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章香瓜 嫉妒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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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禦唐和李東從現在做買賣聊到了，上學的時候。
聊到上學就不免聊到了當時的同學。
“當初咱們那個年級漂亮得有好幾個，其中一個就被你搶先了，氣得我們天天想著怎麽給你揍了。”
說著李東又狠狠在古禦唐肩上敲了一拳，想來當年也真的嫉妒狠了。
“喝酒。”古禦唐端起酒杯，跟李東的酒杯幹杯。
“當時在學校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古禦唐。”
李東把酒一口幹了，吃了一口豬肉不免唏噓道：“不過也難怪她們喜歡你，你長得好，個子高，學習好，人又沈穩得不像學生。現在你比之前更加有派頭，是不是現在也有很多人喜歡你？”
李東喝得滿臉通紅，突然看向了一直默默吃著飯的唐寶，十分認真道：“嫂子，你可要把我這兄弟盯緊了，小心被那個女人叼走了。”
此時古禦唐也看了過來，不過他喝酒居然臉不紅，現在一張臉比之前更加白了。
倒是讓他更加好看了。
在唐寶被美色耽誤，忘記說話的時候，李東直接笑了：“嫂子，其實你不用生氣，禦唐我還是知道的，他眼裏只有生意，其他事情根本不費心思。”
“這話我相信。禦唐平時也跟我說過讓我不要擔心，他已經是結婚的人，根本不會再跟別人有男女關系。”
“這就對了，嫂子下次來縣裏可一定要去我那裏。”
李東雖然喝著酒，但唐寶一直以來大氣有度的表情都在眼裏，倒是越來越真心說話了。
“一定一定。”唐寶笑得越發燦爛。
古禦唐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目光一沈，就這麽瞟了她一眼。
唐寶覺得冷颼颼，臉上表情一頓，心裏問了自己一句話：“我能夠老老實實聽古禦唐的話，跟在他的手下討生活嗎？”
好像是不能。
問題想通了，唐寶整個人更加自在沈穩，沒有受古禦唐的神色影響，繼續吃著自己的菜，聽著他們聊天。
惹來古禦唐看過來好幾次。
整頓飯古禦唐和李東兩個人差不多吃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分開。
原本李東已經給古禦唐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古禦唐拒絕了，直說晚上再見。
胖子跟著李東離開之前一直好像小媳婦一樣，一步三回頭，瞅了唐寶好幾次。
只是現在沒有他說話的份兒，最後只能離開了。
等人看不到了，有人就開口了。
“嫂子厲害了，居然把一個胖子揍得哭爹喊娘，直到剛才還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什麽時候教我們兩招。”
瘦子年輕人臉上帶著笑，可說出來的話，終歸讓人有幾分不舒服。
唐寶沒有立馬開口，先是從瘦子年輕人開始，一路看過去，直到看到了古禦唐。
他眼色銳利又清明，但對上她的眼神沒有溫度。
他的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陰陽怪氣，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唐寶感覺重生回來的天氣有點冷。
“嫂子，不願意教？”
瘦子年輕人居然沒有就此把剛才的話揭過，步步緊逼，依舊是讓人討厭的這個笑。
唐寶眼色逐漸變了，七分沈穩，三分不悅，盯著瘦子年輕幽幽道：“你的意思，我非教你不可了？”
唐寶的不快，讓在場的人全都神色也一頓。
他們知道唐寶不好惹，但沒有想到她敢當著古禦唐的面，給他的人不好看。
這些人看看唐寶堅持要把事情弄僵了，轉頭又觀察古禦唐的神色。
他依舊保持剛才的神情，倒是許多人跟班不由得少了看戲的心思。
反倒是瘦子年輕人梗著脖子，說道：“嫂子誤會了，我們只是佩服嫂子如此厲害，沒有別的意思，如果嫂子不願意，我們沒意見的。”
唐寶再次切身體會到，原來在那個年代像瘦子年輕人這樣的人都沒有消失過。
“你忙事情吧，我還要去逛一逛。”
一個瘦子年輕還不值得她浪費口舌教他做人。
她又不是他的爹娘。
直接對古禦唐了冷漠說道。
“國營旅店的一樓１０５號房間，五點前回來，一起吃飯。”古禦唐臉色多了幾分血色，眼裏也多了幾分溫度。
“知道了。”唐寶留下三個冷冷的字離開。
在唐寶很快消失在街上的後，古禦唐才收回目光，看向在場的人，最後盯著瘦子年輕人，道：“張元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瘦子年輕人張元洋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神色慌亂中有著被當場教訓後的倔強，可是看向古禦唐鏡面一樣的眼睛，說道：“老大，知道了。”
