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同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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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習，班主任將期末成績貼在了教室前面，並且在距離結束前十分鐘，組織了換座位。顧惜還是坐在了原來的位置，這個時候，座位已經不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心態和努力，而且高三書太多，搬個位置很麻煩。而林晚第一次沒有做顧惜的同桌，因為陽若辰選了顧惜旁邊的位置。林晚只好坐在了顧惜的後方。
“陽若辰，你知不知道，我和阿惜從高一就開始當同桌了。”早自習結束之後，林晚很不爽地找陽若辰算賬。
“我知道。”陽若辰點頭，甚至還帶著笑意。
“那你還……我平時對你不錯啊，哪裏得罪你了。”林晚皺眉。
“你們在一起太讓對方分心啦，分開對你們兩個的成績都好，也就一學期啦，”陽若辰道，又話鋒一轉，“不過你可以好好學習，下一次超過我，這樣就可以做阿惜的同桌了。”對著林晚眨眨藍色的大眼睛。
“哼，你是故意的。”
“我這麽為你們兩個著想。”陽若辰攤攤手。
“得了吧，陽若辰，”林晚悄聲對陽若辰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阿惜的心思。”
陽若辰聞言，有些緊張。
“放心啦，”林晚小手一揮，“我不會告訴她的。這次換位置的事，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為了我們兩個好。”頓了一下，又有些兇巴巴地說，“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許耽誤阿惜的學習，不然我打死你。”
“成交。”陽若辰伸出手，用指尖拍了一下林晚的手心，帶著笑意轉過身子，準備學習。
高三下期的節奏比高三上期還要緊張一些，林晚沒有機會搶回顧惜同桌的位置，陽若辰就一直當了顧惜的同桌。而且顧惜這學期都不會去吃午飯和睡午覺了，都是家長送飯過來，有時候是黎媽媽，有時候是顧惜的外公外婆，給兩個孩子一起送飯。吃了飯顧惜就在教室裏繼續學習，只有快上課的時候才在桌子上趴一會兒。
後來林晚和陽若辰也加入了顧惜。
那真是一段灰暗的時光，年輕人的眼眶下總是一片青黑色。這時顧惜就無比慶幸剪了那一頭長發，不然估計現在她就要頂著一頭枯草了，短發就好收拾得多了，不過還是看得出疏於打理。
有時候最後一節晚自習顧惜都睜不開眼了，就寫個紙條給陽若辰，“若辰，待會兒趁我不註意，打我一下，我好困。”
有時候情況是完全反過來，陽若辰讓顧惜打他一下，給他醒神。
長此以往，兩人算是成了革命的戰友。
兩人中的一方，盯著黑眼圈雞窩頭，拉著對方的手，道：“加油啊，戰友，勝利在望，我們不能倒下。”
很快到了四月底，班主任忽然通知，五一晚會順便兼任畢業晚會，這是高中最後一次晚會了，如果有想法的同學抓住這次機會。
“阿惜，我們組個節目，怎麽說？”林晚一下課就戳戳顧惜的背，問道。當時陽若辰上廁所去了，就沒有聽到林晚的這個計劃。
“好啊，最後一次了嘛，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晚會，我們還是要參與的。”顧惜點頭。
“我的意思是，我們四個人。加上黎志景和陸洋。”林晚道。
“我們問問他們兩個吧。”顧惜回答道。
兩個男生當然是說好。之後黎志景又感嘆，要是文卓那個小子也在多好。
顧惜也讚同，幾個人都聚在一起了，就差文卓了。
“不如，我們問問文卓大佬？”林晚試探性地提議。
“行嗎？”顧惜看著幾人。
“可以問一下的，就算他很忙，也沒什麽。”陸洋道。
“嗯。”黎志景也讚同。
當天上過下午最後一節課，四個人聚在了三樓的一個角落，給文卓打了電話。電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什麽事，我剛剛在圖書館。是阿惜出什麽事了嗎？”
黎志景道：“阿惜沒事。她就在我邊上呢。林晚陸洋都在。”
“哦？人這麽齊。什麽事啊。”文卓問。
“過幾天學校搞畢業晚會，我們幾個打算一起組一個節目。你來嗎？”
“一中有沒有畢業典禮來著？”文卓忽然問。
這頭的幾個年輕人聽了，卻楞在當場，有還是沒有來著？
陸洋猜測性地說：“高中，高考後大家就都作鳥獸散，好像是沒有的。”
“一中那個德行，想也是沒有的。”文卓笑，又說，“好，我參加。這樣吧，你們把節目的具體內容發給我，我晚上不學習的時候練一下，然後提前兩天回來，和你們一起排練，然後一起上場。”
“好。”黎志景回答，又道，“照顧好自己，晚會上見。”
“你們也是。拜。”就掛了電話。
之後幾個人合計了一下，決定唱陳奕迅的每一個明天。顧惜彈鋼琴，文卓彈吉他。黎志景表示不服，“我也會彈吉他，讓文卓唱歌去，我彈樂器。”
“你們都彈，好了吧。”顧惜說。
“那我和林晚唱歌？”陸洋道。
“嗯，你們兩個唱第一遍，第二遍的時候我們一起唱。”顧惜道。
晚會事宜就這樣定下來了，後來顧惜打趣林晚，“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對你和陸洋特別好，讓你們當著全校師生秀恩愛。”
“被發現就死定了啦。”林晚道。
“怎麽會被發現，不就一起唱個歌嘛。”顧惜寬慰林晚，“這是機會，抓住了哈。以後老了可就靠這些回憶了。”
“是啊。”林晚嘆氣。
“嘆什麽氣啊，”顧惜拍她的肩膀，“能和心愛的人一起變老，有什麽還遺憾的嗎。”
