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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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文卓倒是不覺得顧惜有什麽問題，但是顧惜方向感不是很好，文卓就跟了她一起去報道登記什麽的。顧惜驚奇的發現，文卓在學校裏還算是個紅人，不止是同學，好多老師都認識他，就連登記的老師都是認識的。但之後想想，其實也不意外，文卓這種人，到哪裏都是出眾的。即使是在帝國理工這樣的大學裏，兩年完成本科學業順利得到學位證書並且順利讀研的人，都還是少數。文卓這樣的速度，確實是很讓人印象深刻。
“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出名呢。”顧惜道。
“也還好，就只是聰明了一點，還長得好看了一點，比較引人註目。”文卓笑道。
顧惜聞言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文卓，發現這個少年確實是越長越好看了。不是五官的出眾，但就是看一眼就覺得賞心悅目。
“哼，別人就只能看看，你是我的。”說著拽過文卓的手臂。
“是，我是顧惜的私產。別人只能看看。”文卓笑著附和。
之後在帝國理工的日子也還算順風順水，顧惜有一年學業比較忙，正趕上文卓那一年也很忙，兩人相安無事。
大三過去，顧惜學分修夠了，只差畢業論文，之後就和文卓一起在圖書館裏看書。顧惜不是很了解文卓的博士論文，但是顧惜的本科畢業論文卻是文卓手把手帶著寫的。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廢人。”論文完成之後，顧惜對文卓說。
“沒有的事，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而已，”文卓笑，“還記得我做的菜嗎？”
“怎麽可能忘。”顧惜也笑了。
大四剛開始的時候，顧惜想回S市去，陪自己的外公外婆，但是文卓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惜，“阿惜，你回去了我怎麽辦？”顧惜也就作罷。
文卓的畢業論文一度遇到瓶頸，顧惜覺得可能是他太心急了，便道：“阿卓，不急的，我只需要畢業典禮的時候回去幾天，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著急。”
文卓便停了思索，在家裏和顧惜學幾天鋼琴，顧惜這時候學會了文卓最喜歡的巴赫的幾首琴曲。一天顧惜正聽著文卓彈琴，文卓卻忽然停了動作，道：“我想到了。”顧惜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往書房跑了去。顧惜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夏天很快到來，是畢業季，六月份，顧惜和文卓一起上了回S市的飛機。
文卓還是很嬌氣，長途飛機讓他不是很舒服，回到S市還是照例回家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覺。顧惜的外公外婆一直在文卓家，顧惜也就在文卓家裏住下了。房間提前收拾好了，顧惜看文卓睡得很香，也到了自己房間裏睡下。她的臥室就在文卓的隔壁。
一覺醒來，是傍晚了。顧惜睜開眼睛就看見文卓坐在自己床邊，正看著自己。
“你幹嘛呢？嚇我一跳。”顧惜道。
“我先醒了，就過來看看你。”文卓道，“你睡著的時候也很好看。”
“沒事兒就耍流氓。”顧惜還躺著，嗔道。
文卓微微一笑，在顧惜嘴角落下一吻。“好了，起床了。爺爺他們在等我們吃晚飯呢。”
“啊？在等我們嗎？那你怎麽不早點叫我？”顧惜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沒事兒，不急。他們幾個老人，可好玩兒著呢。”文卓笑，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三個老人在花園裏聊天。
顧惜換了衣服，走到文卓身邊，看到了樓下的三個老人，笑道：“他們倒確實是很好玩。”
“收拾好了？”文卓看向顧惜。
“嗯。”
“那就下樓去吧，也不知道他們餓了沒有，應該是沒有的。”文卓道。
“應該不會的吧，餓了家裏應該是有很多吃的的。”顧惜也道。
兩人下了樓，陳姨看見兩個年輕人，就往花園裏喊道：“文少爺和顧惜小姐醒了。”
幾個老人就說說笑笑地往家裏走。
文卓對陳姨道：“陳姨，可以叫廚房上菜了。”
外婆坐到了顧惜身邊，拉著顧惜的手問長問短，顧惜笑著拍拍她的手：“外婆，我一切都好，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
