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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玉璽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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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一個不慎,不但不能替全家報仇,還會連自己性命也賠進去,必須謹慎行事。

羊獻容平時身在後宮,他一個平民百姓,怎麽見得到,後來也不知怎的,他知道了劉曜喜歡羊獻容,曾經向皇上索要她,想著只要找到他,就能見到羊獻容,這才找上了劉曜。

劉曜問明了緣由,自是吃驚不小,原本想著將此事稟報成都王,由他定奪。

卻不想成都王那天正與宗室親王商議大事,幾天不在府上,隨後他就陪著羊獻容去金墉城救太子,完全沒來得及說。

“不錯,”劉曜點頭,嘲諷冷笑,“皇後一心想讓熙仲登基,就是想完全掌控大晉,真是打的好主意!”

“可惜,多行不義必自斃,”羊獻容恨聲道,“皇後惡事做盡,活該斷子絕孫!這是上天要亡她,誰都幫不了她!”

“不錯,只要將此事稟報皇上,將此醜公之於眾,單是這一條欺君之罪,皇後就將不容於世!”

用這一罪名廢後,甚至殺了賈南風,都足夠了。

“那祁和在何處?”羊獻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成都王府上,我讓人好生照顧他。”

“太好了,那就……”羊獻容猛地臉色大變,“不好!皇後既被成都王看到害死了謝淑妃他們,會不會鋌而走險,對皇上動手?”

“不錯!”劉曜目光炯炯,“沒有事情是皇後做不出來的,成都王如今正忙於救皇孫,可能會顧不上!”

“快,去太極殿!”羊獻容哪還顧得自己傷口疼,掙紮著下了床,“永明哥,你讓人去稟報成都王,保護皇上要緊!”

“好。”

“你的傷……”

“沒事。”

現在,哪還顧得上什麽傷,如果再由著賈南風繼續作惡下去,他們這些人命都要沒了,傷不傷的,又有什麽要緊。

劉曜忍著傷,找手下的人去向成都王稟報,他則和羊獻容一起,趕往太極殿。

司馬衷剛剛才醒過來,身體虛弱的厲害,幾乎不能言語。

熙祖竟再次被算計,又拿謀反來說事,這一看就是皇後的陰謀,他怎能不氣?

不過,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皇後得逞,也不能再由著她想怎樣就怎樣,否則,百姓們還真以為,大晉江山,要由一個女人來掌控了。

“來人,”司馬衷嘶啞著嗓子叫。

珠簾一挑,進來的不是夏公公,而是賈南風,“皇上終於醒了?”

“你、你給朕滾出去!”司馬衷厭惡地狠狠指她,“你、你這個毒婦,竟然、竟然還不放過熙祖,他、他……”

“皇上怎麽這樣說呢?”賈南風笑瞇瞇道,“是臣妾不肯放過熙祖嗎,明明是他不肯放過臣妾!他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完全忘記了臣妾是如何辛辛苦苦,將他撫養長大,皇上不覺得臣妾冤枉嗎?”

司馬衷氣不過,一陣氣喘。

賈南風搖頭嘆息,“臣妾知道,皇上從一開始,就討厭臣妾,皇上喜歡的,是衛瓘老兒家的長女,可惜,先皇後要皇上娶了臣妾,皇上就一直對臣妾不待見,恨不能殺了臣妾,是不是?”

“是你自己作孽!”司馬衷終於緩過來,罵道,“你心如蛇蠍,害死那麽多無辜之人,朕要如何待你好?”

“臣妾還不是為了皇上好嗎?”賈南風正色道,“皇上是一國之君,要將心思放在國事上,怎能沈迷於女色?”

她這話說的就太過汙辱人,司馬衷因心性使然,對男女之事並不熱衷,更何況賈南風妒忌之名,無人不知,他後宮嬪妃比起先皇,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你……”司馬衷漲紅了臉,卻也知道說這些毫無意義,狠狠道,“朕什麽都不想與你說!這次的事,又是你的毒計是不是?熙祖絕不可能與齊萬年合謀反叛,你休想害熙祖!”

“皇上不信,臣妾也沒辦法,”賈南風挑了挑眉,“明明有熙祖的親筆書信,還有印鑒,臣妾如何做的了假?”

“你做不了,潘岳可做的了,”司馬衷冷笑,直接一語道破,“上次熙祖被誣陷謀反,那書信,就是潘岳的‘佳作’,是不是?”

真以為他什麽都不知嗎,只不過不到最後關頭,他還不想與她徹底決裂。

可她卻又一次將熙祖逼上絕路,他又有何可顧忌的?

反正與成都王、齊王、梁王等人,也已商議除掉賈氏的計劃,是時候了。

“皇上居然知道?”到這份上,賈南風也不欲再隱瞞了,一副吃驚的表情,臉上卻在笑,“這麽說,皇上已經想到,是潘岳所為了?”

“賈南風,你好惡毒的心腸!”司馬衷指著她罵,“你……”

“好了,皇上就別生氣了,”賈南風過去坐下,輕而易舉地將他的手打掉,“翻來覆去就這幾句,皇上不嫌煩,臣妾都聽煩了。”

司馬衷此時手中若有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刺過去,“你……”

“玉璽在哪兒,交出來!”賈南風直接道,“皇上已經快要斷氣,熙仲登基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皇上還霸著玉璽做什麽?”

“哈……哈哈哈,”司馬衷險些氣到暈過去,笑聲嘶啞難聽,“賈南風,你、你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想要玉璽,做夢!就算朕、朕不在了,有熙祖在,熙仲也休想登基!”

她的目的,從來都是要生個兒子,好取代熙祖,繼承皇位。

可惜她之前生了四個公主,就是生不出皇子,原本以為沒了指望,卻不想在年近不惑時,居然生了熙仲,她的野心,自然再度膨脹。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讓熙仲登基,絕不能讓大晉的江山,落在賈家人手裏!

賈南風微微一笑,就知道他還抱著希望呢,“若是熙祖不在了呢?”

司馬衷氣息一窒,“你……你說什麽?”

熙祖……不在了?

這是何意?

“皇上還不知道吧,”賈南風眼裏閃過狠色,“熙祖因為與齊萬年合謀反叛,被押回金墉城後,不甘被擄,想要逃走,被禁衛軍亂箭射死,嘖嘖,死的好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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