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爺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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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三聽到當真要把於月兒賣妓院，氣急敗壞，卯足勁兒就要往裏面沖，讓於月兒給抱住。
於老三白天答應過於月兒，啥啥都聽她的，就本著說話算話的原則勉強壓住火氣。
此時，於老二細碎的聲音再次響起。
“媳婦啊，我都把後路想好了，你咋犒勞我啊？”
“別鬧！犒勞啥犒勞？你想好歸想好，不還沒實現呢嘛！”
“你怕啥？來抓人的是員外的人，於老三肯定想不到咱頭上，他上哪認識員外去。”
“你可拉倒吧！於老三憨，趙氏傻，那於月兒可不傻！這兩天我都觀察了，那孩子精頭精腦的，指不定再起啥幺蛾子。”
“管她呢！一個黃毛丫頭，就算賣掉也是個賤貨。”
“咳咳！”於祖業的咳嗦聲響起，隨後是於祖業的拐棍聲和楊氏的腳步聲。
“呀！”於老二驚訝的聲音，“爹！娘！”
於月兒聽得明白，於祖業和楊氏也來了，想必是二老聽見了於老二和方氏說話，就躺不住了。
於老三扭臉對於月兒拋出個笑臉，那意思是，瞧！有爺奶給你撐腰了！
於月兒卻雙瞳冰冷，她總算是知道998為啥讓她晚上來趴墻根了，為的還不就是讓於老三識破於祖業和楊氏的真面目。
就聽於祖業的聲音，“當真要賣月兒和星兒？”
於老二絆絆磕磕的聲音，“是，是啊，爹！不賣不行，那邊逼得緊，咱等不得賺錢再還了，只能出此下策，要不他們就要收房子和地。這高利貸可黑呢，放高利貸不圖那點兒利息，圖的是房和地。”
“地契房契都抵了？”於祖業的沙啞聲明顯很上火。
“都抵了！才換來的這五百兩銀子，那五百兩是用來還債和買官的。”於老二苦巴巴的聲音。
“行啊！賣吧！賣倆丫頭倒沒啥，就怕老三知道跟咱鬧。”於祖業沈悶道。
“賣星兒倒行！就是月兒那孩子還挺機靈，比別的丫頭都機靈，真賣了俺還有點兒舍不得。你就給多賣點兒錢，俺也能落忍。賣得便宜嘍嗖的，就不劃算了。”楊氏冰冷的聲音。
楊氏那聲音冰冷得刺骨，特別刺痛了於老三的心，他咋也沒想到爹和娘會這樣對月兒和星兒！
於老三苦巴巴扶著墻，一點點蹲坐在地，無法面對這樣的家。
於月兒卻笑了，她笑於老三終於傷心了，終於看清於祖業和楊氏的嘴臉了。
“哎呀！咱得想想咋賣……”楊氏和方氏開始嘀咕上了……
於老三聽不下去。
於老三是個正直的，善良的，淳樸的人。
他要麽沖進去跟爹娘理論，要麽就離開回屋默默難受……
在他無所適從時，於月兒對於老三伸出手，“爹！咱回去吧！”
這就是個不眠夜，於老三回屋後躺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坐起，一拳頭鑿在炕上“分家！”
……
第二天一早，於老三就迫不及待去提分家。
今天是全家人一起送於老二回鎮的大好日子，全家人都圍著於老二，又送雞蛋又送鞋底，於老五還抱住於老二嗚嗚哭。
於老三突然沖進來，一臉鐵灰，他一夜沒睡，就等今早分家。
於老三氣急敗壞的氣場，震驚了一屋子人。
“咋回事兒？”楊氏沖到於老三面前，“你想幹哈！”
面對楊氏，於老三除了憤怒還是憤怒，若站在他眼前的老太太不再是他娘，他能當即掐死她。
“俺要分家。”於老三道。
“啥？！分家？”楊氏措不及防，怔在原地，半晌才緩過神來，伸手摸於老三的額頭，“你發燒啦？！大早起的，說啥胡話！分個屁！分！你連地都沒有的人，更沒資格分家，滾回睡覺去！別跟這搗亂。”
楊氏覺得於老三沒來由的分家很蹊蹺，還以為有人在搗鬼。
“娘！”於老二有話說。
他昨天就覺得於老三不對勁兒，對他不冷不熱不像老三一貫的作風，他擔心有人在背後挑唆，但他想到的是於老四一家。老四正跟楊氏鬧矛盾，還不露面，這時候鼓搗老三來分家想必是為報覆。
楊氏和於老二有一樣的想法，也以為是於老四和王氏搗的鬼。
娘倆小聲嘀咕一會兒，相互認同的點點頭。
於老三堅決道，“娘！啥也別說了，俺就是想分家。俺仔細想一個晚上，這家不分俺就睡不踏實。”
