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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王妃別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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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這一刀,納蘭翎逸已經氣若游絲。

立刻有暗衛上前封住了納蘭翎逸的心脈。

夙杳也不管臉上的血跡,看了一眼被暗衛圍起來的納蘭翎逸。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血紅色衣服的人。

“解藥!”

“想要解藥,只可惜解藥只能解他一半的毒,從今天起他就是個廢人了。”

夙杳揮了揮手,十一猶豫了一會兒,拽著蘇柔兒走到夙杳旁邊。

“我說,我要解藥!”

夙杳說著,將手輕輕搭上了蘇柔兒的另外一條胳膊。

蘇柔兒頓時慘叫一聲。

定睛一看,她的另外一條胳膊已經被卸了。

“師父!救我。”

血紅色衣服的人有些著急:“解藥可以給你們,我要帶走她,你們不同意也沒關系,沒有我的解藥,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以!”

“王妃!”

有暗衛不太同意夙杳的做法。

“你們人手夠嗎?”

雖然她確實可以搞定所有人,可之後呢?

沒有把他們連根拔起,就永遠別想安寧。

夙杳這一句話,想蠢蠢欲動的暗衛們安靜了下來。

血紅色衣服的男人從懷裏摸出一個藥瓶:“解藥在這裏,這是所有解藥的藥效最好的一個,他以後廢不廢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接著又指著夙杳:“解藥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們,但是你要帶著我徒兒讓我們安全離開。”

“好。”

夙杳的臉上雖然看不出一點情緒,和她自身所爆發出來的氣場甚至比納蘭翎逸還要強大。

讓那些暗衛心理差異的同時,竟然不由自主的選擇聽從夙杳的話。

從十一手裏扯過蘇柔兒,“解藥。”

血紅色衣服的男人估計對自己非常有信心,想也不想直接把解藥扔給了夙杳。

夙杳順手丟給十一:“給王爺吃下,你們回府,等我回來。”

“王妃……”

“還有問題?”

夙杳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十一,十一慢慢地閉上了嘴,立刻按照她做了起來。

解藥是一顆藥丸,十一直接給納蘭翎逸餵下,解藥很快就有了效果,納蘭翎逸從刀口開始變黑的皮膚正在慢慢恢覆。

“解藥你們也吃了,效果也看到了,走吧。”

一直出了地牢,夙杳才發現這只是一片民宅。

地牢的出口非常隱蔽,也不知道納蘭翎逸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雖然是一片民宅,可是離城門並不遠。

夙杳離開的時候順便拿了納蘭翎逸身上的一塊令牌。

血紅色衣服的男人要求夙杳一路把他們送到城門外。

夙杳也不反抗,直接照做。

有了納蘭翎逸的令牌,看守城門的士兵直接放行。

出了城門,夙杳這次發現外面有人接應蘇柔兒他們。

夙杳直接松開了蘇柔兒。

這夥人轉身離開。

可是他們離開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身後飄著一縷細如發絲的白霧。

尤其是其中有兩縷白霧,鉆進了蘇柔兒已經被卸了的兩只胳膊裏。

夙杳直接回了攝政王府,一回去就立刻去了納蘭翎逸住的院子。

雖然院子不小,可還是塞滿了人。

夙杳一來,這夥人立刻分開,給夙杳讓了一條道。

地牢裏夙杳身上所爆發的氣息,他們記憶猶新。

哪怕夙杳現在看上去非常溫和,可是那股氣息仿佛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裏。

只要一看見夙杳,就會自動被回憶起來。

納蘭翎逸躺在床上,胸口的傷已經被包紮了起來,雖然臉色蒼白,不過毒看上去已經被解了。

夙杳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回放著納蘭翎逸受傷的過程。

那個血紅色衣服的人見自己半天拿不下納蘭翎逸,所以裝作要對她動手,沒想到真的把納蘭翎逸騙到了。

趁著他露出破綻,直接給了這一刀。

這是除了那個人外,第二個給她擋刀的人。

為什麽心裏感覺很難受,就好像一口氣憋在那裏一樣。

夙杳坐在納蘭翎逸的床邊,一個大夫模樣的年輕男人正收拾著他的藥箱。

“王妃放心,幸虧解藥餵的及時,王爺無性命之憂,不過以後……”

“以後什麽?”

