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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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雙手叉腰，厲害的瞅著楊氏。
於老大一直扒墻頭瞧熱鬧，見開始動手了，就緊忙翻墻跳出來拉架。他一猛子躥到楊氏滿前，攔住楊氏、水氏和於老五。
於老五吵吵道，“老大，你還講不講理，這老三媳婦把俺娘給打了，你不但不維護娘，還向著老三媳婦，你是不跟老三媳婦有一腿啊？”
於老大一拳頭鑿於老五臉上，揪住於老五脖領子，“劈啪”抽大嘴巴子。
水氏撇下楊氏，緊忙來攔於老大。
趙氏上前，一把推開水氏，“你滾！老五他該打，誰讓他嘴欠的？！”
嘴賤就得揍。
圍觀的村民都向著於老大，一來沖著於老大的人品，二來沖著於老大跟族長的關系。
“老五嘴賤，該打！”
“就是，老大和趙氏的人品，俺們都看在眼裏。”
“這老五嘴可真賤！”
……
聽著眾人的辱罵，再瞅著老五挨揍，楊氏猛的跳起來，歪頭沖著於老大就撞過去。
不用趙氏和於月兒動手，一眾村民就趁亂抱住楊氏。
這些村民，本著跟楊氏來瞅熱鬧的心裏，卻遇到這麽一出，反而覺得更新鮮。
村西頭的村民，平日就受夠了老於家一家的不講道理，都沖著於祖業輩分高，沒人跟他們計較。
可是，恨是在心裏的。
這正好，見楊氏和於老五挨收拾，都心裏甭提多快活了。
“好！老大打的好！好啊！”眾人跟著吵吵。
於老大揍得更來勁兒，直接給於老五按到地上，連踢帶打。
“讓你他娘的嘴賤！再嘴賤，把你嘴給你撕爛了！”
於老五連連討饒，“俺錯了，錯了！”
“錯了也不成！就你那臭德行，俺還不知道，就他娘的欠揍！”
楊氏讓眾人抱住，“嗚嗷”的喊，“你們不是人吶，人多欺負人少，你們都不是人吶！”
於月兒沖上前，推開水氏。
水氏跟不倒翁似的，一推一個倒。
於月兒對楊氏嚷，“你早知有今天，何必當初？！帶著一群人來鬧，鬧啥呢？鬧不著俺們，鬧的是你自己。咋樣？現在自食惡果了吧！活該！”
“俺跟你拼了！你個小崽子！你就這麽損俺們，俺不跟你拼俺今天就不姓楊。”
楊氏就要往上沖。
人多力量大，一眾村民使勁兒攔住楊氏，不讓楊氏欺負於月兒，不僅不讓楊氏沖上來，還使勁兒向後推楊氏。
給楊氏推了個趔趄。
楊氏一屁股坐地上，“嗚嗚”的哭得可憐。
水氏扶起楊氏，想安慰一下楊氏。
楊氏正愁沒處撒氣，就揪住水氏的頭發，“啪啪”打，邊打邊罵，“你個笨媳婦！你家婆婆這麽受欺負，你都不管，你還不如你四嫂子呢！簡直就是白吃幹飯的廢物！”
水氏讓楊氏打得吱哇亂叫。
於月兒沖上來，一把抓住楊氏的手，對水氏道，“你瞧！這就是你維護的人，把你當畜生都不如。她當初就是這麽對俺娘的，如今又這麽對你，你們怎麽就不醒悟！”
於月兒一番話，說得水氏更委屈。
趙氏把水氏拉到身後，對楊氏道，“你不要總用老婆婆的身份，肆意欺負兒媳婦。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別人好一分能換來一分好，你對別惡一分能換來十分惡。不信你就走著瞧，等你歲數大不能動彈的那天，誰還能守在你身邊？！”
楊氏吞下口惡氣，扯過水氏，當著趙氏的面問水氏，“等俺動彈不了那天，你會伺候俺不？”
水氏委委屈屈的點頭。
楊氏得意道，“咋樣！老三媳婦，你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忘恩負義！俺今天打開天窗說亮話，打你進門起，俺就瞧不上你，俺就故意整你。俺就對別的兒媳婦好。因為俺看透了，俺對你好一分也換不回一分好。俺看透了！”
