百萬叔說吧。”
言辭間帶著深深的無奈。
百萬怒了，“啪”的拍大腿跳起來，沖著水安嚷，“你他娘的咋回事兒啊？！老子忍你好久了！俺要不照顧你爹娘的面子，俺早就不忍你個小崽子了。”
“百萬叔，你跳腳也沒用啊，我真心不覺得養殖場賺錢，你非逼我說，我還是那句話，這養殖場不賺錢。但我可以按照過去養殖場每年給你帶來的入賬，還你銀子，只要你開個合理的價格。”
“那你咋賺銀子啊？你不賺銀子拿啥還！”
“百萬叔請放心，我有我的門道，如果我不能如期還錢，你就把攆出黑山村。”
“好，我信你是個有骨氣的！俺也是個爽快人，每年大概五百兩銀子，你每月給俺四十兩就成。”
百萬果然是個厚道的，並沒多要。
金老伯接茬道，“每月俺都過來收賬，可跑不了你個賣小豆腐的，你給四十兩都算少的，算是百萬照顧你。要我說，至少給五十兩，多了不限。”
水安點點頭，拿來筆墨紙硯，放在炕上的方桌上，一筆一劃的寫契約。
從今天往後，每月給百萬五十兩銀子，為期二十年。
百萬接過來瞅瞅，皺下眉頭，“咋才二十年。”
水安笑道，“二十年後再重新簽一個。”
“好，好！”
其實，水安是留了個心眼兒，不能給百萬打一輩子工，早晚有完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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