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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又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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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歡如登時漲紅了臉,“皇後怎可亂說,我、我沒有!”

也不知哪一次她與曹統偶然遇上,說了幾句話,被梁蘭璧知道,就硬說成是她與他私會,敗壞她的聲譽。

罵她就算了,連她的母後都要一起罵,也太狠毒了。

“你還敢頂嘴!”梁蘭璧揚手就打。

司馬歡如到底年紀小,被她冤枉辱罵,本來就夠生氣了,又怎願意再挨打,往後就退。

卻不料身後就是床榻,她腳後跟踢上床邊,身體一歪,竟砸在了羊獻容身上!

“母後!”司馬歡如嚇的失聲大叫,趕緊爬起來,“母後恕罪,兒臣不是故意的,兒臣……母後,你醒了!”

不知是不是被司馬歡如這一砸,給痛的受不住,羊獻容竟睜開了眼睛。

梁蘭璧自然也不好再繼續打,“醒的倒真是時候!”

“母後,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司馬歡如伏在她身上哭,“兒臣要嚇死了,嗚……”

沒有母後照顧,她真是受不了,更何況還要時時被梁蘭璧給欺負,小小年紀的她,承受了太多。

羊獻容的眼神卻是迷茫的,似乎非常不習慣被人這樣抱著,她虛弱地推司馬歡如,“你……你是誰……”

司馬歡如身體一震,猛地起身,“母後,你、你說什麽?”

“你放開我,”羊獻容一副受驚的模樣,“你、你是誰,你嚇到我了……”

梁蘭璧皺眉,賤人居然連自己女兒都不認得了?

啊,難道撞到頭,又給撞傻了?

“哈哈哈!”她忽然大笑起來,“羊獻容啊羊獻容,你還真是好命啊!上次傻了幾年還不夠,這次居然又撞傻了,果然是天生的賤命!”

“你不要這樣說我母後!”司馬歡如驚慌失措,不願相信梁蘭璧說的是真的,大叫道,“我母後才沒有傻,她才不會傻!”

上一次羊獻容因為失胎瘋癲時,她雖然年紀小,卻也聽到很多人背後非議母後,她甚至還跟母後分開那麽長時間,那是她心裏一直存在的痛。

那種痛,她不想再受第二次了!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長大了,如果母後真的又傻了,她可怎麽辦?

“本宮說錯了嗎?”梁蘭璧心情好,也不計較她的態度,“你看看羊獻容這個樣子,連你都不認得,不是傻是什麽?”

“不會,不是!”司馬歡如又是生氣,又是害怕,用力搖晃羊獻容,“母後,你醒一醒!你沒有傻,你不會傻的是不是?”

“頭好暈……”羊獻容仿佛被晃的難受,推了她一把,“你究竟是何人,要做什麽,你快點走開!”

司馬歡如守了她一天一夜,本就搖搖欲墜,被她一下推倒在地,呆呆看著她,回不過神。

母後……真的又傻了?

“哈哈哈!”梁蘭璧笑的眼淚都要流下來,“傻子,瘋子,哈哈哈!”

一邊笑,一邊出去了。

既然瘋了,那就更對她構不成威脅,皇上再怎麽樣,也不會對一個瘋子有心思,要除掉羊獻容,就更容易了。

比如,誰知道她什麽時候發瘋,會不小心掉到水裏之類,怨得了旁人嗎?

黎瑾和曲公公這才敢進來,兩人一左一右叫,“娘娘?”

也不知道在太極殿上究竟發生了何事,娘娘竟嚇成這樣,昏迷這麽久,眼看著就要挺不住一樣。

要知道,娘娘還懷著身孕呢,這要挺不住,可就是一屍兩命。

不過,黎瑾倒是已經打聽到,皇上為了逼問詔令,將夏公公折磨至死,難道娘娘就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才會神智不清的?

羊獻容又被驚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你們……你們是誰?韓青呢,本宮要見韓青!”

黎瑾呆住:娘娘難道當真心思混亂了?

韓青早就死了多少年了,娘娘忽然又提起她,而且還以“本宮”,莫不是從那之後到昨天之前這一大段時間發生的事,娘娘全都給忘了?

曲公公亦不知所措,“這……韓青?她……”

他之前並不在羊獻容跟前侍候,韓青何許人,他根本就不清楚。

“公主,”黎瑾將司馬歡如扶起,“屬下以為請太醫來給娘娘診脈,娘娘或許只是受了一時的刺激,過後就會好的,公主先不要急,可好?”

司馬歡如扭頭看她兩眼,忍不住就要哭,“母後還能好嗎?我不要母後瘋,我不要!”

“會的,公主一定會好的,”黎瑾十分肯定地道,“公主先不要急。”

司馬歡如反正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黎瑾即讓曲公公去叫太醫。

太醫來給羊獻容診過之後,也沒有什麽確定的說法,只說她受到了很強烈的刺激,一時無法接受,才會如此,過段時間平靜下來了,想必就會好。

這與黎瑾所猜測的倒也差不多,至於羊獻容何時能好起來,也只能看天意。

司馬熾是今日一早,聽梁蘭璧說起羊獻容又瘋了的事,他再意外,也要先上朝。

最近劉淵的勢力越來越大,洛陽、長安都是他的目標,司馬熾如何能不急?

他才登基,還不想這麽快就失去一切。

然而他想要派人領兵抵抗劉淵,卻無人可用,越發生了一肚子氣,將原太子妃王惠鳳之父晉升為司徒,命其率軍前往抵抗王彌的部隊。

王彌是劉淵手下大將,非常有才幹,被封為大將軍,不易對付。

下朝之後,他帶著一肚子火,去了弘訓宮。

羊獻容正坐在桌邊,出神地望著門口,眼神卻空洞,司馬熾進來,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在想什麽?”司馬熾邁步進去。

羊獻容驟然回神,受驚不小,“你……你是誰?為什麽你們一個一個的,本宮都不認得?韓青呢,林姑姑呢,都去哪裏了,本宮要見她們!”

林姑姑是當初司馬衷派給她的人,對她很好,後來她離宮,來來回回,幾經輾轉,林姑姑也調去了別處。

如今她雖是惠皇後,卻等同於被囚禁在弘訓宮,身邊又怎可能再有信任的人。

“不認得朕?”司馬熾冷笑,“你再說一遍不認得朕?”

說罷猛地過去,抓住了羊獻容的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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