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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茅山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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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這個人永遠是越挫越勇,這一點也體現在了他的沒皮沒臉上,除了對溫知江犯慫以外,陸陛下在外面兒那就是奇葩中的食人花兒,半點都不吃虧。

於是兩人在太陽出來之前,把蘇櫟給帶回了江氏別墅。

但溫知江只是覺著蘇櫟給他的感覺有些奇怪,有些刻意,不如放在身邊好盯著。

陸離就不一樣了,他只是想看蘇櫟和喬木的碰撞,老流氓和小不要臉的,終極決鬥。

晨曦初起,喬木便在別墅一樓的大廳見了鬼,當即扯過一旁的小道士,滿面糾結地道:“小道長啊,我聽江誠說昨兒晚上陸離和溫少爺出去了,這怎麽回來還撿了個小美人兒?我為什麽只能撿著你這樣的小屁孩啊!”

被嫌棄的簡少白一派天真地反問道:“可是這是個男鬼啊,你撿了他能做什麽?”

喬木十分嚴肅:“你看陸離和溫少爺也都是男的啊,小道長我跟你說,這人吧你不要在意性別,長得好看就行了唄!”

簡少白懵懵懂懂地點了頭,哦了一聲,但稚嫩的小臉上明擺著寫著倆大字兒——不信。

被扔在客廳的蘇櫟笑盈盈地起哄:“可不是,男人怎麽了?我可比女人還好用。”

喬木一哽,對蘇櫟豎了個拇指——兄弟你強,這話說得夠直白。

封臻一進門就聽見喬木教歪小孩兒,由於他看不見一邊兒起哄的蘇櫟,於是直接把槍口對準了喬木,道:“哎哎,人家孩子還沒成年呢你瞎教什麽,掰彎了怎麽辦?你該不會想玩什麽變態養成吧?”

他周圍的人不少都有那種變態一般的樂趣,雖然封臻是個鋼鐵直男,但他並不厭惡同性,何況生活在這個圈子也算是見怪不怪了,但是看喬木這麽欺負小孩兒,當然不介意去擠兌擠兌他。

喬木樂了,老神自在地往沙發上一坐,笑瞇瞇道:“哎封少這話就不對了,你也說了這小孩兒這麽點,懂什麽?說掰彎就掰彎啊。”

封臻瞪大眼,一時間無言反駁。

為什麽覺得這個老變態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的樣子???不對不對,一定是錯覺,絕對是錯覺!

被喬木繞坑裏去的封臻自我檢討。

喬木感慨,這個二貨能平安長大簡直是個奇跡啊。

蘇櫟饒有興致地飄到封臻身邊,唇角勾起一抹笑,手背抵著下巴笑道:“這就是封少啊,雖然是直了點,但長得還不錯,接這樣的客都算是占便宜反嫖他了。”

喬木和簡少白一起幽幽地瞧著封臻身邊的位置。

封臻被這倆人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不知怎麽的就覺著渾身發冷,當即哆嗦著問道:“……你倆看什麽呢???”

簡少白偏頭看喬木——要告訴他嗎?

喬木淡定收回了視線,從兜裏掏出一個煙盒,打開後煙盒裏面的眼都是用黃色符紙卷的,上面還有朱砂筆跡,將煙點燃卻不吸,只夾在指間,淡淡白霧狀的煙氣向蘇櫟的方向飄過去。

蘇櫟臉色一變,他從那煙氣上感覺到了危險,當即退開好幾步。

喬木笑了笑,將煙掐了,道:“陸離也真是,就喜歡往回撿東西,聽說向特助昨兒晚上在去查了什麽東西,陸離和江宸研究了一晚上,現在都補覺去了,封少有什麽事就說吧,我給你轉達,實在不行你告訴外面保鏢,讓他們轉達也行。”

封臻被喬木這一手嚇得臉色僵硬,一聽說江宸和陸離都沒空,緩和了一下臉色,才說道:“你們最近查國內,我關註了一下國外,江叔叔他前幾天就不在國外的療養院了。”

“什麽?”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清雋的男人走下樓梯,正是蹙著眉的溫知江。

他不放心蘇櫟這只鬼,沒想到剛一下來就聽見封臻的話,江叔叔……江甚?江宸的便宜爹?

封臻嘆了口氣:“就是你們聽見的那樣,江叔叔不見了,那家療養院說從來沒有過這個人,而且……也的確沒有任何資料。”

溫知江站在沙發旁斂目皺眉,方柔從監獄失蹤了,江甚從國外失蹤了,而且都毫無資料,就好像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雜那兩個地方一樣。

最總要的是,江甚他人可是在國外啊。

到底誰那麽大手筆?再有……他需要這兩個人做什麽?拿他們威脅江宸?

