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族長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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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水屠夫好可怕啊！”於凡凡的雙手冰冷。劉氏拽著於凡凡的手，急得直跺腳。
“咱娘咋惹上他了？”
具體咋回事兒，於大花也沒弄明白，就知道水大嬸為雙花布鞋鬧得不可開交，緊接著水屠夫就提刀來了，她回憶會兒也說不明白，就索性不說了。
“哎呦！快別問那麽細細了！總之，水屠夫正要殺人，咱得趕緊去請救兵！”
“救兵？”
“就是你舅，族長大人啊！”
“好！”劉氏馬上松開於凡凡的手，彎腰對於凡凡叮囑，“你在家好好看家，等你爹回來你給熱口吃的，啊！”
“嗯嗯！”於凡凡乖乖答應，眼神中卻充滿恐懼，“娘！你可得多加小心，那水屠夫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你放心！”劉氏摸摸於凡凡的頭。
趁這功夫，於大花探脖向院子裏瞅，沒看見於老大就問，“俺大哥呢？”
“下地幹活去了，還沒回來，咱別等他了。”劉氏無奈道。
“不等！不等！咱得趕緊走！”於大花抹著一把冷汗，抓住劉氏的手就急急忙忙跑。
……
這時候，族長正在家中接待客人，是一位官差。
這官差帶著兩個隨從，從鎮裏趕來，打扮得幹凈體面，談吐卻很粗糙句句離不開罵娘。
官差是來找族長談交租、繳稅和收糧食的，這些要上繳國庫的錢糧今年全部上漲，漲得還不少。
具體為啥漲？官差給族長的話就是“哪他娘的那麽多為啥！”
族長是個體面人，與粗魯的官差對話很困難，但畢竟是官差，言語不可得罪。
族長琢磨的是，由於這兩年年景不好，當官的從鎮裏收上來的糧食太少，就安排下面的人來村裏催收。國庫的糧食都緊著皇宮用，全國的老百姓用糧食供著皇宮和京城，這還不夠，還要再壓榨百姓。
這年景一年不如一年，按原來的標準收糧都收不上，更別說再往上加了。
“外一再收不上來糧食，像去年再用銀子抵可否？官爺爺能給通容不？”
“通容他娘的！沒糧食也得交！都通容你們村兩年了，再通容，老子他娘的吃啥！”官差財才不管村民們的死活，只要有糧食收就行。
族長年年跟村民收糧食也是於心不忍，但上面這些當官的催的緊，他只是個族長，又能有啥辦法……
正在族長犯難之時，於大花和劉氏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於大花只知道慌張了，哪看見官差坐在那，張口就嚷嚷開來，“要殺人啦！殺人啦！”
劉氏瞧出族長臉色不好，又看見族長對面的官差，就連忙捂住於大花的嘴，把於大花拽了出去。
二人來到門口，於大花一臉困惑，“咱不就是來告狀的嘛！幹啥不讓俺說？”
“裏面坐著官爺爺呢！你沒看見啊！”劉氏抽巴著緊張的臉，手指於大花的鼻尖，“你給俺在這等著，等俺進去找舅。”
“誒！”於大花憨憨答應著，心裏面各種打鼓。
劉氏知道有外人在，就叫族出來，在屋外把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個清楚。
族長的四方大臉上爬滿糾葛，他本來還想著的是再跟官差好好說說交租收糧食的事兒，可是，現在他又得趕往村西頭給主事兒了。既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族長也不敢有半點兒耽擱，就只好急著送走官差，答應官差的要求。
這樣一來，村民們又要過一個緊縮的嚴冬了。
劉氏見官差走了，就問，“舅舅，那官差是來幹啥的？”
“哼！能幹啥？當官的還不就會要錢要糧！”族長挺生氣的，
他當了十多年的族長，年年的，每到秋收的時候都是這點兒破事兒，官差來催收，讓人焦心。
“行了！舅舅！年年如此，咱就認命吧！快別太上火啦！”劉氏向來懂事，也就深受族長的心意。
“哎！”族長勉強吐口氣，算是吐出了心結。
劉氏和於大花帶著族長，加緊腳步，一起向村西頭趕去。
……
這時候，在村西頭的老於家門口，水屠夫都鬧翻天啦！
水屠夫窮兇極惡地狠勁兒砍著於家的院門，這破院門幾刀下去就破爛不堪。
