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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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近年來,蒙侯爺錯愛,倒是在坊間生出大小數種說書段子,甚至連府中祭司大人與幼子也一昧讓著侯爺,倒教侯爺長了本事,成日裏倒真以郭某夫君自居了,是麽?”

慕容厲眼尖的看見郭逸臉上又紅了紅,嘿嘿一笑,兩步跨過去,逼近了他道:“事實俱在眼前。天下誰人不知越國丞相郭逸,親自在議事殿上攜了定國侯之手同出同進?怎麽,昨日才重聞那聖旨中所寫,今日為夫的郭逸便想逃婚了?不成!”

“我何時說要逃婚了?”郭逸脫口叫了出來,雖發覺失言,卻也懶得再與慕容厲打啞謎:“我只煩你如此作法,太過令人心中不快。若是此事不能妥善解決,你我勢必還會再吵下去。如此折騰,太累。懿軒不願。”

“那可怎麽辦?每次你都說絕不會再只身涉險,可一轉頭,你便又已出了事。非是我不肯信你,只不過,早已身為驚弓之鳥罷了……”慕容厲瞇著眼看了看郭逸身後,暗暗盤算著距離,一邊老實勸著,一邊出其不意將郭逸帶進懷中,慢慢挪動步子。

他一舉一動,郭逸早看在眼裏,忍不住便笑了一聲道:“驚弓之鳥這是又要打什麽主意?”

慕容厲呼吸一窒,心知被郭逸看穿了,索性豁了出去,嘿嘿笑道:“打我家郭逸的主意!怎麽,不許?”

“其實也並非不許。若是反過來,倒可以商量。旁的事也都好商量。”郭逸亦是笑得一臉歡暢,眼睛也瞇了起來,偏是倚在房門上,不走了。

慕容厲心道:果然沈不住氣了。嘴上卻猶豫道:“這個、肅恭心有餘悸啊。實是有些不敢……但懿軒大可好生說出來,又何必動輒跑掉?”

說著他便將郭逸往房裏推:“不若去寫出來,也好作個憑證。免得你總說肅恭不信你,也免得我說你不守信。”

“好哇。”郭逸揚了揚眉,大步走進房裏,往書桌前一坐,偏頭道:“筆墨伺候。我既敢寫,你便得敢答應才是。”

慕容厲竟真按他要求取了文房四寶,老實站在一邊研墨,一邊看著他洋洋灑灑寫滿了整張洛宣的蠅頭小栺,心中不住打鼓:這是、這是憑證還是賣身契?

不成,這東西若真是簽了,豈非要被皇兄笑掉大牙?慕容厲瞪大眼看著紙上所寫的,什麽不能浪費無度胡亂揮霍,什麽不得成日裏不思進取纏綿床榻,什麽不得不以國事為重,什麽不得以中軍大帳作為逃家之借口,什麽不得亂發脾氣故作委屈之狀……這都是些什麽啊,若是樣樣俱到,那還是我慕容厲了?

“看完了?”郭逸仰著臉看看他,笑得十分開心,道:“許久不寫字,生疏了。隨意寫了些,莫要當真,只是練筆罷了。真正的要求,懿軒還未寫的。”

慕容厲心裏一陣哆嗦,脫口道:“還是莫要寫了吧。”

“為何啊?剛才將寫字的興致提了上來,肅恭你總不致連這點興趣也不讓我碰罷?我可不曾出去涉險啊。”郭逸心中已是一陣狂笑,面上卻還一本正經!他暗道這慕容厲此番臉色已夠好看,若是再隨意編一些更苛刻的要求出來,想必足夠他清靜這一月了。

想到此處,他立即又執了筆要繼續寫下去。

只是這次,身邊那人卻不答應了。

“懿軒,肅恭其實一直不曾好好睡上一陣,懿軒你說了一晚上,方才進屋之前也是一直在說。不如隨為夫一道、再休息一天罷!”慕容厲說著,便已將郭逸一把撈了起來,順腳踢上了房門,喃喃道:“怎麽又像是輕了些……”

郭逸還未及說話,慕容厲已抵著他額際,雙唇一開一合之間將他壓得嚴嚴實實:“不必再說了罷,這般玩下去,真是要玩到頭發都白了。肅恭雖願一直陪你玩,也還想玩些吵吵鬧鬧之外的事……你就莫要再計較那麽點事,乖乖的從了為夫便是。”

“那麽點事?”郭逸哼了一聲,突然發作,翻身將慕容厲壓了下去,才又笑道:“若是侯爺認為此事只是懿軒玩笑之舉,懿軒便將玩笑繼續下去。”

“我、哎呀!懿軒我錯了!疼!”

“很疼麽?”

