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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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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顧惜一直陪著那個女人,對她說,救援隊一定能救出她丈夫的。

但是事實是等到顧惜他們啟程去庫斯科城的時候,救援還沒有一個結果。走的時候,顧惜拍拍那個女人的肩,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庫斯科城是古印加帝國的首都。

印加帝國曾經創造了南美最輝煌的文明,在海拔3400米的高山上建造了綿亙千裏的王室大道、錯落有致的梯田,在太陽神廟前舉行盛大的祭祀典禮。但是隨著新航線的開辟,西班牙殖民者紛至沓來,印加帝國的輝煌僅持續了一百年就消失殆盡。昔日輝煌只能在曾經的首都裏才能得以一窺。

顧惜和文卓的第一站是庫斯科大教堂。

建立這座輝煌宏偉的教堂花費了西班牙殖民者一百年的時間,教堂用了薩克賽瓦曼的石塊建成,就坐落在印加創作之神的宮殿遺址之上。

值得一說的是,印加人虔誠地信仰太陽神,並且堅信自己是“太陽之子”,為太陽神建造了大量的神廟,舉行盛大的祭祀典禮,庫斯科陷落之後,西班牙人對印加人宣揚說,太陽神是無能的,信仰天主吧,這才是唯一的真理所在。為了讓印加人皈依天主教,西班牙人甚至搬來鏡子,蒙騙當地人,說這是天主的眼睛,可以看透靈魂。

庫斯科大教堂裏有大量的宗教油畫,金碧輝煌的祭壇和虔誠的禱告者,與歐洲的教堂並無二致,但是與歐洲教堂所不同的是,庫斯科大教堂的一個角落裏,收藏著秘魯畫家薩帕塔“本土化”後的作品——《最後的晚餐》。與達芬奇那副傳世名作不同的是,耶穌和十二門徒面前的餐盤中,是一只安第斯山民的傳統美食烤豚鼠。

對此文卓很是得意,因為兩人之前在利馬吃過了烤豚鼠,當時顧惜還說了他惡心。

庫斯科大教堂角落的一個巷子裏坐落著印加博物館,裏面收藏有8座印加木乃伊。顧惜細細地看了館內的展品,小聲感慨,真是震撼啊,可惜看不懂這些解釋。文卓就笑,想知道什麽,這些展品的信息是用西班牙語寫的,你看不懂很正常。

“你又知道了?”顧惜小聲問他。

“我會西班牙語。”文卓看著顧惜,神色平靜。

“是了?什麽時候學的?”

“小時候學英語的時候一起學的。”文卓道。

顧惜忽然就想起了之前一起度過的那個暑假,心裏忽然泛起心疼,就伸手抱住了文卓,“很辛苦吧。”

“不辛苦。”文卓答道,又說,“註意影響,公眾場合。”聲音裏帶著笑意。

“我就抱一下,”顧惜說著,放開了文卓,又說,“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我。”

“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小賴皮呢?”文卓笑道。

“哼,就是小賴皮,要賴你一輩子呢。”

“好啊。”文卓伸手揉了揉顧惜的頭發。

“你看看這個上面說了什麽?”顧惜指著一行字。

文卓看了一眼展品倒是笑了,說,“你看這個陶罐上的花紋像不像你的小表情。”

顧惜掐了一下文卓,文卓就收了笑意老老實實跟顧惜解釋了起來。

下一站是馬丘比丘,顧惜和文卓隨大流坐了火車去,“一日游”。

著名詩人聶魯達的長詩《馬丘比丘之巔》有這麽一句話,“我看見石砌的古老建築物鑲嵌在青翠的安第斯高峰之間,激流自風雨侵蝕了幾百年的城堡奔騰下洩。”

顧惜和文卓提前買了票,早上七點的時候登上了華納比丘。兩人邊走邊看,花了近一個小時才登上了華納比丘的頂端。

“阿卓,據說馬丘比丘的帝王駕崩的時候都會從這裏跳下去,稱為飛升,你要不要試試?”顧惜笑著問文卓。

“好啊。”文卓一把拉過顧惜,“阿惜陪我一起殉情怎麽樣?”

“好啊。”顧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文卓。

“怎麽,還很期待的樣子?”文卓問顧惜。

“是很期待呀。”顧惜答道。

“那我得不讓阿惜失望才是。”文卓道,“那,我們一起跳下去?”說著抱著顧惜的身子開始往下方傾斜。

顧惜眼睛都閉上了,文卓卻松開了她,只是拉著她的手。在文卓放開她的瞬間,顧惜就睜開了眼睛,看向文卓,問道:“阿卓,幹嘛呀,不是說一起殉情嗎?”

文卓只是笑,不說話。

“哎,我要掉下去了,待會兒你手滑了怎麽辦,快拉我回來。”顧惜急道。

文卓就一把把顧惜拉了回來,然後就吻了顧惜。

“以後還出這樣的餿主意,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聲音裏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錯了,以後不亂說話了。”顧惜臉頰上浮現紅暈,對著文卓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心裏想的卻是,你能拿我怎麽樣。

之後兩人還是回了庫斯科城,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五天,享受南美的生活。

走的時候顧惜對文卓說,“阿卓,我特別喜歡秘魯。”

“為什麽?”文卓問道。

“我很喜歡南美,我感覺他們的文化很有特色。”顧惜道。

“我知道了。”文卓道。

“你知道了?”

“嗯。”她喜歡熱烈奔放的南美文化一點也不奇怪,缺什麽就喜歡什麽。

他們兩個的性格都有缺陷,就這樣陪伴彼此,一起治愈,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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