於老三和於老四一人舉一把砍柴刀站在門口，在水屠夫面前比比劃劃。
水屠夫見倆小撮把子就氣不順，“他娘的！你倆少在老子面前舞舞玄玄的！倆跳馬猴子似的！啥東西呢！”
於老三害怕心虛，卻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嚇唬水屠夫，“你再砍俺家門，俺就一砍刀劈了你！”
於老四雙腿打著哆嗦，緊緊捏著刀柄，勉強配合於老三，“俺，俺劈了你！”
水屠夫一腳踹開破爛的院門，就沖進院子，舉著宰肉刀就砍向於老三脖子。
下死手啊！
於老四嚇得立馬扔了刀就往後跑。
於老三沖上去迎向水屠夫，把砍刀舉起和宰肉刀碰在一起，“刺啦啦”碰出一連串的火星子。
嚇得圍觀村民們一陣尖叫。村民們，男人們護著女人，女人們護著小孩。這村裏人看熱鬧的勁頭，就跟看恐怖電影似的，既害怕又想看個新奇。
“都給俺住手！”族長從人群中擠出來。
村民們見是族長，各自自動向後退步，給族長讓出條小道。
族長走上前，一把抓住水屠夫的手腕，“幹啥呢！”
此時，水屠夫正舉著宰肉刀圓瞪雙眼，跟於老三較勁兒，卻讓人抓住手腕，布滿血絲的眼珠子緩緩看過來。一見是族長，立刻收住了怒氣。
未等水屠夫說話，於老四先對族長告狀，“族長大人，他，他水屠夫要殺人啊！”
“殺個屁！老子還沒殺呢！心裏正不爽快！”水屠夫叫嚷道。
幸好族長死死揪住水屠夫的手，要不水屠夫這一刀就砍向於老四了。
族長比水屠夫高、壯，拿捏水屠夫還算輕巧，就扳住水屠夫的手腕，硬生生把水屠夫的手給扳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水大嬸看不得自己男人受欺負，就跑來族長面前，哭哭啼啼的伸冤。
“請族長手下留情，俺家男人都是讓這幫姓於的給逼的！他們是要欺負死俺啊！又偷俺家鞋，又打俺家人！你看俺的衣服都讓於家奶奶給扯壞啦，還差點兒要了俺的命啊！”
於大花聽不得水大嬸胡說，緊忙打斷水大嬸的話，“你放屁！你在俺家門口撒潑打滾，把俺家的泥巴墻都給撞倒了。當著族長的面，你咋還敢把不是當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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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咋回事兒，於大花也沒弄明白，就知道水大嬸為雙花布鞋鬧得不可開交，緊接著水屠夫就提刀來了，她回憶會兒也說不明白，就索性不說了。
“哎呦！快別問那麽細細了！總之，水屠夫正要殺人，咱得趕緊去請救兵！”
“救兵？”
“就是你舅，族長大人啊！”
“好！”劉氏馬上松開於凡凡的手，彎腰對於凡凡叮囑，“你在家好好看家，等你爹回來你給熱口吃的，啊！”
“嗯嗯！”於凡凡乖乖答應，眼神中卻充滿恐懼，“娘！你可得多加小心，那水屠夫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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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功夫，於大花探脖向院子裏瞅，沒看見於老大就問，“俺大哥呢？”
“下地幹活去了，還沒回來，咱別等他了。”劉氏無奈道。
“不等！不等！咱得趕緊走！”於大花抹著一把冷汗，抓住劉氏的手就急急忙忙跑。
……
這時候，族長正在家中接待客人，是一位官差。
這官差帶著兩個隨從，從鎮裏趕來，打扮得幹凈體面，談吐卻很粗糙句句離不開罵娘。
官差是來找族長談交租、繳稅和收糧食的，這些要上繳國庫的錢糧今年全部上漲，漲得還不少。
具體為啥漲？官差給族長的話就是“哪他娘的那麽多為啥！”
族長是個體面人，與粗魯的官差對話很困難，但畢竟是官差，言語不可得罪。
族長琢磨的是，由於這兩年年景不好，當官的從鎮裏收上來的糧食太少，就安排下面的人來村裏催收。國庫的糧食都緊著皇宮用，全國的老百姓用糧食供著皇宮和京城，這還不夠，還要再壓榨百姓。
這年景一年不如一年，按原來的標準收糧都收不上，更別說再往上加了。
“外一再收不上來糧食，像去年再用銀子抵可否？官爺爺能給通容不？”
