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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番外(終)記得看標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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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身份向醫院提出這個要求的,領導們表示能理解,一定給他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時候瀟瀟臉都嚇得沒有血色了,什麽倔不倔的已經顧不上,面子更別提了。

“凱爾少將,對……對不起。”瀟瀟根本不敢靠近席朗,於是又慌張的朝明夕道歉。

“對不起奧拉醫生,我不是故意懷疑你的,我只是嫉妒你,真的,我沒有做別的傷害你的事。”

“求你幫我向少將求求情吧,求你了。”

他很清楚,自己在嫉妒之下都說了些什麽。

是嫉妒,也有單純的口嗨,醫院裏誰不知道明夕.奧拉有多厲害啊,年紀輕輕卻得到領導們的欣賞推崇,哪怕明夕永遠拉著個冷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還是架不住他是飛車大亨奧拉家的孫子,他還長得精致漂亮,其實私底下沒有哪個Alpha不喜歡他的長相。

兩相比較就總想說些詆毀的話,仿佛那樣就能拉高自己似的。

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了。

明夕並沒有因為他的慘狀而有絲毫動容,他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對瀟瀟的哭求無動於衷。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並不是道歉就必須要得到原諒,並不是道歉就可以萬事大吉。

關於這一點,明夕覺得他跟身邊的男人意外的達成了一致。

所以少將似乎什麽也沒對自己說,可明夕心裏卻莫名的感受到了被認同的愉悅,以及被強勢維護的雀躍。

席朗對明夕的反應也很滿意,兩人眼神交匯的一瞬間,明夕就從他眼裏看到了這一點。

席朗在表達完要求之後就拉著明夕離開了,“回家。”

對於他的碰觸,明夕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麽不自然,他沒掙脫席朗的手,任由他拉著踏上了飛車,只是視線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抓著他的大手上。

少將的手真是寬厚又修長,抓著他的溫度是溫暖的,指腹都是舒服的,倒是與少將的兇名完全不符。

直到這時候明夕才對他道,“謝謝。”

席朗微微挑眉,扭頭看著他,然後再一次認真的強調。

“我是你丈夫,所以維護你是應該的。”

明夕對上他的視線微微閃了閃,心裏莫名湧出一股暖流。

席朗卻在這時候認真的看著他繼續道。

“我希望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能站出來維護自己。”

“有的時候,別人並不會因為你的無視不理就懂得適可而止,相反,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不要跟我說你無所謂,你不在乎,”席朗用很認真的語氣跟他說著,“我在乎。”

少將的話無疑是撩人心窩的,然而此時的明夕卻顧不得這些,這幾句話仿佛驚雷在他腦中轟然炸開。

一些封存的記憶突然瘋狂湧入腦海。

明夕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他有些驚愕的看著席朗,因為震驚,席朗甚至能從他淺色調的冰冷眼底看到一陣顫動,嘴巴也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著。

這還是席朗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在明夕臉上看到那麽大反應的表情。

席朗是有些迷惑的,難道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他自以為自己把我的度是剛剛好的,可是明夕不該是這樣強烈的反應?

席朗不得不陷入自我懷疑,難道進度還是太快了?明夕還是被他嚇到了?可明夕震驚的表情他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殊不知此時的明夕完全的震驚了,震驚到臉上的表情都維持不住,可他的震驚跟席朗的擔憂沒有半毛錢關系。

怎麽會這樣?

一模一樣,他曾經聽過一模一樣的話,可為什麽這些話會從少將口中聽到?

剛剛這幾句話,很多年前有一個黑發黑眸的Alpha也跟他說過,他記了很久,他以為這些話是獨一無二的,可是他竟然從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少將口中聽到了一模一樣的話。

離譜,且詭異。

這是巧合嗎?

