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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爭分奪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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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遹一把奪過,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

話未說完,他已震驚地瞪大眼睛:這、這是出自他的手筆?

“不可能,不可能!”他仿佛溺水的人,又被強行按了一把似的,臉上是絕望的灰,劇烈搖頭,“這絕不可能!這不是本宮所寫,絕不是!”

賈南風冷笑,“熙祖,你又何必否認,方才眾位大人早已經看過,這就是你的筆跡,且昨晚天牢中的獄卒也可以做證,這就是你親筆所寫,你還有何話可說?”

昨天晚上……

司馬遹猛地想起自己喝醉酒後,完全不記得曾經發生了何事,難道竟是這樣,中了賈南風的毒計?

——

“娘娘!”韓青急急奔進來,臉色都不對了,“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屬下先稟報哪一個?”

羊獻容楞了一會,才氣不過地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與我開這樣的玩笑,到底怎麽樣了,快說!”

“是,”韓青也是不希望她一會聽到不好的消息時,會受不住,道,“屬下就先稟報好消息,皇上寢宮中的小人找到了!”

“當真的!”羊獻容驚喜萬分,“真是太好了!韓青,這次你和那些侍衛立了大功,待皇上醒來,我定會為你和侍衛們請功!”

“屬下不敢,”韓青卻半點高興不起來,“屬下但求能盡綿薄之力……”

“別說了,快走!”羊獻容拔腳就往外跑,“只要皇上能醒來,太子殿下就沒事了!”

“娘娘!”

“對了,”羊獻容自個兒反應過來,又停下腳步,“你方才說,還有個壞消息?是什麽?”

原本她以為,壞消息是侍衛們還沒有找到小人呢,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一樁心中大事落了地,她不覺得還有什麽消息,比這個更壞。

韓青不敢耽擱,道,“回娘娘,昨晚太子殿下寫下一紙謀反書,皇後抓著不放,太子殿下此時正在太極殿上受審。”

“……你說什麽?”羊獻容有如五雷轟頂,根本無法接受,“謀、謀反?太子殿下謀反?”

“太極殿上傳出來的消息,是這樣的。”韓青全神戒備,就怕她承受不住,會忽然暈倒,或者驚惶之下哭起來。

卻不想羊獻容呆了一會之後,反而笑了,“這怎麽可能!太子殿下王命在天,何須謀反!再說,有誰在謀反之時,會寫下罪證,讓人抓到?皇後這是只顧除掉太子,連常理都不顧了嗎?”

韓青皺眉,“具體情形,屬下還沒打聽清楚,只知道昨日皇後去天牢,要太子殿下為請巫師之事,寫下一紙悔過書,可今日不知怎的,那悔過書就成了太子謀反的罪證。”

“定是皇後動的手腳!”羊獻容氣極,“她分明就是利用此事,置太子殿下於死地,絕不能如了她的願!去太極殿!”

“娘娘進不去,”韓青拽住她,“太極殿已經關門,任何人不得進出,太子謀反之事若沒有個結果,皇後是不會罷休的。”

羊獻容知道賈南風有多想除掉太子,額頭上終於見了冷汗,“這、這要怎麽辦?皇後一定會定太子的罪,怎麽辦……”

韓青見她果然失了方寸,嘆息一聲,提醒道,“娘娘忘了嗎,小人已經知道,只有皇上醒來,才能救太子殿下!”

“對!”羊獻容一拍自己腦門,“我怎麽忘了這個?快,去救皇上!外面的人……”

皇後派了人守在常寧殿,不準她外出,上次她硬闖出去,皇後就加派了人手,恐怕她想出去,更加不容易。

“娘娘放心,屬下已經把他們都制住了。”韓青早想到這一點,所以就算冒著被皇後責罰的危險,也放倒了守衛。

“好!你做的好!”羊獻容大加讚賞,“你放心,有什麽事,我一力承擔,快走!”

“是!”

主仆兩個果然一路申通無阻地離開常寧殿,趕到了太極殿。

賈南風雖急於除掉司馬遹,在太極殿上主事,可也沒忽略了在東堂昏迷的司馬衷,派人守著。

只不過她的既然只能先顧一頭,司馬衷這裏,就無人能夠阻止羊獻容了。

畢竟在後宮,除了賈南風,就數她的位分最高。

“本宮要見皇上,讓開!”羊獻容擺足架子,厲聲喝斥。

守在門外的正是賈南風身邊的薛姑姑,看到羊獻容,也是吃了一驚,“娘娘為何在此?皇後娘娘不是禁了娘娘的足?”

“本宮已經可以離開常寧殿,皇上龍體不適,本宮要在近前服侍,你讓開。”羊獻容冷聲道。

薛姑姑卻是不讓,“娘娘恕罪,皇後娘娘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擾皇上靜養,否則……”

“韓青!”時間緊急,羊獻容哪有功夫跟她廢話。

“是。”韓青一掌劈在薛姑姑頸上,將她打暈,拖到了一邊。

守門的侍衛一見動靜不對,上前就要亮兵刃。

“誰敢!”韓青喝道,“貴嬪娘娘最得皇上寵愛,需要娘娘在近前服侍,誰敢傷了娘娘,格殺勿論!”

侍衛們果然猶豫著,都不敢上前。

羊獻容趁機推開門,急急奔了進去。

韓青隨後跟進。

謝淑妃正守在司馬衷床前,驟然見羊獻容進來,也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容、容貴嬪?你……”

“謝姐姐,出事了!”羊獻容鐵青著臉,“皇後誣陷太子謀反,要置他於死地!”

謝淑妃一直守在這裏,服侍司馬衷,根本不知朝堂上發生了何事,乍一聽這話,簡直震驚到無以覆加,“怎麽會?皇後……熙祖他……”

白眼一翻,竟暈了過去。

羊獻容又氣又無奈,謝淑妃也太不擔事了!“韓青,那小人呢,可曾換地方?”

韓青肯定地道,“娘娘放心,屬下讓侍衛好好盯著,沒有換地方,就在那皇上枕頭底下!”

雖說也知道那小人不會離皇上太遠,她還是沒想到,會被放在皇上枕頭底下。

“快拿出來!”

“是。”

羊獻容輕輕抱起司馬衷的頭,韓青將枕頭拿開,掀起被褥,果然拿出一個全身紮著針的小人,小人身上貼著一張黃符,上面寫著年月時辰,“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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