“你們也自己轉轉吧，不用跟著我了。”古禦唐準備一個人回旅店。
幾個跟班有人跟在古禦唐身邊一起走了，瘦子年輕人張元洋，還有另外兩個人留了下來。
等古禦唐他們也走得看不見的時候，這兩個人看著張元洋，低聲道：“張哥，老大太不明白你的苦心了，居然發這麽大脾氣。我們都為你叫屈。”
另外一個也在他另外一邊，緊緊貼著他的胳膊，不滿道：“這煩心事先不提了，咱們先去散散心。如果回去了讓老大看見你不高興，肯定他以為你不聽話。”
“我又不是他的狗，為什麽要全都聽他的！”突然之間，這話從張元洋嘴裏說了出來。
“啊這……”剛才說話的兩個一副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樣子，小心翼翼瞅著他。
“不是逛街，快走吧。”張元洋沖出去一段距離，腳步戛然而止，回頭盯著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忘記剛才的話，知道不？”
“知道，知道，張哥剛才什麽也沒有說，對吧？”
“當然了，張哥只說想給他妹妹買點東西，沒說其他話。”
“嗯，對，是該給我妹妹買點好吃的了。”
在縣城的主街道上走了好久的唐寶一路看過來，瞧著街上的行人，以及每家店裏面時不時都有人光顧，笑容不知不覺爬到了她的臉上。
雖然現在街上還沒有賣羊肉串這種東西，可其他小商販還是有得。
“大叔，香瓜多少錢一斤？”
“三毛，昨天晚上剛摘的瓜，很甜的。”
幾分鐘後，唐寶手裏提著隨時會破掉的塑料袋子，裏面放著一個大香瓜。
正好前面有一個大石頭，剛好在陰影裏，坐著也不會被太陽曬到了。
“砰……”
徒手一拍，香瓜成功地分成了兩半兒。
香瓜獨有的香味飄了出來，拿起一塊，連裏面的香軟的瓤也沒有去掉，直接開吃了。
她的爹娘吃香瓜就喜歡吃裏面的瓤，開始她不喜歡，長大了反倒越來越喜歡這個味道。
“嫂子……”一個弱弱的男聲在唐寶不遠處響起。
“胖子？你這是……哢嚓，哢嚓……”
賣香瓜的大叔果然沒有騙她，這香瓜果然又脆又甜，確實是新鮮摘下來的。吃上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聽到唐寶一口一口吃著香瓜，胖子的身上感覺更加疼了，腳步不由得往後退。
“你來有事兒？”看著胖子怕她怕得要死，可又沒有立馬走人，唐寶問道。
“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古哥的媳婦。”
“你的……算了，你幫我再去跟前面那黑臉大叔那裏買三斤香瓜，要脆甜的。”
“啊，哦……好，我這就去。”
“等等……”
“嫂子，我挑瓜最拿手了，不會不好吃。”胖子爭取這次幫忙的機會。
“給你錢。”
胖子一頓，立馬說道：“嫂子，我有錢。不用嫂子掏錢了。”
唐寶卻對這件事十分強硬，硬是把一塊錢塞到了他的手裏。
正在這個時候個體戶還不是很多，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很多人能有一身打補丁的完整衣服已經是很好的家境了。
像胖子十個指頭，六個都在鞋外面的人大有人在。
“你怎麽不吃？”
胖子幫忙把香瓜買回來了，現在就坐在她對面的小石頭上，瞧著都不舒服。
可胖子沒有準備要走的意思。唐寶也沒有趕他走，同時把自己手裏半塊香瓜遞給了他了。
胖子推了幾次，終於接受了唐寶的好意。
等唐寶香瓜都要吃完了，他居然只拿著那半塊香瓜，一口沒吃。
唐寶就疑惑了，詢問他怎麽了。
“嫂子，我……我想給我姐帶回去。”胖子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說明了意思。
對於上輩子見過人人小康的美好日子的唐寶，心裏嘆息，直接說道：“反正給你了，吃，還是留著你自己做主就行。”
“謝謝嫂子。”
“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兒？”
“原本我是要回家了，可看見嫂子了，就過來了。”瞧著唐寶沒有不耐煩，胖子越發認真道，“嫂子，上午的事情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下一次一定不敢了。”
“你以前沒有這麽幹過？”
“嫂子，真的第一次，我見到他們就這樣做，今天我就……”後面的話胖子沒敢說，就怕唐寶起身再揍他。
之後唐寶終於知道了胖子還真是第一次學著別人這麽搭訕姑娘，不幸的是第一次遇見了唐寶，直接被教訓了。
“行，這次我原諒你了。你不是回家嗎，回去吧。”
“那我回去了，嫂子以後來縣裏有事兒可以去東哥臺球廳找我。”
“這話我可記得了。回去吧。”