一模一樣的口吻,一模一樣的話,甚至連少將看著他的眼神他都詭異的找到了相似點,可這怎麽可能?那個人早就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有那麽一瞬間,少將仿佛與那個稚嫩的Alpha重合了,這個想法把明夕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震驚,他當然震驚,他現在整個腦子都有點錯亂。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第 201 章 星際叛徒14

老奧拉雖然是飛車大亨,可奧拉家的人丁卻有些單薄,最主要的是他的兒孫們似乎並沒有遺傳到他的經營能力。

唯一的Alpha兒子並不爭氣,每一樣紈絝子弟的惡習他都有,唯獨沒什麽能力,這就是艾亞的父親。

兩個Omega叔叔也是過於驕縱,而且並沒有這方面的才能,倒是明夕的爸爸泰倫,身為一個Beta,從小表現出來的聰明與實力都不輸Alpha。

老奧拉因此對他寄予厚望,在遇到明夕父親以前,泰倫也是各種優秀的,可在他大學期間門遇到了明夕的父親。

一個虛有其表的Alpha,一個一心想通過泰倫實現階級跨越的軟飯男,關鍵他還管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渣,讓泰倫放棄事業選擇了愛情。

選擇愛情也就算了,他還眼瞎選了個企圖靠他雞犬升天的渣男,這老奧拉哪裏還能忍?

老奧拉一氣之下差點跟泰倫斷絕關系,而明夕那個人渣父親在得知蹭進豪門失敗之後,逐漸本性暴露。

在這樣的情況下,明夕的出生註定了不會得到奧拉家的喜歡,甚至一開始老奧拉就對明夕的存在充滿了厭惡和仇恨。

而在得知丈夫是個渣男之後,泰倫孤註一擲的選擇也變成了笑話,於是泰倫也崩潰,低落,渾渾噩噩過了好些年。

這就導致明夕小的那些年,不僅沒有得到親人的關心愛護,就連自己的生父也是對他愛答不理的,明夕甚至因為父親而被泰倫埋怨著,遷怒著。

一個沒有得到關心和喜愛的孩子,明夕就這樣長成了孤僻寡言的性格,他總是獨來獨往,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自理,他不與任何人交往,他好像在哪裏都顯得很不合群。

直到後來跟著泰倫回到奧拉家,他依舊是那個不被喜歡,也不被接受的孩子,而奧拉家的小少爺們更喜歡欺負他,嘲笑他,這其中就屬艾亞那個驕縱的小少爺最厲害。

因為他們剛好同齡,明夕剛好成為他的對照組,於是不論是在家還是在學校,他幾乎都成了艾亞打擊欺負的對象。

明夕是從小就習慣了這些欺辱或者毆打的,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仇恨,不會怨恨,所以在他青春期心境極不穩定的那段時間門裏,他發現自己的內心前所未有的黑暗扭曲。

他厭惡所有人,厭惡整個世界,恨不得這個世界都毀滅了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發黑眸的Alpha闖進了他的世界。

起初他以為這人也像別的沒腦子的Alpha一樣,只知道無腦捧他那個愛表演的艾亞堂哥,然後跟風排擠自己,欺負自己,若是能看到自己因此變了臉,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明夕很快發現這個Alpha跟別的Alpha不一樣,他既不喜歡艾亞,也沒有跟風去捧艾亞,反而總是有意無意的幫助自己。

他會在別人說自己壞話的時候站出來呵斥那些人背後說人壞話有多惡心,他身形高挑氣勢也強,很容易嚇住人。

他也會在別人對自己惡作劇之前制止那些無聊的行為,不動聲色的替自己解了圍,卻從不告訴自己。

明夕不知不覺就對這個Alpha有了改觀,甚至逐漸習慣了身邊多了這麽個人。

不管自己是冷臉還是兇臉,也不管自己搭理不搭理他,那個人在自己身邊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他明明那麽陽光,那麽耀眼,與自己截然相反,與自己格格不入,可他楞是那麽強行擠進了明夕的世界。

到後來,明夕發現自己的世界已經沒有那麽黑暗了,他也不再那麽偏激。

他會跟著他去天空競技場,穿上機甲,就好像發洩情緒一樣的大戰一場,也會跟著他去海上飛車場,然後拋開一切的開著飛車,在海上瘋狂飆車……

那個人改變了明夕很多,也教會了他很多,但那個人對明夕說的最多的就是反擊。

在別人欺負自己的時候欺負回去,別人揍自己的時候揍回去,哪怕最後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但心裏卻格外暢快。

