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遇文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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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小區裏警鈴聲大作。
不止是醫院救護車的警鈴聲，還有公安的警鈴聲。可能是小區裏有人看見報了警。
護士迅速地將那個女人擡上擔架，警察在樓下四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張望了起來。有一個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煙的顧惜爸爸，呼喊“請問您知道些什麽嗎？”顧惜的爸爸只是沈默，抽著煙。幾個民警面面相覷，互相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不一會兒，小區裏警鈴聲大作。
不止是醫院救護車的警鈴聲，還有公安的警鈴聲。可能是小區裏有人看見報了警。
護士迅速地將那個女人擡上擔架，警察在樓下四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張望了起來。有一個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煙的顧惜爸爸，呼喊“請問您知道些什麽嗎？”顧惜的爸爸只是沈默，抽著煙。幾個民警面面相覷，互相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不一會兒，樓道裏響起了腳步聲。兩個民警出現在了視線裏，他們看著大開的門、淩亂的客廳，似乎有了猜想。
這時，顧惜的媽媽從陽臺上走出來，“人是我推下去的。”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很平靜了，只是那平靜之中更多的是認命、絕望，心如死灰。
兩個民警走到陽臺，向下望去，看看那灘血跡，又看看顧惜的媽媽。最後說，“那請你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
顧惜的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她順從地跟在警察身後，出門時，最後望了一眼這個叫“家”的地方。她的眼神略過家具擺設，落在顧惜的身上，停了一會兒，落在了顧惜的爸爸身上。她一直回頭看著他，但他一直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警察叔叔，我媽媽什麽時候能回來呀？”顧惜追出門去，拉住其中一個民警的衣服。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顧惜的媽媽伸出手摸摸顧惜的頭，“阿惜，媽媽也許很快就回來了，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哦。”
這是這麽多年，顧惜第一次見她這麽溫柔。似乎記憶裏那個媽媽又回來了。
顧惜的眼淚瞬間湧出來，撲過去抱著她，“媽媽。”
“阿惜，媽媽該走了。”抱抱顧惜，顧惜的媽媽推開了她，“阿惜要乖。”
於是她轉身走開，沒有再回頭。顧惜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有跑到陽臺上，看著她坐上警車被帶走。直到真的看不見了，她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陽臺上。
這時，顧惜的爸爸才掐了煙，對顧惜說，“我去醫院看看，你就在家裏。廚房裏有飯，吃了飯休息，下午該上學還是去上學。”
說完就走開了。
顧惜整個下午在學校都是恍恍惚惚的，雖然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怎麽樣了，但內心無緣無故慌亂的很。
傍晚回到家，顧惜的爸爸已經在客廳裏了，見她回來，說：“把書包放下，爸爸帶你出去吃飯。”
顧惜“嗯”了一聲，把書包放下和他一起去了小區裏一家粥鋪。
顧惜先慢慢地喝了一會兒粥，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擡頭，“爸……爸爸，那個阿姨她……，我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顧惜的爸爸咽下一口粥，看了顧惜一眼，慢慢開口，“那個女人摔下樓死了。至於你媽媽，過失致人死亡，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我會給她找律師，你放心。”
“那……那個阿姨呢？”顧惜放下勺子，看向她爸爸。
“那個女人？”顧惜的爸爸笑了，“賠她家裏點錢就是了。”
看著自己的爸爸的態度，顧惜更覺得心涼。
他不愛媽媽，也不愛那個女人，也不愛自己。
顧惜不再說話，只沈默地等待她爸爸吃飯。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門口站著顧惜的外公外婆。
