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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華生你好,福爾摩斯來報到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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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福爾摩斯,那學長就一定是華生,因為由始至終一直緊緊跟隨著福爾摩斯的,只有華生。華生騎士你好,福爾摩斯王子來報到。

——一天純

星期天的早上,難得單天純沒有纏著天草一夏,反而把裴雲簡和淩非兩個人從被窩裏拉出來,拖去了咖啡吧,說有重要的事情詳談。他的嚴肅令淩非心驚肉跳,還以為裴雲簡威脅天草一夏的事情漏了風,讓單天純聽了去,這次是把他們兩個叫過去喝絕交酒的。當然,裴雲簡也想著同一件事,坐立不安,設想著如果單天純真的提出絕交,她應該要有什麽樣的反應,兩個人各懷心事,低著頭不停地喝咖啡,因此沒有註意到,對面的單天純頻頻好奇地看著他們。

“我……”單天純才一開口,那兩個人便如驚弓之鳥一般跳起來,戒備十足地看著他,打算他一提出絕交酒就立刻走人。單天純好笑地看著他們,“簡簡,淩非,你們兩個幹什麽?難不成以為我是鬼哦?你們有見過我這麽青春活潑可愛漂亮的鬼嗎?”說完,俏皮地眨眨眼。

“純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他越是笑得無害,淩非的心裏就越毛毛的,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老天原諒他小人之心,實在是這個風口太敏感了。

裴雲簡一聽淩非說話,就知道他要說什麽,連忙截斷他,說:“純純,事情都是我做的,跟淩非沒有關系,可是我那麽做也是為了你好,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如果你覺得這樣傷害了你,就算你想要絕交,我……我……”也是沒關系的。偏偏後面幾個字就是說不出口。裴雲簡惱恨地跺跺腳。

單天純皺皺眉,搔著頭問:“淩非,簡簡,你們在說什麽啊?為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什麽絕交?誰要絕交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單天純的神情立刻變得小心起來,糟了,該不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簡簡和淩非吵過架了吧?而且還吵得一發不可收拾,到了要絕交的地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把他們這樣叫出來不是很沒心沒肺沒考慮他們之間的感受嗎?真主聖母瑪利亞,阿裏西西的他真不是故意的,諒解諒解。

聽了單天純的話,裴雲簡和淩非同樣感到疑惑,看樣子,單天純似乎並不知道天草一夏曾被威脅的事情,那今天這麽急著把他們叫出來是因為什麽事情?難道,真的只是單純吃一頓飯這麽簡單?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單天純的想法,裴雲簡和淩非很有默契地無聲嘆息:人老了,跟純純之間出現代溝了……等一下,這種純純還小代溝嚴重的感覺是腫木回事?兩個人又很有默契地扁了扁嘴。

單天純見他們冷靜下來了,雖然還是感到好奇,不過自己這件事更重要,忙把話題往自己身上攬:“我怎麽會住院你們是知道的,可是我為什麽會受傷你們一定不知道吧?”

“你為了保護那個學長,怎麽會告訴別人他是怎麽傷害你的?”裴雲簡聞言,心裏不大舒服,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淩非在底下輕輕地撞了撞她的胳膊,隨後笑著說:“純純你沒有告訴我們,我們怎麽會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會咬住你的嘴唇?”

單天純說:“其實那天晚上,我本來已經睡下了,可是我突然聽到學長房間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我害怕他會出什麽事,就連忙跑去他家,然後一不小心……把他們家門推散了架。”單天純捂著臉,羞澀無比地說,“其實人家當時用的力氣真的不大……”

“說重點!”裴雲簡火爆脾氣地吼。真是,食堂吃飯容忍他的白癡就算了,什麽事情都抓不到重點,這要把他一個人放在荒島,他大概想的不是因為環境陌生產生的恐懼,而是釣上來的魚為什麽大小不一樣。這家夥,真的是從小到大都沒有抓住過重點。

單天純連忙正襟危坐,繼續說:“然後,我就聽到天草媽媽在哭,我擔心她,就先進了天草媽媽的房間,哄騙她睡著,然後才去學長的房間,就看到……一片狼藉,學長就躲在角落裏,看起來很傷心很絕望,如果說以前他的絕望是拼命往心深處藏,那麽,那一次他的悲傷,就如海嘯般吞沒每個靠近他的人。”

淩非也忍不住拍桌子了:“單天純麻煩你跳過這些細節,直接說原因OK?”如果能像游戲那樣,在單天純頭頂懸浮著“跳過劇情”四字兒,他一定毫不猶豫地點下去。

單天純鼓鼓腮幫子,明明他說的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話嘛,為什麽他們就嫌棄是廢話懶得聽呢?不過算了,反正劇情也已經推到高潮了,單天純自我安慰後,又開始說:“學長那麽難過,難過得發狂耶,做著傷害自己的事情,我靠近他的時候,他一時控制不住……”單天純紅了臉,忙用雙手捂住,嬌滴滴地說,“哎喲,人家羞射死了啦!”

不過對面兩個人顯然不太欣賞他演的這出戲,不友善地瞪著他,大有他再不說重點就拍死他的沖動。

單天純潤潤喉,恢覆正常,平靜地說:“打啵啵的時候,學長好像突然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心裏的恨意一下子湧上來,於是死死地咬住了我的嘴唇,後來我吃痛,不停地推拒他,他才好像反應過來,看到我受傷的時候,他很自責,也很心疼,真的,他為了找藥箱,結果害自己的手也受了傷。所以,我很肯定,只要查出真相,就一定能打開學長的心門。”

裴雲簡和淩非面面相覷,所以……他廢了差不多整整一章節的口舌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兩人欲哭無淚,怎麽跟這個小鬼溝通就那麽困難呢?難道近朱者赤,近天草一夏者溝通障礙嗎?

單天純終於說到了重點:“學長在發狂的時候,我聽到他喊了一個名字,叫聶爾東,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聶爾東的聶,聶爾東的爾,聶爾東的東,就是這麽寫的。”

裴雲簡和淩非抽抽嘴角,恨不得一鞭子抽過去了。不過,想也知道這兩個人也就腦補腦補,真心的還舍不得做呢。

單天純說:“學長一直喊著聶爾東去死吧,聶爾東去死吧,這個聶爾東一定是學長陰暗不願提及的過去,學長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肯定是他的關系,否則學長怎麽會那麽恨他呢?所以,為了替學長除去這顆長在心裏的毒瘤,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查查這個聶爾東到底什麽來頭,順便,查查學長的身世,還有他的爸爸。”

裴雲簡沒好氣地問:“你查這個幹嘛?再說了,你怎麽查?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

她也就是吐槽吐槽,不過沒想到單天純竟然當了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對,你說的沒錯,如果我是福爾摩斯,那學長就是華生,這一輩子他都會緊緊跟著我,寸步不離,就像福爾摩斯和華生,誰離了誰都不行。好,那這次行動的代號就叫做‘華生騎士你好,福爾摩斯王子來報到’。”

行動……代號?華生……福爾摩斯?裴雲簡和淩非立刻退避三舍,拿著菜單擋住自己的臉,口中念念有詞: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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