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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我總要為自己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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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一下。”

閻佩瑜一攤手,道:“可是沒有結果。”

“知道這件事後,太子殿下尚未表態,就被皇上召去禦書房了。”

“我本來還想等等,結果等到了巳時過半也不見太子出來,幹脆出宮回府了。”

“左右,太子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他日常跟康親王一起進宮去上早朝。但康親王可以進入金殿,他沒有職位卻是不能。

不能進去就算了,人卻還是要在金殿外面等的。

有什麽狀況,可以第一時間得知。

等閻屹出來,他才跟著閻屹去東宮,該商談什麽事就談什麽事。

可今日就這一段路上,剛剛將事情講完,閻屹什麽話還沒說,皇帝那邊宣召。

這不,還不知道太子對這件事是什麽看法。

重點是——

那應彩月在宮中,總要有人能制衡一下吧?

應采瀾疑惑地問:“那今天朝會這麽長的嗎?這已經巳時三刻了!”

閻佩瑜搖頭,道:“並非。我見左右無事,便在宮裏轉了一圈。”

兩人走到胡榻上坐下。

聽他這麽說,應采瀾眸光瞬間燦亮:“你是不是去打探消息了?”

見她這副可愛模樣,閻佩瑜唇邊掛著笑意,屈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梁,道:“我家瀾瀾怎麽能這麽聰明呢?”

他老喜歡誇她聰明,但應采瀾並沒有因此驕傲自喜。

她撇開他的手,急切地問:“那你是探到什麽消息了嗎?關於應彩月的?”

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在宮裏轉一圈。

而他既然去轉圈了,就代表著,多多少少要有那麽點收獲!

不然,他估計現在還沒回來呢。

一直等著太子,從太子那邊下手也是可行的。

總不至於,皇帝要留太子到晚上吧?

“這個許嬌娘人在呂妃宮中,我如何得去?”閻佩瑜說道:“我是不能去後宮的!”

他雖說是皇帝侄子,但也是外男,怎麽能去後宮?

去得太後、皇後那裏,去得禦花園,去得東西宮,卻不能去後宮!

對上應采瀾等待他給說法的眼神,他又道:“我去延壽宮逛了一圈,陪皇祖母聊了會兒。還說到了,你好久沒進宮給她覆診的事。”

“太後的病況其實已經不是非我不可了。”應采瀾其實很清楚太後的情況。

要說痊愈,這麽短的時間內,自然不可能把多年老毛病治好。

後續其實一直讓她來治療,會更好一些。

但她沒有這麽做。

一來,是最近吧——動不動就丟命警告,她沒辦法;

第二個原因便是:有點擔心被鳥盡弓藏。

太後的病完全治好了以後,就不需要她了,這樣尊貴身份的人,也未必能夠一直惦記她的功勞。

所以,她耍了個心眼。

在對病情影響不大的前提下,先晾著一段時間,讓太後知道她的重要性!

果然,閻佩瑜說道:“皇祖母的意思是,讓你抽時間進宮去給她看看。她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可這兩個月沒有你去給她推拿,感覺沒得鞏固。宮裏太醫,是真不管用。那嬤嬤學著給她按,也沒你按的好!”

說著,他挑了挑眉,道:“瀾瀾給我說實話,太後的病,應該是沒好的吧?”

“嘿嘿!”應采瀾什麽也沒說,就給了他一個幹笑。

閻佩瑜便明白了,擡手虛指了她一下,道:“你這小機靈鬼!”

多麽聰明的人啊,立即明白她到底存什麽心思了!

應采瀾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總要為自己著想,不是嗎?”

「做得不錯,以後都該如此」閻佩瑜自然不會說她做得不好。

身在這樣的處境,她知道要防一手,總比毫無防備、天真單純來得好!

在皇家,單純不是什麽好事,基本等於愚蠢!

應采瀾詢問:“那你有沒有跟太後說起應彩月的事。”

“提了。”閻佩瑜把話題轉移回到正事上,說道:“呂妃如今得勢了,也很殷勤地去給太後請安。有一次,還帶著那許嬌娘。”

“哦?”應采瀾立即很感興趣地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呢?”

閻佩瑜揶揄地看她一眼,道:“能發生什麽事?許嬌娘是什麽身份,她能跟著呂妃進去給太後請安,已經是破例的恩德了。皇祖母詢問了幾句她的來歷,什麽也沒說,便讓她好好伺候呂妃,就打發走了。”

應采瀾一楞:“連個賞賜什麽的都沒有?”

“想要什麽賞賜?”閻佩瑜的話說得有幾分涼薄:“你真當皇祖母是什麽吃素的角色呀?”

“她啊,十幾歲嫁進宮做太子妃;熬到後來二十來歲,隨著先帝登基,她當上了皇後。”

“再後來,先帝駕崩,她的兒子——也就是當今皇上登基。”

“一轉眼又是十多年過去了。”

“數十年來,宮裏的那些勾心鬥角在她眼裏,都不夠看的。”

“只不過如今她年紀逐漸大了,不太願意管那些個事兒罷了。”

應采瀾於是問:“皇祖母知不知道許嬌娘就是應彩月?”

閻佩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你說呢?”

應采瀾眉頭輕揚,壓根都不用思考,直接道:“你告訴她了?”

他專門去延壽宮,如果太後不知道,他還能不讓太後知情麽?

閻佩瑜愉悅地失聲而笑:“瀾瀾知我懂我,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也就是說,應采瀾猜對了!

他去延壽宮,給太後請安是一回事,查探消息還是更重要的。

真當康親王世子是什麽宅心仁厚、心胸寬廣的人呢?

他這個人啊,表面溫和,實際上腹黑又病嬌!

對於應彩月,自從被悔婚替嫁這件事發生後,他就滿心都是厭惡了!

但凡能踩應彩月一腳,他都不可能放過的!

所以,太後若是知道了,他就順勢探聽一下太後的態度;太後不知道的話,那就讓太後知道!

“那太後怎麽說?”應采瀾又問。

閻佩瑜說道:“得知原來是應彩月後,皇祖母很不高興。”

“一個讓大皇子寵妾滅妻,並且落到如此境地的皇家棄婦,換了個身份又回來了,你覺得皇祖母能忍嗎?”

“大家都說皇祖母最疼愛我這個嫡親孫子,可閻襄還是她的嫡長孫呢!”

“皇祖母認為,閻襄落到如此淒慘的下場,至少有應彩月一半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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