原來是顧惜的媽媽在警察局的時候，做完筆錄，求警察讓她給顧惜的外公外婆打電話，因為她擔心顧惜的爸爸不能照顧好顧惜，而且，她雖然愛極了他，也恨極了他，她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跟著他。
顧惜的外公外婆都哭過了，此時平覆下來，眼眶還是泛著紅。
見到顧惜的爸爸，顧惜的外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到：“當初我就看出你這個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同意你們兩個的事，她偏不聽。她對你那麽好，你有什麽不知足的，你這個畜生！”
“老婆子，別說了。你現在罵他又有什麽用，我們把阿惜接走就是了。”顧惜的外公拉了拉顧惜的外婆，阻止了她的指責謾罵。
“阿惜，你媽媽讓外公和外婆來接你。你以後就跟著外公外婆生活，好不好呀？”顧惜的外公
是個慈眉善目的人，當時他只有五十歲出頭，身體很硬朗，一點兒也不露老相。
顧惜看看外公和外婆，又看看冷漠的爸爸，有點猶豫。
顧惜的爸爸卻忽然笑了，打開門，領著三人進門，然後將今天上午那個女人扔在地上的顧惜的東西收拾起來，又走到顧惜的臥室裏去收拾。
顧惜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忙活，“爸爸是要讓阿惜跟著外公外婆嗎？”
“是。”顧惜的爸爸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收拾，邊收拾邊說，“我對你媽媽早就沒有感情了，對你也沒有感情，只剩下點責任感。但是你跟著你外公外婆能成長得更好。我再最後盡盡父親的義務，幫你把這些東西收拾了。你就跟著你外公外婆走，就當你沒有我這個爸爸。當然，我會按時給他們打撫養費，直到你成年。我老了也不需要你照顧，到時候你可能找都找不到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說明這些話是他深思熟慮的真心話。
顧惜看著他，覺得他真的薄情。
這世間的人都是這麽薄情的嗎？顧惜有些困惑。但是媽媽不是薄情的人，她到現在還愛著爸爸，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外公外婆看起來也不是薄情的人。
但是因為她爸爸，顧惜很難去相信別人的心。
所以當她轉學到外公外婆家附近的小學時，又加上初來乍到，直到小學畢業，她都沒有一個朋友。一直到初中，她和黎志景成了同桌，後來又發現，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裏。黎志景便成了顧惜唯一的朋友。
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晚顧惜的爸爸將顧惜的東西收拾完後，從自己的臥室裏找出來一個很大的行李箱，顧惜記得那次他離家時用的就是那個行李箱，將顧惜的東西都裝進去。之後將行李箱和顧惜一並推到顧惜的外公外婆身前。“帶她走吧，”他說，“給我一個銀行賬號，我會把她的生活費打進去。”
“我們不稀罕你的錢。”顧惜的外公站起來，冷冷地說。
顧惜的外婆牽著顧惜的手，向外走去。顧惜的外公說完這句話，拖著裝滿顧惜行李的箱子跟在後面。
“嘭”地把門甩上，比上次顧惜的爸爸離家的摔門聲，更響亮決絕。
由於顧惜還剩不到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兩個老人考慮了一下，決定顧惜期末考後再讓她轉學。而那半個月，他們就暫住在顧惜外公的一個舊友那裏。
那是一棟漂亮的房子，並不是在小區裏的那種，而是郊區的別墅。
那個老友家裏也有一個和顧惜年齡相仿的少年，叫文卓。一張臉沒什麽特色，就是眼睛特別大，特別清亮，神色很冷，不喜與人打交道。
顧惜每天早晨吃完早飯就和那少年一起乘車上學，司機先是送顧惜去她就讀的小學，再送那個少年去他讀的小學。
顧惜聽自己外公說過，那個小孩在一家私立小學上學，是什麽“貴族學校”。
想想住的那個大房子，再想想每天專人接送上下學，那個少年過得還真是貴族般的生活。顧惜想著。
而顧惜的外公外婆則在顧惜上學去了之後，就和那個老友一起，打太極、飲茶、散步、聊天，偶爾還一起在文卓家的花園草坪上搞園藝活動。幾個老人，平日裏也很少有機會聚在一起，現在有個伴了，格外地熱鬧，很是高興。
在文卓家裏暫住的那些日子，顧惜很少說話，倒不是因為害羞膽怯，而是她媽媽的事情讓她又難過又心亂。
文卓的爺爺有時候會跟顧惜的外公外婆說，“哎，多好的孩子呀，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而這時顧惜的外公就會說，“不管怎樣，我和老婆子會盡最大努力撫養這個孩子的，至於結果如何，看她的造化吧。”
而在文卓的眼裏，這個小姑娘每天都很低落，他從爺爺那裏聽了她家裏的事情，他很想安慰她，只是他從小獨來獨往慣了，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好每次看著她欲言又止。
那個小姑娘，小小的一個，他好心疼她啊。