顧惜的外婆把顧惜東看西看，最終放了心，又看向文卓，道：“阿卓，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外婆，我現在已經拿到博士學位了，以後就和阿惜在S市了。”文卓微笑著對顧惜的外婆道。
“拿到博士學位了？”文爺爺問文卓。
“是，爺爺。”文卓對文爺爺點頭。
“很好，可以接老頭子我的班咯。”文爺爺笑道。
“很辛苦吧，阿卓？”顧惜的外婆聞言，卻道。
“外婆，不辛苦的。也就生活單調點，我覺得說不上辛苦。”文卓道。
“外婆，阿卓很聰明的，學習對他來說，小意思啦，不像我，現在才本科畢業呢。”顧惜笑道。
“你哪裏差了，”文卓道，給顧惜倒了一杯橙汁，又問顧惜的外婆，“外婆，喝橙汁嗎？”
“不了，”顧惜的外婆擺手道，“沒事，你不用管我，我和阿惜她外公在你家住了好久了，陳姨知道我們喝什麽。”
“好。”文卓點頭，又對顧惜說，“當年可是S市的文科狀元呢，哪裏差了。”
“可是不能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啊。”顧惜喝一口橙汁，笑道。
“阿惜別太謙虛了，”文爺爺聽到了兩個年輕人的話，插嘴道，“你比阿卓那小子聰明多了。”
文卓聞言翻了個白眼，自家爺爺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爺爺，你可別誇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顧惜笑著說。
“沒事，我不管，我就是覺得你比文卓聰明。”
顧惜聞言，憋著笑拍了拍文卓的肩膀，小聲道：“沒事，爺爺肯定是為了給我面子，在他心裏你是最聰明的。”又說，“沒事，在我心裏，你是最聰明的。在人民心裏。你也是最聰明的。”
上菜的當兒，文卓的爺爺忽然來了一句，“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此話一出，顧惜楞在當場。結婚？
“我都可以，這事阿惜做主吧。”文卓不假思索道。
“阿惜，你怎麽想的？”顧惜的外公問道。
“我？”顧惜指指自己。
“嗯。”
“要不等幾年？”顧惜此話一出，幾個老人和文卓眼裏的光芒都暗了下去。
不滿意？顧惜將幾人的反應看在眼裏。於是便說：“外公外婆決定吧，我都可以。”
“今年年底吧，今年阿惜正好二十二歲。”顧惜的外公很快道。
“我們這邊沒有問題。”文爺爺很快表態。
三個老人於是看向兩個年輕人。
顧惜和文卓對視一眼，然後道：“我們兩個也沒有問題。”
吃過晚飯，文卓帶著顧惜出門散步，走到一個轉彎處，忽然背起了顧惜，拔腿就開始跑。
“幹嘛呀阿卓。”顧惜在他背上先是驚訝，隨後就笑了起來。
“阿惜，我們要結婚了誒。”背著顧惜跑出很遠。
“耶，我們要結婚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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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出名呢。”顧惜道。
“也還好，就只是聰明了一點，還長得好看了一點，比較引人註目。”文卓笑道。
顧惜聞言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文卓，發現這個少年確實是越長越好看了。不是五官的出眾，但就是看一眼就覺得賞心悅目。
“哼，別人就只能看看，你是我的。”說著拽過文卓的手臂。
“是，我是顧惜的私產。別人只能看看。”文卓笑著附和。
之後在帝國理工的日子也還算順風順水，顧惜有一年學業比較忙，正趕上文卓那一年也很忙，兩人相安無事。
大三過去，顧惜學分修夠了，只差畢業論文，之後就和文卓一起在圖書館裏看書。顧惜不是很了解文卓的博士論文，但是顧惜的本科畢業論文卻是文卓手把手帶著寫的。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廢人。”論文完成之後，顧惜對文卓說。
“沒有的事，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而已，”文卓笑，“還記得我做的菜嗎？”
“怎麽可能忘。”顧惜也笑了。
大四剛開始的時候，顧惜想回S市去，陪自己的外公外婆，但是文卓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惜，“阿惜，你回去了我怎麽辦？”顧惜也就作罷。
文卓的畢業論文一度遇到瓶頸，顧惜覺得可能是他太心急了，便道：“阿卓，不急的，我只需要畢業典禮的時候回去幾天，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著急。”
