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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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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官是你世叔?”劉曜面色冷了下來,不過他倒也不會因此而瞧不上曹統,“你離開了最好,否則必受他所累。”

曹統並不欲解釋太多,一回頭,正遇上簡文臨求救的眼神,他微微皺眉,“劉護衛,世叔他……”

“他罪在不赦,”知道他要說什麽,劉曜毫不客氣地道,“公主前往報案,他不但不派人詳查,反而貪了公主的玉佩,還要拿去賣掉,簡直不可饒恕,你不必替他求情,我定會將此事,稟報皇上。”

曹統還能說什麽?

簡文臨頓時臉如死灰,“劉護衛息怒啊,本官……我、我也是沒想到……公主當進又臟又亂,我以為慢哪裏來的刁民,就……”

“就算公主當時穿戴不整齊,可她手中的玉佩,又豈是閑雜人等能夠有的?”劉曜厲聲道,“你既然能看出不尋常,為何不派人上報,詳加查探,反而要賣掉公主的玉佩?你根本就是貪婪昏庸,不顧百姓疾苦,有什麽資格為一方父母官?”

簡文臨被罵的面紅耳赤,唯唯喏喏,心中卻是不服氣的。

大晉有多少像他這樣的官員,不是照樣過的好好的,誰讓他倒黴,偏偏遇上個真公主,又被劉曜給抓個正著,否則他能有什麽事?

若是隨便誰拿個玉佩來,說自己是公主,他就要上報,那他還有別的事做嗎?

事後一旦查明,是有人冒認皇親,他也難辭其咎,他吃飽撐的,要往上稟報?

曹統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並不服氣,也就沒再多說。

“劉……護衛,”那旁錢溫跪的實在受不了,都快哭了,“我、我糊塗了,還請劉護衛高擡貴手……”

“休想!”劉曜對他父女兩個的恨,更勝於簡文臨數百倍,咬牙怒道,“公主若無事,你們兩個就死的痛快點,否則,我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錢溫頓時說不出話,真想一頭碰死!

錢月姍嚇的“哇”一聲哭出來,“我不要死!爹,我不要死,啊,救命啊……”

曹統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劉曜大步過去,毫不留情地狠扇了她一耳光,“閉上你的嘴!再敢亂叫,吵到歡如,我割了你的舌頭!”

錢月姍本來就跪的快死了,哪經得住他這一巴掌,被打的滾倒在地,全身都在抽搐。

錢溫又害怕,又心疼,卻連扶起她都不敢。

大夫正從屋裏出來,見狀也不覺得奇怪,喜道,“快去看看吧,病人醒了!”

在她眼裏,自然只有病人與康健之人的區別,沒有什麽公主與平民百姓的不同。

劉曜大喜,急急跑了進去,“歡如!”

司馬歡如好歹是醒了,燒也退了,只是身體太過虛弱,正惶急無助地想要起來,看到劉曜進來,一下就哭了,“劉叔叔!我以為、我以為你丟下我一人人走了,哇……”

“不會不會,再也不會了!”劉曜趕緊抱起她,用袖子給她擦淚,心疼的無以覆加,“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我這就帶你回洛陽,見你父皇母後,別怕!”

“我要找父皇母後,我要回宮,我不要在這裏,我不要……”司馬歡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一年多的隱忍,已經讓她瀕臨崩潰邊緣,一旦見到可信任的、可依托的人,她所有的支撐瞬間轟然倒塌,只想發洩出來。

“好好,不在這裏,咱們走,咱們馬上走!”劉曜自然是順著她的。

“等一等!”司馬歡如忽然自己不哭了,起身瞪著劉曜,“錢溫和錢月姍呢,他們打我罵我,錢月姍還要殺了我,我絕不放過他們!”

劉曜哼一聲,“放心,我沒便宜了他們,自從你昏迷,我就讓他們跪在外面,還跪著呢。”

“我要還回來!”司馬歡如總算是可以反擊了,豈會罷休,“我要讓他們嘗嘗挨鞭子、挨餓的滋味!”

劉曜聽這話,就知道她受到的折磨有多重,更加心疼和憤怒,“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幫你還回來。”

“我自己還,我要自己還!”司馬歡如掙紮著要起身,“拿鞭子來,給我鞭子,鞭子!”

“好,我給你,”劉曜抱起她往外走,“你想怎樣就怎樣。”

來到外面,司馬歡如一下看到了曹統,歡喜道,“曹大哥,你沒事嗎?”

“草民沒事,謝公主掛念。”曹統這會兒更加肯定她的公主身份,說話自然也不能沒大沒小。

“嗯,你等著,我這就替你出氣。”司馬歡如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錢溫父女,厲聲道,“你們兩個畜牲,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嗎?”

錢溫父女倆哪還敢說話,自知命不久矣,只盼死的痛快些了。

劉曜將司馬歡如放在椅子上坐著,又讓人拿來皮鞭,“歡如,你打得動嗎?”

“打的動的!”司馬歡如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過去搶過鞭子,甩開了狠狠打在錢月姍身上,“叫你嘗嘗這滋味!”

錢月雖是跪的全身都麻木了,可被打這一下,還是痛的直叫,“好疼,好疼!”

“這就疼了?讓你疼,讓你疼!”司馬歡如把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發洩在鞭子上,一下一下打在錢月姍身上,怎麽打都不解恨。

那大夫在旁看著,雖是覺得殘忍,可剛剛看到司馬歡如那差點挺不過去的樣子,再看到她滿身的鞭痕,就知道她平常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也就不好再多說,直接告辭離去。

“啊……啊……父親,救我,父親……”錢月姍痛的不停地翻滾大叫,卻是沒用。

錢溫想要過去救她,卻被劉曜踢了一腳,倒地不起。

司馬歡如打了錢月姍二十幾鞭,直到她累的氣喘籲籲,差點昏過去,這才住了手,“要你嘗嘗這滋味!”

再看錢月姍,渾身是血,早就昏死過去,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歡如,你歇歇,我幫你教訓錢溫。”劉曜接過鞭子道。

司馬歡如喘息著,“不、不用了,錢溫沒有打過我,他就是縱容錢月姍打我,就不用打他了,把他們都抓入大牢,待我稟報父皇,定要他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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