他依舊記得那個炎熱的夏天,汗流浹背的他們鼻青臉腫的看著對方笑得停不下來。

他們兩個人把對方六個人給湊了,現在想想都覺得暢快。

明夕原本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快樂下去,他的人生因那個人而變得明亮溫暖了,卻不想,在他拋開過往幻想未來的時候,那個人就這麽死了。

是學校組織的圖爾星球旅行,學校每年都會有類似的活動,而且圖爾星也是著名的環境優美的旅游星,至少在那之前,他從未聽說過圖爾星會有什麽危險。

可誰又能想到,圖爾星會突然遭到蟲族攻擊呢。

慌亂中大家各自逃竄,明夕卻慌張的搜尋那個人的身影,因為他在幾分鐘之前剛剛去了廁所,而那個方向剛好就是蟲族打開空間門傳送出口的地方。

明夕最終也沒能找到那個身影,兩個老師將他架著強行帶到了避難所,軍方的軍艦很快就趕了過來,他們救下所有人,唯獨沒有那個人。

那時候明夕還不相信他會出事,畢竟那也是個強大的Alpha,更何況他不是一般的Alpha,他身手很好的。

然而直到蟲族出口被堵上,災難結束,所有救援也結束,明夕依舊沒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最後是老師遺憾的告訴他,那個人死了,已經得到了軍方的確認,但是屍骨無存。

明夕終於再次陷入黑暗,整個世界陷入黑暗,從圖爾星回來之後,有那麽好多天明夕的世界都是無聲的,沒有任何色彩。

那麽多年過去了,直到現在想起來,明夕還是會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的窒息,那種窒息的疼痛讓他喘不過氣來,每每總是忍不住去回味與那人相關的記憶,可又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疼痛。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從另外一個人口中聽到一模一樣的話。

明夕甚至還清晰的記得,在出事之前,那個人回頭笑著對自己說,他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可別又讓人欺負了,如果有人欺負就打回去,要懂得維護自己。

他還說……

“不要說什麽無所謂,你不在乎,因為我在乎。”

這句話明夕至今記憶猶新,只是當他得知那個人死訊的時候,明夕覺得這句話也跟著那個人一起死了,變成了笑話。

他在乎?可是他死了。

所以沒有人會在乎自己受不受欺負,又過得開不開心,無所謂了。

明夕又回到了從前,一切跟那個人沒有出現之前一樣,甚至,因為那個人的死去,明夕很長時間門陷在黑暗裏回不過神來。

那個人把他拉出黑暗,然後給他編織了一個美好又明亮的夢,可他卻在編織好夢之後徹底消失了,這就很無恥很可恨。

那個人根本不知道,沒有他的夢,怎麽還算得上明亮美好呢?

明夕內心很覆雜,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席朗,而席朗也著實有些冤枉。

他穿過太多的世界了,對明夕而言可能就是十來年的事,可對席朗來說,可能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甚至更久。

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與上一次來的時候說的話重合了,更沒想到明夕對自己上一次的死那麽耿耿於懷。

席朗只當這個世界的Omega心思敏感又難猜,所以他更加需要有耐心,不想接下來幾天,明夕都有意無意的躲著他。

總是借口醫院忙不回家,就算回來也會刻意避開他,連上下班的時間門也是錯開來的,生怕被他送,也拒絕他去接。

這就很頭疼。

席朗讓小八查了醫院對那天那事的處理,除了瀟瀟那幾個人都受到了相應的處罰,而瀟瀟這個真正走後門的則是直接被開除了,就連那個幫助他作假的領導親戚也受到了相應的處罰。

這件事還在醫院裏公示過,現在已經沒有人再質疑明夕的成績,更不要說亂造什麽謠了。

另一邊,席朗還是比較關註男主攻褚睿峰的情況,當然,主要是擔心明夕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跟他有接觸。

