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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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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獻菱這些天真個對弘農郡主上了心,讓身邊的宮女德馨時時註意著動靜,有弘農郡主出現的地方,也必然有她。

小孩子是很好哄的,賈南風對弘農郡主雖是疼愛有加,卻因整日裏算計,難免疏忽她,陪伴她的時間也少。

羊獻菱卻是用了心的,反正她在東宮長日無聊,便做些小點心,繡些小玩意,拿去給弘農郡主,還陪她說笑,給她唱曲兒,逗她開心。

弘農郡主自是覺得新鮮,在此之前,除了奶娘魯氏,也甚少與旁人玩耍,猛可裏遇上羊獻菱,整天哄的她這樣開心,她還真就喜歡上了這個漂亮姐姐。

“姐姐你怎麽才來!”弘農郡主撅著嘴不依。

昨日兩人說好,今日羊獻菱帶蜜餞給她吃,卻直到這個時辰才出現,她都饞了。

羊獻菱暗暗得意,忙道,“郡主莫急,妾身要準備的精細些,就耽誤了時候,來,快嘗嘗吧。”

說罷讓德馨將盒子打開,將幾疊蜜餞擺了出來,有紅有黃有綠,十分鮮艷。

弘農郡主歡呼一聲,拿起就吃,“好甜,好吃!”

魯氏在旁直皺眉,“郡主莫要多吃這些東西,若是太子妃知道了,定會不喜。”

說罷不滿地看了羊獻菱一眼,很是不屑。

這女子分明心術不正,想討好郡主,進而得太子殿下歡心,為達目的,竟這樣利用郡主,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郡主吃,這成何體統!

郡主身子嬌貴,所吃所用,都要太子妃首肯才可,可郡主偏偏就是喜歡這些,她怎麽勸都沒用。

弘農郡主不耐煩地道,“哎呀,你不要一直講!我就是要吃嘛,你不要告訴母妃,要不然我不和你玩了!”

魯氏哪還敢多說。

羊獻菱笑道,“魯媽媽,你放心吧,我做的蜜餞很幹凈的,也不是太甜,郡主吃完,再用水漱口就是了,沒要緊。”

魯氏哼了一聲,怕惹的弘農郡主不高興,沒再多說。

不料弘農郡主吃了幾塊蜜餞,忽地抱住肚子,“好疼……”

魯氏嚇白了臉,“郡主,你怎麽了,郡主?”

“哇……”弘農郡主忽地大哭起來,滿地打滾,“我肚子好疼,好疼……”

竟是小臉煞白,冷汗如雨,疼的不能忍受。

“怎麽會這樣!來人,快來人!”魯氏魂飛天外,嘶聲大叫,“快去請太醫,快!將這些蜜餞全都收好了,這就是罪證!把菱才人看住了,我這就去稟報太子妃!”

“是!”

一名侍衛上前收了蜜餞。

弘農郡主還在大叫大嚷著疼,魯氏心抱起她,怨恨地瞪了羊獻菱一眼,往賈南風寢宮而去。

德馨嚇個半死,“娘娘!”

羊獻菱手足冰冷,不解怎麽會變成這樣。

蜜餞是她親手做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弘農郡主怎麽會腹痛?

眼看著侍衛上前來,她低聲道,“德馨,速去稟報三妹一聲,只有她才能救我,快!”

平日裏姐妹雖不怎麽親近,可這種時候,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人了。

“是,娘娘。”德馨趕緊跑了出去。

這時候司馬衷正陪著羊獻容在禦花園,天越來越冷,他是不希望羊獻容出來的,不過她總說在屋裏悶的慌,願意出來透透氣,他也就由了她。

“岳父大人身體可好?”司馬衷為她攏了攏衣裳,“本宮看你這些天臉色越發不好,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羊獻容一笑搖頭,“謝殿下關心,妾身自打有了身孕,一向如此,慢慢就好了。”

每次只要拿有身孕當借口,司馬衷都不會追著問。

她的心事再重,也不可能與他說。

“多吃些,多睡,別太勞累。”司馬衷心疼地摟著她。

羊獻容不禁笑出聲,“多吃多睡,殿下每次都與妾身這樣說,是要妾身變成豬嗎?”

司馬衷聳一下肩膀,“有何不可?你這樣瘦,本宮看著心疼,就要變成小豬,白白胖胖,抱著才舒服。”

羊獻容紅了臉,“殿下又笑話妾身……”

司馬衷孩子似的得意,見她這羞澀的樣子,心搖神動,捧起她的臉,就要吻下去。

“娘娘,”韓青在旁道,“菱才人身邊的宮女求見,說是菱才人有危險,求娘娘相救。”

“什麽?”羊獻容吃了一驚,哪還笑的出來,“二姐怎麽了?”

莫不是太子妃對二姐動了手?

司馬衷顯然與她想到了一處去,臉色變的極其難看,“本宮一會不在,就要鬧出事情!容兒,別擔心,本宮與你回去看看。”

“謝殿下!”羊獻容頓時安了心。

不管怎樣,二姐到底是自己人,在這宮中能有自家姐妹,彼此也有個照應。

羊獻菱已經嚇的半死,不住口地哀求,“太子妃饒命啊!妾身沒有給郡主下毒,妾身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內室裏,何太醫還在給弘農郡主診脈,並沒有個結果,是魯氏恨極了羊獻菱這些日子搶走弘農郡主的信任,所以在太子妃跟前添油加醋說了一通,硬說是她給弘農郡主下了毒,太子妃怎能不氣。

“你沒有?華兒一向好好的,吃了你的蜜餞之後,就中了毒,不是你又是誰?”賈南風森然責問。

弘農郡主名“司馬宣華”。

“妾身沒有,真的沒有……”

“休要狡辯!”賈南風怒拍桌面,“來人,菱才人膽大包天,謀害郡主,罪無可恕,亂棍打死!”

“是!”

侍衛上前將羊獻菱按倒,舉杖就打。

“啊!”這一下痛徹心扉,羊獻菱嘶聲大叫,“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

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去討好郡主,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可如何是好!

“還說冤枉?”賈南風怒不可遏,“華兒若有個三長兩短,不止是你,就是羊獻容,本宮也不會放過!打,重重地打!”

“是!”

啪啪兩杖下去,羊獻菱是痛的叫都叫不出了。

門口驟然響起一聲大喝,“住手!”

聽出是太子的聲音,侍衛哪敢不聽,忙收杖退了下去。

司馬衷扶著羊獻容,一起進來,一個憤怒,一個焦急。

羊獻菱這才痛的呻吟起來,喜道,“太、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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