文卓便停了思索，在家裏和顧惜學幾天鋼琴，顧惜這時候學會了文卓最喜歡的巴赫的幾首琴曲。一天顧惜正聽著文卓彈琴，文卓卻忽然停了動作，道：“我想到了。”顧惜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往書房跑了去。顧惜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夏天很快到來，是畢業季，六月份，顧惜和文卓一起上了回S市的飛機。
文卓還是很嬌氣，長途飛機讓他不是很舒服，回到S市還是照例回家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覺。顧惜的外公外婆一直在文卓家，顧惜也就在文卓家裏住下了。房間提前收拾好了，顧惜看文卓睡得很香，也到了自己房間裏睡下。她的臥室就在文卓的隔壁。
一覺醒來，是傍晚了。顧惜睜開眼睛就看見文卓坐在自己床邊，正看著自己。
“你幹嘛呢？嚇我一跳。”顧惜道。
“我先醒了，就過來看看你。”文卓道，“你睡著的時候也很好看。”
“沒事兒就耍流氓。”顧惜還躺著，嗔道。
文卓微微一笑，在顧惜嘴角落下一吻。“好了，起床了。爺爺他們在等我們吃晚飯呢。”
“啊？在等我們嗎？那你怎麽不早點叫我？”顧惜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沒事兒，不急。他們幾個老人，可好玩兒著呢。”文卓笑，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三個老人在花園裏聊天。
顧惜換了衣服，走到文卓身邊，看到了樓下的三個老人，笑道：“他們倒確實是很好玩。”
“收拾好了？”文卓看向顧惜。
“嗯。”
“那就下樓去吧，也不知道他們餓了沒有，應該是沒有的。”文卓道。
“應該不會的吧，餓了家裏應該是有很多吃的的。”顧惜也道。
兩人下了樓，陳姨看見兩個年輕人，就往花園裏喊道：“文少爺和顧惜小姐醒了。”
幾個老人就說說笑笑地往家裏走。
文卓對陳姨道：“陳姨，可以叫廚房上菜了。”
外婆坐到了顧惜身邊，拉著顧惜的手問長問短，顧惜笑著拍拍她的手：“外婆，我一切都好，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
顧惜的外婆把顧惜東看西看，最終放了心，又看向文卓，道：“阿卓，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外婆，我現在已經拿到博士學位了，以後就和阿惜在S市了。”文卓微笑著對顧惜的外婆道。
“拿到博士學位了？”文爺爺問文卓。
“是，爺爺。”文卓對文爺爺點頭。
“很好，可以接老頭子我的班咯。”文爺爺笑道。
“很辛苦吧，阿卓？”顧惜的外婆聞言，卻道。
“外婆，不辛苦的。也就生活單調點，我覺得說不上辛苦。”文卓道。
“外婆，阿卓很聰明的，學習對他來說，小意思啦，不像我，現在才本科畢業呢。”顧惜笑道。
“你哪裏差了，”文卓道，給顧惜倒了一杯橙汁，又問顧惜的外婆，“外婆，喝橙汁嗎？”
“不了，”顧惜的外婆擺手道，“沒事，你不用管我，我和阿惜她外公在你家住了好久了，陳姨知道我們喝什麽。”
“好。”文卓點頭，又對顧惜說，“當年可是S市的文科狀元呢，哪裏差了。”
“可是不能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啊。”顧惜喝一口橙汁，笑道。
“阿惜別太謙虛了，”文爺爺聽到了兩個年輕人的話，插嘴道，“你比阿卓那小子聰明多了。”
文卓聞言翻了個白眼，自家爺爺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爺爺，你可別誇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顧惜笑著說。
“沒事，我不管，我就是覺得你比文卓聰明。”
顧惜聞言，憋著笑拍了拍文卓的肩膀，小聲道：“沒事，爺爺肯定是為了給我面子，在他心裏你是最聰明的。”又說，“沒事，在我心裏，你是最聰明的。在人民心裏。你也是最聰明的。”
上菜的當兒，文卓的爺爺忽然來了一句，“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此話一出，顧惜楞在當場。結婚？
“我都可以，這事阿惜做主吧。”文卓不假思索道。
“阿惜，你怎麽想的？”顧惜的外公問道。
“我？”顧惜指指自己。
“嗯。”
“要不等幾年？”顧惜此話一出，幾個老人和文卓眼裏的光芒都暗了下去。
不滿意？顧惜將幾人的反應看在眼裏。於是便說：“外公外婆決定吧，我都可以。”
“今年年底吧，今年阿惜正好二十二歲。”顧惜的外公很快道。
“我們這邊沒有問題。”文爺爺很快表態。
三個老人於是看向兩個年輕人。
顧惜和文卓對視一眼，然後道：“我們兩個也沒有問題。”
吃過晚飯，文卓帶著顧惜出門散步，走到一個轉彎處，忽然背起了顧惜，拔腿就開始跑。
“幹嘛呀阿卓。”顧惜在他背上先是驚訝，隨後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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