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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別想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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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司馬遹冷笑,“昨晚有刺客?”

賈南風正色道,“正是,那刺客硬要她帶路去太極殿,她擔心皇上會受傷害,抵死不從,才會受傷,所幸有侍衛經過,打跑刺客,香雪才得以逃走,被容妹妹所救!”

司馬遹真是佩服賈南風,這樣的謊話都編得出來!“母後說這話,也太可笑了!宮禁森嚴,怎麽會有刺客!即使有,也不可能毫無動靜,皇宮那麽大,刺客怎麽偏被韓貴人遇上?若她當真遇上刺客,在侍衛過來相救之前,她早就被殺了,還有機會逃脫?”

司馬衷冷哼一聲,“不錯,皇後,你到底隱瞞了什麽事?”

“臣妾沒有,昨晚臣妾得到消息,趕到玉堂殿時,香雪已經出了事,她與臣妾說了一切,臣妾是照實稟報皇上。”賈南風一臉哀傷地道。

羊獻容暗暗讚嘆她的聰明,看出事情不如她預料的那相發展,即將一切都推到韓貴人身上,到時若韓貴人在皇上面前說出不一樣的理由,她則可說成是被韓貴人給騙了,先將自己撇幹凈再說。

司馬遹嘲諷道,“是韓貴人與母後說,遇到了刺客?如此說來,韓貴人昨晚到底做了什麽,母後並不知道了?”

“確切地說,本宮並未親眼所見,”賈南風看向他,眸光有些狠厲,“熙祖,莫非昨晚的事,你都清楚?香雪是遇上了刺客,還是發生了其他的事,你都親眼看見了?”

“兒臣……”司馬遹哽了一下,心道好險,顯些說出來!

皇宮那麽大,韓貴人昨晚又是要侍寢的,他怎麽可能會看到她出了什麽事?

“怎麽,熙祖,你是否知道?”賈南風心中越發肯定了先前的猜測,“還是說,昨晚的事,你也參與其中?”

“母後在胡說什麽,兒臣怎麽會!”司馬遹氣的臉色發青,卻也多少有些心虛。

昨晚算計韓貴人,的確是痛快,然而畢竟下作,賈南風又如此咄咄逼人,他在她面前,始終還不夠沈穩。

“夠了!”司馬衷一拍龍案,“既然一切都是韓貴人所說,那就待韓貴人前來,朕再問個分曉!容兒,你還有什麽話說,昨晚你可曾看到刺客?”

羊獻容恭敬地道,“回皇上,臣妾並未見到刺客,當臣妾遇上韓貴人時,她已經昏倒,臣妾與韓青將韓貴人送回玉堂殿,即讓人去請了皇後娘娘來,臣妾離開的時候,韓貴人還沒有醒。”

司馬衷握住她的手,溫柔道,“朕知道了,你未嚇著吧?”

賈南風恨的掐緊了掌心。

香雪傷成那樣,皇上都無動於衷,就知道關心容貴嬪是否嚇著了,就這樣拿賈家的人不當回事嗎?

“謝皇上關切,臣妾沒事,倒是韓貴人,傷的很重,皇上是否讓禦醫好生替她診治診治?”羊獻容眼角餘光瞥到賈南風的臉色不好,知道皇上此舉,又替她惹到賈南風了。

不過也罷,反正彼此之間,也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氣而已,翻臉,是早晚的事。

“稍候再說。”司馬衷對韓貴人,毫無憐惜。

不多時,夏公公匆匆而來,臉色慘白,“回皇上,韓貴人……懸梁自盡了!”

此語一出,眾皆沈默。

“什麽!”賈南風臉色大變,悲憤道,“香雪她……皇上,臣妾先行告退!”說罷叩了個頭,急匆匆跑了出去。

“死了?”司馬遹楞了一下,接著哼道,“死了正好,反正她已成殘花敗柳,活著也是丟人現眼!”

司馬衷皺眉,“熙祖,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兒臣可沒碰韓貴人!”司馬遹趕緊聲明,“兒臣昨晚不是與父皇商議朝政之事嗎,過來時,隱約看到韓貴人與人在說話,兒臣哪知道她做了什麽?”

“你真不知道?”司馬衷懷疑地看著他。

“兒臣不知。”司馬遹才不會傻到把算計韓貴人的事說出來呢,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可韓貴人到底是父皇的妃子,若父皇知道,是他算計了她,定會生氣。

司馬衷看他樣子不像在說謊,也就沒再多問,“熙祖,你越發沈不住氣了,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不要與皇後針鋒相對,這一點,要多跟容兒學學。”

“是,父皇。”司馬遹欣然應允。

羊獻容忙道,“皇上謬讚了,臣妾擔當不起。”

“無妨,容兒,這裏沒有外人,朕也不怕與你直說,熙祖就是太過急於除掉賈氏,行事就總有些浮躁,你性子沈穩,要多多提點提點他。”司馬衷拍了拍她的手背,“他這性子,是要好好磨一磨。”

羊獻容謙遜了幾句,小心地道,“皇上,那韓貴人……”

“她是懸梁自盡,旁人也救不了她,”司馬衷冷冷道,“夏公公,你可看仔細了?韓貴人死了?”

夏公公惶恐道,“回皇上,奴婢方才過去傳旨,宮女去叫人,才見韓貴人已懸在了梁上,奴才讓人去請了太醫來,仔細看過,韓貴人早已死去多時,救不回來了……”

當看到韓貴人那高懸的屍身時,他嚇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雖沒有羞辱韓貴人,卻到底是他將她騙到太極殿上的,他算是幫兇,如今只盼著,韓貴人的冤魂不要回來向他索命才好。

“看來是早存了一心之心,也罷,”司馬衷擺了擺手,“既然如此,此事也不宜再鬧大,就說成是‘急癥而亡’,按禮儀葬了吧。”

“父皇英明。”司馬遹暗中得意,韓貴人一死,皇後就又少了個羞辱父皇、掌控後宮的籌碼,太好了!

司馬衷身體不適,早早歇下,羊獻容和司馬遹一道退了出來。

羊獻容忽地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司馬遹。

“阿容,你怎麽這樣看著我?”司馬遹多少有些不自在,回避著她的視線。

“殿下還不與妾身說實話?”羊獻容有些無奈,“昨晚的事,殿下到底知道多少,又參與了多少?”

“我……”司馬遹眼珠轉了轉,想著措辭。

下意識的,他不想羊獻容知道昨晚他做的事,輕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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