“你有啥不踏實的你！你有病吧！不知道你二哥嫂急著回鎮，還瞎鬧！”楊氏根本就不把於老三說的話當回事兒，撥弄開於老三就要送於老二往出走。
於老三人輕言微，照例他是習慣了的，但這時候他突然發覺全家人太不把他當回事兒。
咋辦？他拾起桌子上的碗，“啪”的摔在地上，撿起碗的碎片就抵在脖子上，“你們再不理俺，俺就剌脖子！”
“玩真的啊？”於老六膛目結舌。
於老五立馬擋在於老二前面，“二哥，你先走，俺留下跟老三周旋。”
於老三眼珠子氣通紅，“誰也別想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走！”
於祖業“咚”的礅下拐杖，大三角眼卡瞇兩下，他咋就沒想通於老三還能幹出這事兒？他這一家之主就不能讓老於家鬧出人命來，“都消停啦！聽聽老三咋說？”
“說！”楊氏兇巴巴道。
於老三既委屈又激動，嘴唇直哆嗦，全身繃足了勁兒，握住碎碗的手流下了血。
“俺今天就把話擱這！今天不同意俺分家的，就要眼睜睜看俺死在這，誰不同意俺分家，俺就變成厲鬼纏上誰，就別想安寧！”
“閉嘴！你盡說渾話！不知道咱都一家人，有你這麽鬧人的嗎？”楊氏說著就要往上沖。
於祖業一拐杖攔住楊氏，他看出於老三的激動勁兒，真可能自盡，但他想知道這老三兒子為啥這麽激動。
於老三記得於月兒昨晚叮囑他的，有啥事兒都往於老四一家身上賴，不能提於老二的事兒。雖然於老三想不明白為啥，但他覺得於月兒一定有道理，就照著閨女說的辦。
於老三道：“俺眼睜睜看見娘是咋對老四和四弟妹的，俺不想在這樣的家過了，俺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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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於老二細碎的聲音再次響起。
“媳婦啊，我都把後路想好了，你咋犒勞我啊？”
“別鬧！犒勞啥犒勞？你想好歸想好，不還沒實現呢嘛！”
“你怕啥？來抓人的是員外的人，於老三肯定想不到咱頭上，他上哪認識員外去。”
“你可拉倒吧！於老三憨，趙氏傻，那於月兒可不傻！這兩天我都觀察了，那孩子精頭精腦的，指不定再起啥幺蛾子。”
“管她呢！一個黃毛丫頭，就算賣掉也是個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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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聽得明白，於祖業和楊氏也來了，想必是二老聽見了於老二和方氏說話，就躺不住了。
於老三扭臉對於月兒拋出個笑臉，那意思是，瞧！有爺奶給你撐腰了！
於月兒卻雙瞳冰冷，她總算是知道998為啥讓她晚上來趴墻根了，為的還不就是讓於老三識破於祖業和楊氏的真面目。
就聽於祖業的聲音，“當真要賣月兒和星兒？”
於老二絆絆磕磕的聲音，“是，是啊，爹！不賣不行，那邊逼得緊，咱等不得賺錢再還了，只能出此下策，要不他們就要收房子和地。這高利貸可黑呢，放高利貸不圖那點兒利息，圖的是房和地。”
“地契房契都抵了？”於祖業的沙啞聲明顯很上火。
“都抵了！才換來的這五百兩銀子，那五百兩是用來還債和買官的。”於老二苦巴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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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星兒倒行！就是月兒那孩子還挺機靈，比別的丫頭都機靈，真賣了俺還有點兒舍不得。你就給多賣點兒錢，俺也能落忍。賣得便宜嘍嗖的，就不劃算了。”楊氏冰冷的聲音。
楊氏那聲音冰冷得刺骨，特別刺痛了於老三的心，他咋也沒想到爹和娘會這樣對月兒和星兒！