不過結果也沒有任何異常,兩人完全沒有交集,而且,這個時候的褚睿峰已經喜歡上了原來的主角受,兩人的感情正在飛速發展。

席朗最終只能歸結為自己太心急,剛好也讓明夕自己冷靜一段時間門,直到這天,明夕跟他說過的發/情期的時間門快到了。

席朗幹脆借著這個由頭直接來到了醫院。

席朗穿著簡裝,但身形依舊筆挺,他本就打算在醫院裏多等一會,等到明夕下班再一起回家。

卻不想遠遠的就看到明夕被一個中年老男人糾纏。

那個人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但是放在這個平均年齡一百五十歲的星際時代,這個人的真實年紀少說也七八十了,估計當明夕的爺爺都綽綽有餘了。

他卻不顧臉面在糾纏明夕,似乎是在跟明夕說什麽,明夕沒有搭理的幾次繞開他,結果他不厭其煩的追上去,明夕臉上已經很明顯的不耐煩了,甚至毫不掩飾的厭惡,可那位還是糾纏不放,他甚至試圖去拉明夕的手。

席朗是看得火冒三丈,結果剛走進就聽那不要臉的Alpha道。

“明夕醫生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凱爾少將他不愛你,你守著一個不愛你的丈夫是不會幸福的。”

“你就跟他離了吧,跟他離了跟我過,我有兒有女還有花不完的錢,我帶著你周游星際,我能給你幸福。”

“叫你滾沒聽見?”明夕的聲音已經很明顯的夾雜著強烈的怒火,大概也是忍到極限了。

“你別生氣啊,先跟我處著試一試也行啊,你看你那麽年輕又那麽優秀,長得還好看,何必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守活寡呢?”

“滾!”

明夕終於忍無可忍,他厭惡的不斷躲閃,生怕這臟東西碰到他,然而這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席朗都氣笑了,他幾個健步上去拽住男人的狗爪就扔了出去。

一聲慘叫,狗皮膏藥在地上翻了兩滾牙齒都磕掉了,他嗷嗷叫著爬起來,結果還沒起來就看到眼前一雙黑亮的皮靴在他眼前,他順著皮靴往上,脖子都快折斷了才看清席朗的全貌。

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好高,高的離譜,然後就有股被大山壓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氣勢逼人。

席朗緩緩在他面前蹲下,眼神幽深,“聽說你想讓明夕跟我離婚?”

“啊?”

“你想讓明夕跟我離婚,然後跟你?”

中年男人終於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誰了,他臉一下就白了,本來因為磕掉了一顆牙疼得扭曲的臉都被嚇得僵住了。

“哦黴……黴……”掉了牙的他連字都吐不清了。

“你還說明夕守活寡……你是當我死了嗎?”

席朗最後這一句格外嚇人,地上的人不受控制的就抖了抖。

“不……不敢!”

明夕剛剛本來是怒到了極點的,但在席朗出現的一瞬間門就消去了大半,在看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所有怒火突然就煙消雲散了,甚至聽著這對話都有點想笑。

這人是他的病人,聽不懂人話,然而身為醫生,這種奇葩病人誰沒遇到過幾個。

只是不想這一幕被少將給看到了,明夕看著明顯有些生氣的少將,他莫名有點不知所措。

於是直到席朗有些強硬的將他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明夕一直沒有開口,他這段時間門本來就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席朗,現在更是連怎麽開口都不知道了。

席朗黑沈著臉,他確實有點生氣,但不是生氣有人糾纏明夕,而是氣明夕對那個狗皮膏藥的忍讓。

什麽狗東西也敢貼上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種人就是給點臉他就蹬鼻子上臉的玩意兒,再說了,如果明夕這麽跟一個Alpha拉扯的畫面被那些不懷好意的醫院同事看到,到時候又是一通胡編亂造,到頭來受到傷害的還是明夕。

“你還是不懂得保護自己,揍他,不會嗎?”

