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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養殖場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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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把衣服放在水安手上,沈默無語,轉身就走。水安不能白要金文的衣裳,“銀子還沒給你,你等會兒,我讓黑老爺子去取銀子。”

金文孤落的背對水安,冷冷道,“銀子我不要了,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回去我會苦讀,等回來再與你比試。記住,好好幫我照看月兒姑娘,一年後,我必定帶著十足的誠意回來娶她。”

“你個瘋子,誰要嫁你!”於月兒氣惱的直跺腳。

水安急忙從黑老爺子的櫃臺上拿來銀子,二百兩,追著金文的馬車扔進車裏,隨後馬車跑遠。

於月兒追過來,看著馬車跑走的方向,“這個金文可千萬別再回來啦。”

水安扭臉看來,捏住於月兒肉肉的小鼻尖,“怎麽會不回來?你好天真啊!他得回來找百萬啊。我的小月兒不用怕,有我在,他不敢欺負你。”

“他敢欺負俺,俺就弄死他個小混球。”於月兒揮著小拳頭。

水安把於月兒的小拳頭握在手中,放在心口,歡心的笑了。

隨後,黑老爺子又給水安拿五十兩銀子,還答應水安如果這顆人參賣出更好的價錢,他就再給水安分二十兩銀子。

這敢情是件好事兒,更是來錢的好道道。

如果把山上的野山參都挖出來,賣給黑老爺子,咋也能賺個黃金千兩,高枕無憂了。

於月兒幸福的摟著水安,二人坐著驢車,向村子趕去。

……

剛到村口,就見村子裏亂成一團,村西頭的村民紛紛往村東頭跑。

水安納悶,“村東頭又出啥大事兒了?”

於月兒道,“又有人作妖了吧,咱趕緊去瞧瞧熱鬧。”

“好,我這就帶小月兒去。”

正說笑著,鐵柱子迎著水安跑來,高挑著公鴨嗓喊,“水安吶!你家出大事兒啦!你還不趕緊的!”

“啥?”水安一臉懵。

早晨走時不還好好的,才多半天咋就出大事兒啦?水安疑惑的瞅向於月兒。

於月兒隱隱約約從天邊見到微微紅光,“那天咋紅了?”

“水安家著火啦!天都給燒紅啦!”鐵柱子急得直拍大腿。

天啊!水安高揚鞭子,急速趕著驢車往家趕,不遠處就見到火光沖天,黑煙滾滾。

哎呦餵!這火可真不小,於月兒揪心的捏一把水安的胳膊,替水安擔心。

水安沈著道,“小月兒不必為我擔心,我能堅持的。”

說話時,握著鞭子的手都在發抖,卻還是勉強控制著。

於月兒從身後抱住水安,緊緊抱著,希望可以給水安些安慰,她知道水安擔心的是什麽,是水屠夫、水大嬸和養殖場裏成百只家畜的生命。

水安急促的呼吸,讓於月兒也跟著緊張,她趕緊捋順水安的胸膛,給以安慰。

“我沒事,我們走!”水安強作鎮定。

驢子剛要邁步,卻停住,不敢再往前走了,不論水安怎麽驅趕就是不走。

無奈之下,水安和於月兒跳下驢車,跟著大家夥往東邊跑,想看看那邊到底怎麽樣了……

水家院子外圍得裏三成外三層,水大嬸抱著水屠夫哭,水屠夫不斷安慰。

於老三帶著一幫大老爺們奮力撲火。

天災還是人禍?

水安拉著於月兒跑到水大嬸身邊,開始詢問,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火是莫名燃起的,等水屠夫和水大嬸發現時火勢已經很兇猛了,只夠把金銀箱拖出來已經算萬幸,可是家禽牲畜都管不得了,全部葬送火海。

水大嬸哭訴,“俺是做了啥孽啦!”

水屠夫捂住水大嬸的嘴,“臭婆娘,別哭了。”

“俺咋能不哭。”

“別哭壞咱肚裏的孩子。”

提到孩子,水大嬸就立刻不哭了,但還在哽咽。

於老三汗流浹背的奔過來,“不成啦!火勢太兇,你們趕緊上俺家躲躲吧。”

這火也奇怪,越燒越兇,二、三十人潑水滅火也沒無濟於事,像是被潑了油似的沖上天際,還發出一股子焦糊的怪味兒。

於月兒咬著手指頭,水汪汪的雙眼中映出紅紅的火光,她環視四周,糾結這古怪的火勢,卻見到金老伯和金武嘴角顯現詭異的笑……

水大嬸死活不肯走,跪地雙手扒住泥土,就死死扒住,“俺不走,俺哪都不去,讓俺跟這裏一起化成灰燼吧,俺舍不得啊!”

水屠夫連拖帶拽的把水大嬸托上驢車,又和水安把金銀箱擡到驢車上,帶上水安和於月兒就往於老三家趕。

於月兒瞅著沖天的火光,對於老三喊,“爹!你當心點兒!”隨後跟著驢車漸行漸遠,火光逐漸在眼中淡化。

驢車穿過兩條小土道來到於老三見大門前。

於月兒跳下驢車,推開院門,把水屠夫、水大嬸和水安請進院子,又把驢車牽進來,拴在大愧樹底下。

水大嬸依舊哭哭啼啼,跟於月兒抱怨著,“小月兒啊,你說俺命咋這苦呢,才把日子過得好一點兒,就攤上不幸啦!俺往後可咋活啊!俺舍不得那些牲口啊!啊~俺可咋跟百萬交代啊!”

“你閉嘴吧!那些事兒不用你摻和,俺有辦法。”水屠夫兇巴巴的安慰道。

“你能有啥辦法?”水大嬸扶著肚子坐在大槐樹下繼續哭。

水屠夫和水安把金銀箱搬到角落,水安把院門關好,就一起來安慰水大嬸。

於月兒覺得水大嬸哭哭啼啼是正常的,水屠夫的冷靜反倒有些反常,水家出這麽大的事兒能不著急不上火,咋都不見水屠夫罵娘呢!

她試探著問,“水大叔,著這大火,你不鬧心啊?”

水屠夫氣哼哼道,“鬧心有個屁用!俺就尋思咋跟百萬交代,咋賠償百萬呢。”

這養殖場是百萬的,要算價錢的話,水屠夫當真賠不起的。

所以,水大嬸又哭哭啼啼的問於月兒,“小月兒啊,你家裏還有多少銀子,俺家家底都給百萬都不定能賠得起。”

“俺家沒銀子了。”於月兒冰冷道。

“你只當為了水安唄?”水大嬸懇求道。

於月兒不說話就是搖頭,她手裏的確沒有銀子了,這段時間花得幾乎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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