胖子走了，唐寶繼續逛，一邊走，一邊買，不知不覺又拿了一堆東西，看看太陽的位置，離五點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她已經決定先回旅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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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咱們那個年級漂亮得有好幾個，其中一個就被你搶先了，氣得我們天天想著怎麽給你揍了。”
說著李東又狠狠在古禦唐肩上敲了一拳，想來當年也真的嫉妒狠了。
“喝酒。”古禦唐端起酒杯，跟李東的酒杯幹杯。
“當時在學校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古禦唐。”
李東把酒一口幹了，吃了一口豬肉不免唏噓道：“不過也難怪她們喜歡你，你長得好，個子高，學習好，人又沈穩得不像學生。現在你比之前更加有派頭，是不是現在也有很多人喜歡你？”
李東喝得滿臉通紅，突然看向了一直默默吃著飯的唐寶，十分認真道：“嫂子，你可要把我這兄弟盯緊了，小心被那個女人叼走了。”
此時古禦唐也看了過來，不過他喝酒居然臉不紅，現在一張臉比之前更加白了。
倒是讓他更加好看了。
在唐寶被美色耽誤，忘記說話的時候，李東直接笑了：“嫂子，其實你不用生氣，禦唐我還是知道的，他眼裏只有生意，其他事情根本不費心思。”
“這話我相信。禦唐平時也跟我說過讓我不要擔心，他已經是結婚的人，根本不會再跟別人有男女關系。”
“這就對了，嫂子下次來縣裏可一定要去我那裏。”
李東雖然喝著酒，但唐寶一直以來大氣有度的表情都在眼裏，倒是越來越真心說話了。
“一定一定。”唐寶笑得越發燦爛。
古禦唐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目光一沈，就這麽瞟了她一眼。
唐寶覺得冷颼颼，臉上表情一頓，心裏問了自己一句話：“我能夠老老實實聽古禦唐的話，跟在他的手下討生活嗎？”
好像是不能。
問題想通了，唐寶整個人更加自在沈穩，沒有受古禦唐的神色影響，繼續吃著自己的菜，聽著他們聊天。
惹來古禦唐看過來好幾次。
整頓飯古禦唐和李東兩個人差不多吃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分開。
原本李東已經給古禦唐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古禦唐拒絕了，直說晚上再見。
胖子跟著李東離開之前一直好像小媳婦一樣，一步三回頭，瞅了唐寶好幾次。
只是現在沒有他說話的份兒，最後只能離開了。
等人看不到了，有人就開口了。
“嫂子厲害了，居然把一個胖子揍得哭爹喊娘，直到剛才還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什麽時候教我們兩招。”
瘦子年輕人臉上帶著笑，可說出來的話，終歸讓人有幾分不舒服。
唐寶沒有立馬開口，先是從瘦子年輕人開始，一路看過去，直到看到了古禦唐。
他眼色銳利又清明，但對上她的眼神沒有溫度。
他的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陰陽怪氣，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唐寶感覺重生回來的天氣有點冷。
“嫂子，不願意教？”
瘦子年輕人居然沒有就此把剛才的話揭過，步步緊逼，依舊是讓人討厭的這個笑。
唐寶眼色逐漸變了，七分沈穩，三分不悅，盯著瘦子年輕幽幽道：“你的意思，我非教你不可了？”
唐寶的不快，讓在場的人全都神色也一頓。
他們知道唐寶不好惹，但沒有想到她敢當著古禦唐的面，給他的人不好看。
這些人看看唐寶堅持要把事情弄僵了，轉頭又觀察古禦唐的神色。
他依舊保持剛才的神情，倒是許多人跟班不由得少了看戲的心思。
反倒是瘦子年輕人梗著脖子，說道：“嫂子誤會了，我們只是佩服嫂子如此厲害，沒有別的意思，如果嫂子不願意，我們沒意見的。”
唐寶再次切身體會到，原來在那個年代像瘦子年輕人這樣的人都沒有消失過。
“你忙事情吧，我還要去逛一逛。”
一個瘦子年輕還不值得她浪費口舌教他做人。
她又不是他的爹娘。
直接對古禦唐了冷漠說道。
“國營旅店的一樓１０５號房間，五點前回來，一起吃飯。”古禦唐臉色多了幾分血色，眼裏也多了幾分溫度。
“知道了。”唐寶留下三個冷冷的字離開。
在唐寶很快消失在街上的後，古禦唐才收回目光，看向在場的人，最後盯著瘦子年輕人，道：“張元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瘦子年輕人張元洋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神色慌亂中有著被當場教訓後的倔強，可是看向古禦唐鏡面一樣的眼睛，說道：“老大，知道了。”
“你們也自己轉轉吧，不用跟著我了。”古禦唐準備一個人回旅店。
