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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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把大活魚送到老孫太太面前，一串風幹魚遞給老孫太太，笑瞇瞇的等待答覆。
“哦。”老孫太太不緊不慢的接過魚，又瞅一眼木桶裏的魚，眼角皺紋盡顯，卻又很不高興的抿住嘴唇。
咋？咋還不高興了？
老孫太太道，“要不是俺家救了於老四，你們好懸沒把俺家忘了。”
“忘……”於月兒明白老孫太太在挑理，嫌送魚送晚了，就急中生智，“孫奶奶，你誤會俺們了，星兒姐一直惦念給你們家送條魚。可是吧，這魚剛從冰河裏撈上來時，俺們不確定魚到底好不好，怕送不好又沒臉見你。這才在俺家多養了兩天，瞧著是條好魚才送來的。早晨，星兒姐就想來，正好遇到牛大嬸喊救命，這才讓救俺四叔的事兒給耽擱了。”
老孫太太笑了，“敢情讓你四叔給耽擱了啊！要不，俺們一早就能吃上這大活魚了。”
於月兒笑道，“那可不嘛！還有這十條左右的鹹魚幹，也是冰河裏撈上來的，俺們自己晾曬的，可好吃啦！”
老孫太太這才欣然收下魚和魚幹。
於星兒暗暗感謝於月兒，多謝於月兒幫她化解這場誤會。
於星兒道，“四叔全身熱乎了，咱們趕緊送奶家去吧！別再打擾俺婆家了。”
老孫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星兒啊，不打擾，俺們一天也沒啥事兒，就跟俺家吃完午飯再走吧。”
“別啦！”於老三道，“還是早給送回去，外一得了傷寒啥的，還是得早點兒讓俺娘知道。”
老孫太太一聽傷寒，倒退兩步，面色慘白，“那就趕緊走吧！改天再留你們吃飯。”
於老三憨憨應一聲，就背起於老四，準備離開。
於老大把自己的厚鬥篷蓋在於老四身上，拖著於老四的屁股，跟著於老三一齊離開老孫太太家，於老五灰溜溜跟在後面。
於星兒、於月兒、於凡凡、趙氏和劉氏，跟老孫太太又客套兩句，就離開了。
於老三家的驢車停在院門口，是於月兒剛才給趕來的，就是用來拉於老四用的。
驢車上鋪著厚厚的棉被，於老三把於老四放在棉被上，又用鬥篷蓋上，牽著驢子就往老於家走去。
剩下的人呼呼啦啦跟在後面，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
好在天不冷，大太陽高高掛著，照得地面上的白雪泛著晃眼的亮光。幾個人說話工夫，就走到了老於家門口，於老三站院外面吆喝。
“人呢？！有人沒啊？”
楊氏叼著一塊雞骨頭走出來，滿嘴油光，手指的油往衣服上擦抹。
楊氏見到於老三牽頭驢，驢拉輛車，車上躺著蓋著鬥篷的於老四一動不動。
於老五站在車邊全身瑟縮，就“嗚嗷”哭著跑過來，嘴裏的雞骨頭落在地上。
楊氏哭嚎的大嗓門震天響，“老四啊！老四！老四！！”
於祖業追著楊氏的哭聲走出來，皺巴巴一張臉滿是疑惑，瞧見於老四躺在驢車上瞬間老淚縱橫，沙啞著嗓子道，“你們把老四給咋啦？”
楊氏和於祖業一前一後走到門口。
楊氏撲到於老四身上，哭天抹淚。
於祖業還算理智，揪住於老五脖領子，“老四他咋啦？”
“爹，爹，四哥，四哥他掉冰河裏了。”於老五依舊驚魂未定。
“誒！”於老大嫌擠到於祖業面前，“爹，趕緊讓俺們把老四擡屋裏吧！別啰嗦啦！他剛泡過河水，得趕緊暖和暖和。”
於祖業皺下眉頭，揪起哭得跟王八蛋似的楊氏，“遭老婆子，你哭啥哭！想把活人哭死咋的！趕緊的，讓老大給抱屋裏去。”
楊氏哭腫了雙眼，苦巴巴瞅於老大，“你可要救救老四啊！”
於老六跑出來，“咋啦？咋還哭了！”
於祖業推開於老六，對於老大道，“趕緊抱屋裏去。”
於老大身高力氣大，抱起身材矮小的於老四跟玩似的，大步流星往院裏走。
於祖業和楊氏顧不上別的，也來不及招呼趙氏和劉氏，就跟著於老大往遠裏走。
於老大把人放在炕上，炕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王氏。
王氏自從讓趙氏打得鼻青臉腫就躺炕上三天了，現在臉還腫的跟猴屁股似的。
於大豆給王氏臉上抹藥，於小豆哄著小妹於豆兒，這一家人很是淒淒慘慘。
於月兒掩嘴笑，暗道：自作自受，惡人有惡報。
於老六問於祖業，“爹！四哥凍成這樣兒了，能死不？”
