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瘟神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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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你還想往哪走！”金百萬堵在於老三家院門口，攔住金文。
“爹？”金文怔住。
“你還認識俺這個爹！你他娘的小混蛋，你！你背著俺都幹了啥？”金百萬說著傷心起來，“俺辛辛苦苦賺銀子，就是不想讓你碰買賣，你卻都幹啥？不好好念書，他娘的學啥做買賣？！”
金文緊鎖眉頭，前後左右打量一圈，質問四個下人，“是你們誰告訴我爹的？”
四人都向後躲。
金百萬道，“你小子牛氣啥？沒有你爹，你他娘的能雇得起下人？這四個下人不是你的，是俺的！”
金文倔強道，“是你的你帶走，我不稀罕！”
金百萬氣得直磨牙，“他娘的！你真是氣死老子啦！”
於老三、趙氏、於星兒、於月兒、於小陽和水安，聞聲跑出來，站在金文身旁，一起瞅金百萬。
百萬磨牙瞪眼，怒氣沖沖瞅於老三，“你行啊！老三！枉俺一直當你是個老實人，你可倒好，忽悠到俺兒子頭上了。要不是聽小六子（伺候金文的書童）說起，俺還蒙在鼓裏呢！”
於老三冤枉啊，就尋思跟百萬好好解釋，他一向是個本分人，咋能背上忽悠人的黑鍋。
可是，於老三嘴笨，越著急越說不出來。
於月兒不能讓爹背黑鍋，跳出來對百萬道，“百萬叔，俺不知道小六子咋說的，但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這是俺家，你幹啥上來就興師問罪的，你有啥證據啥把柄，沒有就不能冤枉人！咱都村東頭住著，俺又敬重你是叔叔輩，一直當你是個明白事兒的，你咋總幹糊塗事兒。”
“嘚嘚嘚！你這張嘴啊，越來越像你那婆婆，俺不跟你說。”百萬自知鬥嘴鬥不過於月兒。
於月兒來了氣勢，“啥俺就像俺婆婆了？俺句句在理，俺跟你講理呢！”
“講理你忽悠俺兒子？！”百萬氣哄哄道。
於月兒氣定神閑，“是不是俺們忽悠的，讓你兒子自個說！”
金文道，“不關月兒姑娘一家的事兒。”
這時，於老大從後院爬墻頭，探頭往這邊瞅，就勸百萬。“你幹啥啊？兒子回來都不高興，生哪門子氣啊？有啥事兒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能好好談就別吵吵。”
百萬怒不可歇，捶胸頓足，“哎呦！俺這兒子氣人啊！”
“氣啥氣的，來俺家喝口酒，就啥事兒都解決了。”於老大給解圍。
“就是！”於月兒也順著於老大的口氣勸，“百萬叔你氣是沒用的，得學會心平氣和的談，越吵越傷感情。”
“……”百萬心中有苦難言，花那麽多銀子養大的兒子，卻完全不聽他的。
這時，從百萬身後跑來一波人，為首的是楊氏和水氏，後面跟著於老五和村西頭的村民，呼呼啦啦跑來。
於月兒蹙下眉頭，這是幹啥？
她瞅眼趙氏，“娘，奶帶著五叔五嬸來了，這不是裹亂嘛！”
趙氏咬住嘴唇，“別怕！他們要敢欺負你，俺就替你打她。”
於星兒也瞧見了，緊忙把於小陽摟進懷裏。
只見楊氏站住腳步，扭頭對一眾人道，“咋樣，俺說啥來著，百萬就來跟於老三打架了！這於老三自從離開俺之後，就越來越不是人，連百萬都敢招惹。俺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於老三到底是啥人。”
於月兒才知道，楊氏真就是來裹亂的。
她沖到楊氏面前，很氣憤，“奶，你為啥要胡說！還要當著叔叔嬸嬸的面胡說？”
於老大嚷嚷道，“娘！你能別瞎說嘛！再說啦！你是不剛吃飽沒事兒幹，咋有閑心跑這來湊熱鬧啊？”
於月兒接著話茬，“就是啊！奶也忒閑了，竟然有空召集村西頭的叔叔嬸嬸，跑這老遠來，這得提前準備多久啊？”
楊氏的臉都氣綠了“放屁！俺們聽到信兒就過來了，啥叫提前準備？啊？！俺是你說的那樣人？”
說著，就想扯於月兒脖領子。
於月兒躲的快，正好趙氏沖上來。
趙氏像只護崽子的雞媽媽，張開羽翼，把於月兒擋在身後。
趙氏沖楊氏嚷，“誰敢欺負俺閨女，俺就像打她四嬸子似的，俺打死她！”