後來，高中時，他們又遇見了。她還記得他，但是和他並不親密。而他看到她有了不少好友，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弱小憂傷的小姑娘了，也用不著他安慰、陪伴。高中學業本就繁忙， 加上他當時還在申請留學，就更忙碌了。於是他就選擇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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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醫院救護車的警鈴聲，還有公安的警鈴聲。可能是小區裏有人看見報了警。
護士迅速地將那個女人擡上擔架，警察在樓下四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張望了起來。有一個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煙的顧惜爸爸，呼喊“請問您知道些什麽嗎？”顧惜的爸爸只是沈默，抽著煙。幾個民警面面相覷，互相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不一會兒，小區裏警鈴聲大作。
不止是醫院救護車的警鈴聲，還有公安的警鈴聲。可能是小區裏有人看見報了警。
護士迅速地將那個女人擡上擔架，警察在樓下四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張望了起來。有一個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煙的顧惜爸爸，呼喊“請問您知道些什麽嗎？”顧惜的爸爸只是沈默，抽著煙。幾個民警面面相覷，互相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不一會兒，樓道裏響起了腳步聲。兩個民警出現在了視線裏，他們看著大開的門、淩亂的客廳，似乎有了猜想。
這時，顧惜的媽媽從陽臺上走出來，“人是我推下去的。”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很平靜了，只是那平靜之中更多的是認命、絕望，心如死灰。
兩個民警走到陽臺，向下望去，看看那灘血跡，又看看顧惜的媽媽。最後說，“那請你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
顧惜的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她順從地跟在警察身後，出門時，最後望了一眼這個叫“家”的地方。她的眼神略過家具擺設，落在顧惜的身上，停了一會兒，落在了顧惜的爸爸身上。她一直回頭看著他，但他一直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警察叔叔，我媽媽什麽時候能回來呀？”顧惜追出門去，拉住其中一個民警的衣服。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顧惜的媽媽伸出手摸摸顧惜的頭，“阿惜，媽媽也許很快就回來了，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哦。”
這是這麽多年，顧惜第一次見她這麽溫柔。似乎記憶裏那個媽媽又回來了。
顧惜的眼淚瞬間湧出來，撲過去抱著她，“媽媽。”
“阿惜，媽媽該走了。”抱抱顧惜，顧惜的媽媽推開了她，“阿惜要乖。”
於是她轉身走開，沒有再回頭。顧惜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有跑到陽臺上，看著她坐上警車被帶走。直到真的看不見了，她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陽臺上。
這時，顧惜的爸爸才掐了煙，對顧惜說，“我去醫院看看，你就在家裏。廚房裏有飯，吃了飯休息，下午該上學還是去上學。”
說完就走開了。
顧惜整個下午在學校都是恍恍惚惚的，雖然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怎麽樣了，但內心無緣無故慌亂的很。
傍晚回到家，顧惜的爸爸已經在客廳裏了，見她回來，說：“把書包放下，爸爸帶你出去吃飯。”
顧惜“嗯”了一聲，把書包放下和他一起去了小區裏一家粥鋪。
顧惜先慢慢地喝了一會兒粥，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擡頭，“爸……爸爸，那個阿姨她……，我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顧惜的爸爸咽下一口粥，看了顧惜一眼，慢慢開口，“那個女人摔下樓死了。至於你媽媽，過失致人死亡，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我會給她找律師，你放心。”
“那……那個阿姨呢？”顧惜放下勺子，看向她爸爸。
“那個女人？”顧惜的爸爸笑了，“賠她家裏點錢就是了。”
看著自己的爸爸的態度，顧惜更覺得心涼。
他不愛媽媽，也不愛那個女人，也不愛自己。
顧惜不再說話，只沈默地等待她爸爸吃飯。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門口站著顧惜的外公外婆。
原來是顧惜的媽媽在警察局的時候，做完筆錄，求警察讓她給顧惜的外公外婆打電話，因為她擔心顧惜的爸爸不能照顧好顧惜，而且，她雖然愛極了他，也恨極了他，她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跟著他。