於老三苦巴巴扶著墻，一點點蹲坐在地，無法面對這樣的家。
於月兒卻笑了，她笑於老三終於傷心了，終於看清於祖業和楊氏的嘴臉了。
“哎呀！咱得想想咋賣……”楊氏和方氏開始嘀咕上了……
於老三聽不下去。
於老三是個正直的，善良的，淳樸的人。
他要麽沖進去跟爹娘理論，要麽就離開回屋默默難受……
在他無所適從時，於月兒對於老三伸出手，“爹！咱回去吧！”
這就是個不眠夜，於老三回屋後躺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坐起，一拳頭鑿在炕上“分家！”
……
第二天一早，於老三就迫不及待去提分家。
今天是全家人一起送於老二回鎮的大好日子，全家人都圍著於老二，又送雞蛋又送鞋底，於老五還抱住於老二嗚嗚哭。
於老三突然沖進來，一臉鐵灰，他一夜沒睡，就等今早分家。
於老三氣急敗壞的氣場，震驚了一屋子人。
“咋回事兒？”楊氏沖到於老三面前，“你想幹哈！”
面對楊氏，於老三除了憤怒還是憤怒，若站在他眼前的老太太不再是他娘，他能當即掐死她。
“俺要分家。”於老三道。
“啥？！分家？”楊氏措不及防，怔在原地，半晌才緩過神來，伸手摸於老三的額頭，“你發燒啦？！大早起的，說啥胡話！分個屁！分！你連地都沒有的人，更沒資格分家，滾回睡覺去！別跟這搗亂。”
楊氏覺得於老三沒來由的分家很蹊蹺，還以為有人在搗鬼。
“娘！”於老二有話說。
他昨天就覺得於老三不對勁兒，對他不冷不熱不像老三一貫的作風，他擔心有人在背後挑唆，但他想到的是於老四一家。老四正跟楊氏鬧矛盾，還不露面，這時候鼓搗老三來分家想必是為報覆。
楊氏和於老二有一樣的想法，也以為是於老四和王氏搗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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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三堅決道，“娘！啥也別說了，俺就是想分家。俺仔細想一個晚上，這家不分俺就睡不踏實。”
“你有啥不踏實的你！你有病吧！不知道你二哥嫂急著回鎮，還瞎鬧！”楊氏根本就不把於老三說的話當回事兒，撥弄開於老三就要送於老二往出走。
於老三人輕言微，照例他是習慣了的，但這時候他突然發覺全家人太不把他當回事兒。
咋辦？他拾起桌子上的碗，“啪”的摔在地上，撿起碗的碎片就抵在脖子上，“你們再不理俺，俺就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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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五立馬擋在於老二前面，“二哥，你先走，俺留下跟老三周旋。”
於老三眼珠子氣通紅，“誰也別想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走！”
於祖業“咚”的礅下拐杖，大三角眼卡瞇兩下，他咋就沒想通於老三還能幹出這事兒？他這一家之主就不能讓老於家鬧出人命來，“都消停啦！聽聽老三咋說？”
“說！”楊氏兇巴巴道。
於老三既委屈又激動，嘴唇直哆嗦，全身繃足了勁兒，握住碎碗的手流下了血。
“俺今天就把話擱這！今天不同意俺分家的，就要眼睜睜看俺死在這，誰不同意俺分家，俺就變成厲鬼纏上誰，就別想安寧！”
“閉嘴！你盡說渾話！不知道咱都一家人，有你這麽鬧人的嗎？”楊氏說著就要往上沖。
於祖業一拐杖攔住楊氏，他看出於老三的激動勁兒，真可能自盡，但他想知道這老三兒子為啥這麽激動。
於老三記得於月兒昨晚叮囑他的，有啥事兒都往於老四一家身上賴，不能提於老二的事兒。雖然於老三想不明白為啥，但他覺得於月兒一定有道理，就照著閨女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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