楊氏心裏咯噔一下，想想當時王氏鼻青臉腫鼻梁折了的慘狀，就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水氏也是小尖人，可不敢硬碰硬，也往後躲。
於月兒站在趙氏身後得意的笑。
這時，百萬轉過身來，對楊氏一眾人道，“你們幹啥來？誰讓你們來的！這是俺們家務事，你們趕緊回去。”
楊氏撇撇癟癟嘴，“俺來咋的？這村裏的，俺們想咋走就咋走，俺們就站這瞅。礙著誰了？”
百萬沈下口惡氣，“行啊！俺不跟你個老太太扯閑篇！俺送俺兒子回縣裏念書去，沒空搭理你。”
金文見鬧得歡，就打算趁機逃走。
他吩咐四個下人把東西放好，就上了馬車，他從車窗探出頭來，“爹！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百萬罵歸罵，見兒子要走，真心舍不得。
他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馬車底下，一副老父親的依依不舍，“兒啊！再住兩天不行啊？”
“不行了。”金文不耐煩道，“不是跟你說了嘛，縣裏私塾兩天後就開課了，再不回去就耽誤念書了。”
“哎，去吧，好好念書。錢還夠不？”百萬說著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順車窗扔進車裏，“拿好，不夠的話跟爹說，別忘了給爹寫家書，報平安。”
“知道了，爹，你趕緊撒手吧。”金文推開百萬扒住車窗的手，又向外張望一下，正見到於月兒。“爹，你答應我，等我走後不許為難月兒姑娘。”
百萬沈下口氣，“好，好，俺聽你的。”
“走啦！”金文放下車窗簾子。
金文乘坐的馬車徐徐向村口而去。
百萬抹著眼淚，瞅著馬車，依依不舍。
於月兒道，“百萬叔，你咋不去追？！”
百萬苦澀道，“俺就是個鄉巴佬，又住不進縣裏，還追個屁。”
真是的，明明那麽想念兒子，又何苦把兒子送那麽遠，讓兒子去完成當爹的未完成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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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認識俺這個爹！你他娘的小混蛋，你！你背著俺都幹了啥？”金百萬說著傷心起來，“俺辛辛苦苦賺銀子，就是不想讓你碰買賣，你卻都幹啥？不好好念書，他娘的學啥做買賣？！”
金文緊鎖眉頭，前後左右打量一圈，質問四個下人，“是你們誰告訴我爹的？”
四人都向後躲。
金百萬道，“你小子牛氣啥？沒有你爹，你他娘的能雇得起下人？這四個下人不是你的，是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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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百萬氣得直磨牙，“他娘的！你真是氣死老子啦！”
於老三、趙氏、於星兒、於月兒、於小陽和水安，聞聲跑出來，站在金文身旁，一起瞅金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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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三冤枉啊，就尋思跟百萬好好解釋，他一向是個本分人，咋能背上忽悠人的黑鍋。
可是，於老三嘴笨，越著急越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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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來了氣勢，“啥俺就像俺婆婆了？俺句句在理，俺跟你講理呢！”
“講理你忽悠俺兒子？！”百萬氣哄哄道。
於月兒氣定神閑，“是不是俺們忽悠的，讓你兒子自個說！”
