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4章孩子不一定是誰的

關燈
這話一出,劉曜臉上的笑容僵住,迅速消失,因為太過憤怒,他臉上反而沒有什麽表情,“你說什麽?”

胡氏也十分不滿地道,“英娥,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孩子是不是永明的,他會弄錯嗎?”

“娘,我是替相公著想,”蔔英娥嘲諷道,“容兒之前畢竟是陪伴在皇上身邊的,或許她自己都弄錯了呢?血脈不能混淆,要不然還是讓這孩子跟相公滴血認親吧,總會保險一些。”

“一派胡言!”劉曜臉色鐵青,“蔔英娥,你是不是非要鬧出事來才甘心?孩子是不是我的,我會不清楚?容兒會騙我?你給我聽清楚,這孩子就是我的,是我跟容兒生的,你不準再說這樣的話,聽到沒有!”

蔔英娥惱羞成怒,“相公,我是為你好!你根本就中了羊獻容的毒了,他無論怎樣,你都覺得好,你還能看出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說是就是,你有完沒完!”劉曜怒火三千丈,“你再胡說一句試試!”

“好了,永明,你嚷什麽?”胡氏皺眉,“容兒才睡著,你要把她吵醒嗎?她剛生了孩子,需要好好歇著,若是她知道你跟英娥又吵個沒完,能安心坐月子嗎?”

只要是為了羊獻容,劉曜什麽都可以忍,自然也不會再繼續罵蔔英娥,忍怒道,“知道了,娘。”轉過頭來又冷冷道,“蔔英娥,你給我聽清楚,容兒坐月子這段時間,什麽都不需要你插手,孩子也不必你管,你連容兒的房間都不要進,你若敢惹出一點事,我絕不會饒了你!”

蔔英娥氣到眼前發黑,“我連羊獻容的房間都不能進,我還能惹什麽事?相公,你這是拿我當賊一樣防嗎?”

“你還不如個賊呢。”劉曜不客氣地道。

“你——”

“永明,越說越不像話了,”胡氏哭笑不得,“這都說的什麽話!好了好了,咱們家又添個大胖小子,這時喜事,你們倆也不用吵了。永明,你去看著點容兒,我去幫她做飯。”

“是,娘。”劉曜不再看蔔英娥一眼,抱著孩子進去。

胡氏看了蔔英娥一眼,表情有點冷,“英娥,你也不要整天的氣不平,你自己想想你平日裏的作派,說的過去嗎?”

蔔英娥又驚訝,又生氣,連婆婆都當面說她了,她有這麽差勁嗎?“娘,你這是在嫌棄我嗎?我平日裏的作派怎麽了,我哪點比不上羊獻容,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說她好,我就真的這麽一無是處嗎?”

婆婆和相公偏心羊獻容也就罷了,府上的丫鬟小廝居然也都說羊獻容好,她就心胸狹窄之類,簡直一無是處。

更讓她生氣的是,居然連她生的兒子劉儉,也私下裏勸她,不要處處小家子氣,要有容人之量,要對羊獻容好些——她小家子氣?明明是羊獻容不知羞恥,勾引起了相公!

如今在劉家,她就是個多餘的,處處不受待見,遭人嫌棄,一點地位都沒有!

胡氏聽她這樣說,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嘆了口氣,“沒人說你一無是處,是你自個兒鉆了牛角尖,英娥,你自己要是想不明白,別人說什麽也沒用,你好好想想吧。”

蔔英娥瞪著她的背,無聲地咒罵著。

羊獻容生了孩子,一直沈睡,根本不知道他們母子婆媳三人為了她,吵了一架,安心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孩子躺在自己身邊,劉曜正在對著他傻笑。

“永明哥。”她的心,一下子就柔軟起來。

“吵醒你了?”劉曜抿抿唇,“我還讓臭小子別出聲兒呢,好讓你多睡一會。”

“沒有呢,自己就睡醒了,”羊獻容忍不住笑,對孩子道,“寶寶怎麽惹你爹生氣了,被叫成了‘臭小子’?”

劉曜哈哈笑起來,“這不是覺得這臭小子趕走了我閨女,自己投胎來了嘛?容兒,你放心,是臭小子,我也一樣疼!”

羊獻容也忍不住地笑,“聽你這話可真是勉強呢,那就給臭小子取個名字吧,可別叫著叫著,真成了名兒就麻煩啦。”

“早想好啦,”劉曜得意道,“這孩子啊,就叫劉襲,承襲的襲,字義安,把咱們劉家的血脈,劉家的好東西,都傳承下去,一輩子都平平安安,你說好不好?”

“嗯,你起的名字都好。”羊獻容溫柔地笑。

“你喜歡就好。”

小劉襲肚子餓了,哇哇哭起來,羊獻容忙解了懷,餵他吃奶。

司馬歡如等幾個孩子知道娘又給他們生了弟弟,都爭著搶著要看,怎奈卻搶不過他們的爹,一直都沒仔細看看呢。

小家夥吃了奶,又睡了,他幾個兄姐圍著他看個不停,也不妨礙他睡的像只貓咪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娘,他好醜。”劉熙年紀最小,說話也最沒有顧忌。

劉曜佯裝生氣,“什麽醜,多俊,你才生下來的時候,還不如義安呢。”

這倒是實話,當時羊獻容懷著劉熙時,正是最艱難的時候,心情不好,胃口不佳,身體很瘦弱,又正遇上先皇要來看她,她不得已,才服了藥,提早生了劉熙。

劉熙才生下來時,很瘦弱,一看就是先天不足的,而羊獻容又接著回了洛陽,他沒吃多少奶,長的更加慢,這幾年才養了過來。

劉熙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不過被他爹這麽一嫌棄,當即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羊獻容可心疼了,“義善,別聽你爹亂說,沒有的事,你們出生的時候,都很好看,乖,別難受了。”

劉曜大笑起來,把劉熙抱起轉了兩圈,“傻小子,爹逗你呢,你也當真!我劉永明的兒子,個個頂天立地,都是男兒漢!”

劉熙又笑又叫,剛才的事,一下就過去了。

司馬歡如偎在羊獻容身邊,看著弟弟,不知怎麽的,忽然就想起了曹統,心情瞬間低落下去。

“歡如,怎麽了?”羊獻容立刻就察覺到她不對,輕聲問。

“沒有什麽,”司馬歡如勉強笑笑,“娘,你……你還會想起從前的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