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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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聚焦在水安漆黑深邃的雙瞳中,這,有點兒尷尬,她腳底一滑,整個人都撲倒在水安的身上。

水安有些懵,楞楞的瞅於月兒,他咋就讓於月兒給撲倒了?他可是個大男人,讓一個小丫頭給撲倒顯得很不雅觀,他想推開於月兒,卻發現於月兒跟磁石似的牢牢吸住。

於月兒也想挪開,可是身體不像她自己的,怎麽挪都挪不開,就牢牢壓在水安身上。

她的兩只小圓手緊緊摟住水安的脖子,小饅頭一樣的東西頂住水安的胸膛,兩條小腿在水安身上亂蹬。

她使勁撲騰想站起,可緊張得全身僵直,怎麽都站不起。

於月兒到底在幹嘛?水安腦中無數個問號,怎麽覺得於月兒像鯉魚打挺。

於月兒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動兩下,才發現,一根手指的距離瞅水安,才更能發現水安的美。深邃的雙瞳如星鬥,長長的睫毛卷翹,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潤,潑墨樣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她情不自禁,情難自已,她只想靜靜,靜靜地欣賞。

多麽俊俏的一張臉,棱角分明,五官秀美,眉宇間滿是帥氣和深情。

於月兒一雙大眼睛好似兩個滿月,又像兩面銅鏡,把水安的臉映在裏面,水安在於月兒的瞳孔中清晰看見自己的臉。

於月兒也一樣。

兩人鼻尖對鼻尖,靜默無語,只彼此靜默註視,從彼此眼中找見自己的位置。

誰也不知說什麽好,做什麽好,只僵持著,直到全身麻木。

像兩塊木頭疊加在一起似的,就那麽直挺挺著。

於月兒下意識活動下身子,才發覺,水安的手捏住了她的一對小饅頭。

咳咳……

這就尷尬了,可是,水安並不知道,他很專註且很緊張,只瞧著於月兒的大眼睛楞神。

於月兒知道啊,可她怎麽辦,翻身都翻不了,因為腰腿麻木到沒知覺。

於月兒又動了動,才讓水安發現手放錯了位置。

水安想收回,卻旋轉一圈也沒法收回,因為沒找到合適放置的位置。

於月兒想挪動下,翻身下來,卻前胸向前挺,呃……

幹啥?這到底是要幹啥……水安在心裏吶喊。

可是,他的雙手卻如磁石一樣牢牢吸住,怎麽挪都挪不開。

於月兒感覺到水安的手在那挪來挪去,就更驚訝,水安竟然這麽主動!!!

她就更放大膽子更進一步,雙手沿著水安的脖頸向下,一直伸進水安的衣服裏。

水安嚇得全身僵直,他以為於月兒是無心的,也許是手冷需要暖一暖,就活動一下脖頸和肩膀,想讓於月兒的手能伸得更裏面一些,更暖和些。

於月兒驚覺水安這麽主動,暗暗驚嘆水安內裏的悶騷,就更加大膽……

捏住水安的臉,像揉面一樣揉來揉去,好好玩,水安的臉肉肉的,手感軟綿綿的。

不要啊!水安在心中拼命吶喊,可惜,沒人聽得見。

水安和於月兒的唇始終貼在一起,就沒分開過,所以,水安說什麽都說不出。

我的老天爺!太好玩了!於月兒玩得很開心。

水安很無語,內心是崩潰的……

“月兒?月兒?”於星兒的聲音響起。

於月兒和水安的親密接觸只片刻而已,一切動作和感受只在瞬息之間。

聽到於星兒的聲音,於月兒全身像通電了似的,忽然好用了,一個翻身倒在地上。

水安才長長出了口氣。

於星兒是來尋於月兒的,她倆說好一起來苞米地,來禍害於老四家的苞米地。

可是,一轉身,人沒了,於星兒才過來找。

這邊有聲音,她尋著聲過來,聽到的是於巧兒哼哼唧唧的聲……

正在興頭上的金武聽聞有動靜,就做賊心虛,緊忙抱起於巧兒就跑,衣服還在空中飄……

於月兒慌忙坐起,雙手捂臉,好尷尬啊……

“月兒!月兒!”於星兒的聲音越來越大。

於月兒緊忙站起來。

在她身後的水安也穿好衣服,速度站起。

兩個大紅臉背對背站著,靜默無言。

幾聲細碎的腳步聲,於星兒跑到近前,“你跑哪兒去了?俺找你半天也找不到,你真是急死俺了!”

於月兒低頭沒說話,小心臟撲騰撲騰跳個不停,雙手捂住燙燙的臉頰。

於星兒好奇的瞅於月兒,不明白咋回事兒就擡頭,正好見到水安也是紅著臉,就吃驚的捂住嘴。她以為剛才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是於月兒發出的。

身為親姐,她不能揭於月兒的短,但她也不能瞞,外一於月兒讓水安搞大肚子就糟啦,會讓村裏人用唾沫給淹死的。

她不免暗嘆口氣,原本想秋收之後再告訴娘於月兒和水安的事兒,恐怕要抓緊了。

於星兒面紅耳赤道,“妹!你交辦的俺都辦完了,你這……你趕緊跟俺回家吧,深更半夜在外面不好,保不齊苞米地還有別人。”

後面的話於星兒沒好再說,總之,她是得趕緊帶於月兒回家。

於月兒和水安依舊靜默,兩人心裏都有好多話想說,卻一時說不出口。

於月兒漲紅著臉,跟於星兒離開,剩下水安一個人站在苞米地裏。

水安還是沒回過味兒來,他覺得剛才發生的事兒跟做夢一樣,太巧合,他內心的澎湃已沒法收場。

他怎麽就遇到於月兒了……怎麽就讓於月兒撲倒……又怎麽就讓於月兒揉臉……

他現在都還沒想明白,他身為一個大男人咋就讓個小丫頭給……

他仰頭看向天空,對著頭頂上大大圓圓的月亮一聲嘆息,往後可咋面對於月兒?他一看見於月兒還不就想起今晚的場景,那柔軟的唇,撲閃的大眼睛,熱辣辣的身子和一雙靈活的手……

於月兒離開後,好一陣子,他全身的不自在都未散去,嘴裏和身上還有於月兒的味道,就像於月兒纏在他身上一樣,讓他即喜歡又不自在。

他緊皺眉頭,摒心靜氣,長長出口氣,想甩掉全身的不自在,可就像鎖鏈一樣,越想甩掉捆得越緊。

沒辦法……

他只得帶著讓於月兒纏住的感受,拖著輕飄飄的身子,依依不舍的向自家苞米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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