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縣公安局刑警隊的臨時辦公地點內，張霞三人坐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抓到老方後他們就連夜審問，可是老方卻閉口不言。

好幾次氣的張霞都想動手打人了。幸好安歌和劉靜思拉住了他。當然不代表兩人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他們比較理智一些。段

尤其是劉靜思對老方最是痛恨。畢竟是他讓段一林還躺在醫院裏呢。

許久安歌起身道，“看來這個老方心裏防線很牢固，要從他嘴裏問些什麽。恐怕還真的好好想想辦法。但是審問不難看出，他還是非常後悔的。我們可以讓他的家人來看看他。或許能讓他想通一些。”

“昨晚。他妻子跟他了得還不過多啊！”張霞忍不住的氣惱道。

安歌也知道讓老方的家人來，也不一定有想過。可現在也是實在沒有辦法。老方在審訊室連吭一聲都沒有。

正當三人都在想辦法的時候，一個裹著紗布的人坐著輪椅進來了。

張霞立馬就認出來了，忙過去道。“段隊。你怎麽不在醫院，跑這裏來幹什麽？”

“呵呵，我身上雖然傷不少。不過都是些皮外傷。我現在行走都沒什麽問題，只是我想出來醫生非要這樣才同意。”段一林笑了幾聲。接著道，“老方的審問工作做的怎麽樣了？”

段一林問道這個問題。所有人都忍不住慚愧的低下了頭。

看他們表情段一林自然清楚結果，這也是為什麽非要出院的原因之一。

不過段一林的傷勢確實也沒有大礙。醫生就是擔心他亂走動再撕裂了傷口。他身上最嚴重的就是胸口的一道傷口，不過也只是看著嚇人些。其實並沒有傷的太深。現在都已經結痂了，只要一周的時間應該就能愈合。

段一林看了看審訊室道。“那都還楞著做什麽，推我進去吧！”隨後又看了看身後的一位警務人員道，“同志謝謝了，我這沒事了。”

…..

段一林進入審訊室後，並沒有急著問些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老方。

而老方看到段一林進來，眼神也明顯變得有些游離不定。

漸漸的老方甚至感覺到，整個審訊室內的空氣都稀薄下來，讓他根本無法呼吸。

終於老方先開口道，“對不起段隊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我沒有辦法…”老方痛苦的要了幾下頭才繼續道，“我不想離開我的家人，他們也離不開我！”

“既然你這麽愛自己的家人，就更不應該去殺人。現在其實也有機會，減輕你身上的罪責。那就是主動把一切交代清楚，我們警方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現在讓你主動說，是給你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段一林靜靜的看著老方道。

段一林的這番話讓老方很是掙紮，同時也是有一點外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把段一林害成這樣，他竟然沒有半分發火的樣子。

老方吞了一口吐沫才道，“我知道你們想讓我說出，那個教我殺人方法的人。可我也沒見過他的樣子，只是跟他在電話裏聯系。也就是他讓我去青巖山襲擊你，那天他第一次去我家樓下見了我，可也沒有露出臉來。我也想幫你們抓到他，因為他已經不想以前一樣，只是殺那些大惡人…”

從老方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對那個人有陣深深的恨意。畢竟如果不是他讓自己去襲擊段一林，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他讓你去青巖山襲擊我，其實是在利用你！”段一林不由的搖頭道。

老方雖然不是個很聰明的人，但現在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那個人讓自己去殺段一林，並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擔心段一林有一天，會把他也給查出來。老方其實在快被抓時，自己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不過段一林知道老方，恐怕還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的長相。

可段一林還有個疑惑便問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信息，那個人一直都是通過網絡。跟其他人進行聯系的，可你好像並不會使用網絡。”

“他跟我是通過電話聯系的！”老方聽到段一林問這個問題，似乎很急忙的回答。

這麽明顯的撒謊，段一林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可老方對那個人的恨意是真的，那他隱瞞聯系方式有為了什麽。

接下裏段一林又問了問題，但是並沒有在繼續追問聯系方式的問題，就帶著負責記錄的安歌離開了審訊室。

出來後段一林坐在輪椅上自語道，“老方實在保護什麽人，他跟“除害聯盟”的聯系方式絕對是在撒謊。一定有一個人幫他，跟“除害聯盟”進行聯系。”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老方的妻子雖然認識幾個字，但也不懂網絡的！”

安歌也在一旁嘀咕，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一個人。

但是很快有搖了搖頭道，“應該不不會是他。”

“你也在懷疑老方的兒子—小斌？那個孩子確實跟其他孩子不同…”段一林聽到安歌的自語，直接把他想的說了出來。

隨後段一林又道，“雖然我也不願意去懷疑一個孩子，可我們不能客觀否認任何一個可能。如果真的是小斌做為聯系人，那麽殺張龍他至少也是幫兇。我們是執法者不能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任何偏袒。”

“我明白，那我們該怎麽調查？”安歌微微點了幾下頭道。

段一林想了一下才道，“這件事不能著急，對待一個孩子應該更謹慎些。”

其實在第一次見到小斌的時候，段一林對他就有些起疑。那天他親眼看到小斌，拿著衣服將一個工具箱給遮掩住，而且那份從容是很大成年人也做不到的。在看到那個工具箱後，段一林知道當時老方，恐怕不是想去找守候理論的。而是想以殺張龍的方法殺了他，那個工具箱內就是殺人需要的錘子和鋼釘等。

可當時就算查出那個工具箱，也並不一定能證明老方是殺人兇手。所以段一林才沒有，強行從一個孩子坐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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