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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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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於老三家的院子,小風吹著,花香飄著,讓人心情瞬間好轉。

百萬和金老伯先下了驢車,金武放在車上,於月兒趕著驢車來到院裏的大楊樹下,把驢車栓好。

於老三和趙氏從大棚裏出來,見百萬和金老伯就特別客氣,等見到躺在驢車上的金武時才嚇到。

於老三問:“金武他咋啦?”

於月兒跳下驢車,“咱進屋說去。”

於老三和金老伯一起把金武擡去屋裏。

屋子中,趙氏把炕鋪好,把金武放在炕上,讓金武躺好,瞧著那血肉模糊的一片,不知道金武這是咋弄的?

趙氏驚恐的瞅於月兒,“摔的啊?”

“不是。”於月兒拉長臉。

百萬替於月兒說,“金老頭帶金武去你家地裏搗亂,讓小月兒給刨啦。”

趙氏難以置信的瞅於月兒,“天!小月兒,你咋整的啊!”

百萬大笑,“金武是活該,當著俺的面還敢欺負小月兒,那小月兒能幹嗎?小月兒啥性子,能讓金武給欺負嘍!哈哈!俺百萬的幹閨女也不是吃素的。”

於月兒點點頭,“百萬叔說的沒錯,是金武他欺負俺。”

金老伯臉色灰暗,“是俺的錯啊,俺哪知道小月兒是百萬的幹閨女,要不打死俺都不敢欺負小月兒。”

百萬笑哈哈道,“你們瞧,這金老頭都承認了,也不知這爺倆打的啥歪主意。”

金老頭嘆口氣,對百萬道:“俺不尋思於月兒要種水稻賺錢嘛,就替你去跟於月兒收賬。”

收賬?

百萬大眼睛轉了轉,當初於月兒說要種水稻,他就顧著疼幹閨女,都忘了要收賬的事兒。也對,按照他最早在村裏立的規矩,的確得跟於月兒要賬。

他不想壞了規矩,可是他也了解於月兒的脾氣,就這麽跟於月兒要賬,準是不成。

咳咳……

百萬清了清嗓子,“小月兒的賬以後再說,興許還不要呢。”

金老伯不明白,楞頭楞腦的問,“到底要不要?”

“哎呀!等等再說唄。”百萬尋思著要不要都成,他也不差於月兒這倆錢,就一副很無所謂的的樣子。

於月兒蹙著眉頭,對百萬道,“百萬叔當初可沒說要收俺的賬。”

百萬點點頭,就沖著自家兒子金文,還指望小月兒幫忙促成他們父子的關系呢,是不該要這賬。

今天,百萬還收到了金文的家書,說在縣裏賺了錢,這一兩天就要回來,要跟百萬商量在縣裏做買賣的事兒,百萬當然高興。

百萬對於月兒笑道:“俺和金文的事兒,你可得多上心。”

“當人啦!金文算俺的幹哥哥,俺咋能不管。”於月兒套近乎道。

金武在炕上疼得直打滾,二丫帶著方郎中跑進來屋,直奔炕邊。

趙氏迎接道:“方神醫來啦!”

方郎中嘿嘿一笑,“老三家媳婦真會說笑,俺哪是神醫,就是個窮混飯吃的,不如你家有錢,這門庭大院的。”

趙氏笑道:“多虧俺家的好閨女。”

方郎中對於月兒點頭哈腰,“小月兒好,小月兒好。”

於月兒指著炕上的金武,“方郎中,這人的腿讓鋤頭刨了,你趕緊給治治吧。”

方郎中從腰包種拿出消毒的草藥,先灑在金武的傷口上,又掀開金武的褲子,露出裏面的傷口,好深的一道。

“哎呦!誰下手這麽狠?”

“俺!”於月兒道。

方郎中趕忙閉嘴,不敢吭聲。

於星兒在廚房喊,“飯好啦!”

趙氏對廚房喊:“先留鍋裏吧!”

百萬睜圓雙眼,“啊?飯好了就先開飯唄,屋裏沒地兒,咱去院裏吃唄。”

誰都聽出了百萬是著急吃飯,還想去院裏吃。

趙氏張羅道,“星兒,小陽,咱往院裏搬桌子板凳,去院裏吃。”

於星兒應到。

屋裏的人除金武和方郎中外,就來院裏吃飯。

百萬生拉硬拽把金老伯拽出來,領到院子裏,“老金,老金,出來陪俺喝口酒。”

金老伯擔心金武唄,迫於百萬的淫威,他也只能出來陪酒。

百萬坐下,感慨道,“小月兒家的這個小院兒真的不錯啊,風涼,還有花香,再配上老三媳婦的手藝哈,真夠享受的。老三,你咋這享福呢!你說,你個老實人咋還能有這福?俺都沒有,哈哈哈!”

於老三哈哈一笑,“俺都沒想到。”

趙氏、於星兒和於月兒把酒菜端上桌,趙氏抱著小陽坐下,於月兒和於星兒分別坐在趙氏兩邊。

百萬瞅著於月兒對於老三道,“你就因為有這個好丫頭,俺都羨慕死了,哈哈哈!來!喝酒!”

於老三“咕咚”灌下一杯。

百萬“哈”一聲,讚道:“好酒!”

於老三道:“牛家媳婦的酒越來越爽口啦!”

於月兒猜測道,“大概是經過一個冬天的陳釀,讓白酒裏多了點寒氣,就會覺得爽口。”

百萬一怔,“這白酒你也懂?”

“沒有沒有。”於月兒連連擺手,“俺猜的,不一定對,釀白酒還得是牛大嬸,俺就瞎尋思。”

金老伯帶著脾氣道,“你也就瞎尋思,你還能真懂?你也就吵吵厲害。”

金老伯憋氣啊,今天沒打過於月兒,反而讓於月兒給收拾了。

百萬呵斥金老伯道,“幹啥呢,你!叫你出來喝酒,不是讓你來吵架的。俺尋思,給你和小月兒說和說和,你瞧你這是幹啥?”

金老伯哼一聲,他算是記仇了,就算百萬再說和,他也不愛聽。

百萬是個講理的,“老金,你不能跟個孩子計較。再者,是你們不對在先,要跟誰收賬你得先問問俺吧,這可是俺幹閨女。你家金武也不對,幹啥跟小月兒說那話,有點兒孩子樣兒沒?就算是大人也不能那說話,於月兒和水安那媒妁之言是鬧著玩兒的啊?”

哎,其實,金武跟於月兒的事兒也怪金老伯,他相中於月兒家的房子、院子還有錢了,就慫恿金武把於月兒整到手,可是金武滿腦子都是低劣的勾當,弄於月兒到手的主意也無外乎惡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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