席朗的語氣不太好,出口的聲音也有些重。

明夕卻是眉頭一跳。

又是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甚至連神態都一樣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夕覺得自己或許是魔怔了,從那天聽到少將說了與那個人一模一樣的話之後他就魔怔了,現在更是看著少將就仿佛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連神態和語氣都一樣。

這樣的想法很危險,明夕很清楚。

他有些不敢直視少將的臉。

早在少將咬破他腺體將信息素註入他體內開始,明夕就明白,少將與他而言已經不是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了,他也不可能再忽視他的存在,他更抵擋不住少將強勢的闖入他內心。

然而當他把少將跟曾經那個人放在一起的時候,明夕覺得這對少將來說多少有點不公平。

如果他確實對少將產生了感情,那這份感情也會因此變得不純粹。

明夕於是有些不敢眼前的男人對視,他撇開了頭,也不說話。

明夕的回避和沈默讓席朗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不好,況且被糾纏的是明夕,生氣難受的也是明夕,所以他本不該用這樣的語氣對明夕說話。

意識到這裏,席朗明顯放緩了語氣,連冷冽的神色都收斂了不少。

他將明夕扭開的頭掰回來正對自己,讓他的視線與自己直視,這才真誠道,“抱歉,是我口氣不好。”

明夕淺灰色的眼底顫了顫,尊貴如凱爾少將,他竟然因為這麽微不足道的小事向自己道歉。

“他是我的病人。”

明夕這算是在向席朗解釋。

這裏是醫院,雖然下班了,但身為醫生他不可能把這人怎麽樣,打他揍他更是不可能,況且就那人那死皮賴臉的勁兒,明夕就算打了也未必有用。

但凱爾.西蒙斯的威脅一定是管用的,來自一個少將的警告,那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敢再來招惹明夕了。

“是我不好。”

席朗再次道歉,他將明夕圈在墻角,一只手撫在他後腦勺上,讓他正對自己。

這個姿勢其實很暧昧,席朗微微低著頭,明夕則微微仰著,他們彼此都能在對方眼裏看清自己的樣子。

其實剛剛的事明夕無所謂的,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即便是少將對他有些重了的語氣,他那時候也不是委屈生氣,而是有些不知所措,但現在聽著男人放緩語氣的道歉,他忽然就有些委屈了。

就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因為有人在意,有人關心,反而變得脆弱了,也變得計較了,不那麽通情達理了。

“你沒錯,少將不用道歉。”

一個向來冷清孤僻的人,忽然就對你露出委屈的表情,那種殺傷力是無法想象的,反正席朗的心一下子就被這家夥弄得愧疚死了。

席朗心疼得不行,下一秒就將人摟到了懷裏。

“抱歉,我下次不會了。”

明夕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寬厚又溫暖的懷抱抱住了,一時間門竟然舒服得連眼眶都一陣陣的發酸,少將身上的氣息也好聞得讓人安心。

這一刻就是明夕自己也沒辦法再逃避否認自己的內心了,只是他仍就糾結疑惑。

為什麽能在少將身上看到那個人的影子?

而如果自己是因為少將跟那個人太像才喜歡上的少將,這是否對少將太不公平?少將知道了又會作何感想?!

第 202 章 星際叛徒15

“你發/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席朗埋頭在他肩窩,懷裏的人意外的順從,席朗沒有感覺到一絲抗拒,他心裏微微雀躍。

他忍不住湊到他耳邊低語,因為湊的太近,唇齒動作的時候,他幾乎要碰到了明夕的耳朵了。

炙熱的氣息一下子噴灑在明夕的耳朵上,席朗清晰的看到明夕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隨即他的耳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粉紅。

今天的明夕穿著清秀,醫院的白大褂套在身上,無端的給他本就清冷的樣子罩上了一層潔白。

明夕的頭發是銀色的,淺灰色的眼底又總是平靜無波,這個樣子總讓人覺得他高高在上,看不起人,實際上他只是單純的性子冷,也不愛搭理人。

但是此刻他在席朗的懷裏,因為席朗的一句話而微紅了耳朵,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只剛化成人形的銀狐。

腦袋毛茸茸的,耳朵可可愛愛讓人想嘗一口。

“明夕?”席朗忍不住又湊到他耳邊低道。

明夕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少將溫熱的唇碰到了他的耳朵。

一定是錯覺。

但是他隨即就有些意外了,少將竟然真的把他的發/情期記下了,還記得那麽清楚。

心裏再次變得微妙起來,雖然但是,少將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他打算做什麽?