“通容他娘的！沒糧食也得交！都通容你們村兩年了，再通容，老子他娘的吃啥！”官差財才不管村民們的死活，只要有糧食收就行。
族長年年跟村民收糧食也是於心不忍，但上面這些當官的催的緊，他只是個族長，又能有啥辦法……
正在族長犯難之時，於大花和劉氏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於大花只知道慌張了，哪看見官差坐在那，張口就嚷嚷開來，“要殺人啦！殺人啦！”
劉氏瞧出族長臉色不好，又看見族長對面的官差，就連忙捂住於大花的嘴，把於大花拽了出去。
二人來到門口，於大花一臉困惑，“咱不就是來告狀的嘛！幹啥不讓俺說？”
“裏面坐著官爺爺呢！你沒看見啊！”劉氏抽巴著緊張的臉，手指於大花的鼻尖，“你給俺在這等著，等俺進去找舅。”
“誒！”於大花憨憨答應著，心裏面各種打鼓。
劉氏知道有外人在，就叫族出來，在屋外把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個清楚。
族長的四方大臉上爬滿糾葛，他本來還想著的是再跟官差好好說說交租收糧食的事兒，可是，現在他又得趕往村西頭給主事兒了。既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族長也不敢有半點兒耽擱，就只好急著送走官差，答應官差的要求。
這樣一來，村民們又要過一個緊縮的嚴冬了。
劉氏見官差走了，就問，“舅舅，那官差是來幹啥的？”
“哼！能幹啥？當官的還不就會要錢要糧！”族長挺生氣的，
他當了十多年的族長，年年的，每到秋收的時候都是這點兒破事兒，官差來催收，讓人焦心。
“行了！舅舅！年年如此，咱就認命吧！快別太上火啦！”劉氏向來懂事，也就深受族長的心意。
“哎！”族長勉強吐口氣，算是吐出了心結。
劉氏和於大花帶著族長，加緊腳步，一起向村西頭趕去。
……
這時候，在村西頭的老於家門口，水屠夫都鬧翻天啦！
水屠夫窮兇極惡地狠勁兒砍著於家的院門，這破院門幾刀下去就破爛不堪。
於老三和於老四一人舉一把砍柴刀站在門口，在水屠夫面前比比劃劃。
水屠夫見倆小撮把子就氣不順，“他娘的！你倆少在老子面前舞舞玄玄的！倆跳馬猴子似的！啥東西呢！”
於老三害怕心虛，卻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嚇唬水屠夫，“你再砍俺家門，俺就一砍刀劈了你！”
於老四雙腿打著哆嗦，緊緊捏著刀柄，勉強配合於老三，“俺，俺劈了你！”
水屠夫一腳踹開破爛的院門，就沖進院子，舉著宰肉刀就砍向於老三脖子。
下死手啊！
於老四嚇得立馬扔了刀就往後跑。
於老三沖上去迎向水屠夫，把砍刀舉起和宰肉刀碰在一起，“刺啦啦”碰出一連串的火星子。
嚇得圍觀村民們一陣尖叫。村民們，男人們護著女人，女人們護著小孩。這村裏人看熱鬧的勁頭，就跟看恐怖電影似的，既害怕又想看個新奇。
“都給俺住手！”族長從人群中擠出來。
村民們見是族長，各自自動向後退步，給族長讓出條小道。
族長走上前，一把抓住水屠夫的手腕，“幹啥呢！”
此時，水屠夫正舉著宰肉刀圓瞪雙眼，跟於老三較勁兒，卻讓人抓住手腕，布滿血絲的眼珠子緩緩看過來。一見是族長，立刻收住了怒氣。
未等水屠夫說話，於老四先對族長告狀，“族長大人，他，他水屠夫要殺人啊！”
“殺個屁！老子還沒殺呢！心裏正不爽快！”水屠夫叫嚷道。
幸好族長死死揪住水屠夫的手，要不水屠夫這一刀就砍向於老四了。
族長比水屠夫高、壯，拿捏水屠夫還算輕巧，就扳住水屠夫的手腕，硬生生把水屠夫的手給扳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水大嬸看不得自己男人受欺負，就跑來族長面前，哭哭啼啼的伸冤。
“請族長手下留情，俺家男人都是讓這幫姓於的給逼的！他們是要欺負死俺啊！又偷俺家鞋，又打俺家人！你看俺的衣服都讓於家奶奶給扯壞啦，還差點兒要了俺的命啊！”
於大花聽不得水大嬸胡說，緊忙打斷水大嬸的話，“你放屁！你在俺家門口撒潑打滾，把俺家的泥巴墻都給撞倒了。當著族長的面，你咋還敢把不是當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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