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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韓貴人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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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自是不信阿公這番話的,不過趙王與皇後是面合心不合,這倒是不假,殿下可利用這一點,千萬要小心行事。”羊獻容提醒。

原本她和韓青說好,先不將此事稟報皇上的,不過看太子這樣沈不住氣,還是得讓他心中有個數。

“本宮會將此事稟報父皇,阿容,你且放心。”

“最好先不要,”羊獻容擺擺手,“阿公與妾身所說,表面看起來並無不妥,若稟報了皇上,皇上必然震怒,處置趙王,就會打草驚蛇。”

“不錯,本宮疏忽這一點了,”司馬遹點頭,心念一動,孩子似地得意,“既如此,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才最好。”

羊獻容失笑,太子少年心性上來,連這種粗俗的話都說的出,不過用在皇後與趙王這等居心叵測的人身上,卻是再合適不過。“殿下心中有數就好,無論如何,定要先保住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

司馬遹心中感動,“阿容,本宮……你恨本宮嗎?”

羊獻容微一楞,才要問他何出此言,想到最初,一笑搖頭,“怎麽會,都過去了,已經這麽多年了,妾身怎可能還記得當初的事,殿下多慮了。”

“可是……”

“何況若不是殿下成全,妾身跟……他,就不可能有過幾年平靜的日子,妾身感激殿下還來不及,又何來恨?”羊獻容一臉釋然,這話是出自真心。

她知道當初若不是太子暗中告訴永明哥,她因瘋癲而去了鄴城,永明哥也不會去照顧她,兩人更不可能還生了一個孩子。

太子是在盡一切努力彌補,縱使當初,是因太子對她的背叛,她才有了以後的種種苦楚,然而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得遇永明哥,兩相抵消,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司馬遹苦笑,“本宮原是想著,你跟他能夠長相廝守,卻不想造化弄人,他……一定很傷心吧?”

“會過去的。”羊獻容淡淡笑了笑,心中再難受,也不願當著太子的面,有所表露。

“阿容,本宮……”司馬遹忽地想起一事,“對了,本宮聽人說起,熾皇叔曾經對你無禮,是真的嗎?”

羊獻容微有些難堪,“也算不上是無禮,豫章王也是少年心性,妾身不願追究,殿下也不必再問了。”

“熾皇叔的心性本宮了解,十分涼薄自私,你最好莫與他有什麽牽扯,”司馬遹聲音低了幾分,“本宮還聽下人回稟,皇後曾經私下裏召見過熾皇叔,他非善類,你要小心。”

“那殿下也要小心。”羊獻容沒來由地一陣心驚肉跳,想到豫章王那日的霸道無禮,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會應在他身上。

“本宮會的,你放心。”

“那妾身先告退了。”此處也不是說話之地,兩人說了這許久,難免會引人懷疑。

“貴嬪娘娘請。”

兩人錯開後,各自歸去。

韓貴人在花叢後都站的累了,兩人才總算是說完話,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就要離去。

誰料她才走兩步,唐卓立刻警覺,“嗆啷”拔刀,“什麽人!出來!”

彤兒得她示意,趕緊出來,“勿要沖動,是韓貴人在此。”

韓家的人?

司馬遹眉一皺,不掩厭惡,回頭就走。

方才他和阿容離這邊遠,不擔心會被聽到什麽。

韓貴人心中越發難受,急急出來,“太子殿下留步!”

司馬遹本待就此離去,忽又靈機一觸,停了下來,“何事?”

韓貴人倒沒想到,他會真的停下,反倒羞紅了臉,不知說什麽好,“妾身……”

“沒事本宮先走了,你是父皇的妃了,不宜與本宮多說。”司馬遹重新舉步。

“那容貴嬪呢?”韓貴人心中淒苦,脫口而出,“她也是皇上的妃子,殿下為何與她就相談甚歡?”

司馬遹眼神一冷,“你說什麽?”

“殿下息怒!”韓貴人終究是怕他的,趕緊道,“妾身什麽都沒有聽到,就是……”

“聽到又如何?”司馬遹冷笑,“本宮與容貴嬪早就相識,還在父皇之前,父皇有些事,也是要本宮交代容貴嬪的,又沒有不可告人之事,難不成韓貴人還要拿這件事來要挾本宮?”

韓貴人登時急了,劇烈搖頭,“不不,殿下誤會了,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妾身、妾身訓是想、想跟殿下說,妾身今晚要侍……”

喉嚨一堵,沒好意思說出來,恨不能扇自己一個耳光。

殿下肯定不願聽這些事的,知道她失身給皇上,更不可能喜歡她了吧?

果然,司馬遹眼中掠過一絲輕蔑,“既如此,那就恭喜韓貴人得償所願了。”

“不,不是這樣的!”韓貴人倍感羞辱,眼淚都落了下來,“殿下誤會,妾身……妾身根本就不想……妾身喜歡的是……”

“韓貴人,你逾矩了,”司馬遹挑了挑眉,“你是父皇的妃子,卻在本宮面前哭泣,若是旁人看到了,還以為本宮欺負於你呢,你這是要陷本宮於不義?”

原來韓貴人服侍父皇,不是自願的,那就是出於皇後安排了?

這倒是不錯,或許可以利用,韓貴人說不定對皇後心有怨恨,試探一下她的口風也不錯。

“妾身不、不想這樣,”韓貴人趕緊擦淚,“只是一時惶急,才會失了儀態,殿下恕罪……”

司馬遹忍著惡心,從懷裏拿出一方雪白的錦帕,上前遞給她,“倒也沒什麽,擦擦眼淚吧,讓人看到,終究是不好。”

韓貴人一楞,暗暗歡喜,殿下居然沒有掉頭就走,反而來安慰她,這……

難道殿下知道她非真心要做皇上的妃子,生出憐憫之心來,對她改變了心意?

太好了,她還是有機會的!

“謝殿下,”她顫抖著手,將手帕接過,拭了拭臉上的淚,趕緊道,“呀,錦帕臟了,妾身回去洗凈之後,再還給殿下可好?”

“不必辛苦了,一方手帕而已,扔了就是了,”司馬遹不在意地道,“倒是你,既然如此不甘願,為何要入宮?父皇的性命本宮了解,他從不會勉強任何人,你難道沒有將你的心意,告訴父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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