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紅燒麅子肉

關燈
水安拉住於月兒的手臂,“不能割頭發,丫頭沒了頭發往後可怎麽嫁人,咱就饒了她吧。”

於月兒不想饒過於凡凡,從於凡凡倔強的眼神中能看出這丫頭很有主意,饒了必成大患。

水安舉起手對天起誓,“我一生只娶於月兒一人,絕不再娶其它女子,如有違背就天打五雷轟。”

只要水安不娶,於凡凡就沒有機會。

於月兒高傲的俯視於凡凡,“你聽到沒,我的水安哥不會娶你,永遠都不會,你就別再犯賤了。”

於凡凡仍舊不服。

於月兒一刀砍下,一撮頭發落地。

於凡凡嚇得屁滾尿流,爬起來就跑,“啊啊啊”

水安膽怯的瞅一眼於月兒,把她摟在懷裏,搶過砍柴刀,又輕輕揉搓她的肩膀,“別氣了,別生氣了。”

好在有水安安慰,於月兒漸漸消了氣。

於月兒無奈咬下嘴唇,怎麽水安這麽招風,讓一個於凡凡為他到臉都不要的地步了,這才一個於凡凡,也不知道這個村子裏還有多少個於凡凡。

不過……

只要水安堅定一心一意,就算有一千個一萬個於凡凡,水安仍舊是她一個人的。

水安扳住於月兒的肩膀,“你放心!你放一千個一萬個心,誰也搶不走我,就算是皇宮裏的公主來搶,我也還是你一個人的。”

於月兒讓水安的話逗笑,“你咋那麽貪心,還皇宮裏的公主來搶,搶你?”

水安訕訕低下頭,他隱瞞身份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就跟皇宮有關……但,他一點兒都不能透露……

水安見於月兒笑了,才釋懷,剛才於凡凡那麽氣於月兒,他也很生氣,只是他身為男人要主持大局。

水安勸於月兒回家去,“穿著新衣裳呢,要高高興興的,不應該生氣的。”

於月兒心情又美麗了,正想走,又讓水安捏住小手,還讓水安捂在手心搓了搓,把冰冷的小手捂熱乎了,水安才放於月兒回家。

於星兒道,“瞧,水安哥對你多好,有這樣的男人,你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呢!”

於月兒翻了個白眼兒,“才不呢,是他能娶到我,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

於星兒連連點頭,笑得眼淚流下來,她替妹妹的幸福而高興。

回到家,已經坐滿一屋子人,於老大、劉氏、於凡凡、於老三和於小陽坐在炕上,圍著方桌。

方桌上擺著一道菜,紅燒麅子肉,盆裝的,臉盆大小的盆,旁邊放著一盤炒菠菜和一盤炒白菜。

有葷有素,是上好的農家菜,今天正好小年,兩家人做一塊過小年圖個熱鬧。

小年是個傳統節日,祭祀竈王爺的,趙氏特意在爐竈邊放一塊麅子肉,算是敬竈王爺的。

於月兒脫鞋上炕,坐在於老三身邊,抱過小陽,她當姐姐的得照顧小陽吃飯,於星兒坐在她身邊,趙氏端來一大盆米飯放在炕上。

人全了,飯菜全了,開造。

於月兒先餵小陽吃口麅子肉。

麅子肉跟鹿肉差不多,鮮美勁道,小陽吃得很開心。

趙氏的做法,就是用很多醬油紅燒,可惜,古代的醬油不如現代的精致,味道成色不好,又鹹又黑,燒出的麅子肉色澤紫黑,味道齁嗓子。

可是,在坐的人,除了於月兒吃不慣,其他人都吃得特別香。

於月兒不好說啥,她只能少吃幾口為了下飯,再就專註的餵小陽吃,免得大家看出她不喜歡。

村裏別說吃麅子肉,就是吃肉都很困難,這頓麅子肉吃得比過年還開心。

才一會兒工夫……

於老大碗邊的骨頭摞成座小山,劉氏和於凡凡也悶頭吃的賊香。

於老三卻一副饞得慌又舍不得吃的樣兒,瞅著於老大和劉氏吃,笑得很開心。

這個於老三,於月兒暗道,憨厚到了極點,自家的好東西不急著吃,還一個勁兒讓著別人吃,好在大叔是個善良會感恩的人,要不就浪費在別人肚子裏了。

於老大問,“哎嘛,昨晚老三告訴俺有麅子肉吃,俺一個晚上就沒吃飯,早晨也沒吃,就等這份麅子肉,千載難逢啊。”

於老三道,“你這何苦來呢,俺一會兒再給你包點兒,拿回家晚上坐炕頭啃。”

於老大推脫道,“別,別,拿啥拿的,俺還能又吃又拿。”

於老三笑道,“那有啥的,咱都一家人,小月兒打來的麅子就是咱倆家的,不分彼此。”

於月兒沈下口氣,咋能不分彼此,環境改變後再親的親戚也會分彼此的,她知道是於老三太天真,時間總會證明沒有永遠的親情,只有永遠的利益。

於月兒從於凡凡妒忌的眼神中就已看出,兩家之間的關系早晚要壞。

劉氏摸摸於月兒的頭,“咱家小月兒真厲害,跟凡凡差不多大,卻比凡凡能幹多了。”

於凡凡聽完這句,妒火在眼中燃燒,咬住骨頭狠狠盯住於月兒,眼神像能掐死人似的。

於月兒懶得跟於凡凡較勁,瞟一眼叼根骨頭目如兇犬的小賤人,歪嘴一笑,嫉妒真能毀人,讓一個老實巴交的小姑娘變得跟妖婆子似的,那眼神都能吃人。

坐在於凡凡對面的劉氏發現端倪,就問,“凡凡,你不吃肉,叼根骨頭幹啥呢?”

於月兒悶頭餵小陽吃肉,不想搭理那小賤人。

於凡凡吐掉骨頭,剜一眼於月兒,又悶頭吃肉。可,她半點兒都吃不下,她對於月兒的妒火達到了頂點。

劉氏發現於凡凡不對勁兒,回想剛才見凡凡跑回來,臉皮紅腫,頭發淩亂。但她閨女是個悶葫蘆,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她才沒問。

可她心裏犯嘀咕。

她只得問於月兒,“侄女,你剛才追凡凡出去了,有沒有看見啥。”

於月兒道,“看見水安哥,他正要回家。”

劉氏哼哈答應,可還是很困惑,她明顯感覺自家丫頭在生氣,但又不知道丫頭氣啥。

於月兒瞧出劉氏的疑慮,就道,“大嬸子,凡凡去跟水安哥要衣裳,水安哥沒答應,她就一直不高興。”

於老大聽罷,一巴掌打在於凡凡後腦勺上,“你咋不知道羞恥!那能隨便要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