“……不、不疼。遠不及心疼,嗷!你、你竟又這般、啊、疼……懿軒,饒、啊嗯、饒命……”

“慕容厲你記住,他日大婚之際,只準說是你嫁到丞相府!”郭逸磨著牙,一手還按在慕容厲後頸上。慕容厲整個人趴在榻上,腰間壓著郭逸另一只手。

方才郭逸一通脾氣上來,擡擡手便將慕容厲翻了個身面朝下壓著,在慕容厲以為自己要被扒了褲子暴菊花時,郭逸將慕容厲腰間幾處大穴輪換著捏了一陣,看似不經意,其實又疼又酸,惹得慕容厲大聲叫疼之餘,偏又無力反抗,只得求饒不已。

只是,他叫成這種語氣,豈非要教旁人認為……我、我是正在施暴?郭逸臉漲得通紅,又使勁按了一下,手指略移了移,摸到慕容厲隆起的尾椎骨縫上,頓時聽到慕容厲慘叫:“不要!我什麽都答應,懿軒你莫要再折磨我了……”

其實他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回事:都是男人,是娶是嫁端看平日作為便知,何必在乎如何說法?只是,他這舉動看來,今日想必是要受些罪了……

果然郭逸俯身下來,貼著他背脊一路輕撫著,唇也湊到他耳邊,一邊輕吮他耳垂,一邊笑得暧昧不清:“肅恭你方才叫得好生動人,懿軒許久不曾聽到你這聲音,倒是十分想念。只是又不忍繼續教你穴道受苦,有損身體之事,自是只作小懲。”

“……如今便算是大罰麽?罰完以後,便不會再生氣了麽?”慕容厲扭過頭去,望著郭逸一臉認真:“肅恭當真信了,懿軒你既敢下此重手,便證明你確是閑得發慌,才會折騰出這般法子來整為夫。”

郭逸哭笑不得,呆望了他半晌,終是主動親了過去:“罷了,放過你了。要的只不過是你再如從前般信我而已……”

時已仲秋,院中靜靜的看不到一個人影,房中呻吟聲不絕於耳,卻悉數只在兩人之間徘徊,如同二人周身汗珠一般,一顆未曾落下,另一顆又自隨著起起伏伏的動作冒了出來。

慕容厲一直便不再說什麽,只像是因著近兩月不曾與郭逸有任何親密之舉,顯得有些激動,不多時便已老實下來,靠在床柱上望著郭逸,這才開口道:“我……”

“怎麽,累了?”郭逸忍著笑,伸手將他拉得躺下,輕哄道:“我早便累了。睡一會罷。待你睡足了,我們再去看看你那皇兄,看看你家皇叔。若是他們不在,便出宮回府去……這裏,始終不慣。”

“回府……侯府還是丞相府?”

“丞相府還能住人麽?提到這個,我便想生氣。”

“是為夫錯了,娘子快睡……嗷!懿軒,我錯了,快睡吧。”

“哼。”

情難了

亡國恨帝王寵【一】

漠北,尤西部族皇宮中,一片哭喊之聲。

宋寧被宮女姐姐拉著,一路自秘道奔了出來,跑不多遠,他便已累得在宮女姐姐懷中睡著了。

是夜,尤西皇宮政變,宋寧的父皇駕崩,部族被蠻族占領,宋寧被迫遠走他鄉,由宮女帶往其生母原住之南疆部落。

哪知行至南疆住了不過三年,越國前任定國將軍郭城率軍討伐,倆人正好在官道上,不慎驚了戰馬,宮女慘死,宋寧流落街頭。

於是,他在南緯輾轉了幾年,好容易學了手藝能養活自己,亦可以有餘錢回到尤西部族去,便立即出發了。

可誰料造化弄人,竟被祁國君看上,帶回祁國,淪為禁臠。

“啊!”宋寧猛的坐起身來,滿頭大汗。他身邊,慕容時也被嚇醒了,卻似是習已為常,擡手抱著他腰際輕聲道:“又在做惡夢了?”

宋寧大口喘著氣,微點了點頭。待呼吸平穩下來,他才敢轉頭看向慕容時,抿抿唇道:“肅謹,我又吵醒你了。不如,我還是回偏殿去罷。”

“既是醒了,便證明睡得不熟,你又何需如此多慮?”慕容時說著,鳳目瞇起來,主動湊近宋寧唇邊,呢喃道:“早便登堂入室不安好心,如今再來裝斯文……朕的皇夫,果然是好手段麽?”

宋寧忍不住便笑起來,方才在夢境中重現的幼年情形,似也漸漸遠去。祁國君與趙塵對他的次次鞭韃、種種虐待,也被眼前這越國天子輕易一個舉動化為無形。

早在進宮朝見之時,宋寧便已驚為天人了。他實是不曾料到,傳聞中以魅惑絕色聞名的越國少年天子,竟不是他想象中那般嫵媚之姿,但俊俏之餘,又能教人一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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