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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娘子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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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才辛苦。”

男人握緊了雲渺渺纖細的腰肢,嗓音暗啞撩人,別有深意。

雲渺渺當場鬧了個大紅臉,咬牙切齒:“你……你不要臉!”

“有了娘子,為夫還要什麽臉?”

男人摟緊了雲渺渺,低啞的聲音滿是暗示:“娘子,我想……”

“你不想!”

雲渺渺一把推開男人,紅著臉,奶兇奶兇的訓斥道:“小孩子家家的,腦子裏都是不健康的登西,幹你的活兒去!”

“小孩子?”

男人卻是有些不樂意了,眼神有些危險:“娘子,我很小嗎?”

雲渺渺的小臉紅的滴血,有些抓狂:“我說的是年紀。”

“為夫說的也是年紀。”

男人的眼神有些無辜,反問道:“不然娘子以為是什麽?”

“我……”

雲渺渺無話可說,只能勉強擠出一抹笑:“嗯,就是年紀。”

墨瑾璃還想說些什麽,雲渺渺卻是打斷了他:“先工作吧。”

“都聽娘子的。”

眼看著墨瑾璃若無其事的在那張案桌上,繼續處理奏折。

雲渺渺忍不住有些臉紅,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你要不要換一張案桌?”

“為何要換?”

墨瑾璃低頭看了一眼案桌,說道:“才用了沒多久,為何要換?”

說到這裏,他莫名其妙的看了雲渺渺一眼:“娘子你最近有些鋪張浪費。”

雲渺渺:“……”難道你就不會聯想到案發現場嗎?

墨瑾璃:“……”

娘子不說還好,經她這麽一說,確實是有些……無心工作,腦子裏忍不住回想起來……某些快活的事。

但是墨瑾璃只能故作不知,反而挑著「鋪張浪費」這點繼續說道:“案桌沒多久就要換,衣服沒穿幾次便被娘子撕壞了……娘子,你好浪費。”

“那是浪費嗎?”

雲渺渺突然有些理直氣壯起來:“分明是寵你!”

“寵我?”

墨瑾璃有些不解。

“案桌是你用的吧?衣服是你穿的吧?”

雲渺渺非常理直氣壯的說道:“為妻全都給你換成了新的,難道還不是寵你?”

“這……”

“墨瑾璃,你別忘了,你根本就不掙錢,你就是一敗家子兒,根本就掙不來錢,就你每個月的俸祿,買一件衣服都不夠!”

雲渺渺冷哼一聲:“我不僅要養你,還要養你的下人,明衛暗衛,甚至軍隊那邊都是我出錢,難道為妻還不夠寵你嗎?”

“是是是,娘子最寵我了。”

墨瑾璃將雲渺渺擁入懷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柔聲說道:“那就請娘子繼續寵我吧。”

“哼!”

雲渺渺小聲嘀咕:“誰要寵你了!”

“娘子要寵我。”

墨瑾璃翻開一本奏折,大致掃了一眼,拿起朱筆寫了個「閱」字。

一連看了好幾本奏折,大概意思就是,陛下您身體好嗎?臣近來很好,不勞陛下掛念。

還有人早午晚三道請安的折子,地方送來的奏折裏面甚至還有兩個潑婦當街吵架,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的內容。

【你們古代人真的把廢話文學給整明白了!】

“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雲渺渺有些心疼:“你真的打算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這種小事身上?”

“娘子有何高見?”

“高見倒是沒有。”

一擡頭便迎上自家小魚幹期待的眼神,雲渺渺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連忙移開目光,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這才想出一個恰當的辦法:“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這些國家大事,但是我覺得很多事情是相通的,就拿做胭脂這件事來說吧,光是挑選花瓣這一道工序,都會經過層層篩選,我覺得奏折也是一樣的,沒有必要將所有的奏折一股腦的全都塞給你,讓你一天之內批完。”

【這樣說的話,應該就不會懷疑我了吧?】

【畢竟,我只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

墨瑾璃:“……”娘子,其實你不用繞這麽大的圈子。

“娘子可知道什麽叫做內閣?”

雲渺渺有些迷惑:“那是啥?”但是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朝臣和地方官員遞上來的奏折,會先經過內閣,然後內閣成員會在一個小紅紙條上面寫上自己的意見一起遞交給皇帝看,這就是所謂的批紅,內閣本身無實權,只有建議權。”

墨瑾璃又補了一句:“墨瑾軒的王妃,便是內閣首輔的孫女。”

【對噢√】

【孫婉儀確實是孫閣老的嫡親孫女!】

“原本奏折是經過內閣篩選,但是後來,孫閣老的身體抱恙,父皇將奏折的批閱權交給了我,從那以後,內閣就名存實亡了。”

雲渺渺聞言,眼眶都紅了。

【老皇帝,你真是一條壞到流膿的老狗!】

【名義上是器重我家小魚幹,實際上卻是故意將那些雞毛蒜皮的奏折故意推給我家小魚幹,就是想累死他!】

【怪不得小魚幹每天只能睡兩個時辰!】

【就算沒有「弒父殺君」的罪名,恐怕他也會積勞成疾,直接過勞死!】

【等他一死,最後還是給男主讓位子!】

【畢竟,他心裏只有萬裏江山,黎民百姓,也不貪慕女色,連個子嗣都沒有,當然只能為他人作嫁衣!】

【會咬人的老狗,就是不會叫!】

【嗚嗚嗚小魚幹,沒人心疼你,姐姐疼你。】

雲渺渺越想越是憋屈,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直接抱住了墨瑾璃的勁瘦的腰。

墨瑾璃一楞。

縱使他多智而近妖,但是從來都沒有將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親生父親想的那麽壞。

畢竟,虎毒不食子!

但是聽娘子這麽一說,他只感覺背脊發涼。

細思極恐。

原來,他以為的器重,都只不過是裹了一把蜜糖的刀。

就算外表偽裝得再好,實質上也是一把捅人心窩的刀。

現在雖已是秋日,但是秋老虎盛行,天氣炎熱,又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他現在只穿了一件裏衣。

裏衣的料子很薄,他甚至能感覺到陣陣濕意。

娘子哭了。

娘子心疼他,心疼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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