“還說我呢，你自己什麽都不懂，卻裝出一副情感導師的樣子開導我。”林晚忽然笑了。
“反正我說得在理。”顧惜聳肩。
“是。”林晚無奈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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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若辰，你知不知道，我和阿惜從高一就開始當同桌了。”早自習結束之後，林晚很不爽地找陽若辰算賬。
“我知道。”陽若辰點頭，甚至還帶著笑意。
“那你還……我平時對你不錯啊，哪裏得罪你了。”林晚皺眉。
“你們在一起太讓對方分心啦，分開對你們兩個的成績都好，也就一學期啦，”陽若辰道，又話鋒一轉，“不過你可以好好學習，下一次超過我，這樣就可以做阿惜的同桌了。”對著林晚眨眨藍色的大眼睛。
“哼，你是故意的。”
“我這麽為你們兩個著想。”陽若辰攤攤手。
“得了吧，陽若辰，”林晚悄聲對陽若辰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阿惜的心思。”
陽若辰聞言，有些緊張。
“放心啦，”林晚小手一揮，“我不會告訴她的。這次換位置的事，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為了我們兩個好。”頓了一下，又有些兇巴巴地說，“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許耽誤阿惜的學習，不然我打死你。”
“成交。”陽若辰伸出手，用指尖拍了一下林晚的手心，帶著笑意轉過身子，準備學習。
高三下期的節奏比高三上期還要緊張一些，林晚沒有機會搶回顧惜同桌的位置，陽若辰就一直當了顧惜的同桌。而且顧惜這學期都不會去吃午飯和睡午覺了，都是家長送飯過來，有時候是黎媽媽，有時候是顧惜的外公外婆，給兩個孩子一起送飯。吃了飯顧惜就在教室裏繼續學習，只有快上課的時候才在桌子上趴一會兒。
後來林晚和陽若辰也加入了顧惜。
那真是一段灰暗的時光，年輕人的眼眶下總是一片青黑色。這時顧惜就無比慶幸剪了那一頭長發，不然估計現在她就要頂著一頭枯草了，短發就好收拾得多了，不過還是看得出疏於打理。
有時候最後一節晚自習顧惜都睜不開眼了，就寫個紙條給陽若辰，“若辰，待會兒趁我不註意，打我一下，我好困。”
有時候情況是完全反過來，陽若辰讓顧惜打他一下，給他醒神。
長此以往，兩人算是成了革命的戰友。
兩人中的一方，盯著黑眼圈雞窩頭，拉著對方的手，道：“加油啊，戰友，勝利在望，我們不能倒下。”
很快到了四月底，班主任忽然通知，五一晚會順便兼任畢業晚會，這是高中最後一次晚會了，如果有想法的同學抓住這次機會。
“阿惜，我們組個節目，怎麽說？”林晚一下課就戳戳顧惜的背，問道。當時陽若辰上廁所去了，就沒有聽到林晚的這個計劃。
“好啊，最後一次了嘛，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晚會，我們還是要參與的。”顧惜點頭。
“我的意思是，我們四個人。加上黎志景和陸洋。”林晚道。
“我們問問他們兩個吧。”顧惜回答道。
兩個男生當然是說好。之後黎志景又感嘆，要是文卓那個小子也在多好。
顧惜也讚同，幾個人都聚在一起了，就差文卓了。
“不如，我們問問文卓大佬？”林晚試探性地提議。
“行嗎？”顧惜看著幾人。
“可以問一下的，就算他很忙，也沒什麽。”陸洋道。
“嗯。”黎志景也讚同。
當天上過下午最後一節課，四個人聚在了三樓的一個角落，給文卓打了電話。電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什麽事，我剛剛在圖書館。是阿惜出什麽事了嗎？”
黎志景道：“阿惜沒事。她就在我邊上呢。林晚陸洋都在。”
“哦？人這麽齊。什麽事啊。”文卓問。
“過幾天學校搞畢業晚會，我們幾個打算一起組一個節目。你來嗎？”
“一中有沒有畢業典禮來著？”文卓忽然問。
這頭的幾個年輕人聽了，卻楞在當場，有還是沒有來著？
陸洋猜測性地說：“高中，高考後大家就都作鳥獸散，好像是沒有的。”
“一中那個德行，想也是沒有的。”文卓笑，又說，“好，我參加。這樣吧，你們把節目的具體內容發給我，我晚上不學習的時候練一下，然後提前兩天回來，和你們一起排練，然後一起上場。”
“好。”黎志景回答，又道，“照顧好自己，晚會上見。”
“你們也是。拜。”就掛了電話。
之後幾個人合計了一下，決定唱陳奕迅的每一個明天。顧惜彈鋼琴，文卓彈吉他。黎志景表示不服，“我也會彈吉他，讓文卓唱歌去，我彈樂器。”
“你們都彈，好了吧。”顧惜說。
“那我和林晚唱歌？”陸洋道。
“嗯，你們兩個唱第一遍，第二遍的時候我們一起唱。”顧惜道。
晚會事宜就這樣定下來了，後來顧惜打趣林晚，“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對你和陸洋特別好，讓你們當著全校師生秀恩愛。”
“被發現就死定了啦。”林晚道。
“怎麽會被發現，不就一起唱個歌嘛。”顧惜寬慰林晚，“這是機會，抓住了哈。以後老了可就靠這些回憶了。”
“是啊。”林晚嘆氣。
“嘆什麽氣啊，”顧惜拍她的肩膀，“能和心愛的人一起變老，有什麽還遺憾的嗎。”
“還說我呢，你自己什麽都不懂，卻裝出一副情感導師的樣子開導我。”林晚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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