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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寧景賢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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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廷昊的電話,也隨之響了起來。

是一個保鏢的來電,保鏢是之前奉命保護老夫人的。

保鏢的語氣急切:“總裁,出事了,有人想要強行帶走老夫人,說是老夫人的兒子……他正在與醫院交涉,還帶了律師和媒體記者過來。”

緊接著,姜主任也匆匆跑過來了:“司總,寧總過來了,要強行帶走老夫人,說老夫人是他母親,他帶了律師和媒體記者過來,我們不敢強行攔著……”

悠悠聞聲,立即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好不容易養得稍平靜的臉色,又再因氣憤和著急而變得慘白,她咬牙:“太過份了,他究竟想要做什麽?股權也給他了,說好奶奶歸我的……”

司廷昊一把摁住悠悠:“別急,你躺著,協議在嗎?把協議給我一份,我過去找他!”

悠悠立即到處看:“我的包包……”

司廷昊趕緊把包拎過來:“我幫你拿。”

他麻利的從包裏取出協議,又摁住悠悠,望著她,安慰道:“一切有我,我現在過去。”

悠悠不幹:“我也要過去。”

寧景賢要帶走奶奶,她哪裏能放心?

寧景賢現在瘋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麻煩拔針。”司廷昊無奈,只好對護士道。

護士幫悠悠拔了針,司廷昊扶著悠悠出了病房。

奶奶的病房,就在同樓層的另一端,他們走過去,便看到寧景賢激動的對著記者的鏡頭說:“你們看到了,江悠悠有多過份,她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只是一個強女幹犯的女兒,我把她養到這麽大,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讀書,小的時候各種培訓班,各種給她花錢,結果她現在傍上富豪了,就開始碾壓我寧氏了……”

寧景賢說得仿佛很傷心很氣憤,眼眶都紅了,指著病房說:“我的母親,近八十的年紀,現在昏迷不醒成植物人了。江悠悠把我母親安置在這裏,自己去雲城不聞不問,還派了保鏢守著,不讓我見我的老母親,還用寧氏的股權威脅我……大家評評理,她一個強女幹犯的女兒,有資格繼承我寧家的股權嗎?”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江悠悠走過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沖著寧景賢吼:“你到底要做什麽?”

寧景賢馬上把矛頭對向江悠悠:“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從小養大的好女兒,一切吃穿用度,我都給她最好的,然而,她現在沖著我吼。是什麽給她的底氣,不就是因為現在抱上了司家的大腿嗎?”

人群裏,馬上有人說了一句:“龍生龍鳳生鳳,強女幹犯的女兒能是什麽好東西?再怎麽教養也改變不了她低賤的血液,你看她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喲……”

“所以,還沒有鬧夠是嗎?”司廷昊扶住悠悠,一雙冷眸犀利的看緊寧景賢。

寧景賢被司廷昊這樣的眼神看著,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隨即想到司澤墨的說詞,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沒有退路了,要是不能把司廷昊從司氏總裁的位置上弄下來,他和司澤墨就一起完蛋。反之,則是一起平步青雲,做大做強。所以,他接受了司澤墨的提議,帶保鏢帶律師和媒體記者過來鬧事。

他也與司澤墨說了他與江悠悠之間的協議,江悠悠是用老太太給的股權與他交換老太太的贍養權和醫護資格,他不能拿了股權又過來爭贍養權。

司澤墨一語點醒夢中人,江悠悠既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又有什麽資格得到寧氏的股權,又有什麽資格得到老夫人的贍養和醫護資格?

老夫人現在昏迷不醒,完全可以告訴媒體,老夫人並不知道江悠悠非寧家的親孫女,所以才豬油蒙了心給了江悠悠股權,那股權本是寧家的,他拿回來天經地義,還可以趁機倒打江悠悠一耙,說江悠悠擅長偽裝,哄騙老太太騙走寧氏股權……

所以,還有什麽好怕的?他要帶走自己的親生母親,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攔著。

只要帶走老太太,就可以制住江悠悠。

司廷昊不是想要為江悠悠出頭嗎?那就拿出誠意來。

就算司廷昊最終放棄江悠悠不再管江悠悠,那江悠悠齷齪見不得光的身份對司廷昊帶來的負面影響也是不可估量的。

豪門總裁的未婚妻竟然是一個強女幹犯的女兒,說不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司廷昊還怎麽經營司氏?司家人的臉面不要了?

到時候,內外的壓力,足夠讓司廷昊從神壇上滾下來。

這麽想著,寧景賢變得有恃無恐,他裝腔作勢的往後退,對大家道:“看看,這就是我的女婿,我盡心盡力的把江悠悠養大,他們就是這麽對我的……”

有人馬上指指點點起來:“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都什麽人啊!”

“堂堂一個集團的老總都被逼成這樣,自己的媽都護不了了,更不要說我們普通的平頭百姓了。”

“丫的,沒有天理了,有錢真的可以只手遮天的,好想有錢。”

“那些仗著有錢就目中無人為所欲為,不尊敬長輩,忘恩負義做白眼狼的人,就該去死!”

“對,去死吧!”有人一激動,順手就把手裏的瓜子殼扔向了江悠悠。

司廷昊轉身護住悠悠,立即有人繼續扔東西。

“保鏢!”司廷昊一聲喊。

裏面沖出來兩三個保鏢,立即趕人:“這裏沒有什麽好看的,趕緊走,要不然,一會兒走不了了可別怪我沒事先知會。”

有的人一嚇就走了。

有的刺頭與保鏢拗起來:“喲喲喲,小爺我是嚇大的哦,我就在這裏,怎麽著了?我還扔瓜子殼了,怎麽著了?”

“報警處理!”司廷昊道。

立即有人叫嚷起來:“有錢了不起,警察是你家的?”

媒體記者的鏡頭也對過來了,有記者犀利的發問:“請問是司總裁嗎?司總裁,你剛才對民眾的行為,我可以認為是恐嚇嗎?”

有人立即叫嚷著幫腔:“對,就是恐嚇!”

司廷昊冷聲:“難道我妻子被打了,我還不能報警嗎?”

“被打?”

司廷昊聲音犀利:“扔瓜子殼就不是被打嗎?那請問記者朋友,你願意被人扔瓜子殼嗎?被扔瓜子殼不只是被打,還是羞辱,你認同嗎?”

正好有一個保鏢平常倒班的時候也喜歡磕瓜子,這會兒立即往司廷昊手裏塞了一把瓜子。

司廷昊看向記者,亮了亮手裏的瓜子:“這位記者朋友,是認為被扔瓜子殼既不是被打也不是羞辱,還不能報警是嗎?”

語氣裏,濃濃的威脅。

記者也看出來了,她要是敢說不是被打不是被羞辱,司廷昊手裏的瓜子就會朝她砸過去。

她立即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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