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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又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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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回了劉家,還沒進門呢,司馬歡如就叫了起來,“義真哥哥!義善弟弟,我回來了,你們在哪呢?”

劉曜提醒道,“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都是在學堂的,要再過一個時辰,才能回來。”

“哦,”司馬歡如有點不高興,不過倒也沒有發脾氣,“那我去找他們好不好?”

劉曜安撫道,“你還是在家裏等他們吧,到了學堂你也不能跟他們說話,先生很嚴厲的,不準在學堂裏喧嘩。”

“好吧。”司馬歡如點頭,“那我先睡一會吧,我好累。”

這一路上她都沒怎麽好好睡覺,如今到了,沒有看到母後,沒了盼頭,自然就累了。

“好,你先睡一會,等你醒了,他們就回來了。”劉曜之前照顧過她和羊獻容那麽久,當然知道該怎麽做,進屋鋪好床,讓她進去睡。

司馬歡如是真累了,上床躺好沒多久,就沈沈睡去。

劉曜愛憐地看著她的臉,許久都不舍得移開視線。

這麽久沒見,她長大了,長高了,也越發美貌了,越來越像容兒,看著她,就像看到容兒一樣。

不知道容兒現在怎麽樣了,不過也無妨,再十天,十天之後,他一定要把容兒帶回來,再也不要她離開!

“永明,是你回來了嗎?”胡氏去采草藥回來,見門開著,邊解下背上的簍子,邊用毛巾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草屑,“看過英娥了嗎?餵她吃飯沒有?”

蔔英娥那次滾下山,在雪裏待了一夜,又是受傷又是受風寒,昏迷不醒長達一個月之久。

就在所有大夫,包括胡氏以為她再也不可能醒來時,她卻醒了,但卻成了不言不笑不動,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說白了,就是比死人多一口氣。

蔔泰看到她這樣,也是莫可奈何,因為怨不得任何人,是她自己折騰的。

胡氏和劉曜就算再有氣,也沒辦法在她身上發洩,只能盡力照顧她,平時餵飯、餵水、如廁、換衣、擦身,每一樣都不落,照顧她一個,比照顧十個普通人還累。

好在蔔泰能幫著幹活了,除了太親密的事不好做,其他的也都能幫著做,劉曜平常還要替司馬穎做事,家中裏裏外外,也就得靠著蔔泰和胡氏了。

劉曜從屋裏出來,“娘,小聲點,歡如才睡下。”

“哦,才睡下啊,那……”胡氏猛地意識到不對,失聲叫道,“歡如?”

“噓!”劉曜趕緊拽著她,來到院子外頭,“娘,你先不要激動,的確是歡如,有人把她送到鄴城來,是送到王爺府上的,不過王爺留她在府上不方便,所以暫時住在我們家。”

胡氏驚魂未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容兒帶著歡如偷著跑來的!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歡如為什麽會被送到鄴城來?”

劉曜搖頭,“洛陽皇宮的情形,現在還不清楚,估計歡如留在皇宮不安全,娘,你就別多問了,這些日子讓歡如先住在咱們家,到時候王爺會帶她回洛陽的。”

“造孽呀,這都是些什麽……”胡氏連連搖頭嘆息,這麽亂的世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我去給蔔英娥餵飯,讓歡如多睡一會,她累壞了。”劉曜語氣中,透著對司馬歡如的疼愛和憐惜。

胡氏應一聲,拿著剛采的草藥,去房裏整理。

司馬歡如這一睡,果然睡到天近黃昏才醒來,而這時候,劉儉兄弟倆已經下了學,知道她來了,都很高興,乖乖等她醒來,誰都沒有吵。

“哥哥,弟弟!”司馬歡如高興地過來,“你們回來了!”

劉儉已經十一歲,身量很高,相貌隨劉曜,濃眉黑目,眼神很正,是個不錯的孩子。

因家裏情況比較特殊,他也較同齡孩子更懂事,平常很能照顧弟弟,幫著做家裏的活,十分讓人省心。

劉熙四歲,正是才學道理的時候,長的唇紅齒白,更像羊獻容,十分清秀,平常就跟著劉儉,哥哥怎麽說,他怎麽做,笑起來憨憨的,露出兩個小虎牙,特別可愛。

“姐姐。”

“妹妹。”

兄弟倆都打了招呼。

“哥哥你長的好高啊!”司馬歡如吃驚地道,“上次見你的時候,咱倆明明一樣高的!”

這兩三年,劉儉長的特別快,都比司馬歡如高大半個頭了。

劉儉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父親說男子要長的高一點,才能保護弟弟妹妹和家人。”

“我也高,我也高!”劉熙不願被忽視,踮著腳尖比。

大家都笑起來。

不管怎樣,司馬歡如在鄴城,至少是安全了,而洛陽皇宮裏,卻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濮陽王落水了。

人被撈起來後,就直接回了他的宮裏,太醫一撥一撥地來,又個個搖頭嘆息著站到一邊,看來是不容樂觀。

“到底怎麽回事!”得到消息的司馬越趕過來時,所有太醫都已經表示,回天無力,他怎不震怒,“好好的怎麽會落了水,跟著服侍的都是些蠢貨嗎?”

他甚少發火,一旦發起火來,相當嚇人。

要知道,濮陽王是曾經的皇太孫,雖然大家都未明說,不過司馬苓這個太子到底名不正、言不順,說不定到哪一會,濮陽王還要覆位皇太孫的。

結果現在,人卻死了,這明顯是有人不希望他活著!

司馬臧身邊服侍的人,尤其是姚姑姑,早已嚇的三魂七魄全沒了,全身抖個不停,“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敬文若是救不回來,你們全都別想活!”司馬越眼睛血紅,“說,到底怎麽回事!”

姚姑姑哭著回答,“奴婢、奴婢原本是跟著服侍的,可、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奴婢就被打暈了,等到奴婢醒來,主子、主子就……”

當時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覺得後腦一痛,然後失去了知覺。

等到再醒來時,還是別的侍衛把她弄醒的,說是主子落水了。

這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也不知道。

“當時只有你一個人跟著敬文?”司馬越冷靜了些,這明顯是有預謀的,有人故意害死了濮陽王!

他命一名下屬去看了看姚姑姑的後腦,果然是有傷的,還流了血,證明她並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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