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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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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太後氣的差點暈過去,“正度,你簡直……反了天了……”

羊獻容微微冷笑,人善被人欺,這話一點不假,皇上一強硬,太後到底無法可想。

畢竟,楊宛蕙害了熙昭,那麽多人看到,她如何抵賴?

“來人,把人帶上來!”司馬衷竟是鐵了心,非要打壓楊太後的氣焰不可。

“遵旨!”

幾名宮女很快被帶上來,面無血色、抖抖索索跪了下去。

司馬衷冷聲道,“當時是什麽情景,一一說來,敢有半句謊言,腦袋立刻搬家!”

“奴婢不敢!奴婢當時看到是楊老夫人抱著小皇子在禦花園玩樂,楊姑娘也在。”

楊宛蕙被踢了不知幾腳,疼的快要暈過去,也出不了聲。

龐氏本要去扶她,可司馬衷還站在她身前,隨時要動手的樣子,她也害了怕,哪敢動彈。

楊太後喝道,“你不準說,住嘴!”

司馬衷怒喝,“說!誰若阻攔,同罪論處!”

楊太後登時氣的仰倒。

“是,是,後來小皇子尿濕了楊老夫人的衣裳,楊老夫人將小皇子交由楊姑娘照看,回去換衣裳,是奴婢帶著楊老夫人去的。”

另一名宮女接上道,“小皇子哭鬧的厲害,楊姑娘就餵小皇子點心,奴婢說小皇子太小,吃不得,楊姑娘罵奴婢多管閑事,奴婢也不敢多說。”

“你混帳!”司馬衷咬牙吼道,“既然知道熙昭吃不得,為何不阻止到底!你就眼看著熙昭出事?”

“奴婢不敢!”宮女直接嚇哭,“奴婢、奴婢也想阻止,可楊姑娘不準奴婢管,就……”

羊獻容哭的眼睛都已腫起,“為何不稟報太後或者告訴奶娘,她們都能阻止!”

“奴婢還沒來得及去,小皇子就噎著了,楊姑娘許是害了怕,竟不聲張,楊老夫人換了衣裳回來,楊姑娘就謊稱小皇子睡了,將小皇子交由楊老夫人照看……”

“賤人,你做的好事!”司馬衷一腔怒火還是發洩在楊宛蕙身上,又要踢,“你竟害了熙昭,朕要你的命!”

“不……”楊宛蕙不知哪來的力氣,連滾帶爬,抱住楊太後的腿,“救命,姑姑……”

“誰都救不得你!”司馬衷仍是不依不饒。

“夠了!”楊太後一聲怒喝,“正度,你要鬧到甚麽時候!”

司馬衷驚道,“母後,是兒臣要鬧嗎?熙昭幾乎沒了性命,母後竟不替他說一句公道話?”

“什麽公道話!哪裏就是宛蕙的錯!”楊太後睜眼說瞎話,“不過是奶娘照看熙昭不小心,讓他吃了點心才出了事,與宛蕙何幹?母親,你說呢?”

龐氏好不尷尬。

宮女們說的如此清楚,硬要抵賴的話,就是昧著良心,她還真就說不出那話。

羊獻容咬了咬唇,“奶娘無辜,太後責罰奶娘,是要她們替楊姑娘受過嗎?”

“住口,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楊太後厲聲道,“你當哀家不知道,是你攛掇正度到哀家這裏來鬧,好絕了宛蕙的念想,是不是?你這賤人,好毒的心腸!”

羊獻容氣結。

“母後好沒道理!容兒所說有何錯,你竟罵起容兒來!”司馬衷冷笑,“兒臣知道母後要維護楊宛蕙這賤人,說話竟如此刻薄惡毒,平日裏的模樣都是假裝來的,可真是朕的好母後!”

楊太後惱羞成怒,“你、你敢這樣跟哀家說話?此事絕非宛蕙所為,哀家替她擔保,你還待怎的?”

“兒臣要替熙昭討回公道!”司馬衷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謀害皇子,罪在不赦,誰害熙昭,朕就殺了誰!”

楊太後連退兩步,“你、你敢!你要殺宛蕙,就先殺了哀家!”

“母後!”

“皇上息怒,太後息怒!”眼見局面要僵住,羊獻容不得不開了口,“熙昭年幼,需要用心照看,妾身懇請太後同意,由妾身來照顧熙昭!”

“不行!”楊太後如何肯松這個口,“熙昭由哀家照顧,你們誰都不準帶他走,都退下!”

“太後!”羊獻容悲憤道,“熙昭這次大難不死,已是大幸,若再有下次……”

“不會有下次!”楊太後咬牙冷笑,“容貴嬪,你膽子大了是不是,居然敢威脅起哀家來!熙昭由哀家照顧,你休得多說!”

“熙昭由容兒照顧,母後根本就不用心!”司馬衷堅決道,“容兒是熙昭的生母,只有她才會真心待熙昭好!”

“你——”楊太後忽然撲過去,將小皇子抱起,厲聲道,“你們再多說一個字,哀家就摔死熙昭,看你們還搶不搶!”

“不——”羊獻容驚駭欲死,才叫半聲,身子就軟了下去。

她才醒來,如何受得住這樣的刺激。

“容兒!”司馬衷又氣又心痛,上前抱住她,回頭森然看著楊太後,“母後敢動熙昭一下試試?兒臣送容兒回去,稍候就來接熙昭,他若少一根頭發,兒臣就掀了楊家!”

說罷抱著容貴嬪匆匆而去。

“你……”楊太後眼前陣陣發黑,“反了反了……”

皇上果然已經容不得楊家!

“季蘭,把熙昭給容貴嬪吧,”龐氏心有餘悸地道,“這次的事,終究是宛蕙錯在先,事實俱在,宛蕙也抵賴不了,你硬要護著宛蕙,皇上也不能將你怎樣,可你若再強留熙昭,皇上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楊宛蕙見沒了危險,這才松一口氣,覺出身上無一處不疼,又怕又委屈,哭個不停。

皇上發起怒來好可怕,她不要當皇後了,不要見皇上,皇上只寵容貴嬪,不會喜歡她的!

楊太後氣的猛捶床,“那個孽子!哀家是如何教導他的,他竟全忘了!要不是哀家,他能登上皇位?如今竟恩將仇報,為了一個小小貴嬪,這樣忤逆哀家,哀家豈受他威脅!”

然而不管怎樣,經過此事,母子之間,楊家與司馬氏之間,卻到底還是撕破了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龐氏嘆了口氣,“那小皇子——”

“不給!”楊太後狠勁兒上來,目露兇光,“熙昭必須留在哀家這裏,哀家若服了軟,以後還如何震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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