顧惜的外公外婆都哭過了，此時平覆下來，眼眶還是泛著紅。
見到顧惜的爸爸，顧惜的外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到：“當初我就看出你這個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同意你們兩個的事，她偏不聽。她對你那麽好，你有什麽不知足的，你這個畜生！”
“老婆子，別說了。你現在罵他又有什麽用，我們把阿惜接走就是了。”顧惜的外公拉了拉顧惜的外婆，阻止了她的指責謾罵。
“阿惜，你媽媽讓外公和外婆來接你。你以後就跟著外公外婆生活，好不好呀？”顧惜的外公
是個慈眉善目的人，當時他只有五十歲出頭，身體很硬朗，一點兒也不露老相。
顧惜看看外公和外婆，又看看冷漠的爸爸，有點猶豫。
顧惜的爸爸卻忽然笑了，打開門，領著三人進門，然後將今天上午那個女人扔在地上的顧惜的東西收拾起來，又走到顧惜的臥室裏去收拾。
顧惜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忙活，“爸爸是要讓阿惜跟著外公外婆嗎？”
“是。”顧惜的爸爸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收拾，邊收拾邊說，“我對你媽媽早就沒有感情了，對你也沒有感情，只剩下點責任感。但是你跟著你外公外婆能成長得更好。我再最後盡盡父親的義務，幫你把這些東西收拾了。你就跟著你外公外婆走，就當你沒有我這個爸爸。當然，我會按時給他們打撫養費，直到你成年。我老了也不需要你照顧，到時候你可能找都找不到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說明這些話是他深思熟慮的真心話。
顧惜看著他，覺得他真的薄情。
這世間的人都是這麽薄情的嗎？顧惜有些困惑。但是媽媽不是薄情的人，她到現在還愛著爸爸，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外公外婆看起來也不是薄情的人。
但是因為她爸爸，顧惜很難去相信別人的心。
所以當她轉學到外公外婆家附近的小學時，又加上初來乍到，直到小學畢業，她都沒有一個朋友。一直到初中，她和黎志景成了同桌，後來又發現，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裏。黎志景便成了顧惜唯一的朋友。
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晚顧惜的爸爸將顧惜的東西收拾完後，從自己的臥室裏找出來一個很大的行李箱，顧惜記得那次他離家時用的就是那個行李箱，將顧惜的東西都裝進去。之後將行李箱和顧惜一並推到顧惜的外公外婆身前。“帶她走吧，”他說，“給我一個銀行賬號，我會把她的生活費打進去。”
“我們不稀罕你的錢。”顧惜的外公站起來，冷冷地說。
顧惜的外婆牽著顧惜的手，向外走去。顧惜的外公說完這句話，拖著裝滿顧惜行李的箱子跟在後面。
“嘭”地把門甩上，比上次顧惜的爸爸離家的摔門聲，更響亮決絕。
由於顧惜還剩不到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兩個老人考慮了一下，決定顧惜期末考後再讓她轉學。而那半個月，他們就暫住在顧惜外公的一個舊友那裏。
那是一棟漂亮的房子，並不是在小區裏的那種，而是郊區的別墅。
那個老友家裏也有一個和顧惜年齡相仿的少年，叫文卓。一張臉沒什麽特色，就是眼睛特別大，特別清亮，神色很冷，不喜與人打交道。
顧惜每天早晨吃完早飯就和那少年一起乘車上學，司機先是送顧惜去她就讀的小學，再送那個少年去他讀的小學。
顧惜聽自己外公說過，那個小孩在一家私立小學上學，是什麽“貴族學校”。
想想住的那個大房子，再想想每天專人接送上下學，那個少年過得還真是貴族般的生活。顧惜想著。
而顧惜的外公外婆則在顧惜上學去了之後，就和那個老友一起，打太極、飲茶、散步、聊天，偶爾還一起在文卓家的花園草坪上搞園藝活動。幾個老人，平日裏也很少有機會聚在一起，現在有個伴了，格外地熱鬧，很是高興。
在文卓家裏暫住的那些日子，顧惜很少說話，倒不是因為害羞膽怯，而是她媽媽的事情讓她又難過又心亂。
文卓的爺爺有時候會跟顧惜的外公外婆說，“哎，多好的孩子呀，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而這時顧惜的外公就會說，“不管怎樣，我和老婆子會盡最大努力撫養這個孩子的，至於結果如何，看她的造化吧。”
而在文卓的眼裏，這個小姑娘每天都很低落，他從爺爺那裏聽了她家裏的事情，他很想安慰她，只是他從小獨來獨往慣了，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好每次看著她欲言又止。
那個小姑娘，小小的一個，他好心疼她啊。
後來，高中時，他們又遇見了。她還記得他，但是和他並不親密。而他看到她有了不少好友，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弱小憂傷的小姑娘了，也用不著他安慰、陪伴。高中學業本就繁忙， 加上他當時還在申請留學，就更忙碌了。於是他就選擇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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