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水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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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走進屋，放下一摞空盤，這是她從村民桌上收回來的。
“咋的啦？”趙氏蹲在於月兒身邊，她見閨女不開心她也不開心。
“哎，沒事兒。”於月兒放下碗筷，“娘！人都走啦？”
“走一波啦！”趙氏道。
“百萬叔和族長爺爺呢？”於月兒問。
“還沒走，喝的正歡，金老爺和金武也湊上去喝，邊喝邊聊，俺們也不好意思攆。”
趙氏也挺無奈，這天色都擦黑了，吃吃喝喝一個下午，也還沒喝夠。
“老爺們都那樣，就能坐席。”於月兒道。
於星兒嘟嘴道，“咱得伺候到啥時候？”
趙氏嘆口氣，“喝啥時候就伺候到啥時候唄。”
沒辦法，沖著百萬和族長給送的大禮，也不能說攆別人走吧，更何況是大喜的日子，忍著吧。
於月兒留在廚房刷盤子碗。
於星兒幫著趙氏出去收拾殘羹剩飯。
劉氏又帶著金武摸進廚房，不聲不響站在於月兒背後。
於月兒突然回頭，見到二人嚇一跳，“哎呀！你倆是鬼啊，走路腳底沒聲啊！”
劉氏拉住於月兒沾滿鍋底灰的爪，“小月兒，俺倆誠心跟你說個事兒，你這態度能好點兒不！”
“呸！”於月兒怎可能態度好。
“你們又想找小月兒說啥？”水安從外面走進來。
他雖然一直沒有吭聲，但他卻在觀察每個人的行動。
他更是發現劉氏和金武之間有貓膩，就想伺機行動，抓住劉氏和金武的把柄，直接戳穿。
“水安哥，他們倆是壞人。”於月兒跑向水安。
水安摟住於月兒，義正言辭對劉氏道，“劉家嬸嬸，我水安一向敬重你，覺得你明理，關心小輩，可你今天咋讓我不認識了？你咋能幫著金武瞎胡鬧呢！”
劉氏也不是個厚臉皮的癩皮狗，讓水安說得臉臊的慌，她要不是為於凡凡，又何苦趟這渾水。
她訕訕低下頭，不再吭聲。
“水安，你咋能這說劉家嬸嬸呢？你是小輩，這說話就是沒教養。”金武一副有人給撐腰的樣兒，底氣十足。
水安道：“你才沒教養！我懶得跟你說，你給我閃開，我要跟劉家嬸嬸說。”
金武一副癩皮狗的樣兒，擋在劉氏身前，“就不讓。”
水安不理金武，直接問劉氏，“劉家嬸嬸，你為啥幫金武說謊？”
劉氏無奈嘆氣。
金武理直氣壯道，“她沒說慌，昨晚於月兒就和俺在苞米地那啥啦！”
“啊！你放屁！”於月兒隨手抄起木棍子就要打金武。
水安上前揪住金武的脖領子，發狠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俺現在就讓他死無全屍！”於月兒輪起棒子就要打。
水安道：“讓我來！”奪過金武的棒子就打過去！
金武抄起鍋蓋要擋，卻讓水安打得滿頭包，坐地就開哭，“水安你真下死手啊！你要打死俺啊！你不顧念和俺的兄弟情啊！”
“你再傷害小月兒，我就打死你！”水安堅定道。
金武心虛了，往後退，把劉氏推到前面，“劉家嬸子，你幫俺跟水安說。”
劉氏知道水安不會打她，就泰然自若道，“水安，你就認命吧！金武和小月兒才是天生一對兒。你呢，也別嫌棄俺家凡凡，就娶了吧。凡凡對你真心實意，絕對給你當牛做馬。你娶凡凡，金武娶小月兒，這不皆大歡喜嘛！”
水安堅定道，“劉氏嬸子，你別白費口舌了。我水安早就沖天發誓，這輩子只娶於月兒一人，如有外心，我就天打五雷轟。當真小月兒有別人，我水安寧可終生不娶孤獨終老。”
“你這孩子，咋這擰！俺家凡凡哪不如小月兒了？你要是圖小月兒家的銀子，那俺就把全部家當給凡凡做嫁妝。”
“不是誰比誰好，誰比誰有錢，而是我水安心中只能容下於月兒一人，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劉氏張大嘴，為水安的話感到吃驚。
