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剛一腳邁進大門，就被黎志景給扯到了一邊。

“怎麽啦？”屋裏暖氣開得很足，顧惜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黎志景。

“跟我走，換衣服去。”說著就把顧惜往衣帽間拖。

“我有衣服啊。”顧惜邊走便說。

一樓的衣帽間，文卓倚在門邊，手裏捧著一條裙子。看見她過來，含笑開口，“阿惜。”

“文卓，這是？”顧惜站定後，詢問文卓。

“我給你準備的裙子。你今晚穿會很合適。”說著把裙子放到了顧惜手上。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裙子。”黎志景得意洋洋地把他買的那雙粉色的高跟鞋遞給了顧惜。

顧惜和文卓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後來在黎志景向陸洋炫耀顧惜腳下的鞋是他買的的時候，陸洋也是同樣的反應。

顧惜雖然覺得這一身穿上會很奇葩，但是兩個男孩子的好意卻不好拒絕，就硬著頭皮換上了。

等出場的時候，家長看到顧惜的穿搭先是疑惑，再看到跟在她身邊的兩人，瞬間就明白了那雙鞋一定是黎志景的傑作。

一整個晚上，文卓都反覆地提醒自己，視線不要下移、不要下移，裙子很好看，阿惜很好看。

聚會除了邀請了高中同學，還邀請了文卓的鄰居們。

顧惜最開始還在人群中游走，享受著熱鬧喧囂，時間久了卻覺得空洞無聊。文卓看出了她情緒的變化，拉著她上了頂樓。

打開一間房間的門，文卓卻沒有開燈，窗簾也都拉著，房間裏很暗。顧惜很不安的，但是文卓說，“就在這裏等我，不要走開。”

摸黑向前走，到前方站定，開口，“不要眨眼。”

“刷”地拉開窗簾。

面前沒有墻，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的夜色清晰地映入眼簾，遠方的星光也落了進來。

“過來，一起看夜景。”文卓雙手抱胸，站著。

見顧惜不動，又說，“怎麽，不放心我？”

“沒有的事。”顧惜否定著，邁步上前。不過自從文卓跟她講了他的心意，她確實有一點躲他的意思。

“夜景真美。”顧惜如是說。

“如果你以後嫁給我，每天都可以看到這麽美的夜色。”

“那要是天氣不好呢？”

“也就是說你可能會嫁給我咯？”文卓轉過身，看著顧惜。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惜的最後兩個字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因為文卓看著她，目光灼灼，隨後吻就落了下來。

少年的睫毛很長，光線從窗外透進來，在眼睛斜下方投下一片陰影。顧惜瞪大眼睛，視野裏都是少年潔白如玉的面頰，還有他的溫度和氣味環繞在身旁，少年的氣味是冷淡內斂的，一如其人。顧惜一時間竟然忘了推開他。

直到少年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我會對你負責的，意下如何？”

對著這張笑意盈盈的臉，顧惜連氣都生不起來。最終也只是紅著臉轉身走開。

文卓站在原地，看著顧惜離開的身影，雙手抱胸，笑意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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