幾個跟班有人跟在古禦唐身邊一起走了，瘦子年輕人張元洋，還有另外兩個人留了下來。
等古禦唐他們也走得看不見的時候，這兩個人看著張元洋，低聲道：“張哥，老大太不明白你的苦心了，居然發這麽大脾氣。我們都為你叫屈。”
另外一個也在他另外一邊，緊緊貼著他的胳膊，不滿道：“這煩心事先不提了，咱們先去散散心。如果回去了讓老大看見你不高興，肯定他以為你不聽話。”
“我又不是他的狗，為什麽要全都聽他的！”突然之間，這話從張元洋嘴裏說了出來。
“啊這……”剛才說話的兩個一副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樣子，小心翼翼瞅著他。
“不是逛街，快走吧。”張元洋沖出去一段距離，腳步戛然而止，回頭盯著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忘記剛才的話，知道不？”
“知道，知道，張哥剛才什麽也沒有說，對吧？”
“當然了，張哥只說想給他妹妹買點東西，沒說其他話。”
“嗯，對，是該給我妹妹買點好吃的了。”
在縣城的主街道上走了好久的唐寶一路看過來，瞧著街上的行人，以及每家店裏面時不時都有人光顧，笑容不知不覺爬到了她的臉上。
雖然現在街上還沒有賣羊肉串這種東西，可其他小商販還是有得。
“大叔，香瓜多少錢一斤？”
“三毛，昨天晚上剛摘的瓜，很甜的。”
幾分鐘後，唐寶手裏提著隨時會破掉的塑料袋子，裏面放著一個大香瓜。
正好前面有一個大石頭，剛好在陰影裏，坐著也不會被太陽曬到了。
“砰……”
徒手一拍，香瓜成功地分成了兩半兒。
香瓜獨有的香味飄了出來，拿起一塊，連裏面的香軟的瓤也沒有去掉，直接開吃了。
她的爹娘吃香瓜就喜歡吃裏面的瓤，開始她不喜歡，長大了反倒越來越喜歡這個味道。
“嫂子……”一個弱弱的男聲在唐寶不遠處響起。
“胖子？你這是……哢嚓，哢嚓……”
賣香瓜的大叔果然沒有騙她，這香瓜果然又脆又甜，確實是新鮮摘下來的。吃上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聽到唐寶一口一口吃著香瓜，胖子的身上感覺更加疼了，腳步不由得往後退。
“你來有事兒？”看著胖子怕她怕得要死，可又沒有立馬走人，唐寶問道。
“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古哥的媳婦。”
“你的……算了，你幫我再去跟前面那黑臉大叔那裏買三斤香瓜，要脆甜的。”
“啊，哦……好，我這就去。”
“等等……”
“嫂子，我挑瓜最拿手了，不會不好吃。”胖子爭取這次幫忙的機會。
“給你錢。”
胖子一頓，立馬說道：“嫂子，我有錢。不用嫂子掏錢了。”
唐寶卻對這件事十分強硬，硬是把一塊錢塞到了他的手裏。
正在這個時候個體戶還不是很多，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很多人能有一身打補丁的完整衣服已經是很好的家境了。
像胖子十個指頭，六個都在鞋外面的人大有人在。
“你怎麽不吃？”
胖子幫忙把香瓜買回來了，現在就坐在她對面的小石頭上，瞧著都不舒服。
可胖子沒有準備要走的意思。唐寶也沒有趕他走，同時把自己手裏半塊香瓜遞給了他了。
胖子推了幾次，終於接受了唐寶的好意。
等唐寶香瓜都要吃完了，他居然只拿著那半塊香瓜，一口沒吃。
唐寶就疑惑了，詢問他怎麽了。
“嫂子，我……我想給我姐帶回去。”胖子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說明了意思。
對於上輩子見過人人小康的美好日子的唐寶，心裏嘆息，直接說道：“反正給你了，吃，還是留著你自己做主就行。”
“謝謝嫂子。”
“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兒？”
“原本我是要回家了，可看見嫂子了，就過來了。”瞧著唐寶沒有不耐煩，胖子越發認真道，“嫂子，上午的事情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下一次一定不敢了。”
“你以前沒有這麽幹過？”
“嫂子，真的第一次，我見到他們就這樣做，今天我就……”後面的話胖子沒敢說，就怕唐寶起身再揍他。
之後唐寶終於知道了胖子還真是第一次學著別人這麽搭訕姑娘，不幸的是第一次遇見了唐寶，直接被教訓了。
“行，這次我原諒你了。你不是回家嗎，回去吧。”
“那我回去了，嫂子以後來縣裏有事兒可以去東哥臺球廳找我。”
“這話我可記得了。回去吧。”
胖子走了，唐寶繼續逛，一邊走，一邊買，不知不覺又拿了一堆東西，看看太陽的位置，離五點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她已經決定先回旅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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