金武嘟嘴坐到地上，手捂著滿頭包，不知該說啥好。
劉氏質問水安，“你才十五歲，就能決定你往後一輩子的事兒？以後可還有幾十年，你可得想好嘍！”
“我想好了！不論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我都要跟於月兒在一起。不論天荒地老還是海枯石爛，我都會如今天這樣守護她。”
劉氏沈下口氣，“俺不信，俺覺得你說的就是孩子話。”
“由不得你信還是不信，我的心意無人能左右得了。”
“我還是覺得你這孩子擰。”
“無所謂了，我擰與不擰都無所謂，只要於月兒在我身邊就足矣。”
“小安，你再好好想想，這事兒你有啥想不通的呢？俺家凡凡做小也成啊！”
於月兒抄起旁邊的油鍋對著劉氏和金武，“你們再沒完沒了，俺就給們潑出去！”
劉氏拽上金武跑出去，“趕緊跑！瘋月兒不認人啦。”
二人嘰裏咕嚕跑出去。
於月兒放下油鍋，雙手叉腰，氣得直發抖。
水安抱住於月兒，“別氣！誰也拆不散咱們，咱就像兩個粘豆包永遠黏在一起。”
於月兒依在水安懷中，心中暖和，氣也消了。
水安感覺到於月兒不再發抖，就又輕輕拍打於月兒的後背，“我娘說，生氣時讓一個愛你的拍打後背，能把怨氣都拍出來，把開心拍進去。”
於月兒笑了，水安好溫柔，好體貼。
水安道，”俺小時候挨打後，俺娘都這麽拍俺，拍拍就好了。“
“你娘總是打你，打完又疼你，又讓你入贅又讓給你娶我的，她也挺氣人。“
“我娘命苦，沒人教，人就長歪了。但至少她救過我，是該感恩的她。”
“不！你認識了我，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
“好！我的命是你的，整個人都是你的。”
“心呢？”
水安讓於月兒的稚氣逗笑了，人都是你的了，心還能不是嗎？
“好好好，心也是你的。”
於月兒甜蜜的笑了，這還差不多，有些情話和誓言不是說一次就夠的，一輩子都聽不夠。
水安喜歡於月兒的笑臉，就在她圓圓的額頭、臉頰和小嘴上各親一口，親的於月兒把臉埋在水安懷中。
“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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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啦？”趙氏蹲在於月兒身邊，她見閨女不開心她也不開心。
“哎，沒事兒。”於月兒放下碗筷，“娘！人都走啦？”
“走一波啦！”趙氏道。
“百萬叔和族長爺爺呢？”於月兒問。
“還沒走，喝的正歡，金老爺和金武也湊上去喝，邊喝邊聊，俺們也不好意思攆。”
趙氏也挺無奈，這天色都擦黑了，吃吃喝喝一個下午，也還沒喝夠。
“老爺們都那樣，就能坐席。”於月兒道。
於星兒嘟嘴道，“咱得伺候到啥時候？”
趙氏嘆口氣，“喝啥時候就伺候到啥時候唄。”
沒辦法，沖著百萬和族長給送的大禮，也不能說攆別人走吧，更何況是大喜的日子，忍著吧。
於月兒留在廚房刷盤子碗。
於星兒幫著趙氏出去收拾殘羹剩飯。
劉氏又帶著金武摸進廚房，不聲不響站在於月兒背後。
於月兒突然回頭，見到二人嚇一跳，“哎呀！你倆是鬼啊，走路腳底沒聲啊！”
劉氏拉住於月兒沾滿鍋底灰的爪，“小月兒，俺倆誠心跟你說個事兒，你這態度能好點兒不！”
“呸！”於月兒怎可能態度好。
“你們又想找小月兒說啥？”水安從外面走進來。
他雖然一直沒有吭聲，但他卻在觀察每個人的行動。
他更是發現劉氏和金武之間有貓膩，就想伺機行動，抓住劉氏和金武的把柄，直接戳穿。
“水安哥，他們倆是壞人。”於月兒跑向水安。
水安摟住於月兒，義正言辭對劉氏道，“劉家嬸嬸，我水安一向敬重你，覺得你明理，關心小輩，可你今天咋讓我不認識了？你咋能幫著金武瞎胡鬧呢！”
劉氏也不是個厚臉皮的癩皮狗，讓水安說得臉臊的慌，她要不是為於凡凡，又何苦趟這渾水。
她訕訕低下頭，不再吭聲。
