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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但願還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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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切要小心,你以後不可再與皇後這樣硬碰硬,白白便宜了旁人不是。”謝淑妃勸慰道。

司馬遹點頭,“母妃別擔心了,兒臣以後會註意。母妃,你可想到辦法,解了阿容的禁足嗎?也只有她,才有想辦法對付賈南風了。”

謝淑妃搖頭,“我還沒有想到辦法,畢竟那段時間,都是容貴嬪在皇上身邊服侍,除了她,旁人也沒有機會動手。”

“母妃怎麽這麽說!”司馬遹不悅地道,“阿容絕不可能害父皇的,她對父皇一向敬重,再者,她要替父報仇,也得倚仗父皇,對付賈南風,她怎可能傻到毒害父皇?兒臣相信她!”

“我知道,可咱們都沒有證據證明容貴嬪無辜,光是憑嘴說相信她,又有何用?”謝淑妃十分無奈。

司馬遹一時語塞,隔了一會才道,“總之兒臣要盡快除掉賈南風,否則父皇在她手裏,早晚會出大事。母妃,你好好照顧父皇,兒臣回去看看道文。”

“好,你一切小心。”

“兒臣明白。”

司馬遹回到東宮時,蔣美人正哭成了淚人兒。

司馬虨從吐血昏迷後,一直未醒,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能歸去。

“殿下,怎麽辦……”蔣美人淚眼朦朧,“太醫說、說道文要撐不住了,皇上、皇上是否已答應,封道文為王?”

這是道文唯一的希望了。

王惠鳳也滿是希冀地看著他,“是啊,殿下,父皇是否已答應?答應了對嗎?父皇那麽疼愛道文,一定不會不允的!”

司馬遹簡直不知如何開口,攥拳好一會,才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沒有。”

“什麽!”王惠鳳大驚,“沒有?啊,難道真的是皇後從中阻撓?”

昨日擔心的就是這個,誰成想果然成了真。

司馬遹用力忍著,才沒有再罵出來。

蔣美人頓時癱倒下去,眼淚都忘了流。

“這可怎麽辦!”王惠鳳也哭了起來,“道文這樣子,我……難道要我們眼看著——”

“絕不!”司馬遹猛地咬牙,仿佛下定了決心般,“本宮絕不可能眼看著道文有事而不管,本宮一定會救他!惠鳳,阿俊,你們放心,本宮有辦法救道文!”

兩人俱都萬分驚喜,“哦?殿下有辦法,太好了!”

“你們等著。”司馬遹轉身就往外走。

王惠鳳忽然想起一事,追上去拉住他,不敢確定地道,“殿下,你該不會是……要請巫師進宮吧?”

蔣美人大驚,“巫師?不,這不行!殿下,你忘了嗎,先皇早下過詔令,嚴禁巫師進宮,萬一讓人知道……”

“本宮自會小心,不會讓外面的人知道,”司馬遹意甚堅決,“本宮想過這樣做的風險,不過為了救道文,本宮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蔣美人急道,“可是……”

“沒有可是!”司馬遹從王惠鳳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只要能救道文,本宮沒有什麽不能做的!你們記住,不可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說罷急急出去。

“太子妃,快去阻止殿下!”蔣美人都不知道怎麽好,“此事萬萬不可,太子妃快去啊!”

王惠鳳也沒了主張,看看她,再看看門口,終究還是一跺腳,追了上去。

蔣美人擦擦眼淚,回到榻邊,看著司馬虨昏迷中慘白的小臉,剛止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王惠鳳沒能勸動司馬遹——事實上她才追出去,說了一句話,唐卓已得了司馬遹的吩咐,請巫師去了。

既如此,王惠鳳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她看得出來,司馬遹已經快要崩潰,心弦繃的很緊,若是再刺激他,恐怕他會徹底失去理智。

天黑後,一名巫師扮成普通侍衛,隨唐卓一道進宮,沒有引起任何人懷疑。

司馬虨已經被移到一處非常僻靜的院子裏,那巫師見過司馬遹後,即讓人擺起香案,開始做法。

“娘娘,不好了!”韓青急急進屋,低聲道,“太子殿下請了巫師做法,為皇長孫祈福!”

“什麽!”羊獻容大驚失色,猛地站起來,“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殿下怎麽這樣糊塗!”羊獻容拔腳就往外跑,“這要讓皇後知道,就全完了!”

“娘娘留步!”門口處,兩名侍衛刀劍相交,將她攔下,“皇後娘娘有令,娘娘不得離開常寧殿半步!”

羊獻容厲聲道,“讓開!本宮必須出去!”

“娘娘恕罪,屬下也是奉皇後娘之命行事!”侍衛就是不肯讓。

羊獻容又氣又急,再耽擱下去,怕是要壞事,她眼中露出殺氣,“再不讓開,休怪本宮不客氣!”

“娘娘……”兩名侍衛畢竟知道她在皇上面前如何利害要,不敢太過放肆。

“韓青!”

“是,”韓青劍一挺,“讓開。”

兩名侍衛猶豫,但仍是不讓。

韓青長劍出手,“當”一聲大響,兩名侍衛手中的刀劍瞬間飛了出去,“娘娘,請。”

羊獻容飛奔而出。

“娘娘!”一名侍衛大叫。

另一名拉他一把,“別叫了,你難道敢傷害容貴嬪?快去稟報皇後娘娘!”

“對,快走!”

羊獻容哪顧得上管他們兩個,沒命地往東宮跑,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而東宮中的法事,也正做到緊要處,那巫師又唱又跳,不時燒個符,弄的煙火繚繞,檀香味飄滿整個院子,估計其他地方也都能聞到了。

司馬遹雖是一心救兒子,可也絕不希望被外面的人知道此事,忍不住道,“要幾時結束?”

那巫師道,“殿下勿急,貧道正在加緊做法事,很快就會結束了。”

“盡快吧。”

“是。”

正在這個當兒,唐卓進來了,“殿下,容貴嬪來了。”

“她?”司馬遹意外道,“她不是被禁足嗎?”

不可能是賈南風大發慈悲,把她放出來了吧?

“回殿下,容貴嬪看起來很著急,說是讓殿下快些去見她。”

偷跑出來的?

司馬遹心一沈,有種不好的預感,拔腳往前院去。

羊獻容正焦急踱步,看到他過來,忙迎上去,“殿下,你是不是……”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味,就知道事情錯不了,“殿下,快讓那人離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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