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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好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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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不耐煩地道,“多問什麽?皇後娘娘下詔,誰敢多問?總之必須嚴加盤查,韓護衛有令牌,可以出宮,這個叫明霜的宮女,不能出宮。你,擡起頭來,給我看看。”

從剛開始這宮女就死死低頭頭,緊張的渾身發抖,看起來有古怪。

羊獻容冷汗都已流下來,雖說並不是宮中所有人都認識她,可認得她的人也不少,萬一這些侍衛是認得她的,那就麻煩了!

賈南風已開始戒嚴皇宮,必定不會允許她出宮,誰還能救太子?

“說你呢,擡起頭來,聽到沒有?”那侍衛越發起了疑心,上前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擡頭!”

說著話,他就要去扳羊獻容的下頷。

韓青眼中殺機一閃,就要出手。

不管怎樣,都要送娘娘出宮,趕在董猛之前,救下太子!

在這危急時刻,不遠處忽有人道,“發生了何事?”

那侍衛停手,回過身來,十分客氣地道,“原來是劉公子。”

羊獻容緊繃的心弦,忽然就松了下來,竟差點暈過去!

永明哥來的真是時候!

劉曜走上前,似乎並未認出羊獻容,表情有些肅穆,“我要出宮,為王爺辦事,開門吧。”

說罷他亮出了通行令牌。

成都王身邊的人,這些侍衛是不敢得罪的,亦不會多回盤問,忙道,“是,別耽誤了王爺的大事。開門!”

“是。”

侍衛忙打開了門,讓過一旁。

劉曜往前走了兩步,“這是怎麽回事?這兩人有何可疑之處嗎?”

那侍衛道,“劉公子有所不知,這人是容貴嬪身邊的韓青,沒有什麽問題,不過這名宮女鬼鬼祟祟,恐有不妥,我正在盤問。”

“是嗎?”劉曜上前看了看,“我認得她,她是容貴嬪身邊的宮女明霜,膽小的很,沒見過什麽世面,你跟她計較什麽,放行吧。”

“這……”那侍衛還是有些懷疑,不過劉曜開了口,他也不好強留羊獻容,有些猶豫。

劉曜挑了挑眉,“我不過隨口一說,你若要盤查,也由得你,不過皇後娘娘下令,要嚴密註意宮中動靜,無事不得喧嘩,若是鬧將起來,恐怕……”

那侍衛登時出了一身冷汗,“是是,多謝劉公子提醒!”回過頭來對羊獻容喝道,“還不趕緊走,非要鬧出事來嗎?”

“是。”羊獻容聲如蚊蚊,應了一聲,趕緊低頭匆匆出去。

韓青行了一禮,說聲“有勞”,也不慌不忙地跟上去。

“劉公子請。”那侍衛還客氣呢。

劉曜點頭,大模大樣出去。

離開宮門一段距離,拐個彎後,劉曜這才露出緊張的表情,“容兒?容兒?”

“永明哥!”羊獻容從一棵大樹後現了身,“我在這裏!”

韓青隨後出來,不遠處,一輛馬車侯在那兒,她則一臉焦急。

原本出宮門之後,她是要主子立刻上車,火速趕往金墉城的,可主子非要跟劉公子說幾句話,她也不好強行帶主子走。

劉曜立刻沖過去抱住她,“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容兒,你怎麽會要偷偷出宮,發生了什麽事?”

“你早就認出我了?”羊獻容現在還覺得,手腳冰涼,指尖都發了麻。

“傻瓜,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劉曜脫口而出,猛然省及這不是好話,狠扇自己一耳光,“我這是胡說些什麽!”

其實劉剛才他快到宮門口的時候,看到韓青和一名宮女在被侍衛難為,他上前幾步,就認出了羊獻容。

雖不知道她如此裝扮是為何,但也知道她必然是要偷偷出宮,這才上前,為她解了圍。

“沒事,”羊獻容抓住他的手,“你是早就認出我,才會幫我?”

“順手罷了,這些侍衛,還是要給我幾分面子的,”劉曜扶住她,皺眉道,“容兒,你臉色很難看,手也這麽涼,到底怎麽了?你為何要偷溜出宮?”

“你、你怎麽會在宮裏?”千頭萬緒的,羊獻容都不知從何說起,“你不是在成都王身邊嗎,宮裏發生的事,他知道嗎?”

“何事?”劉曜解釋道,“是王爺將我留在宮中,要我隨時註意宮中動靜,我方才得知,皇上吐血昏迷,似乎有大事發生,所以才要出宮,去稟報王爺。”

“是、是出了大事!”羊獻容哆嗦道,“皇上之所以吐血昏迷,是、是因為太子……”

她將事情大致說了,到最後已經受不住這種壓力,哭了出來。

因她始終覺得,是她的自以為是,才害的太子到了如此地步。

“原來是這樣!”劉曜義憤填膺,“皇後竟用如此手段,謀害太子,天理難容!容兒,別怕,我陪你去金墉城,救太子!”

“真的?”羊獻容驚喜萬分,“真是太好了!那事不宜遲,快走吧!”

她正在害怕,自己和韓青兩個女子去往金墉城,會有什麽閃失呢,雖說韓青武功高強,可太子被害之事,卻是非同小可,不能大意。

“走!”如此情況下,劉曜也不可能讓她一人獨自犯險,隨即扶著她上了馬車。

韓青也不再過多計較,親自駕車,三人趕往金墉城。

——

司馬遹此時戴著枷鎖,被關在金墉城的牢房之中。

再一次身陷囹圄,他比上一次,更感到憤怒和絕望!

“放本宮出去,本宮沒有謀反!”他用腳踢著牢房的門,“本宮要見父皇,放本宮出去!”

然這些侍衛全都是賈南風安排的人,唐卓等人則都以反賊同謀的身份,被關在牢房中,無一人能替司馬遹送信到皇宮。

“太子殿下省省吧,沒有皇後娘娘命令,誰也不敢放你出來。”獄卒沒好氣地道。

“賈南風算什麽東西,她憑什麽關押本宮!”司馬遹怒火中燒,“本宮與她勢不兩立,放本宮出去!”

他如何能想到,一招不慎,竟落到如今這般下場,除了父皇,再沒人能夠救他。

獄卒幹脆出去,關上外面的門,無論司馬遹如何叫罵,也都裝做聽不見。

司馬遹從戰場上被抓回來,身上本就帶著傷,又幾天沒有好好進食,身體虛弱的很,折騰這許久之後,更是筋疲力竭,倚著墻壁坐到地上。

這次,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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