且不說江甚根本不是江宸的親爹,就他和方柔對江誠做的一切,江宸都不見得能原諒。

見溫知江臉色不好,喬木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昨天我聽見向特助大半夜把陸離叫過去,是不是查出什麽來了?”

溫知江在心底苦笑,搖了搖頭:“不,是方柔失蹤了。”

喬木和封臻對視一眼,相視苦笑,得了,這根本不是查出什麽來了,這他媽是謎團越來越多了。

失蹤一個江甚,又失蹤一個方柔,還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喬木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緩緩地陰沈了下去。

該不會……真是他們做的吧??

陸離他應該也已經猜到了……

“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江叔叔的事兒,家裏的資源我用不了太多,你們多小心點吧,我會力所能及繼續幫你們盯著。”

封臻正經起來的樣子還是能唬人的,說完也就不多留離開了。

溫知江還沒從江甚失蹤這件事回過神,就聽喬木冷笑一聲:“行啊,新死鬼就知道吸人陽氣了,還在我面前動手,真以為陸離把你帶回來,你就能翻天了?”

溫知江心裏一驚,沈下臉看了一眼有些心虛的蘇櫟,轉而對喬木道:“怎麽回事?”

喬木手裏還夾著那根已經熄滅的符篆煙卷,咧嘴冷笑:“有鬼不知死活,雖說我是一個趕屍人,鬼怪的事兒不歸我管,但好歹也是陰山弟子的兄弟,總不能眼看著小鬼在我面前害人不是?”

雖然喬木沒有指名道姓,但溫知江猜測一定是因為他不知道蘇櫟的名字。只是蘇櫟居然敢當著喬木的面傷害活人,也是膽子大。

喬木這番半點不遮掩的諷刺終於讓蘇櫟變了臉,隱隱有些委屈地站在一邊,但在場的兩個男人一個小孩顯然誰都不買賬。

尤其是溫知江,他看似表情平和,但眼底卻是極為幽深,淡淡問道:“你做的?”

蘇櫟癟了癟嘴,那副漂亮皮相配上一臉委屈的表情,倒還真有點兒我見猶憐的感覺,吸了吸鼻子道:“……我的靈魂太虛弱了,而且我也沒傷人,只是吸了一點活人的精氣而已。”

“哦……”溫知江點了點頭,薄唇翕動,冷聲說了四個字:“下不為例。”

說完,溫知江就不再搭理蘇櫟,而是轉頭看向簡少白,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茅山上清派的道士。”

簡少白一雙眸子清清澈澈,點了點頭,道:“是,貧道的確師承於茅山上清法脈。”

“那……”溫知江微微瞇眼,刻意放緩聲調:“你可知茅山養鬼術?”

簡少白還沒說話,喬木就噗嗤笑出了聲:“溫少爺這你可就問錯人了,就這孩子,在茅山估計也沒學什麽,就學怎麽背道德經了。”

溫知江無奈。

簡少白臉紅,卻也沒反駁。

溫知江嘆了口氣,道:“昨天有個女鬼半夜來找我。”

“……她怕是不知道溫少爺你是個gay。”喬木嘴角一抽搶了話,隨即在溫知江淡漠的眼神下明智噤聲,示意溫知江繼續說。

溫知江這才緩緩吐出口氣,繼續道:“她說她是茅山道士養的鬼,還把我引到了鬼市去。”

簡少白的臉刷的就白了。

雖然他沒學過多少有用的法,但基礎知識倒是不差,相當於只會理論不懂操作。

而理論當中的一條就是——陰陽殊途,養鬼大忌。

如果真的是茅山倒是養了鬼,那就是明知故犯。

喬木皺了皺眉,捏著符篆煙卷,道:“不能吧?受港片影響,現在路邊算命的都有可能說自己是茅山道士,會風水懂掐算的。不過茅山的確有養鬼術,那可是茅山禁術,除了陰山派,沒人有資格養鬼,你看那些養小鬼的哪個有好下場了?”

也就是說,那女鬼說不定的確是別人養的,但不一定就是茅山的人。

溫知江終於忍不住負了扶額,“哪兒都有茅山啊……血傀術,養鬼術,都是茅山禁法……”

他倒也不願意懷疑那麽一個大門派,可是陸離說操控車殺人的那個血紙人就是茅山術中的血傀術,也是茅山的不傳秘法,說白了就是操控鬼魂辦事。

只不過跟陰山不同,陰山是正大光明的統禦萬鬼,而茅山卻是要抹去鬼魂的意識才能操控。

孰強孰弱,可見一斑。

一會兒是血傀術,一會兒是養鬼術。

溫知江內心愁苦,腦仁兒一陣陣的疼。

既然都是禁術了,就不能直接毀了嗎???看他們溫家,禁術全都被毀了!!

然而當日後溫知江瞧見自家一堆禁術的時候,只能默默無言。

簡少白弱弱地說了句:“如果說是禁法的話,都是我教正陽長老收著的,不可能會外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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