“放屁！”於月兒不允許楊氏這麽侮辱趙氏，“這麽多叔叔嬸嬸在，哪個不知道俺娘對你好，全村人都知道俺娘對你盡心盡力。就你，就你不知好歹，一點兒都不珍惜俺娘的付出。等有你後悔的一天。”
不知人群中誰叫了聲“好”，氣得楊氏臉由白轉綠，由綠轉紫，變成黑色。
楊氏受夠了，她受不了別人的詆毀，沖到於老大前，推開於老大，揪起地上的於老五。
揪著水氏，憤憤的走了。
眾村民起哄道：
“呦！走嘍！”
“沒臉嘍！”
“趕緊回家給於老二籌錢去吧！”
……
楊氏、水氏和於老五，在眾人嘲笑聲中灰溜溜的走了，就連三人的背影都透著喪氣。
於月兒拾起一塊石頭，順著楊氏走的方向撇了出去，鑿地上一個大坑，嚇得楊氏、水氏和於老五頭都不敢回，撒腿就跑。
眾村民一陣歡笑。
於月兒、趙氏、於星兒和於小陽讓村民們簇擁到中間。
於老大也圍在眾人中。
剛才咋哄最歡的大柱子道，“俺們真不知於家老太太這麽不是人，早知道，俺早替你們出頭啦！三嫂子，你替俺轉告三哥，他於老二回來再敢提賣於月兒，俺就幫你們揍於老二。”
小狗子從人群中竄出來，“俺也同意！真要扁於老二，算俺一個，俺非要打得於老二見血。”
傻墩子憨呼道，“於老二那不是人的玩意兒，還能混鎮裏去，那俺都能混京城當天王老子了！俺這回再見他，準磕磣死他。”
趙氏讓村民維護著，心裏暖暖的，摟住仨孩子，感激的註視著村民們。
二妞子道，“三嫂子，你真不容易。俺佩服你！你們分家分的對！俺以後就跟你學，俺婆婆再欺負俺，俺也鬧分家。”
小英子道，“二妞姐，你這說，不怕讓你婆婆知道啊？”
眾人“哈哈”一樂。
……
從大家對趙氏的佩服中，於月兒不難看出，村民們都有一顆反抗的心，誰也不願過得不開心。但是，當人們習慣性的生活在苦難中時，常常沈默在苦難中，忘記要反抗。
或許，趙氏這一遭，更像一枚炸彈，炸開了村民們禁錮已久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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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五吵吵道，“老大，你還講不講理，這老三媳婦把俺娘給打了，你不但不維護娘，還向著老三媳婦，你是不跟老三媳婦有一腿啊？”
於老大一拳頭鑿於老五臉上，揪住於老五脖領子，“劈啪”抽大嘴巴子。
水氏撇下楊氏，緊忙來攔於老大。
趙氏上前，一把推開水氏，“你滾！老五他該打，誰讓他嘴欠的？！”
嘴賤就得揍。
圍觀的村民都向著於老大，一來沖著於老大的人品，二來沖著於老大跟族長的關系。
“老五嘴賤，該打！”
“就是，老大和趙氏的人品，俺們都看在眼裏。”
“這老五嘴可真賤！”
……
聽著眾人的辱罵，再瞅著老五挨揍，楊氏猛的跳起來，歪頭沖著於老大就撞過去。
不用趙氏和於月兒動手，一眾村民就趁亂抱住楊氏。
這些村民，本著跟楊氏來瞅熱鬧的心裏，卻遇到這麽一出，反而覺得更新鮮。
村西頭的村民，平日就受夠了老於家一家的不講道理，都沖著於祖業輩分高，沒人跟他們計較。
可是，恨是在心裏的。
這正好，見楊氏和於老五挨收拾，都心裏甭提多快活了。
“好！老大打的好！好啊！”眾人跟著吵吵。
於老大揍得更來勁兒，直接給於老五按到地上，連踢帶打。
“讓你他娘的嘴賤！再嘴賤，把你嘴給你撕爛了！”
於老五連連討饒，“俺錯了，錯了！”
“錯了也不成！就你那臭德行，俺還不知道，就他娘的欠揍！”
楊氏讓眾人抱住，“嗚嗷”的喊，“你們不是人吶，人多欺負人少，你們都不是人吶！”
於月兒沖上前，推開水氏。
水氏跟不倒翁似的，一推一個倒。
