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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表現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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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與楊家定了親事?什麽時候的事,臣妾竟沒有聽說。”羊獻容楞了一會,才尋思過來。

原來裴大人是因與楊駿這樣牽扯上關系,才惹來殺身之禍。

可惜了裴大人的兒郎,竟在這場大亂中丟了性命,裴大人此時就算暫時無性命之憂,這喪子之痛,想必也讓他悲痛欲絕吧。

“不久之前,其實朕知道,裴楷一向瞧不上楊駿,這樁親事,也不過是他迫於母後與楊駿之壓,不得不定下來的罷了。”司馬衷搖頭嘆息,想到當初自己被迫娶了賈南風,那種屈辱的感受,可意會不可言傳。

“裴大人此時必定心有戚戚吧。”羊獻容一時捉摸不透司馬衷對裴楷是殺是留,也不好直說。

然她心裏,卻是希望裴楷能無事,畢竟除掉楊氏,並非天下太平,皇上想要拿回朝政大權,尚需徹底壓制賈南風,而裴楷等人,則是對抗賈南風的關鍵。

“朕倒聽說,裴楷十分豁達,”司馬衷挑了挑眉,“禁軍沖進裴府時,其餘人倉惶而逃,唯裴楷淡然自若,還拿了紙筆,給親朋故舊寫絕筆信,毫無懼色。”

“裴大人真英雄也,”羊獻容由衷敬佩道,“既如此,皇上何不饒裴大人一命?他並未參與楊氏謀反之事,不過被迫於楊家成了姻親,實在無辜,且裴公子已然喪命,皇上若再殺裴大人,只怕……會寒了人心。”

司馬衷點頭,“容兒說的不錯,朕也如此想,可裴楷畢竟與楊家定了親,這……”

羊獻容微微一笑,“皇上恕臣妾大膽,昔日宣皇帝在世時,多有容人之量,高平陵一事,宣皇帝格外開恩,放過司馬魯芝,被後世傳為美談,皇上寬厚仁慈,比宣皇帝不差到哪裏去,若是饒裴大人一命,朝臣百姓必讚皇上之仁德,裴大人也會對皇上感激涕零,盡忠回報,皇上以為如何?”

司馬衷驚奇地道,“容兒,你真是越來越讓朕刮目相看,朕竟沒有想到這些,你之胸襟,竟勝大多男兒,朕有你,何其有幸!”

“皇上謬讚,臣妾不敢當。”羊獻容起身行禮,不禁暗暗苦笑,她原也是不想裴大人無辜喪命,這一番說辭下來,倒又讓皇上偏看了她一眼。

“容兒,你先歇息,朕即刻赦了裴楷之罪,”司馬衷起身,親了親她唇角,打趣道,“朕是否該告訴裴楷,是你救了他的性命?”

羊獻容臉上一紅,“皇上取笑了,臣妾恭送皇上。”

司馬衷這才大笑著出去。

韓青從外頭進來,表情很無奈,“娘娘若想走的容易些,日後還是不要鋒芒太露。”

羊獻容雙手捂臉,真是無顏見她,“我亦不想如此!可我……其他事倒還罷了,裴大人是國之棟梁,我實不忍心他受楊駿連累而丟掉性命,就多言了幾句,結果……”

“原也不是娘娘的錯,”韓青忍不住笑,“娘娘天生聰慧,又最會審時度勢,往往一語擊中要害,別說是皇上了,就連屬下,對娘娘也佩服的很呢。”

原本她極為不忿羊獻容與劉曜偷情,可越是與之相處,她就越被羊獻容的性情所折服,哪還氣的起來。

這樣好的女人,也的確讓人念念不忘。

羊獻容羞愧萬分,“韓青,你切莫說這種話了,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不過是個壞女人,我……”

“娘娘?”韓青微微搖頭,示意她別多說。

羊獻容會意,忙收住話,險險出了一身冷汗,轉了話題,“靜兒怎樣了?”

“回娘娘,靜兒醒過來一次,不過因傷的太重,不能忍受,屬下讓人給她喝了安神的湯,現在一直睡著。”

“那丫頭也是個笨的,要不是為了我……”羊獻容嘆息一聲。

韓青正色道,“娘娘言重了,屬下等本就該盡心保護娘娘,死不足惜。”

羊獻容搖了搖頭,沒再言語。

靜兒這一受傷,她身邊值得信任的人就又少了一個,不過好在楊芷被幽禁後,她送過來的趙姑姑也就理所應當地被調到了別的宮裏,司馬衷親自為她挑選了一名林姑姑,是個忠厚老實又手腳勤快的,靠的住。

過不多時,一名宮女進來稟報,“娘娘,永寧宮那邊有人來送信兒,說是那楊宛蕙吵著要見劉統領。”

楊芷等人被幽禁在永寧宮,羊獻容與她們的仇恨尚在,自然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她們,趁機將她們救走,故早派了人盯著那邊,一有動靜,馬上回報。

“哦?”羊獻容眸光一冷,“她要見劉統領作甚?”

劉曜利用楊宛蕙尋找那龍袍旒冕之事,還未告訴她,也難怪她不清楚個中內情。

小宮女道,“回娘娘,楊宛蕙說,她是劉統領未過門的妻子,是她幫助劉統領找到了楊太傅謀反的罪證,她沒有罪,要劉統領救她。”

羊獻容冷笑,“劉統領未過門的妻子?她是嚇糊塗了嗎,楊家與她定的親,明明是裴家的公子,為了活命,竟亂認起親來!”

小宮女不敢言語。

羊獻容起身,坐到鏡前,“韓青,給我梳妝,我該去見一見太後了。”

殺子之仇,終將有個了斷。

“是。”

一番梳妝打扮後,羊獻容越加美艷,光彩照人,才兩個月的身孕,尚且完全看不出來,絲毫不影響她的絕代風華。

主仆兩人才進了永寧宮,就聽到楊宛蕙聲嘶力竭地叫聲,“來人!來人哪!我要見劉大哥,我要見劉大哥!我、我是他的妻子,我沒有罪,我要見他……”

接著是楊芷憤怒的聲音,“楊宛蕙,你胡說什麽!你竟如此不知廉恥,勾結他人,害了哀家父親性命,你還有臉說這話?”

“誰讓阿公要謀反的,怨得了誰!”楊宛蕙喊了一夜,嗓子早啞了,卻仍不肯放棄。

“你這小畜牲,你還說!”

乒乒乓乓一陣聲響,然後是楊宛蕙尖銳的哭叫,“住手,住手,我的臉,啊……”

羊獻容嘲諷冷笑,楊宛蕙,楊芷,你們也有今日!“開門。”

“是。”宮人上前開了門。

屋裏,楊芷與楊宛蕙正打成一團,楊芷仗著身材高大,將楊宛蕙壓在地下,一手揪她頭發,一手打她耳光,打的她口鼻躥血,好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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