“我帶了抑制劑。”

明夕像是窺破了席朗的意圖,他直接一針見血指中要害。

席朗一聽不樂意了,他將人從懷裏拉出來正色道,“不是讓你先考慮我嗎?是我的信息素不夠強?還是味道讓你不喜歡?”

“咳咳不是。”

明夕有些不敢直視少將灼灼的目光,眼神一陣閃爍就是不與他對上。

這樣的少將很奇怪,很反常,但也很讓人招架不住。

“那是因為什麽?”

“有男人不用卻用抑制劑,是因為我不中用嗎?”

席朗竟然有些委屈巴巴。

明夕都驚呆了,在別人眼中煞神一樣的存在,明明氣勢強大氣場通天,結果竟然可以露出這麽委屈巴巴的眼神?

而且還毫無違和感。

明夕覺得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這樣的少將太要命,心臟根本控制不住的狂跳,那種悸動是明夕從未有過的,但卻如此強烈。

“不是……”

明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發出的聲音。

明夕就這麽呆楞住,席朗扣在他後腦勺的手指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移到了他耳後的腺體的位置。

那裏在平時是看不出什麽不同的,只有在Omega發/情期的時候亦或者腺體主人生出情/欲的時候才會冒出來,然後突突跳動著。

在席朗手指的摩挲下,那裏很快變得不光滑起來,腺體突突跳動著緩緩冒了出來。

明夕唔的一下咬住嘴唇,體內信息素受到牽引很快就壓制不住,起初還只是微微躁動,像平靜湖面上被人扔了一顆石子起了些漣漪。

但很快,隨著席朗信息素的釋放,明夕體內的信息素就像是受到狂風而刮起的海嘯,逐漸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起來。

“少將……”

異常的身體狀況讓明夕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語調更是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欲,跟平時清冷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翻湧的信息素讓明夕一瞬間丟盔棄甲,身體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四肢更是完全無力的癱在席朗懷裏。

一股濃烈的欲/望很快將他吞噬,明夕清冷的眸子也在一瞬間染上了水霧,迷蒙的一層水霧讓他清冷的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竟然格外楚楚動人。

他的眼睛在顫,身體也在顫抖。

“別怕,”席朗埋在他脖間輕聲安撫,“我現在給你標記。”

“嗯。”

席朗埋頭就親在了他後脖頸上。

明夕身體顫得厲害,他下意識抓緊抱著他的人,手指牢牢揪住他的衣服,這種情況讓他無助又慌亂,本能的想要抱住眼前的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潛意識裏對這個人有多信任。

狂風暴雨一般的信息素風暴也就在短短的那麽一瞬,在明夕信息素暴漲的時候,席朗就快速釋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這樣即便遠處有人嗅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但有席朗那麽強悍的Alpha信息素在,幾乎沒有幾個Alpha敢湊過來,更何況人人都懂非禮勿視不是嘛。

當席朗的唇落在明夕腺體上的時候,他顫抖得更厲害,那裏就好像一個開關,一個閘門,一旦打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明夕在席朗懷裏發出難受的嗚咽。

終於,席朗輕松咬破了他的腺體,噴湧而出的Omega信息素瞬間充斥席朗的口腔,接著Alpha強勢的信息素就鉆了進去。

就像能控制方向和速度的河流一樣,席朗強大的Alpha信息素很快掌握主導權。

明夕只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腺體傳來,接著那股舒服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身體則在Alpha強勢的信息素下迅速冷切。

