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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飯菜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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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獻容正滿腹心事,被她這一嗓子叫的吃了一驚,“你怎麽……玉姑姑,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她本能以為是玉姑姑知道了歡如出宮之事,不過仔細一想,那件事只有東海王和她知道,東海王不可能出賣她,故玉姑姑說的,應該是別的事。

玉姑姑瞪大的眼睛像銅鈴,“你還裝傻?我問你,你這幾天夜裏,是不是偷著與連貴人吃東西呢?”

羊獻容登時明白了。

就算她和連貴人動作再小心,也難保不鬧出動靜,而她們偷吃的時候,總是很緊張,難以註意到四周的動靜,被人看到,再正常不過。

她極快地掃了周圍一眼,果然見賀才和趙才人一副妒忌又幸災樂禍的模樣,就知道是她們告的密。

連貴人更是大吃一驚,對著羊獻容直搖頭:不是我的說!

羊獻容微微一點頭,表示明白,連貴人怎麽可能說呢?“玉姑姑,我們並沒有……”

“賀才人,趙才人,你們說!”玉姑姑直著脖子叫。

乍一聽趙才人說,她親眼看到羊獻容與連貴人天天夜裏偷著吃東西,把她給氣的,差點吐血!

難怪這兩人氣色越來越好,白天幹活也勁頭十足,原來是夜裏偷吃呢!

可讓她不解的是,她的飯菜並沒有少,廚房裏也沒有少東西,這兩人吃的飯菜,又是哪裏來的?

據趙才人說,她倆吃的還很好呢,經常有肉有菜,總不可能是天上掉的吧?

趙才人冷笑道,“你們兩個別裝了,我都看到了!昨晚吃的燒肉吧,你們吃的真香呢!”

一說到肉,她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來這裏這麽久了,別說是肉,就連肉星兒都沒見!

其餘人也是憤怒地看看著羊獻容和連貴人,好像兩人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一樣。

連貴人急的無法,“你、你不要胡說,我們……”

“妹妹別解釋了,”羊獻容淡淡道,“我們並沒有偷吃其他人的食物,也沒有動玉姑姑的,有什麽可說的。”

“你們的食物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趙才人迫不及待地叫,“是不是有人給你們送飯,是不是?為什麽只送給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時她本能以為,她們兩個偷了玉姑姑的飯菜,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告了狀,為的就是讓玉姑姑狠狠教訓她們兩個——誰讓她們兩個平常眼高於頂,不把她們放在眼裏呢?

結果玉姑姑卻很茫然,因為她這段時間的食物根本就沒有少,她也覺得奇怪,這才來喝問。

連貴人也並不知道食物哪裏來的,因為她白天做活累,一到晚上就睡的很沈,都是羊獻容叫她起來,出去吃東西,她才會醒,所以她十分害怕,擔心是羊獻容從哪裏偷來的。

“這個我不方便說,”羊獻容自不會出賣曲公公,淡然道,“我有我的方法,不過我剛才說了,不會妨礙任何人,也不會偷吃任何人的食物,玉姑姑就不要問了。”

“我不問?”玉姑姑惱火,感覺權威受到了挑釁,“我為什麽不問?你們兩個偷吃,還有理了?說,飯菜到底哪裏來的,快說!”

說著話,她已經亮出了鞭子。

連貴人一個箭步沖上去,擋在前面,“飯菜是我偷來的,跟姐姐無關!”

她已經跟著姐姐吃了這麽久的好飯好菜,怎麽能讓姐姐一個人承擔責任。

“好你個賤人,還敢嚷嚷,看我不打死你!”玉姑姑氣憤之極,揚鞭就打。

連貴人是吃過她這鞭子的虧的,臉色已經慘白,閉上眼睛等著挨打。

卻聽“啪”一聲響,鞭子已打到人身上,但連貴人並沒有感到疼痛,她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急了,“姐姐!”

原來是羊獻容擋到了前面,這一鞭就打在了她脖頸上,鮮血很快就滲了出來,火辣辣的疼。

趙才人等人但覺十分痛快,不肯說,也別想吃獨食,哼!

玉姑姑原也是沒想打她的,畢竟她的身體不一樣,說不定皇上何時就召見她,若她身上帶著傷,也不好交代,“太上皇後是非要替這小賤人出頭了?偷吃東西是大忌,我把她打死了也不為過!”

羊獻容冷冷道,“我已說過,飯菜不是偷的,至於如何來的,我不能說,玉姑姑憑什麽打人?”

“說不出來路,就是偷的,還有什麽好說的?”趙才人火上澆油,“玉姑姑,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羊獻容猛地看過去,趙才嚇的脖子一縮,到底是太上皇後,她還不敢太放肆。

“太上皇後最好還是讓開,”玉姑姑把鞭子甩的啪啪響,“今天我必須要問出來,否則人人都偷吃,規矩還要不要了?”

羊獻容冷冷道,“飯菜是我拿到的,妹妹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說,飯菜哪來的?”

“我剛才說了,不能說。”

“你——”

正吵鬧著,曲公公已經送飯菜來了,方才他在門口隱約聽到了些,知道自己給羊獻容送飯菜的行為,給她招來了麻煩,心中也急,一時不知要不要承認。

若是承認了,這些人肯定要懷疑他跟太上皇後之間有什麽不尋常的關系,壞了她的聲譽,若是不承認,她說不清楚,就會挨打,這可怎麽好?

他送飯菜給太上皇後,是為了報恩,可不是為了害她。

“飯菜來了,”曲公公故意大聲叫,“怎麽還不過來吃飯?”

眾女平常這個時候,早就拿著飯碗等著搶飯菜了,今日是被羊獻容的事給吸引了註意力,才忘了這回事,一聽飯菜來了,登時做鳥獸散,推著擠著叫著,去房裏拿碗,好出來搶飯菜。

趙才人和賀才人也暫時顧不上,先搶再說。

羊獻容稍稍松了口氣,因心情不好,不想吃,再加上她平常也搶不著,幹脆拉著連貴人,到一旁去坐著。

曲公公假裝不經意地看過來,眼神中滿是擔憂。

羊獻容不著痕跡地搖頭,意即自己能應付。

曲公公心中有了數,故意道,“玉姑姑方才在問什麽,怎麽氣成這樣?”

玉姑姑自然不知道是他在接濟羊獻容,氣呼呼道,“那兩個賤人偷吃,卻不交代飯菜是從哪裏來的,真是邪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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