於祖業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要不是他嘴饞想吃冰河裏的活魚，也就不會害得於老四掉冰河裏了。
王氏聽到身邊的說話聲，就扭頭過來瞅，見於老四閉著眼，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還以為於老四死過去了。
她打翻於大豆手中的藥碗，“嗷”的一聲撲到於老四身上，抱住脖子就開哭。
楊氏把王氏推開，“別哭了，好人都讓你給哭死了！老四沒死，還有氣！”剛才進屋時，她摸過於老四的鼻孔，熱乎氣兒一股股的出，是活人。
就是吧……人一凍就會得傷寒，傷寒不好治，還很容易死人……
楊氏道：“要想老四活命，咱就得請個神醫。”
於祖業嘆口氣，“哪有錢啊？請神醫得多錢呢！”
楊氏嘆口氣，“那咋整？眼瞅著老四死過去，俺可不忍心啊！老三，你那還欠俺們十五兩銀子呢！就看你的了。”
於老三尋思家中正好有銀子，早給晚給都是給，就打算答應算了。
“不行！”於月兒可不答應，憑啥給於老四看病要於老三出錢？不是都斷絕關系了嘛！還要不要臉！蹬鼻子上臉也得有個度吧，這簡直……簡直是腚大不嫌害臊！！
楊氏扭臉瞪來，“咋不行啊，你家你爹做主，哪輪得到你個丫頭說話。”
“俺家沒錢，等俺家有十五兩銀子，四叔早讓傷寒給害死了！你們真想救人的話，就別奔著錢使勁兒。聽俺的，給四叔整盆熱水，把人放裏面泡，不斷往裏續熱水，讓水溫一直燙手，直到給四叔泡出汗為止，再吃點兒大蒜、喝點兒醋。你們愛信不信，不信就等著死人吧！”
於月兒才不慣著楊氏的臭毛病，一番話說得楊氏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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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太太道，“要不是俺家救了於老四，你們好懸沒把俺家忘了。”
“忘……”於月兒明白老孫太太在挑理，嫌送魚送晚了，就急中生智，“孫奶奶，你誤會俺們了，星兒姐一直惦念給你們家送條魚。可是吧，這魚剛從冰河裏撈上來時，俺們不確定魚到底好不好，怕送不好又沒臉見你。這才在俺家多養了兩天，瞧著是條好魚才送來的。早晨，星兒姐就想來，正好遇到牛大嬸喊救命，這才讓救俺四叔的事兒給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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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太太這才欣然收下魚和魚幹。
於星兒暗暗感謝於月兒，多謝於月兒幫她化解這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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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星兒啊，不打擾，俺們一天也沒啥事兒，就跟俺家吃完午飯再走吧。”
“別啦！”於老三道，“還是早給送回去，外一得了傷寒啥的，還是得早點兒讓俺娘知道。”
老孫太太一聽傷寒，倒退兩步，面色慘白，“那就趕緊走吧！改天再留你們吃飯。”
於老三憨憨應一聲，就背起於老四，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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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三家的驢車停在院門口，是於月兒剛才給趕來的，就是用來拉於老四用的。
驢車上鋪著厚厚的棉被，於老三把於老四放在棉被上，又用鬥篷蓋上，牽著驢子就往老於家走去。
剩下的人呼呼啦啦跟在後面，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
好在天不冷，大太陽高高掛著，照得地面上的白雪泛著晃眼的亮光。幾個人說話工夫，就走到了老於家門口，於老三站院外面吆喝。
“人呢？！有人沒啊？”
