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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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兒夠了嗎?”

啪!啪!兩記耳光……

正喝酒喝的暢快的季羽塵一下子被打了兩巴掌,蒙了一下,定了定神才發現是夏南煙來了。

“我不過是過來喝兩杯酒你也不至於打我的臉吧!”季羽塵有些生氣了,一手抓住夏南煙準備二次攻擊的雙手。

“打你,打你還是輕的。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都是你害死了我父母。可憐我父母屍骨未寒,他們出事的時候你在做什麽!快活?”

夏南煙一把把桌子上的酒水東西全部摔了,空氣一下子沈悶下來。

“什麽?我害死你父母?出什麽事了?伯父伯母到底怎麽了?…”

夏南煙指著他的鼻子,“就你!你把和我爸爸交易的資料什麽的送給檢察院的,害的我爸吃官司,因為聽律師說判下來,要坐牢,所以他們就一起從檢察院樓頂跳下來了,我成孤兒了!你開心了吧?你的陰謀的得逞了。”

夏南煙小小的身材,柔弱的拳頭,她真想把全身的力氣都拿出來。暴打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可是一天沒有吃飯的她,加上流淚過多,已經透支,有氣無力了,嘴唇也被牙齒咬的煞白。

很快娛樂場所的嘈雜聲淹沒了這邊爭吵的兩個人。

“好了,你也別打我了,你這麽不相信我,竟然說一個女婿害了自己的老丈人,這個罪名我可承擔不起。不想過我們離婚好了。”邊說著邊雙手拉著夏南煙想出去。

“哼,離婚!原來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離婚。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偏不離,我就是要纏著你折磨你看著你。”夏南煙反方向掙脫著,不想挪步,可他哪裏是身材高大手臂有力的季羽塵的對手。

很快兩個人拉扯著走出了這個酒店。

“好,你不就是想報仇嗎?我們現在去民政局離婚。離婚了,你想怎麽樣隨你。既然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不想最後落得個被老婆攻擊報覆的笑話。”季羽塵, 他腦袋裏也是一團亂麻。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他也不想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可是,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多次口是心非,弄得越來越糟糕。

可是眼前的局面已經失去了控制。夏南煙更加絕望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找了一天找到的這個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撇清和自己的關系。“離婚?不可能,我還沒有報仇呢!休想擺脫我。”

想來兩個人已經麻木了。全然不知道已經拉扯到離人行道兩米的地方。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因為一個人的憤怒,也不會因為兩個人的爭吵。而停止轉動。不好的事情也不會一天只發生一次。

飛馳而來的一輛豪華跑車。迎面而來,一聲巨響,兩個年輕人就這樣被撞倒在馬路中間。

是的,躺在病床上的她,已經進入了第二次車禍現場。這次竟然是和自己的丈夫。

做夢和現實的不同之處或許也在於。做夢的人本身既是一個參與者。也是一個旁觀者

。意識和靈魂可以脫離夢境,清醒的置身事外,觀看夢境,可以當個評論者,一會兒又感同身受。

沒錯,夏南煙時而有些清醒,偶爾間隔的一兩秒鐘似乎又把她帶回真實,感覺出來自己在做夢,一切都像電影的畫面。場景上,夢境裏她看到了快要死去的自己和季雨辰就那樣躺在那句中間。

自己在撞飛之後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是血液溢滿了雙臉,連眼睛也睜不開。最後輕微的動了幾下回歸平靜。血水一股一股的把馬路沾染,和父母死亡現場的顏色一模一樣。

夏南煙,好像又和夢境的自己合二為一,能感覺到自己最後幾分鐘的心跳聲。是的,太沈了,睫毛壓的眼皮太沈了,本來還能看到的一絲亮光,也最後全部消失,陷入黑暗。原來死去是這種感受,父母最後的一刻也和自己一樣無奈痛苦嗎?

最可怕的是體溫的漸漸失去,心臟不再迸射出血液,最後停止了跳動。這就是終結吧,整個人真正死去了。太可怕了。死去的最後一刻是那麽無力,無力到拉不住看不到世界的一絲微光。

旁邊的季羽塵,剛開始朝她這邊挪了一步兩步,到最後緩緩放下了朝過來的胳膊,他想最後對自己說什麽呢。怎麽就這樣和自己一樣靜止不動,不能再稱之為生命。

宏觀來看,大部分人做噩夢的時候應該也是如此。

因為夢境本身就是覆雜的,夢者本身參演了其中想象的故事,虛化的場景,是帶著靈魂去的,既專註又忘我,因此夢裏的心情和思想感受一點不比清醒的時候少。

反而因為雙重印象,重覆刺激,有的人會突然醒來,有的人可能變得脆弱,陷入深層夢靨。

夏南煙看到死去的自己,更加害怕,淚都流出來了,“不要啊,我不要死!”

季羽塵從夏南煙除了車禍昏迷,到現在一直守在病房前等待她的蘇醒。可是今天她確實說話的,不過說的是夢話,聽她喊叫的內容,他大致猜出一二。

“如果我們替她受這份苦就好了,”季羽塵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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