金文道，“不關月兒姑娘一家的事兒。”
這時，於老大從後院爬墻頭，探頭往這邊瞅，就勸百萬。“你幹啥啊？兒子回來都不高興，生哪門子氣啊？有啥事兒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能好好談就別吵吵。”
百萬怒不可歇，捶胸頓足，“哎呦！俺這兒子氣人啊！”
“氣啥氣的，來俺家喝口酒，就啥事兒都解決了。”於老大給解圍。
“就是！”於月兒也順著於老大的口氣勸，“百萬叔你氣是沒用的，得學會心平氣和的談，越吵越傷感情。”
“……”百萬心中有苦難言，花那麽多銀子養大的兒子，卻完全不聽他的。
這時，從百萬身後跑來一波人，為首的是楊氏和水氏，後面跟著於老五和村西頭的村民，呼呼啦啦跑來。
於月兒蹙下眉頭，這是幹啥？
她瞅眼趙氏，“娘，奶帶著五叔五嬸來了，這不是裹亂嘛！”
趙氏咬住嘴唇，“別怕！他們要敢欺負你，俺就替你打她。”
於星兒也瞧見了，緊忙把於小陽摟進懷裏。
只見楊氏站住腳步，扭頭對一眾人道，“咋樣，俺說啥來著，百萬就來跟於老三打架了！這於老三自從離開俺之後，就越來越不是人，連百萬都敢招惹。俺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於老三到底是啥人。”
於月兒才知道，楊氏真就是來裹亂的。
她沖到楊氏面前，很氣憤，“奶，你為啥要胡說！還要當著叔叔嬸嬸的面胡說？”
於老大嚷嚷道，“娘！你能別瞎說嘛！再說啦！你是不剛吃飽沒事兒幹，咋有閑心跑這來湊熱鬧啊？”
於月兒接著話茬，“就是啊！奶也忒閑了，竟然有空召集村西頭的叔叔嬸嬸，跑這老遠來，這得提前準備多久啊？”
楊氏的臉都氣綠了“放屁！俺們聽到信兒就過來了，啥叫提前準備？啊？！俺是你說的那樣人？”
說著，就想扯於月兒脖領子。
於月兒躲的快，正好趙氏沖上來。
趙氏像只護崽子的雞媽媽，張開羽翼，把於月兒擋在身後。
趙氏沖楊氏嚷，“誰敢欺負俺閨女，俺就像打她四嬸子似的，俺打死她！”
楊氏心裏咯噔一下，想想當時王氏鼻青臉腫鼻梁折了的慘狀，就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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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百萬轉過身來，對楊氏一眾人道，“你們幹啥來？誰讓你們來的！這是俺們家務事，你們趕緊回去。”
楊氏撇撇癟癟嘴，“俺來咋的？這村裏的，俺們想咋走就咋走，俺們就站這瞅。礙著誰了？”
百萬沈下口惡氣，“行啊！俺不跟你個老太太扯閑篇！俺送俺兒子回縣裏念書去，沒空搭理你。”
金文見鬧得歡，就打算趁機逃走。
他吩咐四個下人把東西放好，就上了馬車，他從車窗探出頭來，“爹！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百萬罵歸罵，見兒子要走，真心舍不得。
他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馬車底下，一副老父親的依依不舍，“兒啊！再住兩天不行啊？”
“不行了。”金文不耐煩道，“不是跟你說了嘛，縣裏私塾兩天後就開課了，再不回去就耽誤念書了。”
“哎，去吧，好好念書。錢還夠不？”百萬說著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順車窗扔進車裏，“拿好，不夠的話跟爹說，別忘了給爹寫家書，報平安。”
“知道了，爹，你趕緊撒手吧。”金文推開百萬扒住車窗的手，又向外張望一下，正見到於月兒。“爹，你答應我，等我走後不許為難月兒姑娘。”
百萬沈下口氣，“好，好，俺聽你的。”
“走啦！”金文放下車窗簾子。
金文乘坐的馬車徐徐向村口而去。
百萬抹著眼淚，瞅著馬車，依依不舍。
於月兒道，“百萬叔，你咋不去追？！”
百萬苦澀道，“俺就是個鄉巴佬，又住不進縣裏，還追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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