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4章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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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候還早,街上雖沒有太多人,可也有人因為這邊吵鬧而看過來,尤其羊獻容與石勒兩人形象反差太大,難免引人疑慮。

石勒見勢不妙,手上一個用力,將羊獻容打暈,還裝做驚慌的樣子,“娘子,你怎麽了?娘子別怕,我帶你去找大夫!”

說罷抱起她,匆匆上了馬車,為免她餓著,石勒買了兩個肉包,揣在懷裏暖著,打馬而去。

為免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路上,他沒再帶羊獻容下車吃東西,都是買好了,給她拿到馬車上來。

一開始,羊獻容拼命反抗,就是不吃,且非去找劉曜不可。

石勒勸了她幾次,見她不聽,也就不再勸,只將吃的放在車裏,她愛吃不吃。

羊獻容氣不過,要自己走,都被石勒給抓了回來,加上她幾天都幾乎沒怎麽吃東西,身體虛弱的厲害,哪跑得了。

如此反覆折騰,快到大陵縣的時候,羊獻容終於支撐不住,病倒了,發燒的厲害,迷迷糊糊,什麽都吃不下,還直叫“永明哥”,樣子十分嚇人。

石勒心急如焚,到附近村子裏給她請了個大夫來。

那大夫給羊獻容診過脈後,就把石勒罵了一通,說他不會照顧人,怎麽怎麽樣,總之就是若再晚一些,她就會沒命了。

石勒一言不發,拿了藥方,掏盡身上所有的錢,給羊獻容抓了藥,熬好後一點一點餵給她。

好在她這病來的快,去的也快,燒退下去後,只要好好養著就行了。

她這一病,越發形銷骨立,身上沒力氣,也折騰不起來,石勒反而松了口氣。

——

再說劉曜,幾天下來都沒有打聽到羊獻容的任何消息,幾乎就要絕望!

孫伯旗那裏,派出去的侍衛一撥接一撥的回報,也沒有任何消息,他也基本能夠確定,羊獻容被帶出了鄴城,想找到她,難如登天。

再三思慮之下,孫伯旗決定上書朝廷,說明羊獻容失蹤一事,由皇上決斷。

劉曜一聽之下,當即反對,“此事不宜稟報皇上!萬一皇上震怒,後果有誰承擔?”

孫伯旗皺眉,相當煩躁,“我知道皇上會震怒,可若不稟報,到時阿容有個什麽,皇上同樣不會饒過孫家!”

還不如趁著沒有傳來壞消息之時,讓皇上派人出去找容兒,應該更容易找到。

“現在還不到絕望的時候,”劉曜私心裏,也是不想司馬衷派人大肆尋找羊獻容,那樣他將無法再繼續照顧她,“我已經打聽到一些消息,說是有人曾經看到容兒被一輛馬車帶走,我會繼續查問,孫將軍先不要急著稟報皇上。”

“這樣下去,要查問到何時?”孫伯旗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很是不悅,“不然這樣吧,再給你三天時間,若三天後還沒有阿容的消息,我就上書朝廷。”

劉曜嘴一張,才要反對,還是道,“好。”

只有三天時間了,要趕緊了!

從孫府出來,他才想著該到哪裏找,與他一道留下來的其中一名侍衛興奮地跑了過來,“劉大哥,有羊姑娘的消息了!”

“哦?是什麽,快說!”劉曜大喜,激動地差點不能呼吸。

“是、是一名乞丐說,曾經有個女人,要把羊姑娘賣給他當媳婦。”

“什麽?”劉曜勃然大怒,“竟有這等事?人呢!”

果然是有個女人帶走了容兒,而且居然要把她給賣掉,究竟是誰這樣大膽,敢對容兒做這種事?

“在那邊,跟我來!”

兩人匆匆來到一處墻根,一名侍衛正看著那天那個中年男人,劉曜一過來,就扯起他,吼道,“容兒在哪裏,說!”

中年男人嚇的大叫,“我不知道!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別殺我!別殺我!”

那天被打趴下後,他只能跳著腳罵一頓,不然還能怎樣?

原以為用掉身上所有的錢,能買到個美貌媳婦,不想人財兩空,連回家的盤纏都沒有了,只能在鄴城乞討為生。

就在一個時辰前,一名侍衛拿著羊獻容的畫像問他見沒見過這人,他一時氣憤,就說“怎麽不認得,她差點就成了老子的媳婦”,這侍衛一聽,就知道有問題,立刻逼問起來。

中年男人一看情形不妙,又改口說不認得羊獻容,被這侍衛一頓好打,才終於說了實話。

劉曜這人高馬大的,又是怒氣沖天,他被打怕了,能不叫嗎?

“閉嘴!”劉曜揍他一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是,”中年男人欲哭無淚,“我、我就是那天,有個、有個小娘子說,她認識一個女人,得了場病後,就不認人了,問我願不願意買來當媳婦,我當然願意了,於是就、就給了她錢,結果那天,老子……不不,我是說我才要把媳婦帶走,就有個男人把她搶走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打我……”

劉曜怒火一窒,“男人?什麽男人?”

“也是個匈奴人,”中年男人討好看著劉曜道,“跟這位壯士差不多,嘿嘿。”

“說具體些,”劉曜掐住他肩膀,“那人多高,胖瘦如何,長相,衣著,口音,說清楚!”

中年男人拼命回憶,“跟壯士差不多高,很瘦,長相……一臉胡碴,很邋遢,口音……”

顛三倒四說了一會,總算是說的差不多。

劉曜沈默一會,眸光變的陰森冷冽:若他沒猜錯,帶走容兒的,十有八九是二弟石勒。

除了相貌特征方面符合外,最要緊的是,只有二弟才認得容兒,知道容兒跟他的關系,更沒有忘情於容兒,才會悄悄將容兒帶走了。

說不定,二弟早就來了鄴城,卻不來見他,而是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那天他沒有守在容兒身邊,就給了二弟可乘之機。

好的很,二弟竟這樣算計他,再加上當初二弟對他使心機,耍手段,看來兩人之間的兄弟情意,已經消失殆盡,沒什麽可顧忌的了。

“壯、壯士,我、我可以走了吧?”中年男人小心地道。

“那女人長什麽樣?”劉曜冷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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