於月兒對楊氏嚷，“你早知有今天，何必當初？！帶著一群人來鬧，鬧啥呢？鬧不著俺們，鬧的是你自己。咋樣？現在自食惡果了吧！活該！”
“俺跟你拼了！你個小崽子！你就這麽損俺們，俺不跟你拼俺今天就不姓楊。”
楊氏就要往上沖。
人多力量大，一眾村民使勁兒攔住楊氏，不讓楊氏欺負於月兒，不僅不讓楊氏沖上來，還使勁兒向後推楊氏。
給楊氏推了個趔趄。
楊氏一屁股坐地上，“嗚嗚”的哭得可憐。
水氏扶起楊氏，想安慰一下楊氏。
楊氏正愁沒處撒氣，就揪住水氏的頭發，“啪啪”打，邊打邊罵，“你個笨媳婦！你家婆婆這麽受欺負，你都不管，你還不如你四嫂子呢！簡直就是白吃幹飯的廢物！”
水氏讓楊氏打得吱哇亂叫。
於月兒沖上來，一把抓住楊氏的手，對水氏道，“你瞧！這就是你維護的人，把你當畜生都不如。她當初就是這麽對俺娘的，如今又這麽對你，你們怎麽就不醒悟！”
於月兒一番話，說得水氏更委屈。
趙氏把水氏拉到身後，對楊氏道，“你不要總用老婆婆的身份，肆意欺負兒媳婦。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別人好一分能換來一分好，你對別惡一分能換來十分惡。不信你就走著瞧，等你歲數大不能動彈的那天，誰還能守在你身邊？！”
楊氏吞下口惡氣，扯過水氏，當著趙氏的面問水氏，“等俺動彈不了那天，你會伺候俺不？”
水氏委委屈屈的點頭。
楊氏得意道，“咋樣！老三媳婦，你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忘恩負義！俺今天打開天窗說亮話，打你進門起，俺就瞧不上你，俺就故意整你。俺就對別的兒媳婦好。因為俺看透了，俺對你好一分也換不回一分好。俺看透了！”
“放屁！”於月兒不允許楊氏這麽侮辱趙氏，“這麽多叔叔嬸嬸在，哪個不知道俺娘對你好，全村人都知道俺娘對你盡心盡力。就你，就你不知好歹，一點兒都不珍惜俺娘的付出。等有你後悔的一天。”
不知人群中誰叫了聲“好”，氣得楊氏臉由白轉綠，由綠轉紫，變成黑色。
楊氏受夠了，她受不了別人的詆毀，沖到於老大前，推開於老大，揪起地上的於老五。
揪著水氏，憤憤的走了。
眾村民起哄道：
“呦！走嘍！”
“沒臉嘍！”
“趕緊回家給於老二籌錢去吧！”
……
楊氏、水氏和於老五，在眾人嘲笑聲中灰溜溜的走了，就連三人的背影都透著喪氣。
於月兒拾起一塊石頭，順著楊氏走的方向撇了出去，鑿地上一個大坑，嚇得楊氏、水氏和於老五頭都不敢回，撒腿就跑。
眾村民一陣歡笑。
於月兒、趙氏、於星兒和於小陽讓村民們簇擁到中間。
於老大也圍在眾人中。
剛才咋哄最歡的大柱子道，“俺們真不知於家老太太這麽不是人，早知道，俺早替你們出頭啦！三嫂子，你替俺轉告三哥，他於老二回來再敢提賣於月兒，俺就幫你們揍於老二。”
小狗子從人群中竄出來，“俺也同意！真要扁於老二，算俺一個，俺非要打得於老二見血。”
傻墩子憨呼道，“於老二那不是人的玩意兒，還能混鎮裏去，那俺都能混京城當天王老子了！俺這回再見他，準磕磣死他。”
趙氏讓村民維護著，心裏暖暖的，摟住仨孩子，感激的註視著村民們。
二妞子道，“三嫂子，你真不容易。俺佩服你！你們分家分的對！俺以後就跟你學，俺婆婆再欺負俺，俺也鬧分家。”
小英子道，“二妞姐，你這說，不怕讓你婆婆知道啊？”
眾人“哈哈”一樂。
……
從大家對趙氏的佩服中，於月兒不難看出，村民們都有一顆反抗的心，誰也不願過得不開心。但是，當人們習慣性的生活在苦難中時，常常沈默在苦難中，忘記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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