那種舒服讓他控制不住身體微微發抖,仿佛連靈魂都得到了安撫,他整個人逐漸放松,酸軟的身體也終於找到了支撐點。

隨著體內信息素逐漸歸於平靜,剛剛隨之而來的沖頂欲/望也逐漸冷卻下來,於是很快,剛剛被沖散的理智也歸攏了回來。

“明夕……”

席朗在他耳邊低語,然而他呼吸急促低沈,像是壓抑著什麽。

明夕在他懷裏顫了顫,耳後有些癢癢的,鼻間也充斥著少將的氣息。但是他根本不敢動。

他知道,其實Alpha信息素暴漲的時候某些欲/望也是達到了頂點的,Omega的信息素同樣對Alpha有著致命的誘惑。

所以說席朗是硬生生抗住誘惑,然後用Alpha的信息素壓制明夕的信息素,這期間他必須有極強的自控能力才能控制住這身體本身帶來的強烈沖動。

好半晌,席朗才放開明夕。

信息素標記已經完成。

明夕體內不僅有他自己的Omega信息素,還有席朗註入他體內的Alpha的信息素,這樣的標記會讓明夕短時間內免於發/情期的困擾。

同時,也能讓覬覦明夕的其他Alpha退避三舍。

是的,一旦被標記的Omega釋放處信息素,其他Alpha就會聞到他裏面的Alpha信息素味道,那是同類的會嚴重排斥的信息素。

而像席朗那麽強悍的信息素標記,一旦釋放出來,幾乎就沒有別的Alpha再敢靠近明夕了。

說來可笑,這其實才是信息素標記的本來意義。

“標記好了。”

席朗目光幽深,聲音還有些啞,他就那麽看著明夕。

明夕也望著他,少將的信息素讓人戰栗,讓人不自覺的臣服,但相應的,被少將的信息素標記之後整個人都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仿佛身體無形中變強了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很好,很舒服。

這確實是抑制劑沒法比的。

大概是四目相對的情景太過暧昧,也或者是剛剛才信息素交纏過,眼神交織的瞬間席朗就低下了頭,然後對著明夕的薄唇親了上去。

“唔”

明夕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席朗會突然親上去,或者說沒想過他跟少將會走到這麽親密的一步。

然而這個吻實在太過水到渠成了,席朗親得順理成章,明夕也並非完全接受不了。

所以他沒有任何推拒,他只是有些無措,有些不知道怎麽回應,還有些不敢直視席朗的眼睛。

所以明夕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而看不見卻不影響腦子裏呈現出來的少將帥氣逼人的臉。

這張臉是那麽剛毅帥氣,仿佛每個棱角都是硬朗的,他高挺的鼻間碰觸到了自己,不厚不薄的唇竟然可以那麽軟。

是的,少將的唇好軟,軟的超乎想象,那種舒服又新奇的觸感讓明夕身體微微發顫。

糟糕,閉著眼睛怎麽感官反而更清晰了。

席朗感覺到明夕的青澀和無措,他盡量讓自己緩慢溫柔一些,所以他克制著撬開他唇齒的沖動,他一下一下的親吻著明夕的薄唇。

就像安撫,也像是在引導,他有足夠的耐心,一下一下的碰觸,直到明夕逐漸適應他的碰觸,席朗這才用舌尖撬開他的唇齒。

長驅直入之後席朗的動作就有些粗暴了,他攻城略地一般掃蕩了他口腔裏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任何經驗的明夕很快變得呼吸急促,他只能被動的跟隨,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讓他不自覺身體緊繃,放松的手指再次緊緊揪住席朗腰間的衣服。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奪去了,但最要命的是,他剛剛才被標記過的信息素竟然又再次躁動起來。

這怎麽可能?

真的好可惡,Omega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當然最可氣的是這個男人。

就在明夕快要被親得窒息的時候,忽然毫無征兆的終端提示音打破了角落裏的暧昧。

席朗渾身一僵,整個人陷入短暫的呆楞之後才回過神來,然後他不情不願的直起身。

明夕躁動的信息素又恢覆了平靜,兩雙眼睛就那麽對視著。

直到明夕眼底生出些笑意,而席朗則是郁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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