“以後恐怕無法動手,這毒藥極其猛烈,只要沾染一下就會破壞身體,就算中的毒解了,可是內傷卻永遠留下了。”

春雨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個打濕了的帕子:“小姐,您先把臉上的血跡擦一擦吧。”

【宿主……】

和平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失態的夙杳。

這還是它第一次見。番薯

以前它覺得自己這個宿主很強大,強大到任何事情在她眼裏都不是什麽事兒。

而且也非常冷靜,這麽久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失態的情況。

以前的宿主總給它一種融入不到任何世界裏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感覺在慢慢消失。

夙杳接過春雨手裏的帕子,慢慢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看著同樣的守在納蘭翎逸床邊的其他人,然後裝作從袖袋裏摸東西一樣,把蘇柔兒的那些關鍵性證據拿了出來。

“既然王爺這邊無性命之憂,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查吧。”

那幾個人很明顯應該是納蘭翎逸的親信,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其中一個人走了出來接過夙杳手裏的東西。

剛開始只是隨意地瞄了一眼,很快表情就凝重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王爺這裏就拜托王妃了。”

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是謀權篡位啊!

就是不明白王妃為什麽把他們放走。

“你們先處理京城內的事情,至於外面的不用擔心,我已經找人跟了上去,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那幾個人眼前亮了亮,能跟在納蘭翎逸身邊,都不是笨蛋,瞬間明白了夙杳的意思。

蘇柔兒他們自以為已經逃出生天,卻沒想到夙杳居然留了這麽一手。

本來還有些埋怨王妃好端端的幹嘛要出去,害得王爺大動幹戈,就連手裏的一些勢力都暴露了出來。

可是現在,他們覺得王妃這才是高人!

房間裏的人很快就離開,只剩下了夙杳和這邊伺候的人。

“你們都下去吧。”

“是。”

直到房間空無一人,夙杳仔仔細細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臉上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表情。

“支線任務?不可控因素?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可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如果將來你背叛了我,我會親手殺了你。”

白霧從夙杳指尖飄出,這一次的白霧,竟然帶著一點點粉色。

和平號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粉色是之前白霧吞噬了那一個珠子之後出現的樣子。

只不過後來它又恢覆了白色,和平號就把那一茬給忘了。

和平號大氣不敢出,一直盯著白霧的動作。

只見白霧鉆進納蘭翎逸的身體,緊接著納蘭翎逸傷口處,透過層層的紗布散發出了淡淡的粉絲的光芒。

就好像之前那朵霸王花盛開的模樣。

而納蘭翎逸蒼白的臉上,也慢慢恢覆了紅潤。

如果此時有大夫在這裏查看納蘭翎逸的傷勢,就會發現他原本斷言永遠都無法愈合的內傷已經徹底好了。

光芒慢慢散去,白霧也飄了出來,回到夙杳手裏。

只是白霧所帶的粉色,淡了一些。

夙杳整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比她用白霧打架的時候,臉色還有些蒼白。

一股倦意襲來,夙杳忍了半天,還是沒有人過去,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

和平號突然驚奇地發現,它之前被關閉的那些權限都開了!

和平號:???

這咋回事?

為什麽突然就開了?

難不成是因為宿主……

動心了?

……

納蘭翎逸醒來的時候夙杳還是沒有醒。

看著趴在床邊的人兒,納蘭翎逸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人還在!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他明明中了一刀,為什麽現在感覺似乎並沒有受傷?

摸了摸胸口,那裏一點疼痛都沒有。

然而裹著的紗布上卻有血跡。

納蘭翎逸決定拆開看看。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胸口一點受傷的模樣都沒有。

低頭看了眼趴在床邊睡著的夙杳,納蘭翎逸下來一把將她抱起,然後動作輕柔的放了下來。

雖然心裏充滿了疑惑,可是納蘭翎逸總覺得似乎本來就該這樣,他應該經歷過不止一次。

納蘭翎逸在這件事上並沒有過多糾結,而是想起了蘇柔兒。

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他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忙碌。

——

夙杳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要不是大夫說夙杳真的是睡著了,恐怕納蘭翎逸又會幹出一些事兒來。

這個大夫算得上是攝政王府的府醫,醫術非常高超。

當他發現納蘭翎逸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他面前時,立刻沖了上去要扒納蘭翎逸的衣服。

不過最後在納蘭翎逸的眼神威懾下,慢慢縮了回去。

然後匯報了他在現場檢查後的結果。

“那些被蘇柔兒關押起來的人其實都已經身中巨毒,就算不死以後也生不如死,所以還不如讓他們死了來的痛快。”

“想不到咱們查了這麽久,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蘇柔兒所為,這次要不是王妃,恐怕我們還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

“你們說蘇柔兒做的事情他蘇丞相知道嗎?”

“這個我們還在查,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納蘭翎逸雖然看上去好像在聽他們的匯報一樣,可心思早就飄到了夙杳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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