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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早該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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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衷忙制止了她,“好了,別吃了,就算無毒,也不要吃太多,會膩。”

羊獻容邊吃邊對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太子殿下關心,不會膩呢,妾身覺得很好吃。”

“三妹不是一直害喜嗎,有些人就是喜歡吃酸的!”羊獻菱喜道,“三妹若是喜歡吃,我就經常做給你吃,好不好?”

太好了,終於證明她的清白了!

而且還誤打誤撞,三妹喜歡吃,太子殿下也高興,這樣看來,她親近公主,還不如親近三妹,來的更有希望得太子殿下歡心!

公主是太子妃所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她親密,她之前怎麽就犯了糊塗!

“你喜歡吃,那就吃些吧,”司馬衷寵溺地捏捏羊獻容的鼻子,“不過也不能一次吃太多,會傷身。”

“是,妾身知道。”羊獻容向後伸手,韓青遞上手帕,她擦了手,道,“太子殿下,不知這樣能否證明二姐清白?”

司馬衷爽快地道,“自然能,”說罷回過頭來,冷冷道,“賈南風,你都看到了,蜜餞中無毒,菱才人無罪。”

賈南風早被他兩個的恩愛氣的臉色發青,咬牙道,“若是蜜餞中無毒,華兒又怎會腹痛?一定是羊充華做了什麽手腳,殿下這樣輕易就相信她嗎?”

魯氏也有些傻眼,這是怎麽回事?

公主吃了受不住,羊充華吃了那麽多,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羊獻容微微一笑,“太子妃這話可就冤枉妾身了,這蜜餞妾身之前見都沒見過,方才又一直在太子妃眼皮底下,妾身要如何做手腳?至於公主會腹痛,想必另有原因,還是等太醫診出結果,就真相大白了。”

“你——”

正在此時,何太醫從內室出來,“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

賈南風忙道,“何太醫,可看出什麽了?華兒是不是中了毒?”

何太醫恭敬地道,“回太子妃,公主並未中毒。”

羊獻菱頓時歡喜地無以覆加,這下更不能定她的罪了吧?“太子殿下,妾身是清白的……”

“住口!”賈南風頗有些氣急敗壞,“何太醫,你到底看好沒有?華兒如果沒有中毒,怎麽會腹痛?”

“回太子妃,公主是因吃多冰冷之物,才會腹痛,應多食溫熱之物才好。”何太醫恭敬地道。

司馬衷冷聲道,“不錯,本宮知道華兒的確很喜歡冷物,賈南風,你還有何話說?”

賈南風稍一沈默,即笑道,“原來是誤會一場,菱才人沒有給華兒下毒是最好,不過,這蜜餞也是生冷之物,若是吃多了,對華兒身體也不好,菱才人還是難辭其咎。”

羊獻容道,“太子妃所言極是,二姐不該胡亂拿東西給郡主吃,太子妃責罰了她,她也長了記性,還望太子妃大人大量,饒了二姐這一回,她以後定不會如此莽撞了。”

羊獻菱趕緊道,“求太子妃饒了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賈南風這才大度地擺擺手,“罷了,既然是羊充華求情,這次的事就算了,菱才人,若再有下次,本宮絕不輕饒!”

“是,妾身知錯!”

此事就此了結,東宮其他妃嬪聽說後,也都長了記性,背地裏沒少嘲笑羊獻菱的自做聰明。

本來她們瞧著弘農郡主這陣子跟羊獻菱很親近,都以為她要就此得太子恩寵,眼紅的了不得,有些人更是打起了另外兩名郡主的主意。

卻不想還沒等她們有所動作,羊獻菱就栽了個大跟頭,聰明反被聰明誤,若不是羊充華受寵,替她求情,她哪還有命在。

既如此,還是不要再動郡主念頭的好,免得被太子妃給收拾。

“可惡!”賈南風衣袖一揮,將那幾碟蜜餞都掃到了地上,“這麽好的機會,竟白白錯過!”

魯氏嚇的不輕,賠笑道,“太子妃息怒,總、總還有機會的。”

“早知道那賤人會吃這蜜餞,本宮就先做好準備,毒死她不說,還坐實了羊獻菱毒害華兒的罪名,豈不省事!”賈南風恨聲道。

魯氏恍然,“太子妃英明,奴婢怎麽沒有想到!”

若偷偷在蜜餞中下毒,無毒也成了有毒,倒真是不錯。

不過賈南風到底心疼親生女兒,弘家郡主一出事,她著了慌,急命人去傳何太醫,再問羊獻菱的罪,根本沒有顧及這些。

“下次,本宮不會讓她們姐妹如此好過!”賈南風眸光一閃,打著算計。

羊獻菱這會兒就不大好過。

雖說羊獻容和司馬衷來的及時,她只挨了幾棍,可對於平日裏從未受過半點皮肉之苦的她來說,也相當難受。

尤其傷在那地方,坐又不能坐,躺又不能躺,委實難受的厲害。

德馨拿了藥來,裉了她的衣衫,仔細替她抹藥。

“唉喲……輕點……疼死我了……該死的三妹,我絕不會與你甘休,唉喲……”

德馨楞了楞,“娘娘怎的怨起羊充華來?若不是她,娘娘怕是還要挨打呢。”

“呸,你懂什麽!”羊獻菱輕蔑地罵道,“三妹根本不是要救我,只是要在太子殿下面前彰顯她的聰明和姐妹情深,當我看不出來嗎?”

德馨無言以對。

她倒覺得羊充華的確是很仁慈的,否則今日就不會幫著證明娘娘清白,娘娘居然不感激,還恨上了羊充華,若是羊充華知道,還不知要多傷心呢。

“她若有心救我,怎麽不早點來,害的我被打?”羊獻菱疼的直抽氣,“一定是她拖著太子殿下,不讓殿下來救我,最後拗不過,才不得不來。”

德馨哪敢置喙,只是不語。

“哼,羊獻容,我不會讓人一直得意!”羊獻菱握緊了拳,“太子殿下還是心疼我的,等我得了寵,看我怎麽收拾你!唉喲……你輕點……”

“是,娘娘。”

上完藥,羊獻菱也出了一身的汗,趴了一會,著實累了,再側躺起來,仍是不舒服,煩躁莫名。

“德馨,你去請太子殿下來!”她忽地有了主意。

德馨遲疑道,“這……殿下已經傳了令,說是今晚歇在衛才人屋裏。”

“叫你去你就去,羅嗦什麽!”羊獻菱拿枕頭打她,“就說我疼的厲害,快要死了,想看太子殿下最後一眼,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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