“水安，你咋能這說劉家嬸嬸呢？你是小輩，這說話就是沒教養。”金武一副有人給撐腰的樣兒，底氣十足。
水安道：“你才沒教養！我懶得跟你說，你給我閃開，我要跟劉家嬸嬸說。”
金武一副癩皮狗的樣兒，擋在劉氏身前，“就不讓。”
水安不理金武，直接問劉氏，“劉家嬸嬸，你為啥幫金武說謊？”
劉氏無奈嘆氣。
金武理直氣壯道，“她沒說慌，昨晚於月兒就和俺在苞米地那啥啦！”
“啊！你放屁！”於月兒隨手抄起木棍子就要打金武。
水安上前揪住金武的脖領子，發狠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俺現在就讓他死無全屍！”於月兒輪起棒子就要打。
水安道：“讓我來！”奪過金武的棒子就打過去！
金武抄起鍋蓋要擋，卻讓水安打得滿頭包，坐地就開哭，“水安你真下死手啊！你要打死俺啊！你不顧念和俺的兄弟情啊！”
“你再傷害小月兒，我就打死你！”水安堅定道。
金武心虛了，往後退，把劉氏推到前面，“劉家嬸子，你幫俺跟水安說。”
劉氏知道水安不會打她，就泰然自若道，“水安，你就認命吧！金武和小月兒才是天生一對兒。你呢，也別嫌棄俺家凡凡，就娶了吧。凡凡對你真心實意，絕對給你當牛做馬。你娶凡凡，金武娶小月兒，這不皆大歡喜嘛！”
水安堅定道，“劉氏嬸子，你別白費口舌了。我水安早就沖天發誓，這輩子只娶於月兒一人，如有外心，我就天打五雷轟。當真小月兒有別人，我水安寧可終生不娶孤獨終老。”
“你這孩子，咋這擰！俺家凡凡哪不如小月兒了？你要是圖小月兒家的銀子，那俺就把全部家當給凡凡做嫁妝。”
“不是誰比誰好，誰比誰有錢，而是我水安心中只能容下於月兒一人，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劉氏張大嘴，為水安的話感到吃驚。
金武嘟嘴坐到地上，手捂著滿頭包，不知該說啥好。
劉氏質問水安，“你才十五歲，就能決定你往後一輩子的事兒？以後可還有幾十年，你可得想好嘍！”
“我想好了！不論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我都要跟於月兒在一起。不論天荒地老還是海枯石爛，我都會如今天這樣守護她。”
劉氏沈下口氣，“俺不信，俺覺得你說的就是孩子話。”
“由不得你信還是不信，我的心意無人能左右得了。”
“我還是覺得你這孩子擰。”
“無所謂了，我擰與不擰都無所謂，只要於月兒在我身邊就足矣。”
“小安，你再好好想想，這事兒你有啥想不通的呢？俺家凡凡做小也成啊！”
於月兒抄起旁邊的油鍋對著劉氏和金武，“你們再沒完沒了，俺就給們潑出去！”
劉氏拽上金武跑出去，“趕緊跑！瘋月兒不認人啦。”
二人嘰裏咕嚕跑出去。
於月兒放下油鍋，雙手叉腰，氣得直發抖。
水安抱住於月兒，“別氣！誰也拆不散咱們，咱就像兩個粘豆包永遠黏在一起。”
於月兒依在水安懷中，心中暖和，氣也消了。
水安感覺到於月兒不再發抖，就又輕輕拍打於月兒的後背，“我娘說，生氣時讓一個愛你的拍打後背，能把怨氣都拍出來，把開心拍進去。”
於月兒笑了，水安好溫柔，好體貼。
水安道，”俺小時候挨打後，俺娘都這麽拍俺，拍拍就好了。“
“你娘總是打你，打完又疼你，又讓你入贅又讓給你娶我的，她也挺氣人。“
“我娘命苦，沒人教，人就長歪了。但至少她救過我，是該感恩的她。”
“不！你認識了我，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
“好！我的命是你的，整個人都是你的。”
“心呢？”
水安讓於月兒的稚氣逗笑了，人都是你的了，心還能不是嗎？
“好好好，心也是你的。”
於月兒甜蜜的笑了，這還差不多，有些情話和誓言不是說一次就夠的，一輩子都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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