楊氏叼著一塊雞骨頭走出來，滿嘴油光，手指的油往衣服上擦抹。
楊氏見到於老三牽頭驢，驢拉輛車，車上躺著蓋著鬥篷的於老四一動不動。
於老五站在車邊全身瑟縮，就“嗚嗷”哭著跑過來，嘴裏的雞骨頭落在地上。
楊氏哭嚎的大嗓門震天響，“老四啊！老四！老四！！”
於祖業追著楊氏的哭聲走出來，皺巴巴一張臉滿是疑惑，瞧見於老四躺在驢車上瞬間老淚縱橫，沙啞著嗓子道，“你們把老四給咋啦？”
楊氏和於祖業一前一後走到門口。
楊氏撲到於老四身上，哭天抹淚。
於祖業還算理智，揪住於老五脖領子，“老四他咋啦？”
“爹，爹，四哥，四哥他掉冰河裏了。”於老五依舊驚魂未定。
“誒！”於老大嫌擠到於祖業面前，“爹，趕緊讓俺們把老四擡屋裏吧！別啰嗦啦！他剛泡過河水，得趕緊暖和暖和。”
於祖業皺下眉頭，揪起哭得跟王八蛋似的楊氏，“遭老婆子，你哭啥哭！想把活人哭死咋的！趕緊的，讓老大給抱屋裏去。”
楊氏哭腫了雙眼，苦巴巴瞅於老大，“你可要救救老四啊！”
於老六跑出來，“咋啦？咋還哭了！”
於祖業推開於老六，對於老大道，“趕緊抱屋裏去。”
於老大身高力氣大，抱起身材矮小的於老四跟玩似的，大步流星往院裏走。
於祖業和楊氏顧不上別的，也來不及招呼趙氏和劉氏，就跟著於老大往遠裏走。
於老大把人放在炕上，炕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王氏。
王氏自從讓趙氏打得鼻青臉腫就躺炕上三天了，現在臉還腫的跟猴屁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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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掩嘴笑，暗道：自作自受，惡人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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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祖業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要不是他嘴饞想吃冰河裏的活魚，也就不會害得於老四掉冰河裏了。
王氏聽到身邊的說話聲，就扭頭過來瞅，見於老四閉著眼，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還以為於老四死過去了。
她打翻於大豆手中的藥碗，“嗷”的一聲撲到於老四身上，抱住脖子就開哭。
楊氏把王氏推開，“別哭了，好人都讓你給哭死了！老四沒死，還有氣！”剛才進屋時，她摸過於老四的鼻孔，熱乎氣兒一股股的出，是活人。
就是吧……人一凍就會得傷寒，傷寒不好治，還很容易死人……
楊氏道：“要想老四活命，咱就得請個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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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嘆口氣，“那咋整？眼瞅著老四死過去，俺可不忍心啊！老三，你那還欠俺們十五兩銀子呢！就看你的了。”
於老三尋思家中正好有銀子，早給晚給都是給，就打算答應算了。
“不行！”於月兒可不答應，憑啥給於老四看病要於老三出錢？不是都斷絕關系了嘛！還要不要臉！蹬鼻子上臉也得有個度吧，這簡直……簡直是腚大不嫌害臊！！
楊氏扭臉瞪來，“咋不行啊，你家你爹做主，哪輪得到你個丫頭說話。”
“俺家沒錢，等俺家有十五兩銀子，四叔早讓傷寒給害死了！你們真想救人的話，就別奔著錢使勁兒。聽俺的，給四叔整盆熱水，把人放裏面泡，不斷往裏續熱水，讓水溫一直燙手，直到給四叔泡出汗為止，再吃點兒大蒜、喝點兒醋。你們愛信不信，不信就等著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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